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寇仲開始崛起諸天! 第209章

作者:陌生人止步

“斷心草是這個世界最極致的毒藥,我倒是想看看大楚的玄階靈藥究竟能不能解了它。”

瞥了一眼林秀曼,寇仲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節似金似玉的小枝,正是玄階下品靈藥金玉枝。

‘波....’

一指點在林秀曼眉心,《青韻樂典》化作信息洪流,湧入其腦海。

沒等她反應過來,寇仲已然帶着牧雲笙走向了主殿,遠遠地一句話傳入其耳中:“喫了它,在外面守着。”

“諾。”

林秀曼眼神複雜的將那一節金玉枝咀嚼,嚥下肚,咂稹肚囗崢返洹贰�

一股清涼力量自喉間入腹,將體內的斷心草之毒徹底驅逐,從而洗滌肉身,邁入先天境。

“咕嘟...”

隨着主殿外的大鎖掉落,沸水的聲音傳入寇仲、牧雲笙耳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清幽寂靜的走廊,廊間兩側擺放着一種種曬乾的藥草,還有濃郁的藥味縈繞殿內,那沸水正是在煎煮的草藥,牧雲笙的臉色漸漸變了,他隱約猜到了什麼。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帷幕,裏面隱約可見榻間躺着一道身影。

(bbfe)懷揣着忐忑,牧雲笙就這樣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當他掀開帷幕一看,瞬間被驚嚇到了:“你是誰啊?”

整個人就這樣癱坐在地上,面容變得異常慘白。

“嘖!嘖!嘖!”

寇仲則大步走了過去,仔細端詳着牀上的身影,那是一個滿臉褶皺如枯樹皮,頭上白髮偏黃,宛如惡鬼一樣的女子,根本看不出昔日那個大端第一美人銀容妃的丁點影子。

“笙兒!我的笙兒!”

病榻間的身影艱難的伸出那隻枯瘦似雞爪的手,掙扎着想要看牧雲笙。

“過來,看着她,看着你的母親。”

“你的父皇不單單傷了她,更傷及了本源,讓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知道她爲什麼還活着嗎?因爲皇后每年都派人送來續命藥丸,只爲了讓她活下去,直到讓你親眼看見她,變得失魂落魄,所以,你難道不應該看她嗎?看看她,在這十五年的折磨中留着一口氣,爲了什麼。”

看着那個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牧雲笙,寇仲沉聲道。

“母親。”

聽到這番話,牧雲笙眼神中迸射出了堅毅,心神穩定下來,再度向帷幕內走去,當仔細看見清楚牀榻間的身影時,他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笙兒!”

銀容同樣流出了一抹淚水。

這時,寇仲手中取出了一朵如雕刻般的銀花,通體美麗絕倫,宛如藝術品一般,內蘊靈光,地階極品靈根火樹銀花所結之花,千年所長,千年開花,一樹只有寥寥百朵,他之前讓雲玉真以掌天瓶催熟了一樹。

“啊?!!”

當銀花被塞入銀容口中時,一聲痛苦的呻吟從牀榻上響徹整個永銀宮,被結界攔在裏面。

外面已經解開了斷心草之毒的林秀曼聽到這聲音,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擔憂。

而帷幕內的牧雲笙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在他眼前原本似惡鬼般的身影不斷髮生劇變,一股青色光芒漸漸覆蓋了銀容全身,映照着周圍的一切,青光彷彿蘊含着勃勃生機,那是極致靈氣匯聚而成的靈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青光漸漸散去,展露出來的身影讓世間一切黯然失色,肌膚勝雪,明媚似熒光,正所謂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不外如是。

‘有點意思!’

摸着下巴,寇仲打量着面前的銀容,魅原是精神遊絲所化的生靈,現在卻因爲靈氣重塑竟變得與人無異,而且,氣息已經不亞於元境了,的確是得天獨厚。

“多謝公子!”

銀容嫋嫋起身,朝寇仲施了一禮。

“你是荒的意識誕生,應該能夠感知到這個世界在發生什麼。”

“這是一場交易。”

深深的看了面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一眼,寇仲意味深長的說道。

銀容口中吐出輕靈的聲音:“妾知曉陛下來自大楚,此番爲的便是吞併九州世界。”

“荒已經覺醒了,但他沒有實體,他在同墟對峙。”

“只要六族的氣邊R聚在一起,縱然是荒和墟也無法阻止九州世界的毀滅。”

“妾願意加入大楚,助陛下一臂之力。”

“不。”

微微搖頭,寇仲繼續道:“牧雲笙體內便是荒,但受制於他。”

“若是荒的意識佔據主導,牧雲笙便不復存在。”

“大楚並沒有消滅這種精神體的功法,只有壯大血氣,制衡牧雲笙體內的荒。”

“這一切還需要你去出力,畢竟,他是你的兒子。”

“妾明白了!”

銀容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光澤。

此時,牧雲笙已然回過神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傾國傾城的銀容:“你...你是我的母親嗎?”

“笙兒!”

銀容抱着牧雲笙,也有些情緒觸動。

“行了,朕就不打擾你們母子之間的溫存。”

“此間事了,自會有人帶你們前來乾德樓。”

伴隨着寇仲的話音落下,其人已然消失在了宮殿外。

只剩下銀容母子還在那裏共訴十五年的苦楚和思念,讓人唏噓不已。

.......

遠在宛州,鄴王府。

“王爺!”

一名宮裝美婦命婢女將做好的核桃糕端至桌案前。

“有勞夫人了。”

桌案前一名王袍中年男子笑着說道:“幾十年如一日,夫人所做核桃糕是本王喫過最好喫的東西。”

“府中廚子倒是不少,可讓他們學做,沒有一個人學得像。”

“我想恐怕誰都沒有夫人用心吶!”

“喜歡喫就好。”

宮裝美婦莞爾道:“核桃糕好喫的祕訣沒什麼,只是須得用宛州所產山核桃,別地都尋不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匆匆闖入裏間:“王爺,中州有變。”

“中州發生了何事?”

穆如屏詢問了聲。

然而,王府長史木原看着宮裝美婦,猶豫了下,並未開口。

“嗯?!”

牧雲欒喫了一塊核桃糕,發出沉醉的聲音。

“王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木原,說吧。”

擺了擺手,牧雲欒開口道:“夫人是家裏人,家裏人就應當知道家裏事。”

“是。”

王府長史木原上前一步,低聲道:“中州來信,說....”

“你這個蠢貨,難道還要夫人猜不成?”

牧雲欒聲調猛地變高,呵斥了聲。

木原立時露出堅定神色,大聲道:“中州來信,定遠營一日被覆滅。”

“穆如槊親率十萬穆如鐵騎正在趕往前線,中州十二郡已有過半淪落於他人之手。”

“察子來報,入主中州之機已經到了,請王爺即刻發兵天啓,得享皇座,天下再也沒有誰能攔得住王爺了。”

轟隆!

話音落下。

好似晴天霹靂打在王府內殿,一片死寂。

牧雲欒悠哉悠哉的喫完最後一塊核桃糕,連盤子一起扔了。

“踏踏...”

幾名全副武裝的宛州衛兵赫然入內。

穆如屏滿懷心思的起身來到牧雲欒面前,冷聲道:“牧雲欒。”

“我穆如男兒正在中州前線同敵人血戰,你卻在背後算計我們?”

“我們?”

“夫人,你跟誰是我們?”

牧雲欒睜開雙眸,打量了一眼穆如屏。

“自然是穆如!”

“一日姓穆如,終身護衛大端。”

想也沒想,穆如屏脫口而出。

“那麼,如果爲了大端朝有一個更加輝煌的未來,要讓你們穆如家徹底消失,是不是應該應分的呢?”

牧雲欒拍了拍衣角,不緊不慢的起身,撫摸着穆如屏的臉頰。

“夫人,請吧!”

王府長史木原向穆如屏行了一禮。

穆如屏眼中落下淚水,沾滿衣襟,失魂落魄了走了出去,幾十年光陰,終究沒能磨滅牧雲欒對皇位的覬覦。

同日,鄴王牧雲欒起宛州十五萬大軍叩關,十萬牧雲銀甲與之血戰,廝殺不斷。

.............

與此同時。

寧州,連綿無盡的森林,一株株巨木參天,那是寧州的蒼木,木質輕卻象鐵一樣堅硬,羽族的宮殿九修築在一顆生長了萬年的蒼木之上,羽族人的家也都安在蒼木上。

大楚世界不缺參天大樹,但像這種動不動幾百年,上千年乃至萬年的大樹,卻也很少,因爲大楚升格僅僅過去了一年時間,這是依照主世界的時間而定。

在這之前,大楚世界甚至比不上九州世界,遠沒有九州世界來的時間長,歷史悠久。

“殺!”

長空之上,兩股洪流正在激烈的廝殺。

楚字大旗迎風招搖,三千騎乘罡境青蛟馬的大楚禁衛在新月娥的率領下同羽族最爲精銳的鶴雪團在較量。

羽族射出的弓箭根本無法破防大楚禁衛身上的盔甲,新月娥身着銀甲紅披,手中長槍飛舞,如飛龍探海,沿途鶴雪士都被穿透了身體,墜落在森林中,哀嚎慘叫聲此起彼伏,

三千鶴雪士在黑夜下,縱然得到了最強的月光,一對對白色銀翼熠熠生輝,卻也無法阻止大楚禁衛。

“住手!”

“我們願降!”

看着鶴雪團即將覆滅,羽族十姓:風羽經天翼、鶴雪緯雲湯的首領全都忍不住了。

“早點說不久好了,何必這樣!”

新月娥手中銀槍一抖,譏笑道。

三千大楚禁衛皆收槍,渾身染血的看着對面的羽族人。

“大楚禮部右侍郎封德彝見過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