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女武神很正常 第127章

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凜甚至能看到奧汀和姐姐滾動的喉嚨。

不僅僅是奧汀在索取,姐姐同樣也在索要。

而趴在屋外藤蔓上窺視着這一切的凜,只覺得渾身冰涼。

大概自己跟出來的時候身上穿得太單薄了吧。

或許是同樣感覺到冷意,奧汀放開八重櫻的嘴脣,將一旁的被子拉到兩人身上,兩人躺在同一個被窩裏,櫻滿面酡紅,像是醉了酒一般。

但兩人並沒有再進行什麼逾越的行爲,在凜的視線下,兩人湝地親吻了兩下,便分開嘴脣。

八重櫻從奧汀的被窩裏出來。

!

一臉灰敗的凜重新恢復了點血色。

姐姐這是要離開了嗎?

她目光希冀地看起身的姐姐。

姐姐被奧汀親吻,大概只是她作爲巫女的責任吧,奧汀這人一看就是個花花公子,一定是利用治好自己這件事情強迫姐姐做這種事情。

而姐姐爲了自己,無法拒絕奧汀。

但她不會告訴自己,只會一個人承擔這個祕密。

凜的心裏頓時五味雜陳,她回想着自己做過的事情,以及目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

或許......自己纔是有那個不可告人祕密的人。

凜重新睜開眼睛。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姐姐站起來後,並沒有拿起地上的衣物,而是跑到油燈旁邊。

輕輕地點滅油燈。

屋內一下子暗了下來。

誒?

凜愣住了。

接着,她看到自己的姐姐,踩着窗外溜進來的月光,輕快地回到奧汀身邊,主動地鑽進了奧汀的被窩裏。

“櫻,你的身體還真是暖和啊。”

男人調笑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可以想到,在這黑暗中,在緊湊的被窩裏,他是抱着暖和的櫻。

“嗯......”

凜很費勁才能聽到姐姐的嚶嚀聲。

“再親一會,再睡覺吧。”

男人又笑着說道,他的話語,凜不費勁就能聽清。

就彷彿。

是故意的一樣。

“嗯......”

但是,沒有拒絕,反而代表同意的嚶嚀聲響起。

房間裏陷入安靜中。

只剩下些許被褥摩擦的聲音。

而屋外坐在藤蔓上,目睹一切的八重凜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宛若一座雕塑。

114.赤鳶仙人

時間荏苒。

在極東,奧汀作爲神明君臨於此,他的名頭甚至被周邊的大名知曉,當大名派着軍隊想要見見這所謂的在世神明,卻被輕而易舉地擊潰。

甚至連奧汀的面都沒有見到。

但從此沒有人敢觸碰奧汀的黴頭。

奧汀也沒有興趣在這種彈丸之地搞什麼爭霸,他整天都待在八重神社裏,等待着某天有個白髮修女上門,而因爲五百多年前的極東資源匱乏,奧汀對普通的胭脂俗粉沒有興趣。

他索性將自己的所有精力都花在八重櫻身上。

漸漸不僅是夜晚,連白天,奧汀都開始拉着八重櫻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對於奧汀逾越的行爲,看起來食髓知味的八重櫻沒有抗拒,總是紅着臉迎合,她的父親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搬出神社後院,將這裏留給他的女兒們和奧汀。

八重神主致力於擴張神社的影響力。

反倒是八重凜,奧汀經常能察覺到她的視線。

尤其是夜晚的時候。

自己抱在八重櫻在被窩裏美美睡覺的時候,她經常會在屋外窺視着,這讓奧汀好奇凜是不是有什麼小毛病......

亦或者應該說是一些小癖好?

當然,奧汀並沒有點破凜,神社裏的藤蔓是他的眼睛,凜的一舉一動都無法瞞過奧汀。

明明說要將姐姐交給我,結果卻時而偷窺,一副不捨得的模樣,果然是個姐控嗎。

奧汀看出凜不像表面裏的那麼簡單。

不過,以凜目前的表現,她即使翻臉,也鬧不起什麼風浪。

除非她就是侵蝕律者。

但這不太可能,侵蝕律者爲什麼要和他還有八重櫻玩着這樣成年人的過家家,難道她還是個自綠人?

所以......

本公子已經天下無敵!

而事實上同樣,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沒有人能阻止奧汀和八重櫻把他們的味道灑在神社裏的各個角落。

奧汀日益放肆。

要不是擔心凜不好窺視,奧汀都想將戰場延續到神社後的山林裏。

然而.......

神州,太虛山。

武夫打扮的俊朗少年奔走在石階上。

但是他的步伐雖快,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他的目光也朝着周圍戒備地看了看,像是擔心被什麼人察覺。

然而,當看到石階上方站着一道身影時,他本來輕鬆的神情癟了下來。

“彥卿。”

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在林間響起。

名叫作馬彥卿的少年郎臉上露出衰敗的神情,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停下腳步,低着腦袋,不敢去看石階上的那道身影。

“師、師父。”

他語氣有些忐忑。

“抬起頭來。”清冷的聲音不帶着責怪的意味,但少年完全沒有一點僥倖的心裏。

因爲從他五歲時拜在師父門下,師父便一直這種語氣。

彷彿沒有什麼東西能動搖她的心。

無奈的少年抬起頭,而他師父的面容映入他的眼裏。

那是一個道姑。

頭戴鳥雀般的髮簪,清灰色的長髮扎於身後,額前青絲垂落,遮擋住右眼。

眼簾半垂,透着莊肅認真的碧藍色眼眸好似沒有邊際的蒼茫天空,絕美面靨韻味出塵,身上青白二色的道袍染上飄渺雲煙,好似潑墨而成的山水畫卷。

而這副畫卷下,是如霜如雪的白皙長腿。

她,便是這太虛山的主人。

赤鳶仙人。

面容沒有被歲月留下痕跡的赤鳶仙人看着自己的弟子,馬彥卿在她弟子中排行第六,卻是最年輕的一個。

“彥卿,爲什麼去這麼久。”

赤鳶仙人淡淡地詢問道。

馬彥卿此番下山是斬妖除魔,但是和預計回來的時間要遲了不少,而此番正巧被她撞見,赤鳶仙人自然沒有不過問的道理。

“報告師父,徒兒......稍微貪杯了......”

馬彥卿很沒有底氣地說道,他不發出聲音,就是不想被師父發現,結果還是迎面撞上。

赤鳶仙人碧藍色的眸子在馬彥卿身上停留了一下。

“找朝雨受罰吧。”

她淡淡地說道,沒有責罵。

朝雨是她的大弟子,同時馬彥卿入門之後,都是由他這位大師姐照顧。

有點像姐姐,也有點像母親。

“是。”

馬彥卿不敢辯駁,從小到大,儘管師父的話不多,但是在師姐師妹裏,師父都是絕對的權威。

不過,他有些好奇地看着赤鳶仙人。

他發現自己師父好像不是專門在這裏等他,而是準備下山。

要是他再晚一點回來,說不定都碰不上師父。

當然,性格認真古板的大師姐還是會對他懲戒一番。

但還真是少見啊。

自從他們太虛七徒有着斬妖除魔的能力,赤鳶仙人就很少離開太虛山,甚至有的時候,連他們這些弟子都漸漸地很少見到赤鳶仙人。

“師父您這是要下山,是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嗎?彥卿可以幫忙啊。”

馬彥卿說道,能讓師父下山的不外乎那幾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有人請師父下山斬妖除魔,而這麼大好的戰鬥機會,他可不想放過。

太虛山中除了他之外,他的師姐師妹都是女人,打起來沒意思。

更別提他打不過她們,只能欺負欺負七師妹。

赤鳶仙人的目光讓馬彥卿有種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的感覺,但是赤鳶仙人只是看了自己這個弟子兩眼,便搖了搖頭。

“你會死的。”

她淡淡地說道。

這輕描淡寫的話語讓馬彥卿有些不服氣,他正值年輕氣盛的時候,但是赤鳶仙人積威太久,他只敢低着腦袋。

“帝國將要被入侵,是遙遠西方的國家,軍隊很多。”

赤鳶仙人像是在安慰道。

“入、入侵!?”馬彥卿驚訝地睜大眼睛,他這番下山可沒聽聞這事情,難道說消息還沒傳到這邊?還是說只是帝國的探子監察到有軍隊要入侵?

“師父,請讓我跟着您吧!”

面對這種事情,一直以行俠仗義爲責任的年輕少俠怎麼可能會放棄這個機會。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他還激動地說道。

“回山上吧。”

但是赤鳶仙人不容反駁的說道,她走下石階,沒有再回答馬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