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79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繼續給他們加料。”她說到。

“好好地激一激他們。”

“是。”使者低頭而去。

“木筏都準備好了嗎?”索菲婭問到。

“都準備完畢。”一名軍官恭恭敬敬地說到。

“很好。”索菲婭的眼中,露出幾分狡黠的目光。

“把我的馬牽來。”

“我們去敵營前問候問候對面。”

“務必要讓所有敵人都知道,他們是在和一名六歲的小女孩作戰。”

第85章-怒火中燒

“對面這個排兵佈陣,有點意思啊。”

亞諾斯根據偵查兵收集回來的信息,快速地在地圖上標註出,匈利亞聯軍和諾瑪軍隊的形勢。

聯軍的數量更多,但是諾瑪帝國的地利更好。

他們的大營建立在一片緩緩上移的山坡之上,指揮官在後面的半山腰上,可居高臨下地看清匈利亞軍隊所有的部署和動向。

同時,這也使得匈利亞這邊騎兵的衝鋒威力大減。

此外,諾瑪軍隊的兩翼一面是沼澤,一面是低矮的懸崖,都不適合進攻——聯軍的數量優勢,在很大程度上也被抵消掉了。

不過似乎也是無奈的選擇——諾瑪帝國貌似騎兵不多,側翼絕對不能讓出來。

就在亞諾斯召集聯軍將領,準備商討戰術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外面一陣叫罵、咆哮的聲音。

那沸騰的架勢,比往油鍋裏澆水還要誇張。

“什麼情況?”亞諾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聯軍從最初集合在一起的時候,就矛盾不斷,但像今天這麼吵的,還真是少見。

“攝政王!”此時,一名軍官衝了進來,臉色極度難堪。

他漲紅着臉,像頭公牛那樣打着噴鼻,毫無疑問,他現在極度憤怒——

簡直就是一桶一點就炸的火藥。

“諾瑪人來陣前了。”

“要求和我們講話。”

“所以他們就爲這個在吵?”亞諾斯一陣無語。

被諾瑪人挑釁了,確實有點讓人生氣啊。

有種被人看扁了的感覺。

但身爲統帥,最重要的就是在戰場上保持冷靜,怎麼可以因爲諾瑪人的挑釁,就如此憤怒?

亞諾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來就來唄。”

“對面的統帥是誰?康斯坦丁嗎?”

他不問還好,一問,這名軍官氣得把劍扔在地上一頓亂踩。

“索菲婭!”

“他們統帥的名字是索菲婭!”

“索菲婭?”亞諾斯微微沉思了一下。

這一片,比較出名的女性將領,沒有叫做索菲婭的啊?

難道是諾瑪人,從哪裏僱來了一個很能打的女性僱傭兵首領?

又或者,是哪個貴族……等等!!?

亞諾斯的聲音微微顫抖。

“哪個索菲婭?”

“還能是哪個!”軍官的唾沫星子在軍帳中亂飛。

“踏馬的!”

“是康斯坦丁那個侄女!”

“今年踏馬的才六歲!!”

沉默,然後下一刻,軍帳裏爆發出了一陣天翻地覆的咆哮、怒罵——就像是一羣發情的野豬在狂呼亂叫,軍帳都快被他們給拆了。

軍帳中羣魔亂舞,亞諾斯的太陽穴則是突突直跳。

老子,匈利亞的攝政王,鄂思曼畏懼無比的敵人,多國十字軍的領導者,威名赫赫的白騎士——

這次的對手是尼瑪一個六歲的小女孩!

這仗都不用管輸贏了。

他一到這兒,就已經成了笑柄。

以前一聽到他的事蹟,再冷豔的貴婦都會溫潤如水,再尊貴的君王也會讚不絕口,再英勇的勇士都會肅然起敬——

現在,全完啦!

日後在宴會里,再聊起他的事蹟。

哦?

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騎士吧。

聽說你上次出征,帶着幾萬大軍,就爲了去欺負一個六歲的小女孩?

萬一還沒打動……

真是想不到啊,堂堂匈利亞的白騎士,欺負一個六歲女孩都沒有成功,反被人家踢了屁股……

踏馬的!

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名聲啊,這是要賠個底掉啊!

“攝政王!”那名軍官雙目通紅:“我們去把那個小雜毛抓起來!”

“夠了!”亞諾斯胸口劇烈地起伏,後槽牙都快咬裂了。

“還嫌不夠丟臉嗎!?”

“我去見見那個、那個……”亞諾斯最後的話語,被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兩夥人馬,迅速在兩軍陣前會見了。

亞諾斯身披裝飾着金色花紋的重鎧,戰袍隨風翻滾,顯得威風凜凜。

索菲婭坐在夏爾馬背上特製的馬鞍上,揪了揪夏爾馬的鬃毛,這匹被教得很好的夏爾馬緩緩上前。

“……叫你家大人出來說話。”亞諾斯磨着牙,打死他也不相信,這支軍隊的實際指揮者是索菲婭。

高大的夏爾馬上,索菲婭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

“我就是諾瑪的指揮官。”

“你好啊,瓦爾納的懦夫。”

“你!!!”亞諾斯差點兒沒從馬上摔下來。

戎馬幾十年,誰不知道他這位大名鼎鼎的英雄——結果一個黃毛丫頭一開口,他就成了懦夫!?

“我難道說錯了嗎?”索菲婭笑到:“瓦爾納之役,你們的國王連帶着數萬十字軍光榮戰死。”

“而你這個懦夫卻拋下你的國王,拋下所有的戰士和同胞,獨自一人逃了回來。”

“爲了打擊異教徒,挽救本該沐浴在我主恩澤下的同胞,如此神聖而光榮的戰役中——”

“你居然厚顏無恥地逃跑了?”

“我主若是知道自己的信徒中,有這種軟蛋和懦夫,恐怕也會異常地失望吧。”

“就這樣,也好意思被人叫做白騎士?”

“也配在死後升入天堂,享受我主的恩賜和祝福?”

索菲婭一臉鄙夷地打量了亞諾斯幾眼。

“本來還想看看你長什麼樣……”

“但現在看來,你這種懦夫不見也罷。”

“滾回去吧,懦夫,準備等我的戰書。”

“讓我們堂堂正正,一決高下!”

說完,索菲婭揪了揪夏爾馬的鬃毛,讓它載着自己回到軍陣中。

而被落在原地的亞諾斯,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隨即就是一陣瘋狂的咆哮聲。

“啊啊啊!!!”

瓦爾納之役,他和波陶宛兼匈利亞國王,那可是在用兩三萬十字軍打鄂思曼五六萬人啊。

在他的指揮下,十字軍幾乎就要打贏了,要不是國王瞎衝鋒送人頭,那一仗絕不會輸——

人人都認可他在這場戰鬥中的英勇表現。

結果在這小丫頭片子的嘴裏,自己居然成了懦夫,逃兵!?

等亞諾斯憤怒地回到軍營中後,聯軍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殺了她!”

“不留俘虜!”

“諾瑪人一個都別想逃!”

聯軍憋着火,就等着索菲婭遞交戰書,而後大家一擁而上,在戰場上把諾瑪人的腦殼都打爛。

第一天,戰書沒有遞來。

聯軍焦躁不已。

第二天,戰書還是沒有遞來。

聯軍組隊到諾瑪軍營前叫罵。

第三天,戰書仍舊沒有遞來。

聯軍差點兒沒炸營。

“那小不點,踏馬的,不會是連字兒都不會寫吧!?”

聯軍中的騎士們,一個個彷彿得了紅眼病似的,眼中充滿了血絲。

恥辱!

恥辱啊!

那個諾瑪小丫頭施加給他們的恥辱,一定得用對方的鮮血,才能洗乾淨!

直到第五天,戰書才終於送來。

“殺殺殺!!”

“殺了他們!”不少這幾天,連覺都沒睡好的騎士,雙眼通紅地揮舞着長劍。

到了約定好的決戰時間,他們迅速地湧出軍營,騎上戰馬,嗷嗷叫着奔向前線。

而與此同時,穿着紅色戰袍的諾瑪新軍,也排成數個方陣緩緩地向前線靠攏。

憋了一肚子火的亞諾斯,正準備做一下戰役部署。

他麾下騎兵卸啵悄芫奂饋恚陉P鍵時刻發起一次衝鋒。

一定能一舉打垮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然而——

“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