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40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您還等什麼呢?”

在王妃的咬牙切齒中,條約正式簽訂——整個莫利亞都被割讓給了威利斯。

雙頭鷹旗就此落下,黃金獅子旗漸漸升起。

“該死的威利斯人!”

年級尚還幼小的索菲婭,站在離開莫利亞的船頭上,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我會帶上一支強大的軍隊!”

“將整座威利斯城夷爲平地!”

與此同時,莫利亞的首府內,薇尼爾議員滿意地將條約收起——從今天開始,威利斯又多了一片殖民地。

“放開!”

“讓我進去!”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薇尼爾議員皺起眉頭,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砰!”房門被推開——出現在薇尼爾議員面前的,赫然是之前的駐康斯坦丁堡提督。

“議員先生!”提督的臉色很不好看:“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爲什麼把我調到墨海那邊去?”

“哎呀。”薇尼爾議員歪歪頭:“任命書上應該說了吧。”

“墨海那邊最近出現了一夥兒海上強盜,需要一位經驗豐富,成熟可靠的艦隊指揮官……”

“你放屁!”提督咆哮起來:“分明是我拒絕對契丹人動手——你就在議會里面使絆子,把我給調走了!”

“提督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

“這明明是總督的決定——”

“總督不就是你表姐嗎!?”提督破口大罵。

而後,他喘了一口氣,說到:“議員先生,你需要寫信給總督說明情況。”

“我們不能隨便招惹契丹人……”

“不好意思,提督,這次您是真的弄錯了。”薇尼爾議員推了推眼鏡。

“這是整個議會的決定——可不單單是我表姐能決定的。”

“爲什麼!?”提督無法理解:“難道議會的人不知道,契丹人是多麼可怕的戰士嗎?”

“因爲他們手裏的東西太重要了。”薇尼爾議員平靜地說到:“不單單是他們手裏的香料和絲綢……”

“我們至今都沒能弄清楚,他們的後續人員,是怎麼來到巴爾幹的。”

“而且就在前不久,一艘滿載貨物的船,居然悄無聲息地停靠在了塞薩洛尼卡——”

“這說明什麼?”她的聲音高昂了起來。

“這說明契丹人手裏有一條,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祕密航線!”

“這條航線從墨海可直通巴爾幹!”

“威利斯人,需要海洋!”

“這樣的航線,必須掌握在我們的手裏,沒得商量!”

“別說那些大道理。”提督憤憤不平地說到:“我就問你,你打得過契丹人嗎?”

“我可不是你這沒打過仗的黃毛丫頭!”

“我從十四歲起就爲國效力,看看我身上這些傷——”

“契丹人或許在陸地上是無敵,可他們卻連合格的水手都沒有。”薇尼爾議員微微一笑,打斷了對方的話。

“可我們的戰場——”

“是在海洋之上啊。”

“再者說了。”

“一場包圍網即將落下。”

“契丹的凱撒,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了再說吧。”

“依我看,哪怕是契丹人——”她自信地說到。

“最後也得乖乖妥協。”

第46章-噩耗連連

“你個廁所裏的臭蟲!”

“噁心的酒鬼!”

“天生的垃圾!”

“該死的竊伲 �

“在尿和泥坑裏打滾的康斯坦丁堡市長——”

“我命令你,不得再竊取主允諾給我們的土地。”

“否則,我將攜全體聖騎士,代表主來給予你神罰!”

看完這份用詞彷彿罵街一樣的宣戰書,康斯坦丁十一世有些暈乎。

倒不是說驚訝於對面罵人,而是驚訝於向他們宣戰的國家。

“都不接壤,他宣個啥戰?”

“大波波?”當舒義潮看到波陶宛的顏色,徹底變成敵意的深紅色後,點了點頭。

“嘖,貌似挺正常。”

此刻舒義潮的大地圖上,邊境上已經是一片怒氣衝衝的紅臉。

在最初的愣神過後,這些國家都毫不猶豫地向巴爾幹進發,如同聞到腐肉的禿鷲一般,紛至沓來——

預備從鄂思曼帝國的屍體上,撕下一塊又一塊血肉。

畢竟鄂思曼皇室已經絕嗣,各地的軍閥皆已經陷入內鬥,不趁着這個機會擴大地盤,更待何時?

當然,鄂思曼要打,諾瑪也要揍。

你諾瑪什麼水平?

憑啥喫那麼多好地盤?

都給我吐出來!

於是大批軍隊直撲巴爾幹,除了互相廝殺之外,沿途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對待諾瑪平民的態度,也沒比鄂思曼人對諾瑪人好到哪裏去。

這些還可以理解——但康斯坦丁十一世沒法理解爲什麼波陶宛,隔着這麼遠都要宣戰他。

你暫時也騰不出兵力過來呀!

“鬼知道呢?”舒義潮倒是對他們的操作見怪不怪。

“可能是爲了過一把嘴癮吧。”

畢竟大波波在歷史上的奇葩操作也多得是——這才隔空外加侮辱,灑灑水啦。

“都打了就是。”正當舒義潮摩拳擦掌,準備帶兵去邊境清一波紅名的時候。

一名帶着假笑的威利斯人被請了進來。

然後……

“這是訛詐!”

“卑鄙無恥的訛詐!”

看完威利斯使者拿來的兩份催款單,康斯坦丁十一世差點兒沒被氣死。

威利斯使者此次前來,先是假惺惺地恭喜了一番,諾瑪皇帝復興帝國的偉業,然後便要求康斯坦丁十一世報銷之前,威利斯人協助守城的賬單。

這些商人詳細地計算了全部援軍的數量,每個士兵、水手的軍餉和勝利賞金,每個人來回往返的糧食飲水,戰死者的撫卹金,船隻的保養和維修費,消耗的箭矢和武器……

等等,諸如此類的一大堆花銷。

最後提供給康斯坦丁十一世一份極其詳細的賬單——總花費大約十萬杜卡特金幣!

這是個什麼概念呢?

現在西邊著名的強國,鳶尾花王朝的國王一年總收入都才五萬杜卡特金幣……

這麼大的一筆錢,康斯坦丁十一世就是把褲子當了都還不起!

然而威利斯人的操作還不止如此。

畢竟,這幫以放高利貸,爲富不仁而聞名的人,也同樣很喜歡把刀劍架在客戶脖子上,逼迫他們簽訂不平等條約。

“如果說剛纔的那份軍費賬單,還勉強有那麼一絲合理性。”

康斯坦丁十一世悲憤地吼道:“可你們竟然連歷代先帝的錢都要我還,這也太過分了吧!”

威利斯使者第二份賬單,是從一百多前諾瑪皇帝借的高利貸起算,各種利滾利累計下來的恐怖賬單——大約一千萬杜卡特金幣。

這鬼還得起啊!

“尊敬的奧古斯都。”威利斯使者笑着說到:“我們也知道陛下要付清這筆欠款,略有困難。”

“要不這樣吧,陛下你可以交付塞薩洛尼卡、阿德里安堡等城市抵債,剩下的之後慢慢還……”

“你做夢!”康斯坦丁十一世慍怒地嘶吼到。

如果真按威利斯人所說的去做,那麼諾瑪帝國復興的希望就全部告滅了!

“我們早就知道陛下會這麼說。”威利斯微微欠身:“所以,也就不要怨恨我們這些無辜的債主——”

“爲了保證自己的財產不受損失,而採取一點點過激的舉動了。”

“你什麼意思?”康斯坦丁十一世心生不妙。

“報——”

傳令兵踏門而入,爲康斯坦丁十一世又帶來了一則壞消息。

在康斯坦丁堡的租界內,受到威利斯人煽動的僱傭兵們,紛紛鼓譟要求分享之前圍城戰獲勝的戰利品。

他們打破了康斯坦丁十一世設置的倉庫,將裏面的戰利品一洗而空——康斯坦丁堡在事實上,已經被威利斯煽動的僱傭兵們所控制。

目前,他們正乘舟金角灣上,帶着大批胡椒、香料等珍貴物資,要求諾瑪皇帝補錢。

“你、你們……”

康斯坦丁十一世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堅固的康斯坦丁堡,上一次淪陷就是被威利斯人勾結十字軍,買通內鬼給洗劫一空。

難道在他的有生之年,還會見到康斯坦丁堡第二次淪陷嗎?

著名的世界渴望之城,異教徒屢攻不下,結果老被所謂的同宗兄弟從背後捅刀!

但是今天的噩耗顯然還不止這些——

當他的弟妹帶着五歲的侄女,扶着棺槨抵達塞薩洛尼卡,向諾瑪皇帝哭訴威利斯人不宣而戰,攻佔莫利亞,逼死托馬斯的時候……

康斯坦丁十一世徹底忍不住了,他滿腔悲憤,怒髮衝冠地拔出自己的寶劍,劈頭蓋臉地向威利斯使者頭上砍去——

“威利斯人,你們太過分了!!”

威利斯的使者不躲不閃,就這麼看着康斯坦丁十一世的寶劍懸到了他的頭上。

但……

沒能砍下去。

看着諾瑪的皇帝喘着粗氣,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看着托馬斯的王妃,抱着自己的女兒在一旁,紅着眼睛,攥着拳頭,卻無計可施的樣子。

威利斯的使者簡直想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