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559章

作者:Mr.Quin

  世良真純猝不及防呆了一下:“這個的話,非要我說那我覺得都還好啊,看媽媽你自己怎麼想了咯。”

  “噢,是麼?”

  英倫少女意味深長地微微一笑,卻讓虎牙少女心頭微微一跳。

  話說老媽那個笑容是什麼意思,怎麼有種“等我變回去之後可就沒你什麼事了”的既視感?

  呃,要不還是讓老媽別變回去算了?

  世良真純眨巴眨巴眼睛。

  她可不想以後晚上本該快樂的親子互動時間變成自己只能在旁邊看啊,那也太難受了。

  ……

  由於屍體是在沙灘上被發現,爲了方便蒐集線索而不破壞現場,伊豆警署的警方人員在接到報警的第一時間便做好了準備工作,帶上了大塊的硬板紙一路鋪設,所有要進入案發現場的人都必須踩在硬紙板上,避免留下腳印擾亂搜查。

  而當塞拉貝爾三人跟着警察來到屍體旁時,在屍體所在處圍起的一圈硬板紙上今岡海四郎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小汀……小汀啊,爲什麼會這樣啊……”

  “今岡大叔……”

  湊熱鬧一時爽,等真湊上去了才發現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看着眼前已經哭紅了雙眼的中年大叔,世良真純只能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着喊了一聲。

  聽到身旁少女的聲音傳來,今岡海四郎身體微微一震,勉強止住哭聲抬起頭來,聲音還有些顫顫巍巍。

  “是……你們啊,來借衝浪器具的對吧,不過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我這邊……暫時停業……”

  且不說是死了老婆,連衝浪教練都無了,當然只能停業了。

  “啊不,我們……”

  世良真純擺了擺手,正要解釋自己還沒這麼沒眼力見,只是出於關心過來纔過來看一下時,但今岡海四郎已經再次俯下身抱着涼透了的今岡汀哭起來。

  塞拉貝爾歪過腦袋仔細看了看,在他們站着的由硬板紙圍成圈的中央,已經變成屍體的今岡汀身上還穿着衝浪用的防寒服,脖頸間纏繞着用來固定身體和衝浪板的衝浪繩。

  以及脖子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勒痕……嗯?

  彷彿發現了什麼神奇之處,塞拉貝爾輕輕嘶了一聲。

  與此同時,站在他身旁的赤井瑪麗亦是眼神微微閃爍。

  但還沒等塞拉貝爾說什麼,旁邊負責調查的一名警員便走了過來,路過他們身旁去到後方一個警長模樣的人面前,手裏還拿着記錄用的紙筆。

  “報告警部,目前來看死者的死因應該是被衝浪繩勒住脖子窒息而死,考慮到發現屍體時沙灘上並沒有腳印,那應該是昨晚衝浪時由於風浪太大導致不慎墜海,在海水的亂流中身亡,一直到今天早上才被發現……”

  話音未落,赤井瑪麗的聲音淡淡響起。

  “我也是佩服,能睜着眼睛做出這樣的結論,這警察學校真是白上了。”

第888章 貝爾:幸好我身邊都是富婆

  誒?

  毫無徵兆地突然就被罵了,而且對象看着樣子還是個纔剛上小學的小女孩。

  難道是聽錯了?

  一時間別說是周圍的伊豆警察,就連塞拉貝爾和世良真純也都呆滯了一下。

  雖然說剛纔那個警察能得出這樣的結論也確實很離譜,可老媽(瑪麗姐)什麼時候是這樣願意多管閒事的人了?

  但已經來不及想那麼多,一旁警方人員的視線已經指了過來,顯然是注意到了這邊剛剛的那句話。

  沒有辦法,塞拉貝爾只能輕咳一聲被迫開始表演。

  “雖然並沒有要插手你們伊豆警方辦案方式的意思,但要說這是意外事故顯然是不可能的。”

  誒?不是意外事故?

  那也就是說……是蓄意謿ⅲ�

  這一句話直接推翻了剛纔那名警察的搜查結論,使得他蹙了蹙眉徑直朝少年這邊走來。

  “不是意外事故?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麼?我們過來的時候沙灘上沒有任何腳印,也就是說沒有兇手,既然沒有兇手那無非就是意外或者自殺,但哪有可能人不借助外力僅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勒死的?”

  “……說完了?”

  警察絮絮叨叨反駁一長串,塞拉貝爾等到他徹底閉嘴之後纔再度開口,淡淡的一句話讓對方瞬間啞口無言。

  “我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意外還是自殺,但至少我知道昨晚天氣是狂風暴雨,誰會在那種情況下出門衝浪?”

  “不,是有可能的……”

  這時先前一直哭哭啼啼的今岡海四郎忽然直起身,紅着眼搖了搖頭。

  “小汀她非常喜歡衝浪,她雖然在我店裏兼職衝浪教練的工作,但她與其說把這個當成工作不如說這本身就是她的愛好,她最大的興趣就是征服大海,所以越是狂風暴雨的天氣她就越是按捺不住衝浪的慾望。”

  “沒錯,關於這一點我們也之前在海四郎先生這邊瞭解到了。”

  彷彿找到了能爲自己結論站臺說話的人,伊豆警察瞬間又自信了起來。

  “顯而易見死者在昨晚的極端天氣中處於見獵心喜的俟狀態,所以不顧生命危險偷偷出門衝浪,卻不料發生了意外,並且伊豆海邊這一代每逢低氣壓天氣都會出現漲潮情況,當潮水退去時今岡女士的屍體就被留在了沙灘上。”

  “偷偷?”

  塞拉貝爾低頭看了今岡海四郎一眼。

  察覺到少年目光中的狐疑,今岡海四郎無奈地解釋:“因爲我一直不支持她在這種極端天氣出海衝浪,所以小汀她昨天晚上沒有穿她那身自己的防寒服,而是偷偷拿上了店裏用來賣的防寒服,還發短信騙我說是跟朋友去通宵唱K了,我現在手機裏還存着她的短信,可誰知道她竟然是……”

  塞拉貝爾目光微垂,落在已經變成屍體的今岡汀女士的手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在海水裏泡了一晚上的人該有的樣子?”

  衝浪用的防寒服雖因爲設計之初就是爲了不讓海水進入衣服所以密封性能極佳,可就算這樣那畢竟也不是深海潛水服,手腳以及脖子以上部分還是露在外面的。

  一個死人在冰冷的海水裏泡上一整晚,那就算不變成巨人觀也會漲起來。

  哪可能像這樣只是膚色稍微有所變化?

  “這個……”

  被一語戳中搜查工作中的漏洞,上一秒還自信慢慢的警察瞬間尬住了。

  接着塞拉貝爾俯身指了指屍體脖子上的勒痕。

  “而且看這裏,勒痕直接延伸到了防寒服裏面,按理來說真的是在衝浪過程中被海水帶動衝浪繩將脖子捲住的話那至少也應該只到領口以上的部分。”

  “換句話說今岡小姐的死因確實是被勒窒息而死,但她不是在穿上衝浪的防寒服之後才被勒死,而是在穿上防寒服之前就已經被勒死,並且有人替她穿上了防寒服。”

  “這……”

  聽到這裏伊豆刑警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本能地瞟了眼一旁依舊跪倒在地的今岡海四郎。

  畢竟是對方自己說的今岡汀女士身上這身防寒服是他們自己店裏掛在貨架上用來賣的,而他們家店又是經典的商住一體……

  “如果再稍微梳理一下的話,整個流程就會變成這樣——”

  塞拉貝爾組織了一下語言,輕輕倒吸了口氣。

  “首先昨晚有人在海四郎先生自家店內用衝浪繩將今岡汀女士勒死,接着又替今岡汀女士穿上了店裏售賣的防寒服,隨後用今岡汀女士的手機僞造發送了一封去唱K所以要晚點回來的短信給海四郎先生,並且還把今岡汀女士的屍體找地方藏了一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才丟到這邊店門外的沙灘上並不留任何痕跡地離開。”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嫌疑最大的也就只有……今岡海四郎先生,就是你了。”

  委實是意料之外的結果,誰也想不到推理到最後嫌犯竟然會是看似哭得最傷心的今岡海四郎。

  可仔細想想好像卻又情理之中,上述這些流程真要實行起來,唯一能夠輕鬆做到的也確實只有和今岡汀女士同住在這家店裏的今岡海四郎先生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海四郎先生真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今岡汀女士的死僞裝成衝浪意外事故的話,那麼大概率今岡汀女士的手機現在還留在店內,手機屏幕上可能還殘留着海四郎先生的指紋,或者也有可能已經連今岡汀女士自己曾經使用留下的指紋一起被擦得乾乾淨淨了,你們可以稍微留意搜查一下。”

  塞拉貝爾朝着一旁的伊豆警察聳聳肩。

  警察短暫一愣,而後飛快轉向身旁其他同事,大力一招手。

  “走!找手機去!”

  “不用了……”

  話音未落,跪地不起的今岡海四郎忽然低低的出聲,輕嘆了一口氣。

  “人確實是我殺的,她的手機上現在還留有着我的指紋,但我也是真的不想做到這一步的……都是她自己不好!”

  隨着情緒突然間的爆發,這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也陡然提高了一大截。

  但他的身體卻一點點佝僂下去,捂着臉將額頭磕在屍體的臉頰上。

  “我和小汀的相遇大概是在兩年前,當時她來到了這裏想要征服這片海,卻陰差陽錯地和我走到了一起,當時我以爲她真的是喜歡上了我這個人,幾乎把一切都掏心掏肺給了她,還專門爲她開了這家潛水器具店……”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喜歡的只是我的錢!她再把我的錢全部掏空之後就說要和我離婚,還要跟其他年輕男人在一起!一切都是她自己不好、是她咎由自取!!!”

  聽着這個中年男人的嘶吼,周圍其他人都不僅陷入沉默。

  塞拉貝爾嘴上也沒有說話,但卻忍不住心想。

  所以這是被狠狠詐騙養老金了啊……

  幸好,他身邊都是一個比一個有錢的富婆。

大結局 讓媽媽們先忙

  塞拉貝爾、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在伊豆的親子三人旅行一直持續到了夏末。

  時間來到八月底的二十九號。

  今天是暑假結束前的倒數第三天,同時也是鈴木財團舉辦向日葵展的第一天。

  向日葵展,顧名思義也就是集齊梵高的七幅《向日葵》所舉辦的畫展。

  這是前無古人的壯舉,歷史上梵高的向日葵大多都飄搖於戰火中,從未被人集齊過,直至今日。

  於是這一日,東京鈴木美術館門前人山人海、彩旗招展。

  由於是畫展舉辦的第一天,所以主要來賓大多還都是鈴木財團的員工高管及其家人等。

  盛大的開幕典禮就在美術館正門前的草坪上舉行,陽光下的舞臺上,一身亮麗打扮的園子大小姐陪同着伯父鈴木次郎吉登上臺階出現在臺下所有人的面前。

  “那麼首先非常感謝各位今日能夠蒞臨‘憧憬日本的向日葵展’……”

  少女落落大方地手持話筒,清亮的聲音通話麥克風響徹整個廣場,就連美術館內也能聽見。

  另一邊,就在舞臺正後方的美術館內,一道體態成熟而凹凸有致的身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神情滿意而欣慰地望着舞臺上女兒仍有些青澀但絲毫不顯慌亂的模樣。

  “真是……看園子這個樣子大概不需要等到大學畢業就能接我的班了呢。”

  貴婦人輕輕牽動嘴角自言自語着,語氣中帶着發自內心的欣慰。

  然而她才話音剛落,一旁邊毫無徵兆地傳來了少年淡淡的聲音。

  “那不正是鈴木夫人你所期待的嗎。”

  “的確啦……”

  聽到這個聲音的鈴木朋子轉過身來,儘管臉上依然帶着笑容,但透露出的意味已經明顯有別於先前。

  那是一種如潮水般溢出完全無法遮掩的愛意。

  “你來了,貝爾。”

  “嗯,我來了。”

  已經來到身前一米處的塞拉貝爾並未就此停下腳步,反而再次一步上前,一手牽起貴婦人柔荑的同時另一隻手更進一步繞至其身後,侵入了那絕對僭越的領域。

  “唔……”

  五指觸感清晰,令鈴木朋子情不自禁輕咬了下嘴脣,極具成熟風韻的臉上迅速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

  “好啦,說好了等會兒到上面了再給你放肆,怎麼在樓下就開始不安分,還好今天外面來的全都是我們鈴木財團自己的人,要是有那些小電視臺記者在場還被拍下來的話又要多麻煩。”

  “所以今天那些小電視臺的記者也都沒來不是嗎?”

  塞拉貝爾歪了歪腦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略略加大了力度。

  鈴木朋子紅着臉輕輕啐了他一口:“少跟伯母來這些歪理……對了,你妹妹還有其他那些年輕女孩子呢?”

  “還在外面呢。”塞拉貝爾轉頭透過窗戶望了眼舞臺方向,“真純和小蘭她們說要等園子一起上來。”

  “這樣啊,那我們就先上去吧,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

  鈴木朋子說着反握緊少年的手,拉上帶着便轉身朝美術館裏側走去。

  來到美術館裏側,二人進入上行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