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唔......”但意識模糊的德麗莎只是無力地抓了抓鴨胸。
“姬......姬子?”
大鴨鴨臉一黑,她不是雞子,是鴨子。
而奧汀則是站起來,德麗莎這裏有“杏·瑪爾”處理,他倒是能看看周圍。
他一眼就看到旁邊猶大的誓約,眼睛頓時一亮。
他想要這玩意啊。
可惜自己拿不動。
奧汀想到能夠從系統那裏抽到神之鍵,那猶大的誓約應該也能抽到吧,那抽到後總該給自己輕一點的,不然抽到他根本用不了啊。
而自己首要的目標,就是完成第一階段的主線任務。
至於主線任務,其實他已經有頭緒了。
奧汀環顧四周,處理完一個臨時任務,但周圍還有不少臨時任務,而這些任務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和霸凌有關。
千羽學園果然學風淳樸啊。
奧汀來到歪斜的講臺上,講臺上是點名用的名冊,上面已經落了一層灰。
他翻開名冊。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名冊裏,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琪亞娜·卡斯蘭娜。
原來那丫頭是這個學校這個班級的嗎?
和剛剛被他殺死的由乃同一個班級,說不定還說過話。
但繼續看了看,沒有看到雷電芽衣和布洛妮婭的名字。
奧汀放下名冊,一個學校有霸凌的行爲看起來非常正常,但災害後的學校顯然已經沒有學生在這裏進行霸凌。
他回憶着之前所有的臨時任務。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臨時任務其實是過去曾經發生的事情?
而自己之所以完成任務,會不會是因爲德麗莎和由乃在這裏的行爲有些類似校園欺凌,導致了某種重合,系統判定自己完成了任務。
自己的系統大概是拖延症加近視吧。
“是吧,系統?”
系統沒有作聲。
但到底是不是,其實只要驗證一下就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布洛妮婭之前還真的無照飆車過?
奧汀臉色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之後問問布洛妮婭吧......
奧汀晃了晃有點沉重的腦袋,而那邊大鴨鴨已經處理好德麗莎,她扭過頭看向奧汀,卻發現奧汀的身體搖搖晃晃,隨時要倒下一樣。
“撲通。”
奧汀倒了下來,而大鴨鴨皺起眉頭,她來到奧汀身邊,當看到奧汀的時候,她猛地臉色一變。
奧汀臉上有着淡粉色的妖異紋路。
大鴨鴨愣了愣,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抓起奧汀的手,將他手上的手套摘掉。
在他的手上,也有着妖異的粉色紋路。
這並不是聖痕,而是......
崩壞能侵蝕。
奧汀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崩壞能感染侵蝕,甚至危及到了性命。
此時滿頭大汗的奧汀已經意識模糊。
不一會兒,他昏了過去。
他沒有女武神那樣的體質。
但是大鴨鴨卻有些難以置信。
會被崩壞能侵蝕......難道金髮混蛋你這具身體沒有崩壞能抗性和崩壞能適應性!?
崩壞世界你沒有崩壞能抗性居然還敢出來混!?
25.你舔她還不夠,還要舔她男人?
大鴨鴨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扛着昏迷的奧汀和德麗莎走出長空市。
簡直累死鴨了。
她本來體力就不夠出色。
把她們兩個丟給長空市外值守的女武神,大鴨鴨的雙腿和肩膀都在顫抖。
而猶大的誓約還在千羽學園裏,大鴨鴨根本拿不動猶大,只能讓女武神部隊去把猶大的誓約叱鰜怼�
昏迷的德麗莎和奧汀在長空市之外進行了簡單的治療,解毒劑注視進德麗莎體內,讓她的情況變得好轉起來。
很快她便從昏迷變得呼呼大睡起來。
但奧汀這裏就出現了問題。
崩壞能抑制劑注入,也只是緩解了崩壞能感染的情況,奧汀的身體依舊在發着高燒。
之後的治療只能等回到聖芙蕾雅學園才能繼續進行。
然而在咻敊C上,大鴨鴨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麼金髮混蛋這具身體沒有崩壞能抗性。
沒有崩壞能抗性居然還敢進入災難後被污染的長空市,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那位天命主教難道會犯這種錯誤嗎?
還是說,他......可能不是那位天命主教?
但自己所經歷的歷史裏並沒有叫做奧汀的人存在。
而且種種跡象表明,奧汀就是那位天命主教。
大鴨鴨搞不懂,而她又擔心這是金髮混蛋對自己的測試,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德麗莎那邊,大鴨鴨是不擔心了,這種情況她其實已經經歷過一次。
之後德麗莎的身上一定會出現那個吧。
大鴨鴨不打算阻止,那對於德麗莎和年輕的御三家來說,都是一場歷練。
大鴨鴨看向窗外,咻敊C正在回聖芙蕾雅學園,奧汀和德麗莎都在醫務室裏,而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心想着從明天開始就早起鍛鍊吧。
而醫務室裏,德麗莎正在熟睡,奧汀躺在她旁邊的牀上,臉色漲紅,汗水浸透被褥,身上依舊爬着粉色的紋路。
其實在他接觸黑淵的時候,他就被崩壞能感染。
但是他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戴了手套掩蓋手上的紋路。
那時候沒有什麼症狀。
然而或許是來到長空市這種崩壞能濃度極高的環境,奧汀的症狀加劇,最終撐不住昏迷過去。
不過不用擔心的是,他一定會得到治療。
因爲他有一個當天命主教的爹。
“唔......”
明明已經失去意識,嘴裏卻發出低低的呼聲,奧汀的臉色漸漸猙獰起來,額頭已經蒙上一層汗水。
而有一隻手,拿着一塊布緩緩擦拭着奧汀臉上的汗水。
很是突兀,一道櫻色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坐在奧汀的牀邊。
體態窈窕。
卻帶着虛幻感,像是海市蜃樓一般。
那道身影身上是露肩巫女裝和黑色底衣,腰間繫有注連繩,下穿格子短裙和紫色長筒靴,腰間戴着印有狐神印記的吊墜。
纖長的雙腿上,有着白色的長筒襪。
但更該讓人注意的是,她的腦袋上面有着一對奇怪的長耳朵。
粉發巫女擦拭着奧汀的汗水。
好似察覺到什麼,昏迷中的奧汀抓住巫女的手臂,巫女只是微微一笑,坐在牀邊的她,只是讓奧汀的大腦枕在她的大腿上。
“桀桀桀。”
只有巫女能聽到的聲音在她的腦海裏響起。
“你會眷顧旁邊的那個女人,我能理解,她身上有卡蓮·卡斯蘭娜的味道。”
“但你爲什麼要浪費時間幫這個傢伙?”
“被崩壞能侵蝕,身中僞律者的毒,他已經沒救了,讓我們來咬斷他的脖子,讓他早點解脫吧。”
那個聲音帶着蠱惑的味道。
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裏面。
但粉發巫女湛藍色的眼眸只是平靜地看着奧汀的面容。
“他有點像......她曾經提到過的男人。”
巫女回答道。
“你是說......卡蓮·卡斯蘭娜的男人?”
“那是她的青梅竹馬。”巫女淡淡地糾正道,“嗯,青梅竹馬。”
像是強調一樣,又說了一遍。
“咯咯,別騙自己了!那個女人和她唸叨過的男人,都是幾百年前就死了!”
“人類沒有我們這麼漫長的壽命,你註定孤獨,唯一會一直陪着你的只有我!”
那個在腦海裏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你舔她還不夠,還要舔她男人!?
“那個小姑娘倒問題不大,但是這個男人已經撐不下去,他的體質不像那個小姑娘,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嘎嘎嘎,你會後悔沒有印刻在這個男人身上嗎?”
“你沒有救到他,就像五百多年前你沒有救......”
聲音充滿了譏諷。
“滾。”但是巫女卻毫無反應,只是冰冷地回應了那個聲音。
那個聲音不再出現。
而她看着奧汀扭曲起來的臉,湛藍色的美眸眨了眨,便低下腦袋,將那瑩潤的櫻脣貼在奧汀的嘴脣上。
“嘖。”
雙脣緊貼,卻不顯糜爛,反而有種神聖感。
但作爲侍奉神明的巫女,卻去親吻一個凡人......
無所謂。
巫女不在乎。
誰讓她是逆神巫女。
而她微微收腹,在嘴脣相觸的情況下,她緩緩吸氣。
但她吮吸的不是男人的精氣。
伴隨着她的吸氣,奧汀身上被侵蝕的紋路漸漸淡化,最終消失不見。
崩壞能並不是消失,而是轉移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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