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侵蝕律者想說什麼。
但是她的腦袋突然有種眩暈感。
你!
侵蝕律者張了張嘴。
她的心裏發出一聲叫聲,但這聲你,並不是叫的奧汀,而是......
眼眸中的櫻紅褪去,一雙湛藍色帶着悲傷的眸子緩緩睜開。
她悲傷地看着奧汀。
泫然欲泣。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因爲她的身體綿軟起來,撲地一聲跪倒在奧汀面前。
誒?
她眨了眨眼睛,好似沒搞懂現在的情況。
而奧汀只是目光掃過牆壁,爬在牆壁上的藤蔓綻放着花朵,但是明媚的花朵卻散發着某種看不見的毒素。
就算是前紀元的侵蝕律者又怎麼樣?
這可是連德麗莎都能麻翻的毒。
奧汀覺得可能律者都擁有着強大的能力,所以忽視了對鬼蜮伎倆的防備。
她們太光明正大了。
可能她們不會再遇到比自己更卑鄙的人吧。
而迎着女孩震驚的眼神,奧汀伸出手,揪住她的長髮,強迫跪倒在地上的她仰起頭來。
奧汀的一部分,也是就一根只有短短一截的藤蔓順着奧汀的手臂直接鑽進她的櫻口裏。
藤蔓連接着奧汀的意志。
唔唔唔!
女孩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是藤蔓像泥鰍一樣滑進她的喉嚨裏,還不客氣地鑽進她體內深處。
奧汀露出一抹笑容。
他挑起女孩的下巴。
“那麼,侵蝕律者小姐,你是否能從我這不成器侄女的體內出來?”
“不然的話......”
說着,奧汀將手放在女孩的腹部上。
“奧汀”就在裏面。
“你肚子裏的我,可是很會鬧騰的。”
99.八重櫻 二合一
五百年深陷黑暗的孤寂,是什麼感覺?
至少八重櫻不知道。
五百多年前,她在櫻花之下,和逃出黑匣子並且控制了自己身體的侵蝕律者,一同被卡蓮·卡斯蘭娜封印在黑匣子裏。
開始了她和侵蝕律者近乎永恆的拉鋸戰。
是的,近乎永恆,在黑匣子中,意識會失去對時間的判斷,恍惚間就會過去不知道多少時間。
但精神又會保持着清醒。
因爲黑匣子是前紀元的產物,誕生目的就是爲了困住侵蝕律者,並且想要通過時間的流逝來減少侵蝕律者的怨氣。
當怨氣減少的時候,侵蝕律者不再反抗,黑匣子裏設定好的程序就會啓動,將侵蝕律者製造成一把新的神之鍵。
然而。
被困在黑匣子裏的五萬多年裏,侵蝕律者的怨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直到某天,越獄失敗的她迎來了一個室友。
而對於新來的室友,侵蝕律者無所不用其極地用各種幻境來引誘八重櫻墮落,或許她是找到了玩具,又或者她想看着高潔的巫女惡墮,也有可能她想讓八重櫻成爲自己的人。
接下來的五百多年裏。
兩道意識在黑匣子裏不斷交織着。
面對惡魔的蠱惑,曾經八重神社的巫女苦苦地堅持着自己的本心,守着自己對某人的思念,就像是手裏只攥着一根浮在水面上的稻草。
或許她們會這樣永遠交纏着。
然而,在長空市崩壞爆發的時候,本來深埋在地裏的黑匣子,因爲崩壞災難,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並且本來堅固的黑匣子,裂開了。
侵蝕律者瘋地一樣想要逃出黑匣子,但是和她交纏在一起的八重櫻死死地拽着她。
五百多年的糾纏讓她們幾乎不分彼此。
兩個意識幾乎貼合在一起,牢不可分,卻又涇渭分明。
八重櫻也想離開,但是她想要在離開這裏的時候,看到那張她想要見到的笑臉,而不是一片宛如人間煉獄的廢墟。
在滿目瘡痍的長空市裏,侵蝕律者和八重櫻糾纏了好一段時間,直到......
某個叫做德麗莎的女孩撿到了裝着她們的黑匣子。
八重櫻恍惚間以爲自己見到的是卡蓮·卡斯蘭娜,而侵蝕律者在她失神的那瞬間,從黑匣子的縫隙裏逃出來,侵蝕進德麗莎體內。
但虛弱的侵蝕律者無法直接控制德麗莎的身體,更別提還有一同附在德麗莎身體裏的八重櫻拖着後腿。
她們一同成了德麗莎背後的聖痕。
但是終於,在德麗莎精神激盪的時候,侵蝕律者短暫地控制了德麗莎的軀體,她急不可耐地想要喫掉德麗莎身邊充滿崩壞能的奧汀,迫不及待地要讓這根電池塞進自己的體內,填滿自己補充自己。
只要汲取到足夠的崩壞能,那麼無論是德麗莎還是八重櫻都無法阻止她。
她將獲得永恆的自由,也將帶給人類永恆的絕望。
然而,或許是看到勝利的曙光,也可能是被五萬多年後的某位後輩附體,覺得勝利在望的她居然戲弄起了“食物”。
不知道爲什麼,她想戲弄戲弄眼前的男人。
結果中了瀰漫在房間裏的毒,在身體虛弱不適的時候,某道意識搶走了身體的控制權。
不是德麗莎。
在這具軀體裏的另一道意識,取得了控制權。
至於德麗莎,她還在睡覺呢。
而一雙美眸看着周圍,漆黑的幻想只能看到一些物體的輪廓,趁機壓制侵蝕律者,暫時拿走身體控制權的八重櫻,迷茫地看着周圍。
但是她的眼神沒有偏離太久。
髮色是從未見過如同陽光一般耀眼的男人蹲在她面前。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過頭來,迫使她的目光看向他。
天照......
看着平平無奇的金髮男人。
八重櫻不知道爲什麼在腦海裏閃過那位太陽神的名字。
然而,“太陽神”並沒有給予她光輝,而是粗暴地用手捏住她的臉,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而在她張開嘴的時候,藤蔓鑽進八重櫻嘴裏。
八重櫻無法輕舉妄動。
某位危險的感覺升起。
因爲人體內部是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即使這是德麗莎的軀體,在崩壞獸基因的強化甚至連子彈都沒辦法擊穿她,但藤蔓依舊能輕鬆地從內部刺穿軀體的內臟。
“唔!”
身體顫抖,像是在悲鳴一樣。
但這也無法改變藤蔓鑽進她腹部的結局。
八重櫻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清晰地感覺到異物鑽入體內的過程,她臉色蒼白起來,嘴巴張開本能地想要嘔吐,像是一隻要溺水的魚。
但是她什麼都吐不出來。
奧汀已經紮根在她的體內。
而做了這種事情的奧汀,看着面無血色的八重櫻,他咧開嘴一笑。
“肚子裏有生命的律者,這可是古往今來的頭一遭啊。”
儘管這是德麗莎的身體,但是奧汀依舊沒有留手。
因爲他知道德麗莎的身體經得起他的折騰,毒只是麻痹了這具身體,而不是讓這具身體變得像張一捅就破的紙。
“你應該是女孩吧,至少我認識的大部分律者都是女孩。”
奧汀手撫摸着八重櫻的腹部,他的另一部分就在八重櫻的腹部裏,撫摸着後者的腹部,奧汀甚至能感應到自己在裏面的輪廓。
肉體沒有隔絕奧汀對藤蔓的控制,奧汀甚至能讓自己的另一部分在八重櫻體內跳個舞呢。
“我讓你體驗到的,可是其他律者都體驗不到的感覺,你可得感謝我呢。”
“當然,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爸爸,我會挺高興的。”
奧汀笑着說道,他認識的律者只有三人,但是女性的佔比可是有三分之二,而他根據剛纔侵蝕律者的一點姿態和神情,覺得前紀元的侵蝕律者應該是一位女士。
“我......”
八重櫻被捏着嘴,她艱難地呼吸了兩下,就算現在是她控制了這具身體,但不代表毒就已經解開。
“我不是......”
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是把自己當作是那個惡魔,他不知道自己暫時壓制住了對方。
她想解釋。
但是,奧汀輕輕地伸出手,伸進八重櫻的嘴裏,用兩根手指熟練地揪住了後者的舌頭。
“唔唔唔......”
被揪住舌頭的八重櫻說不出來。
“你是。”奧汀微笑地說道,“你是侵蝕律者小姐。”
八重櫻晃了晃腦袋,她很想告訴奧汀,自己不是她,但是奧汀卻沒有讓她開口的打算。
“你知道嗎?我很想讓你馬上滾出德麗莎的軀體,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如果眼前的侵蝕律者是前紀元的殘黨,那她可以說是無價之寶。
“但是我不會相信你做的事情,也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和律者打交道容不得一點放鬆。
要是侵蝕律者假裝離開德麗莎的身體,實際上潛藏起來,奧汀也無法分辨出來。
“我會先讓你明白,附在德麗莎身上,是個錯誤的決定。”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奧汀笑了起來,她的笑容讓八重櫻不安,事到如今她已經沒辦法先解釋自己的身份,她只能先逃出奧汀的魔掌再說。
但是奧汀怎麼能如她所願。
他打了個響指,八重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酥軟,她癱倒在地上,在奧汀的控制下,藤蔓花朵綻放出來的毒素變得更加強烈。
“侵蝕之律者,權柄是侵蝕,你的能力應該就像是附體德麗莎一樣,你能侵蝕人體。”
“但是你沒有選擇直接襲擊我,德麗莎之前也一直沒有表露跡象,大概是你的把握不夠吧。”
“也就是力量不夠。”
“在黑匣子裏五萬多年,應該磨損了你的力量,不然在五百多年前,你也不會被卡蓮·卡斯蘭娜封印。”
這可是律者啊,要不是虛弱期,她怎麼可能會被卡蓮帶着猶大的誓約給封印了。
“那麼,在你沒有品嚐到我之前,你侵蝕的能力就算通過肌膚的觸碰,也無法侵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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