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78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康斯坦丁十一世快要崩潰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假借索菲婭之名,弄走了這一萬五千新軍。

馬蒂夫人也快要崩潰了。

“索菲婭信裏說,她要去打匈利亞人。”

“中間沒人搗亂。”

“公主她什麼都沒拿。”

“聽附近的人說,她就是騎着一匹夏爾馬,到軍營中高呼了一聲,諾瑪人,跟我來。”

“然後新軍就全部高喊巴塞麗莎萬歲,緊接着跟她走了。”

“……”

“主啊!”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捏着手裏的信紙,康斯坦丁十一世無法理解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偷走印璽調動軍隊,那基本等同於址础�

但如果說沒有印璽,只憑一句話就能讓整支大軍跟她走——

陛下,何故址窗。�

此刻,康斯坦丁十一世不得不承認一個極其離譜的事實——

在新軍眼裏,索菲婭這個公主的威望,比他這個正牌的皇帝,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看着不遠處,剛得到消息的王妃正哭哭啼啼地往這邊跑,康斯坦丁十一世的身體晃了晃。

戎馬三十年,到頭來自己的命令,還不如六歲女孩一句話管用。

人生頭一次,康斯坦丁十一世覺得自己老了。

第84章-血色雛鷹

“攝政王!”

“斥候回報,前面碰到了諾瑪的大部隊!”

一名將領打馬來到亞諾斯的身邊,氣喘噓噓地說到。

“他們背靠一座山紮營,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諾瑪人居然有勇氣和我們作戰?”亞諾斯非常驚訝。

小國寡民的諾瑪帝國,已經有近半個世紀沒有走出那道巍峨的西牆了。

在他的印象裏,那就是一幫膽小怕事的小市民——

只會呆在城牆裏,徒勞地祈蹲胖鞯谋S印�

雖然最近的一年多內,諾瑪帝國貌似變得兇悍無比,逮誰滅誰。

但只要不是弱智,就都明白那純粹是契丹的凱撒,上帝之鞭厲害。

而諾瑪人,基本就是跟在契丹人後面打掃戰場,收拾垃圾……

說他們是啦啦隊,都是侮辱了啦啦隊。

因此,當冷不丁地碰到一羣由諾瑪人組成的軍隊,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怎麼說呢,挺新鮮的。

彷彿看到了一隻小倉鼠在衝自己示威。

除此之外,還有幾分驚喜——我都還沒想好怎麼打你呢,你就自動送菜上門了?

“他們有多少人?”亞諾斯問到。

“據估計,大概有一萬。”軍官回答到。

“諾瑪人的將領是誰啊?”

“膽子這麼大——”

亞諾斯嘀咕着。

一萬打他兩萬?

鄂思曼的蘇丹都沒這麼勇過。

“康士坦丁嗎?”

“如果是他的話——倒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諾瑪帝國的皇帝,還是很有勇氣的。”

就在此時,異變陡升!

“契丹凱撒!”

“上帝之鞭!”

“是上帝之鞭!”

隨着幾聲尖叫傳來,行進中的部隊開始混亂,不少人亂喊着,四處亂竄。

“搞什麼啊!?”一開始亞諾斯也有點慌,以爲是舒義潮殺過來了,急忙讓親衛們列陣。

但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傳說中的契丹鐵騎殺出,不由得一陣暴怒。

“誰再敢亂嚷嚷,就砍了誰!”

督戰隊迅速介入,在一陣砍殺之後,部隊終於恢復了秩序。

然後,罪魁禍首被押了上來。

亞諾斯一看,還是個小貴族,知道不能拿來祭旗,便開口問到。

“爲什麼造謠?”

“我,我沒造謠。”小貴族驚恐地回答到。

“我看,看到了。”

“諾瑪人的軍營裏面,掛着的是血色雙頭鷹旗!”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發白。

若真是上帝之鞭親自領軍——

豈不是說,今天大家都跑不掉了?

“……不可能。”亞諾斯斷然否決。

上帝之鞭向來是見人就砍的,真是舒義潮,現在早就殺過來了。

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呆在營帳裏。

“我去看看。”當亞諾斯帶着人登高遠眺之際。

所有人不由得一陣悚然——目之所及,竟然是鮮豔的赤紅!

金色的雄鷹在其上展翅翱翔!

真是上帝之鞭?

好些人不由得一陣哆嗦,臉上冷汗直流,甚至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亞諾斯眩暈了一會兒後,忽然發現有哪裏不對——

他定睛一看,當即怒不可遏。

“這羣該死的諾瑪人!”

“居然想靠這種小伎倆,欺騙我們的勇士!”

“你們看看,那是契丹凱撒的旗幟嗎!?”

將領們按照亞諾斯的提示,仔細地看了看,然後一個個的鼻子都氣歪了!

的確是紅色的鷹旗。

然而雄鷹只有一個頭!

若是不仔細看,還真被糊弄過去了!

“該死的諾瑪人,也就會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無恥的蠢才,白癡!”

“不愧是一羣軟蛋,只有使用陰衷幱嫷哪懥俊!�

將領們紛紛咒罵起來,彷彿這樣一來,剛纔他們出的醜,就可以被遮掩過去一樣。

“停。”亞諾斯示意他們閉嘴。

“回去紮營,和勇士們解釋清楚,然後準備和諾瑪人交戰。”

亞諾斯的內心一片窩火。

甚至沒碰到上帝之鞭本人,只是看到了件相似的旗幟,就差點沒把全軍嚇崩。

丟臉。

實在是太丟臉了。

在得知對面不是上帝之鞭,而是想用類似的旗幟,欺騙己方的諾瑪人後,聯軍差點沒直接炸鍋——

可恨,太可恨了!

有本事正面和我們硬碰硬啊!

耍這種小把戲很有趣嗎?

看明天老子打不死你們這羣諾瑪人!

諾瑪軍營。

飄蕩着血色鷹旗的營帳之內。

索菲婭端坐於正座之上,背後兩名精銳弓騎兵持刀不語,新軍的各級軍官皆肅穆而立。

作爲舒義潮的追隨者,索菲婭能夠在不違背舒義潮命令的情況下,調動少量的召喚兵。

再加上之前,舒義潮爲新軍留下了兩三百名精銳弓騎兵作爲教官——

這讓索菲婭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支新軍可以爲她所用。

能文能武,敢打敢拼的高素質兵種,雖說在舒義潮那裏,可以奢侈得用來當小兵。

但是對於諾瑪帝國而言,他們天生就是基層軍官的最佳選擇——再加上他們本來就是新軍的教官,在新軍中頗有威望。

於是,索菲婭輕鬆地帶走了這支諾瑪帝國的新銳軍隊。

我可不能讓凱撒總是一個人衝在前面——身爲他的追隨者,我也得做點什麼纔行。

這樣的想法雲繞在索菲婭的腦海之中。

“巴塞麗莎。”回來的新軍使者,恭恭敬敬地說到。

“一切就像您所預料的那樣。”

“亞諾斯麾下的軍隊,在最初的慌亂後,現在變得極爲氣憤。”

“我們的偵察兵,隔着老遠都能聽到他們的叫罵聲。”

“已經有不少士兵,騎士,乃至貴族。”

“都按捺不住到陣前叫罵了。”

“哼——”索菲婭輕哼一聲。

索菲婭很清楚,亞諾斯麾下的部隊太雜了——他根本沒辦法控制好這支部隊。

相比較而言,自己的這支部隊雖然數量更少,然而打起來一定是自己贏。

然而——

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

要打,就要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像凱撒那樣,狂打殲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