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由乃。”
由乃,這就是她的名字。
那......你是不是姓我妻?
奧汀很想詢問這個問題。
“由乃同學是吧。”奧汀唸叨着這個名字,“由乃同學,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你剛纔和那個小丫頭的談話,一不小心被我聽到了。”
一聽就知道又是個在學校被欺凌在家媽媽不疼的可憐蟲。
果然這千羽學園是不是該仔細調查一下,別跑了什麼漏網之魚。
“但我和你一樣,我的同學不喜歡我,而我的母親也對我非常冷漠。”
此乃謊言。
因爲奧汀沒有上過正規的學校,而他也沒有母親。
“我每次被她們欺負的時候,都很想狠狠地揍扁她們的臉蛋。”
“但我很弱小,我沒有力量。”
大鴨鴨皺着眉看着奧汀,難道這個金髮混蛋想要用愛感化由乃?
金髮混蛋這麼相信愛?
以她的閱歷,自然能看出由乃的身份是擬似律者,具有特殊能力,但沒有律者核心。
但用愛感化律者這種事情......真的感覺有既視感啊。
琪亞娜的成長,果然都在他的掌握中嗎!?
“但現在我不弱小,我有力量!”然而,怒吼的是由乃。
頗有種要失控暴走的味道。
“那麼那些欺負你的人,現在怎麼樣了?”奧汀問道。
當聽到奧汀的問題時,由乃扭過頭,看向教室裏的某具屍體。
不用想,那肯定是某個欺負過她的傢伙。
“在災難開始的時候,她死了!而我活下來了!”
奧汀留意到那具遺體上有被東西纏繞過的痕跡,果然女人報復起來真是可怕啊。
“那你的母親呢?”
“你殺了她嗎?”
奧汀問道。
他覺得應該沒有,大概崩壞災難爆發後,她大概一直留在這裏。
不過她的母親應該也是凶多吉少。
聽到奧汀的話,由乃的眼眸略微失神,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有的時候,母親對自己嚴厲,不代表她不喜歡自己。
她只是期望更高而已。
“母......親......媽媽......”
她愣愣地看向前方,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難道真的會被感化嗎?
大鴨鴨微微舒緩了眉頭。
但是。
在她的視野裏,奧汀抬起手,抬起他那隻戴着手套的手。
“砰!”
手裏有槍。
奧汀毫不猶豫地抬手開槍打穿由乃的腦袋。
“沒事,我送你去見她。”
而由乃臉上的表情僵住,奧汀則是有些疲憊地吐了一口氣,臉上是不健康的酡紅。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白手套,上面沾上了鮮血。
隔着手套依舊能感覺到熱意。
“你殺了她!?”
大鴨鴨難以置信地叫道。
不是要用愛感化她嗎?
“嗯,我殺了她。”奧汀只是點了點頭。
“你不是要感化她嗎?”大鴨鴨無法理解奧汀突然下殺手的理由,這、這簡直像個神經病,剛纔明明存在感化的可能啊。
“但你們兩個不是在這裏嗎?”
奧汀淡淡地說道。
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不想承擔失敗的代價。
而由乃臉上依舊掛着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的一隻手勾着奧汀的大腿,她的身體則是向後倒去。
奧汀低頭看向她,但是他的眉頭卻漸漸皺起來。
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而是......
【恭喜您完成臨時任務】
?
這真是校園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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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安
24.沒有崩壞能抗性還敢出來混?
【恭喜您完成臨時任務】
【獲得獎勵:相遇之緣*1,友情點*10】
相遇之緣?友情點?
比起獲得的獎勵,臉色帶有不健康紅潤的奧汀更在意自己爲什麼會完成任務。
明眼人都知道德麗莎和由乃不是在校園霸凌,但系統還是判定自己完成任務......
一隻手抓着奧汀的腳。
打斷了他的思路。
奧汀低下頭,只見由乃的手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腳腕,而倒在地上的由乃怨毒地盯着奧汀,像是要把這張臉死死地銘記在心裏。
被崩壞能手槍一槍爆頭,居然沒馬上死亡。
“律者”都是這麼神奇的存在嗎?
奧汀並不知道眼前的由乃並不是律者。
“你......也覺得我是......怪物嗎?”
奧汀沒有回答,他只是低着頭,翡翠色眼眸帶着些許憐憫。
或許用愛真的能感化“律者”,但是奧汀不會去試,因爲德麗莎和“杏·瑪爾”都在這裏,他不能把她們兩個人的生命都放在天平上。
奧汀不想去承擔失敗的結果,所以就算再給他重新選擇的機會,也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他憐憫的是,眼前女孩的外表看起來就比德麗莎大幾歲,卻要死在她學習的教室裏。
而且,她應該也在這間教室裏被霸凌過吧,死在這裏可真不是什麼好地方。
“那......”
由乃的眼眸中只剩下兇戾,奧汀被抓住的地方突然傳來刺痛,像是被針刺痛一樣。
奧汀急忙收回腳,在彌留之際的由乃卻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哈~”
像是瘋魔了一般。
而她的笑聲越來越低。
奧汀看着她的胸口不再起伏,想了想,還是說道。
“如果你的母親還活着,我會照顧好她的。”
不求回報,只是單純地自我滿足而已。
不做點什麼,自己今晚可能會晚半個小時睡覺吧。
笑聲沉寂下去。
“謝謝。”
她並不討厭自己的媽媽。
而由乃閉上眼睛,周圍的藤蔓瞬間乾枯,顯然它們的主人,已經死去。
“你會後悔殺她嗎?”來到德麗莎身邊檢查德麗莎傷勢的大鴨鴨問道。
“怎麼可能後悔。”奧汀笑了笑,他收起槍,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燙的臉。“她可是叫做律者的怪物,不殺掉她,危險的可是我們呢。”
“那,如果我說,她或許有能得救的機會呢?”大鴨鴨看着她,儘管或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她還這樣問道。
她認識很多律者,還有一個律者因爲她的無力而死去。
“照殺不誤。”奧汀咧嘴一笑,但他看向昏迷的德麗莎,德麗莎的狀態並不好,腹部是貫穿傷,還身中劇毒,意識已經在彌留之際。
奧汀指向德麗莎,“如果是這丫頭變成這種怪物,那我就得試試用愛能不能感化律者了。”
他笑了笑。
畢竟這是“爸爸”的責任嘛。
大鴨鴨沒有說話。
因爲她也是如此,如果是路人變成律者,她說不定會直接幹掉,而如果是德麗莎變成律者,那她會奮不顧身地去救她。
畢竟這麼多年的學園長和主教大人不是白叫的。
德鴨.jpg
“情況怎麼樣?”
奧汀提起手提箱,來到大鴨鴨身邊問道。
“已經止血了,但是血液裏的毒素無法祛除。”大鴨鴨撕破德麗莎的衣服。
“嘖嘖嘖。”奧汀不由有些咂舌。
女武神就是這樣的怪物,同樣的傷勢換作是他說不定已經嗝屁了。
所以他不玩了。
“先處理好傷口,毒素只能帶她回聖芙蕾雅再處理了。”
奧汀說道,德麗莎的體質有多強他是知道的,區區致命毒數,睡一覺硬撐過去就行。
可惜自己這邊是黑淵,如果是白花的話......
好像自己也不會用啊。
大鴨鴨處理着德麗莎的傷口,衛生條件很差,但沒有關係,她知道德麗莎有多離譜,咬咬牙硬頂過去就行。
“要不你先昏一下吧。”大鴨鴨對還留有一絲意識的德麗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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