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世良真純好奇地湊上去看了一眼,輕聲緩緩讀出了上面的來電備註。
“鈴木夫……”
“又是那個富婆。”
沒等少女唸完,坐在桌對面的赤井瑪麗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由於語速過快就連只相隔了一張餐桌的世良真純都沒聽清楚。
“呃,媽媽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
連目光都不帶傾斜,赤井瑪麗直直地看向塞拉貝爾那邊。
只見少年已經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早安,鈴木夫人。”
“早安,貝爾。”
電話剛一接通,手機裏便乻傳來了某位富婆笑意吟吟的聲音。
“去新加坡這幾天玩的還開心嗎,我昨天看新聞似乎新加坡那邊發生了一點不得了的事情啊,不過現在既然聽到你聲音沒什麼異樣那我就放心了。”
“也沒什麼那麼不得了,只是一點鬧劇而已。”
時隔兩日再次提及某位新加坡著名犯罪心理學學者的腦溢血操作,塞拉貝爾依舊有種催人尿下的衝動。
“算了不說這個了,既然夫人這個點打電話給我,是今天休息日嗎?”
“休息日?呵呵呵,我可沒有那麼好的服氣能享受休息日呢。”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傳來鈴木朋子一陣柔和的笑聲。
“只能說相對比較空閒一點而已,但還是光今天上午還要有兩個會議等着我去參加,之後下午的話還有一點別的事情,倒是晚上能稍微空出一點時間,大概……晚飯後吧,屆時塞拉君有時間嗎?”
“晚飯後?那應該沒問題。”
塞拉貝爾稍微算了算時間答應下來。
“要在哪裏碰面?”
“不遠,就在東京遠郊……那邊是我們鈴木財團私有的一塊地,以前不過是個天然的鐘乳石洞,不過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美術館,到時候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第796章 憐子:那裏不行!
跟鈴木夫人約好了確切的時間,在喫過早飯後塞拉貝爾便出了門。
十幾分鍾接近二十分鐘的車程說長不長,不過等到塞拉貝爾抵達秋庭憐子家樓下時也已經快要接近上午十點鐘了。
烈日當空,塞拉貝爾在樓下門口的免費停車區域內停好車,拿出鑰匙步入居民樓。
解開門鎖推開玄關處的防盜門進屋,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生活味道。
談不上香或者臭,只是單純地告訴着你這裏是有人住的,令人下意識地感到安心。
客廳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秋庭憐子喜歡清靜的生活,只有時而響起的嘩嘩洗菜聲從廚房方向傳來。
塞拉貝爾換好鞋子走進客廳,當他轉過客廳拐角望向廚房中時,就看到將一頭如瀑黑色長髮束成高馬尾紮在腦後的紅瞳女子站在水池邊,雙手還伸在水裏,也正循聲回頭望過來。
“憐子……”
“來的有點晚啊。”
並非陰陽怪氣或是冷冷的指責,秋庭憐子微蹙起眉頭歪了歪腦袋,隨口抱怨了一句。
“我還以爲貝爾你會早一點過來的。”
“沒辦法,今天稍微起的有點晚。”
塞拉貝爾走上前來到秋庭憐子身後,直到二人胸與背相貼才停下腳步,然後伸出雙手從後面環抱上後者腰間,與小腹前交匯。
唔……
儘管已經察覺到這傢伙的小動作,但秋庭憐子也沒有去阻止,只是白皙的臉頰上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紅意。
她用低頭繼續洗菜的動作試圖掩飾,但身體不自然地小幅度扭動了兩下。
“怎麼了,在新加坡那幾天玩得太累了?”
“累倒是不累,單純昨天晚上回來得有點晚而已。”
雙手抱着秋庭憐子,塞拉貝爾揚起臉對着廚房天花板打了個哈欠。
“昨天中午上的飛機,等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收拾什麼的根本來不及。”
“哦,我是說你在新加坡這幾天沒有把自己弄得很累?”
秋庭憐子又重複了一遍。
塞拉貝爾還是沒聽懂,頭頂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把自己弄得很累?爲什麼?”
“你——”
秋庭憐子停頓了一下,微微拖長音調就連手上洗菜的動作也爲之一緩。
她稍微偏轉過臉頰,虛起半月眼視線從眼角流露掃向身後某人。
“你難道是想說你是自己一個人去的新加坡,就沒有其他女人一起?”
“有是有啦……”
“那你們難道就沒有亇在賓館裏沒日沒夜地做那種事情?”
說這話時秋庭憐子臉頰也是發燙的。
她是臉皮很薄的那種類型,哪怕跟塞拉貝爾早就已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放在正常家庭裏早就是能半夜夢中抓着枕邊人的搖桿練習掛擋的程度。
但對秋庭憐子而言哪怕已經到這種程度,要她在大庭廣泄_場合主動親吻塞拉貝爾她還是會很不好意思,就更別論親口說這樣沒羞沒躁的話了。
現在之所以能說出來,完全是在心底那點小情緒的推動下。
“沒日沒夜……那怎麼可能。”
塞拉貝爾額頭上掛落下黑色的線條。
他在新加坡這幾天真要算起來也就晚上做的比較多,白天的話早上倒是真純和千影來過,然後其次也就下午跟莎朗……呃……
這麼一想過去幾天好像還真可以算是沒日沒夜地在做?
不不不,絕對沒那麼誇張。
努力回想着過去幾天的旅遊生活的各種細節,不知不覺塞拉貝爾和秋庭憐子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你……!”
清晰感受到那熱力透過層層布料直達古道,秋庭憐子臉色瞬間紅了。
“等一下,我……我還在洗菜呢,至少等我洗好菜再……”
“對了,憐子我們什麼時候再一起出去旅遊吧?”
完全沒聽女友說話,塞拉貝爾問號纔剛剛消散的頭頂轉而有冒出了一個亮起的小燈泡。
“到時候就我們兩個人……”
“不要!”
秋庭憐子紅着臉傲嬌地一口回絕了。
還想着兩人單獨出去呢?
在經過了之前那次八代財團遊輪上的事情後她算是明白了,那就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跟這傢伙一起單獨出去。
尤其是一去就要好幾天的度假旅遊什麼的,那哪是什麼度假,分明就是……極限體能訓練!
雖然她時至今日還對於鈴木朋子當時的那些操作耿耿於懷,甚至有點討厭這個富婆。
可同時秋庭憐子也不得不承認,那幾天如果不是鈴木朋子分擔了相當一部分火力,光靠她一個人承受的話怕不是幾天下來連站都站不穩了。
要是再來一次跟塞拉貝爾單獨出門旅遊,那可就沒有其他人能幫忙了,全得靠她一個人喫下。
然後到時候她也不用幹別的了,每天就是在房間裏被塞拉貝爾狠狠地○。
既然如此哪還旅什麼遊啊,反正只要有牀有空調,在哪兒做不是做,乾脆就在家裏做好了。
正好旁邊就是東京市中心有大醫院,真○出人命來了檢查一下都方便。
“真的不要嗎?”
塞拉貝爾歪過腦袋,從後方繞過側邊望着女友紅透了的臉頰,環抱在小腹前的雙臂收緊了些許,配合上呼吸時氣流輕輕吹拂在脖頸間,令那紅意不禁又加深了幾分。
秋庭憐子快要頂不住了,稍微偏轉過臉頰啐了他一口。
“好啦,我還在洗菜呢,不要來搗亂好不好,這種事情留到晚上再做啊。”
“晚上……”
塞拉貝爾稍稍拖長音調呃了一聲。
細微的遲疑令秋庭憐子瞬間警覺,她斜眼重新瞥向身後某人。
“晚上有別的事情?會來不及?”
“……嗯。”
“要去見別的女人?”
“……嗯。”
儘管有些尷尬,但塞拉貝爾還是諏嵉貞艘宦暋�
緊接着他又解釋道。
“不過這次應該是正事相關。”
“你是說正事,還是‘正事’?”
秋庭憐子纔不喫他這一套,虛起眼睛質疑道。
“所以說真的是正事,不是憐子你想的那種‘正事’。”塞拉貝爾努力辯解。
“那你說說我想的是哪種‘正事’?”
“就是……這種。”
眼看着辯解無用,塞拉貝爾果斷撩起秋庭小姐雪白的裙襬,將其下那礙事的貼身織物其中部分撥到一旁。
沒有了衣物的覆蓋,肌膚直面空氣帶來的清涼感令秋庭憐子感到不太對勁。
“貝爾你在幹什麼……”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刻,秋庭小姐像被推動似地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按在臺板上,雪白如天鵝的脖頸高高揚起。
她用力繃緊了身體,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那裏……不行!!”
第797章 鈴木太太想要獎勵了
不出意外,等到離開秋庭憐子家時已經是晚飯過後的傍晚七點。
如果是其他季節這個時間點外面天色基本都已經徹底暗下來,但因爲時值盛夏,所以這個點外面的天還有一點矇矇亮。
在秋庭憐子家公寓樓門外的街道上,塞拉貝爾迎着撲面吹來的微熱晚風稍微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拉開車門鑽進車裏。
是時候該出發去見鈴木夫人了。
考慮到接下來是要去見別的女性,所以塞拉貝爾也就沒有和以往一樣回去路上時還和秋庭憐子通着電話,以至於路上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默。
不過好在只有他一個人,所以倒也沒什麼。
便是一小時的車程後,在已經完全徽终瑬|京大地的暮色下,黑色的奧迪終於爬上山坡來到了一處位於東京遠郊的山頂。
準確來說……是一處懸崖。
先前上行的那一路山坡在抵達頂峯後便戛然而止,高達數十米的巨大落差天然形成在山坡的後方,而往下則是一片巨大的淡水湖。
鈴木財團的美術館就建造在山坡的盡頭,背靠着後方懸崖。
以及它還有個略顯拗口的名字——雷克洛克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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