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66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我也不是不能自己親自來拿。

他離開亞平寧半島,純粹是因爲威利斯城已經燒乾淨了。

既然鄂思曼和威利斯這兩塊紅顏色都已經被消除——

那麼,多瑙河沿岸的那幾塊紅色,就比較礙眼了。

“凱撒,爲什麼我們不直接把他們打下來呢?”

索菲婭問到。

對於意大利的富庶,她可是眼熱得很。

在莫利亞那窮地方呆了那麼久,忽然來到一片花花世界。

嘖。

怎麼說呢。

有一種要將所有好東西搶——我是說拿過來的衝動。

“顏色很多。”舒義潮說到:“我只有幾千人,要填這麼多色很煩的。”

“先把近的填了再說。”

此時的亞平寧,稀碎程度估計也只有神羅可與之一比。

到時候一打紅一片,對於填色愛好者來說,屬實有點逼死強迫症了。

“嗯。”索菲婭點點頭,將手裏的《孫子兵法》收起來。

“我明白了。”

“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在開始一場戰爭前,必須先考慮如何結束這一場戰爭。

其他敵人尚在,且亞平寧半島形勢微妙,還不是貿然對意大利諸邦動手的時候。

下次再來。

自己不能永遠依仗契丹凱撒的力量。

索菲婭默默地對自己說到。

“我送出去的求愛書——你送到那位契丹凱撒手裏了嗎?”

聖諾帝國的皇帝,腓特妮穿着一件深紅色的長袍,將她襯托得彷彿一朵盛開的玫瑰。

此刻,她正兩眼冒星星地望着歸來的使者,顯然是希望他帶來好消息。

但是當使者將那塊,裝着她書信的匣子拿出來後,腓特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腓特妮沉默了一會兒。

“愛卿,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陛下。”使者翻了一個白眼,他和腓特妮既是親戚,又是對方的長輩,故而言語可以較爲輕鬆一點。

“我想您應該很清楚——這封書信很不合時宜。”

“我很清楚陛下您的深沉智慧。”

“然而契丹的凱撒,是個衝動的少年,比起談一段異國戀情,似乎更鐘情於他手裏的弓箭與彎刀。”

使者這話有點戳人傷疤了。

深沉智慧?

這不就是一方面在說腓特妮年紀大,一方面又在說腓特妮只會搞宮廷鬥爭,玩陰衷幱媶幔�

衝動少年?

這不就是在說,腓特妮想老牛喫嫩草的傻叉操作,可能會惹來兵災嗎?

至於弓箭和彎刀?

簡直就是點名腓特妮,光會陰死人讓別人抓不住半點把柄有個屁用,契丹的凱撒又不跟你道理——

不會打仗就別瞎摻和。

別到時候,談個戀愛反而給了人家一個免費宣稱,讓人家兵臨維也納。

小心屆時人家帶着大軍要求迎娶女皇——至於嫁妝嘛,就是這個國家好了。

“……”腓特妮黑着臉,微微喘了一會兒,方纔哀怨地說到:“叔叔,我在你們眼裏,就那麼不堪嗎?”

“哪有啊,陛下。”使者低頭:“我絕對沒有看不起陛下你的意思。”

“……”

你明明就是那個意思!

腓特妮走上前來,接過那個匣子,取出信件——

將其撕碎後,扣在了裝滿葡萄酒,鑲滿寶石的金盃中。

緊接着,腓特妮將杯子裏的酒搖晃了一下,倒在了旁邊花盆裏盛開的嬌嫩花朵上。

她這是在幹嘛?

使者沒看懂。

再之後,腓特妮取出一瓶像是香水般的東西,往玫瑰花上撒了幾滴。

下一刻,使者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只見剛剛還鮮紅的嬌嫩花朵,迅速萎縮,枯萎,最後變成一片漆黑的焦炭……

“啊?”

使者差點沒把自己的下巴驚掉。

“毒?”

他明白過來了!

既然已經有一位上帝之鞭死在了新婚之夜。

那麼爲什麼不能再有一位,同樣死於新婚之夜呢?

甚至還可以藉此機會,得到諾瑪帝國!

鮮血玫瑰。

果然是鮮血玫瑰!

腓特妮淡淡地說到:“這兩種,分開放在一起沒有任何毒性,再怎麼探查,都只是香水而已。”

“融合在一起有毒,但是對堅韌的皮膚無效,一般也不會被認爲是毒藥。”

“然而……”

腓特妮晃了晃瓶子,指了指鼻子:“人是要呼吸的。”

“面對美麗的女性,又有誰能忍不住在歡好的時候,深深呼吸對方身上的香氣呢?”

“只要一點點……”

“少量,致命,且絕對隱蔽。”

“人甚至不會當場死亡——只是會在日後的生活中,口鼻心胸日漸潰爛。”

“直到最後,也只會以爲是生病了。”

“普通人或許只是變成,躺在牀上下不來的病秧子。”

“但是對一位英勇的騎士而言——那足以毀滅他所有的榮譽與驕傲。”

“……”使者發現,自己的自作主張,可能壞了腓特妮的大事。

“沒關係。”腓特妮安慰到。

“我們還有機會。”

“而且……”

“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

腓特妮望向南邊,喃喃自語到。

“很快,所有的國家都會聯合起來。”

“畢竟……”

“契丹的凱撒,太年輕了。”

第73章-世界聯軍

“契丹的凱撒,太年輕了。”

永恆之城,教宗所在的,堪稱這個世界上最輝煌的教堂之中。

教宗緩緩開口說到。

諸位大主教皆是滿臉肅然。

本來他們還在奇怪,教宗今天把他們叫來是要幹嘛。

結果教宗居然是讓他們出使各個國家,號召各地的皇帝、國王、諸侯、公爵……一起組建起一支世界十字聯軍,然後討伐契丹凱撒!

諸位大主教紛紛表示質疑。

這事兒可太特麼難以想象了。

先不提各個國家之間,各種新仇舊怨一大堆,幾乎是一盤散沙。

就說最基本的,契丹凱撒攏共才幾千人——

爲了討伐他,要全世界一起出力?

怕不是所有的君主都會把這消息當個笑話吧。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

教宗卻睜開自己,幾乎淹沒在褶皺中的眼睛,緩緩地說到。

“契丹的凱撒,太年輕了。”

他站起身來,僵硬地行走着。

“有見過契丹凱撒的人,猜測他到底有多大。”

教宗的眼神,緩緩地在每一位大主教的面前略過,看着他們或是驚訝,或是擔憂,或是恐懼的表情。

“有猜他十五歲的。”

“有猜他十六歲的。”

“也有猜他十七歲的。”

教宗停住自己的腳步,而後用最輕微的聲音,發出最令人振聾發聵的語言。

“但沒有一個人,敢猜他十八歲的!”

“就連幾乎征服了整個世界的亞歷山大大帝,繼位的時候也有二十歲!”

“同樣讓世界爲之顫抖的上帝之鞭阿提拉,三十歲才當上國王!”

“而契丹的凱撒,一位可能只有十五歲的少年,如今已經光復了一個帝國!!”

大主教們爲之悚然。

“如此年輕的上帝之鞭。”教宗的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誰敢再讓他存在下去?”

“誰還能允許他存在下去?”

“沒有一位國王願意看到這一幕——”

教宗大聲地說到。

“這個世界,已經不允許再出現一位亞歷山大了!”

大主教不得不承認,教宗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