綜武:我襄陽城主,郭靖託付妻女 第174章

作者:我爱吃葡萄

邀月不由一愣,她想不到憐星竟將一瓶酒喝下去。

更想不到她會變成這樣子。

這實在已不像她認識的憐星,就像是另外換了個人似的。

邀月見她第二瓶酒又喝下去一半,不禁皺眉去奪她酒瓶,道;“你已經醉了,不許再喝。”

憐星忽然叫了起來,道:“我不要你管,我偏要喝!你已經管了我一輩子,現在我已經快死了,你還要管我?”

邀月又驚又怒,但聽到她最後一句話,又不禁長長嘆息了一聲,也喝了口酒,黯然道:“不錯,我自己反正也已離死不遠,何必再來管你。”

憐星這才轉過頭向楚風一笑,道;“來,我再敬你一杯,你實在是個很厲害的男人。”

楚風伸手摟住了憐星的倩腰,把她的左手拉了過來。

憐星不由的一縮,卻被楚風牢牢抓住。

楚風摩挲了一會說道:“你的傷,我能治。”

“什麼?!”

邀月和憐星全都驚訝的叫出聲來。

楚風說道:“我有一種奇藥,黑玉斷續膏,只要把你的骨骼捏碎,然後敷上藥,就能1.5治好。”

“真的,你,你不是騙我吧。”憐星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楚風笑了,“你剛纔不是還說我厲害嗎?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我之前已經治好過兩個人了。”

“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憐星看着楚風的眼神都變了。

楚風笑着撫摸她的臉龐,“像你這麼可愛的女人,我怎麼忍心看你這樣?”

憐星從小生在移花宮中,身邊全都是冰冷的女子,哪裏聽過這樣動人的情話。

一瞬間,心都醉了。

“我一生都沒有這麼樣的開心過,我…”

憐星說着,已經軟倒在楚風的懷裏。

旁邊頓時傳來一陣殺氣。

邀月憤怒的瞪着眼睛。

楚風突然指了指背對着三人的魏無牙。

邀月扭頭看去,只見魏無牙雙耳微動,顯然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正有些不明白,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語:“你想不想活着出去,想不想殺了魏無牙出氣!”.

第二百零七章 不要,好痛…

邀月霍然扭頭,楚風的臉就在跟前。

隱約間,邀月感覺脣尖似乎擦到了什麼,心跳都停了一拍。

楚風嘴角微翹,把手指豎在脣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笑着抱起憐星,“你別動,我得把你的衣服除去。”

憐星咯咯的嬌笑着。

魏無牙瞪大了眼睛,他拼命的想要扭頭去看,可是全身穴道被制,根本轉不過去。

不一會,就聽見憐星叫了一聲:“不,不要,好痛…”

聲音婉轉悠揚,如泣如訴,動人心魄。

魏無牙簡直要急瘋了。

他苦心安排了一切,就爲的是等着瞧這一幕。

爲了這件事,他也不知花了多少心血,甚至已犧牲了一切。

但現在卻偏偏什麼也看不到。

簡直難過得要死。

魏無牙瘋了一樣咿D內力,衝擊楚風封閉穴道的真氣。

可是他的衝擊全都石沉大海,封閉穴道的真氣反而越來越強。

耳聽得憐星的呼吸就粗重了起來,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憐星…好像被弄哭了。

邀月瞪大了眼睛。

楚風並沒有脫光憐星的衣服,只是擼起了憐星的衣袖和褲腿。

有黑玉斷續膏,還有五品的先天真氣,非常輕鬆,就把憐星的左手和左腳治好了。

肉眼可見,就恢復了比較正常的形狀。

邀月的心中27無比震撼。

她清楚的知道,這絕對不只是藥膏的功效,這一定是某種神奇的功法。

這樣的功法,幾乎達到了生白骨的地步。

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憐星就更加的激動了。

她大口喘着粗氣,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右手撫摸着變得正常的左手,激動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楚郎,你讓我怎麼感謝你呢?”

她主動捧起楚風的臉龐,把自己的紅脣湊了上去。

只是親親,絕對不夠。

她輕輕一推,把楚風推倒,整個人壓在了楚風的身上。

邀月去拉憐星,說道:“夠了!你喝多了。”

“不夠!”憐星摟着楚風,瞪大眼睛,“這個男人是我的!”

邀月還要再說什麼,憐星已經拉開了楚風的衣服。

邀月頓時一怔,不能置信的嚥了口唾沫。

然後俏臉唰的通紅,轉過頭去。

心臟撲通撲通,差點跳出來。

男人,原來是這樣子的嗎?

魏無牙心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又像是有無數條小蟲在爬來爬去。

他恨自己,爲什麼不中用。

他更恨楚風,竟然能輕鬆得到美女的請來。

魏無牙終於咬了咬牙獰笑道:“你不讓我看,我也讓你們做不成,我知道出口在哪,我說!”

沉重的石門,無聲無息地滑了開來。

楚風抱着憐星走了出來,身後是魏無牙,最後是邀月。

魏無牙咬牙切齒的看着楚風。

楚風笑道:“你栽在天下第一聰明人手,難道還覺得冤枉麼?”

魏無牙搖頭,“我不是恨這個,我是恨自己,爲什麼沒有你這樣的英俊瀟灑,爲什麼沒有你這樣的氣質卓絕,爲什麼沒有你這樣武功超羣,沒有什麼不能像你這樣,讓女人投懷送抱。”

楚風嘴角微翹,淡淡說道:“相貌是天生的,但路是自己走的。你走了你不該走的路。”

魏無牙嚥下一口苦,問道:“你…你現在想要怎麼樣!”

楚風笑道:“你說呢?”

魏無牙扭頭看看面若寒霜的邀月,苦笑道:“我明白了。”

一瞬間,他的一張臉色就變成死黑色。

眼睛和嘴都緊緊閉着。

嘴角和眼角一絲絲的往外面冒着鮮血。

邀月情不自禁,後退了半步,靠到楚風身上,駭然道:“他難道竟自殺死了。”

只見魏無牙扭曲的嘴角,彷佛帶着一絲惡毒的微笑。

寧死也要噁心一下對手。

楚風點點頭,“他恐怕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也早就準備好了毒藥。”

邀月定了定神,扭頭看到緊挨着的楚風,慌忙退了一步。

她捋了捋秀髮,問道:“要是剛纔問不出來怎麼辦?”

楚風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繼續做下去嘍。”

邀月瞪了他一眼,卻見憐星在他懷裏依偎着,滿臉都是柔情。

心道,若是魏無牙不說,怕是真的要做出什麼事來。

當時可是憐星在主動。

就差一點了。

她忍不住又問:“要是你們…那樣,他還是不說呢?”

楚風笑了,“不是還有你嗎?”

“我?”邀月一愣,然後瞬間明白過來。

她怒氣衝衝的白了楚風一眼。

明明是個冰山一樣的冷美人。

這一眼,卻是風情萬種,讓人心動。

“要是他當時就氣得自殺了怎麼辦?”邀月堅持不懈的問道。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楚風看了看不達目地不罷休的邀月,終於嘆了口氣。

“好吧,我承認,我早就發現洞底幾米深有一道暗河,只要挖開,就能逃脫,所以,我們絕對不會困死的,最多就是溼了衣服。”

邀月這才恍然。

她往前走了兩步,突然醒過神來。

這個楚風,他明知道有出去的路還要欺負憐星,若是不成還要欺負自己。

他,他肯定是故意的。

邀月突然停住腳步,皺眉望着前方。

不遠處站着一個人。

頭戴斗笠,帶着面具。

『'';  他靜靜站在那裏,雖並無動作,卻讓邀月暗中警惕。

楚風走了過來,抱着憐星,腳步不停,朝着前方緩緩走去。

那蒙面人身高八尺左右,雙手負後,所着黑衫是樸素的勁裝。

他的臉上,戴着一張密不透風的面具。

只有眼洞的位置透露出深邃的眼神。

“你是何人?”邀月問道。

那名蒙面人並沒有理會。

反而死死的盯着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