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39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食物越珍貴,就越說明你對他們的重視……】

【嘿嘿,好像是個好主意呢。】

【變失誤爲機遇——我其實不笨吧。】

於是,在諾瑪人震驚的目光中,一艘滿載着“寶物”的契丹大船,就這麼靠了岸。

當然,舒義潮這麼做,會讓相當多的人不滿——

有不少遺老看到今日諾瑪人的模樣,氣得連忙找康斯坦丁十一世申訴。

怎麼能讓凱撒這般胡鬧!

看看他們,哪裏還有諾瑪人的樣子?

當然,統統被康斯坦丁十一世頂了回去。

“羽冠環甲,實亡國陋規。”

“鳳翅纓盔,乃新朝雅政。”

有人正面抗議,那麼自然有人背後搗亂。

“嗯哼,新事件?”

舒義潮看了一眼小地圖,一些紅點出現了。

“兄弟夥,抄傢伙!”

舒義潮騰地一下結束快進,跳將起來,吼到:“又來了!”

最近老是有些強盜土匪想來破壞農田,擄掠農夫——

特麼的,老子的鐵浮屠還指望着軍屯蓋起來呢!

居然來搗亂?

現在就把你們都突突了!

當一夥受邀前來搗亂的強盜僱傭兵,看到氣勢洶洶的契丹鐵騎向自己衝過來的時候,臉都綠了。

那幫貴族老爺,給的情報一點兒都不準!

不是說契丹凱撒不在這裏嗎?

眼前這些騎兵是怎麼回事兒!?

一個衝鋒,百十號強盜就全部垮了——

然後精銳弓騎兵便愉快地抓起了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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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抓點回去讓新兵們見見血……

遭殃的不僅僅是強盜。

實際上這期間鬧過很多不愉快。

比如分田的時候,附近的土匪強盜來搗亂啦。

比如補路的時候,某些僱傭軍想要鬧事兒啦。

比如挖水渠的時候,某些教士想要煽動農民對抗啦。

比如建學校的時候,某些貴族叫人搗亂啦。

但都被舒義潮帶隊很好地處理好了。

在他的力勸之下,這些人都心平氣和地離開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擁有140甲防的具裝鐵騎,舒義潮就幹勁十足!

“敢攔我招鐵浮屠的,都去死!”

證據?

要什麼證據?

紅名的都殺了!

除了某些人口下降得有點快之外——

康斯坦丁十一世的改革進行得如火如荼。

不知道爲什麼,諾瑪人學漢語,學習契丹的各項制度,速度快得幾乎有些詭異。

但康斯坦丁十一世也沒有多想,這大概就是契丹的過人之處吧。

康斯坦丁十一世開心了,覺得帝國復興指日可待。

但貴族們幾乎都要暴走了!

沒有人是傻子。

如果說分田是掘這些貴族的根,那麼推廣教育簡直就是要刨他們的墳!

“主啊!康斯坦丁其實就是個披着人皮的魔鬼吧。”

“那個凱撒也是,可惡的野蠻人!沒有證據的事兒,憑什麼殺人滅口!”

“怎麼可以如此粗暴地對待貴族?”

“凱撒殺人,康斯坦丁每次都裝傻充愣——這倆人根本就是一夥的!”

忍不了了!

如此下去,友邦驚詫,國將不國!

立刻讓他們滾蛋!

然後撥亂反正,重回過去那個優雅,平和的時代。

“聯繫威利斯人!”

“不能再等了!”

第45章-威威一笑

莫利亞。

這是舒義潮到來之前,諾瑪帝國的一塊飛地。

也是整個歐羅巴,諾瑪帝國除了首都之外,唯一還飄揚着雙頭鷹旗幟的地方。

它的首府易守難攻,十字軍,威利斯人,諾瑪人,鄂思曼人,曾圍繞着這座城堡打過無數血戰。

但終究還是讓諾瑪人守住了它。

然而今天,這裏的雙頭鷹旗,似乎就要跌落了。

昏暗的房間內,一位瘦骨嶙峋的中年人,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病牀之上。

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嘴裏還不斷地喃喃着。

他的名字是托馬斯,康斯坦丁十一世最小的弟弟。

若是有人能低頭去聽聽他在說什麼,就會聽到托馬斯是在不斷地咒罵。

“該死的威利斯人!”

“可惡的叛徒!”

“總有一天,你們會下地獄的!”

過去的大半年內,這位諾瑪親王,經歷了命咧凶顭o情的跌宕起伏。

本來康斯坦丁十一世把他的兩個弟弟分封到莫利亞,是爲了讓他們爲帝國把守最後的飛地。

然而托馬斯的二哥並不滿足,發揮了諾瑪人的內鬥傳統,天天想着把自己的弟弟趕走,好讓自己獨霸莫利亞。

兩位康斯坦丁十一世希望能爲自己分擔壓力的親王,反而自己天天內訌。

而在穆摩娜舉全國之力,圍攻康斯坦丁堡的時候,托馬斯的二哥更是認爲機會來了,厚顏無恥地投降了鄂思曼的莫利亞軍團。

本來莫利亞就已經久經戰亂、荒廢不堪,再遇上強敵加帶路黨,托馬斯當然不敵,不得不退守首府。

幸好威利斯人不想莫利亞落入鄂思曼人之手,好歹送來了一點援助,才勉強讓托馬斯守住了這座城堡。

好不容易撐到鄂思曼兵敗康斯坦丁堡,穆摩娜命喪西牆,莫利亞軍團北上參加內戰——

還沒等托馬斯喘口氣,想想該怎麼收復失地,剛剛給完援助的威利斯人又從背後捅了他一刀。

威利斯人煽動托馬斯手下的僱傭兵造反,打開了首府的城門,趁勢奪取了莫利亞。

隨即,他們逼迫淪爲俘虜的托馬斯籤條約,要求他稱臣納貢,並割讓莫利亞的全部良港……

畢竟,威利斯人從來就沒打算真正地幫助諾瑪帝國,只是這盤菜要留着自己喫,所以纔會幫助親王。

托馬斯是個犟骨頭,不肯答應。

威利斯人就把他一家都關了起來,生病也不找醫生,活生生地把這位壯漢子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托馬斯喘着氣,勉強恢復了幾分清明。

“吱呀——”就在這時,門被拉開了。

伴隨着一陣凌亂的腳步,托馬斯睜開自己的眼睛,勉強從人羣中看到了自己的王妃,自己的女兒索菲婭,以及一位神父。

所有人都是一臉哀愁……

托馬斯明悟了。

自己,怕是撐不過今天晚上了。

“願主,寬恕我……”

他默默地呢喃到。

幾個小時後,托馬斯與世長辭。

而他屍骨未寒,他的孤兒寡母便被拉到了談判桌上。

“尊敬的王妃,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嘛。”

梳着麻花辮的薇尼爾議員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假惺惺地說到:“其實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

“但既然事情都發生了,追憶那些往昔的悲劇,也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活着的人,應該爲活着的人打算,您說呢?”

“你們已經輸掉了這場戰爭,又何必在這裏硬撐呢。”

王妃紅着眼睛,抱着自己的女兒,憤憤不平地望着她。

“哎呀呀,其實我覺得我給的條件,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薇尼爾說到:“只要在這張書卷上籤下你的名字——割讓幾個港口,你就可以帶着你的女兒,和你丈夫的棺槨離開。”

“在這種戰亂時節,哪怕是貴族,也常常絕嗣。”

“你們僅僅是輸掉自己的領地,還可以回康斯坦丁堡找你的夫兄,繼續優渥的生活。”

“這已經是主的恩賜了,不是嗎?”

“……你!”聽出了對方話語裏的威脅之意,王妃的臉色當即變得慘白。

就在這時候,她的衣襟被拉了拉。

王妃低頭一看,是自己同樣垂淚的女兒索菲婭。

“媽媽。”

索菲婭輕聲說到。

“籤吧。”

“我們其實已經沒有選擇了。”

“哎呀呀。”薇尼爾笑了起來:“看看,多麼可愛懂事的小姑娘啊。”

“連您女兒都明白眼前的事實,那麼尊敬的王妃——”

薇尼爾議員將條約拍到了王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