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寇仲開始崛起諸天! 第210章

作者:陌生人止步

二十艘青鳥飛舟降落在羽族宮殿內,爲首的身穿官服的中年人微笑着朝羽族十姓首領行了一禮。

“請!”

羽族人失去了最後的驕傲,只能灰溜溜的把他們請進了宮殿,商榷投降之事.

第一百八十三章:父子局,血染天啓皇城!

星流6312年,九月。

大楚已經進入九州世界滿整整三個月了。

“砰!砰!砰!”

乾德樓內,原本肉搏的兩道身影變成了三道。

碩風和葉、穆如寒江、牧雲笙赤着上半身,拳拳到肉,正在搏鬥。

原本清瘦的少年人已然變得精壯,從頭到腳煥發出新的生機,那是一種希望,一種奮鬥的方向。

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傢伙習練了《大楚武經》已然突破了罡境,一身真罡足以支撐他們短暫的御空而行,進步速度不可謂不大。

“公子!”

銀容將一杯剛剛泡好的~清茶端到寇仲面前。

看着眼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寇仲不由得有些感慨:“你已經突破了神藏境,青韻樂典倒-真是適合魅族。”

這才幾天吶,從元境到神藏境,銀容幾乎都沒有瓶頸,反倒是青韻樂典帶給她不一樣的氣質,那是一種融自然於一身的溫婉平和,當真是不可-思議。

“這還得多謝陛下。”

注視着面前的玄衣青年,銀容秋波顧盼,眼中的感激之情不加掩飾。

當年若是遇見的並非牧雲勤,而是寇仲,她也不會淪落到那般苦境,好在如今甘來。

“蘇語凝。”

“躲什麼,還不過來。”

突然間,寇仲眼角餘光瞥見了躲在林秀曼身後的蘇語凝,譏笑了聲:“天天不下雨,就知道打魚。”

“你可是最早修習青韻樂典之人,到現在還只是先天中期,丟不丟人。”

“你仔細看看這院中,再看看碩風和葉他們,人家都罡境了。”

“朕之所以答應你留下來,不單單是爲了讓你看戲,更是因爲你在此界能夠氣呒由怼!�

“若真到了大楚世界,失去了此界氣呒由恚阋誀懩愕倪M步能比現在更大嗎?”

“你倒好,平白浪費了機會,天天閒着摸魚。”

“陛下,我錯了!”

蘇語凝羞愧地低下了頭。

就連林秀曼都有些不好意思,因爲在這之前,教習蘇語凝的正是她。

“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徹乾德樓,東廠番子匆匆遞呈一份絹帛。

“嗯!”

微微頜首,寇仲打開一看,眸中閃爍着光芒,意味深長的說道:“寧州羽族已經歸順大楚。”

“十萬穆如鐵騎在中州被陵少覆滅,只剩下穆如槊、穆如寒山、穆如寒川回到天啓。”

“銀容,皇城孤寂多年,該讓天啓知曉大端第一美人還在了。”

“諾。”

銀容那傾國傾城的臉上掠過一絲陰霾,眼中滿是密佈的寒芒。

十五年折磨,也該讓那些所謂的大端忠臣付出代價了。

“牧雲笙、穆如寒江、碩風和葉。”

“別練了,該去報仇了。”

說着,寇仲朝三個正在肉搏的少年喚了聲。

“諾。”

牧雲笙、穆如寒江、碩風和葉皆大聲應道,每個人臉上都浮現了一抹躍躍欲試。

...........

天啓皇城,金鑾殿。

明帝牧雲勤端坐上首,面容鐵青,寒霜覆面。

文武百官皆神色凝重的看着殿中央赤腳批發跪着的三人,大將軍穆如槊和其子穆如寒山、穆如寒川。

“十萬穆如鐵騎,我大端朝最精銳的軍隊,竟這樣被覆滅,敵人當真有如此之強嗎?”

牧雲勤居高臨下的俯瞰穆如槊,縱然他很信任穆如槊,視其爲兄長,可這一仗當真是慘烈。

“陛下!”

“敵人不是九州之人,而是異世界的軍隊。”

“他們擁有比我們更好的盔甲、兵刃和駿馬。”

“我大端迎來了歷史上最強的敵人和最嚴峻的挑戰。”

穆如槊叩首高呼,話語間的悲哀響徹滿殿羣臣的耳中。

那一日,那一仗,十萬穆如鐵騎對陣十萬大楚羽林輕騎,僅僅是一波衝陣,穆如鐵騎盡皆落於馬下,而敵人損失的只有不足千人,這種前所未有的差距讓穆如槊終身難忘!

‘楚’字大旗,清一色的玄甲,嚴謹的軍陣並不遜色於端朝,那是一個更加強盛的國度。

‘什麼?’

滿殿文武百官一片譁然。

“陛下。”

“穆如將軍喪權辱國還敢在這妖言惑校餆o可赦!”

“什麼異世界,什麼最強的敵人,我看就是穆如將軍在找藉口。”

南枯德赫然出身,大聲道。

“陛下,臣等請降罪穆如槊!”

“臣等複議!”

左右羣臣皆出身,態度極爲一致。

這麼多年,穆如家的聲威不亞於皇族牧雲氏,多少人想要掀翻他們,從未找到機會,今日這機會總算是來了,他們又如何能不把握住呢?

“你們....”

上首的牧雲勤看着滿殿羣臣,神色動容,不知道該說什麼。

“陛下,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值守宦官神色慌張的闖進了金鑾殿,大聲道:“皇城開滿了梨花。”

轟隆!

頓時。

牧雲勤從皇位上起身,眼眸中滿是不敢相信,梨花?皇城皆梨花。

他迫不及待的從皇位上下來,走出了金鑾殿,果然,放眼看去,一片雪白梨花爛漫。

跟在他身後的滿殿文武百官都看見了這一幕,金秋九月何曾來的梨花?那這些又是從何而來?

“嗒!嗒!嗒!”

皇城之中似乎有微風拂過,梨花漫天飛舞,在那風中,一道白衣身影顯現,雪肌玉骨,皓腕明眸,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其身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所有人都看呆了,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但也有些人隱約認出了身影。

“銀容!”

牧雲勤見之失聲。

“嘶!那是銀容妃?”

“這怎麼可能呢?!”

周遭羣臣皆驚呼,腦海中浮現對應的印象,當年的銀容妃是何等的模樣,傾國傾城,冷淡若雪,可今日的銀容妃更顯仙姿,似清波婉轉,沁人心脾,二者截然不同。

“十五年前,鄴王牧雲欒曾問你,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文武百官一如現在,站在鄴王牧雲欒一邊,讓你做出抉擇。

“你曾拿着劍對着我說:辻目,是爲天子劍。意爲矚目人生路口,如遇抉擇,斬立決斷。”

“你可曾記得我是魅族,誰若殺我,必遭吞噬,十五年間,你能夠高居皇位之上,執掌江山,那是因爲我在最後關頭,心有不忍,制止了這一切,承受着反噬之苦。”

“我曾言:愛情這種快樂的東西,世人皆孜孜以求,你們人放着這種溫暖快樂的東西不要,而去追求那種冷冰冰的東西,你們人啊,究竟想要什麼?”

“直到遇見陛下,我才明白錯的不是慾望,錯的只是你。”

“當年,你若夠強,便無懼一切,何至於做這等抉擇,你會殺我,那是因爲你在我和江山之間做了選擇。”

“十五年了,所有的仇恨都應該到此結束,我來了。”

“牧雲勤,這滿殿的王宮大臣們,你們做好了準備嗎?”

踏着虛空,銀容腳下生出一朵朵雪白梨花,傾國傾城之姿一覽無遺。

“妖妃,妖妃!”

南枯德最先驚恐出聲。

因爲當年之事,南枯家同樣是主導者之一,南枯皇后想要銀容妃死。

“來人,護駕!”

還是穆如槊最先反應過來,高呼出聲。

然而,整座皇城都沒有一個聲音回應他,一片死寂。

“噠噠噠!噠噠噠!”

三個血染少年騎着蛟馬進了天啓皇城,右側的少年最爲兇悍,透着一股野性。

但左側和中間的少年讓滿殿文武百官都看呆了,那面部輪廓與明帝牧雲勤、大將軍穆如槊幾乎是如出一轍。

“寧瑞王子!!!”

“陛下,那是寧瑞王子!”

內宦立即認出了左側的牧雲笙的身影。

什麼?

谐冀酝缀莺菀豢s,寧瑞王子牧雲笙,皇六子,正是銀容妃所出。

“爹!”

“他手裏的是寒徹劍,他是寒江。”

穆如寒山也認出了中間的少年手裏握着的劍。

“穆如寒江!”

穆如槊此時也認出了那個少年是自己藏匿在荒野中的第三子。

“穆如大將軍。”

“曾經,你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僅次於我師父。”

“可當我知道我的師父是穆如鐵騎大將穆如元的時候,這一切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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