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媽媽你今天要不要先洗啊?”
“……”
知女莫若母,一看女兒這幅樣子,赤井瑪麗那還能不明白這丫頭在打什麼算盤。
要她先洗,然後再讓塞拉貝爾去洗,之後就能趁着塞拉貝爾洗澡的時候進去……對吧?
“不用,你先洗就好。”
簡單一句話讓虎牙少女表情迅速從滿懷期待到耳朵耷拉,赤井瑪麗轉身回到房間,將房門在身後關上。
好……吧?
被迫認清現實的世良真純無奈地小聲嘆了口氣,不禁心想度假苦短。
不過就在她正要轉向浴室時,身後相隔一個客廳才從玄關處換好鞋子進來的塞拉貝爾令少女駐足。
“老哥!”
“嗯?”
就聽見正前方聲音傳來,塞拉貝爾才提着行李箱踏上落塵區,剛一抬頭就看見某隻張牙舞爪的虎牙少女已經化作一陣風撲到自己面前,並在下一秒像個八爪章魚一樣結結實實地抱了上來。
“Mu~~~a!”
便是一記嘴對嘴的負距離大力擁吻,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但力度相當足夠。
結束之後,世良真純立刻鬆開手腳落地,然後朝着浴室方向光速逃離而去。
甚至一邊跑路還不忘一邊朝一臉懵的塞拉貝爾揮揮手。
“晚安啦老哥,明天見!”
“哦、哦。”
完全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塞拉貝爾茫然地摸了摸自己還殘留有清晰觸感的嘴脣。
怎麼了這是?
算了,對於一時半會兒搞不懂的事情還是不要去糾結比較好。
這麼心想着,塞拉貝爾在客廳裏放下自己的行李箱,路過門內亮起浴霸燈光的浴室,推開門回到了臥室。
臥室內,赤井瑪麗就坐在牀邊,一手拿着手機低頭看着,手機尾端還連着牀頭插在插座上的充電線。
抬頭注意到少年進來,英倫人妻輕輕冷哼了一聲,翻了個略帶埋怨的白眼。
“……怎麼了瑪麗姐?”
塞拉貝爾這出反應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纔到家沒兩分鐘,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奇怪呢?
“你還問我怎麼了,難道不是應該問你自己嗎?”
赤井瑪麗虛起眼睛側過臉,有點小嫌棄地斜視道。
“還不是你在新加坡那幾天把真純都給灌壞了,弄得她都快習慣成自然了,剛剛居然跑來找我問能不能在家也讓你和她一起洗澡。”
塞拉貝爾聞言額頭頓時掛落一滴冷汗。
“呃,她是這麼說的?”
“原話不是這樣,但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好吧,真要說這還確實是他的鍋。
畢竟在新加坡的這五天裏至少有三天都有和真純做,其中兩天更是還有小蘭一起,而且基本都有浴室環節。
也難怪新加坡回來後世良真純一到洗澡環節就開始想,結果把瑪麗姐給搞得不開心了。
“應該……也就這幾天吧,等過段時間估計就好了。”
塞拉貝爾隨手把門帶上來到牀邊挨着人妻坐下,雙手熟稔地環抱上那緊緻的腰肢。
剛一接觸,赤井瑪麗便下意識地直起腰,呼吸熾熱節奏微微加快。
就連那坐在牀邊時一直併攏封鎖的防線也稍稍鬆開了些許。
注意到這些細節變化,塞拉貝爾索性調整了一下位置,將赤井瑪麗一把抱起放到自己腿上。
“所以瑪麗姐也不用太擔心,在家裏肯定還是以瑪麗姐爲主,和真純的話……我有數的,肯定會盡量在外面,不會在家裏來的。”
“去……誰要你以我爲主。”
英倫人妻聽到這話有些傲嬌地把臉別到一旁,但燈光下白皙臉頰上透出的淡淡粉色還是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真實的想法。
過了大約兩秒鐘,赤井瑪麗繼續保持着別過臉的姿勢,稍稍偏轉過目光嘟囔了一句。
“那按你這麼說,在隔壁那個女律師家裏也算外面咯?”
“這個……應該算吧?”
塞拉貝爾遲疑了一下。
硬要說的話確實算吧。
而且就像上面說的那樣,他和真純在新加坡時後面幾天基本都是和小蘭一起,而且看樣子兩位少女對這種玩法的接受度也還挺高。
所以往後理論上只要是工作日白天英理伯母去上班之後,他都可以帶着真純一起去隔壁找小蘭玩三人行了。
說完這句話,塞拉貝爾觀察了一下英倫人妻的表情。
但赤井瑪麗僅僅只是注意到他目光後再次輕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那基本也就是默認了。
瞭解到這一點,塞拉貝爾的行動也變得愈發大膽起來。
很快赤井瑪麗便紅着臉悶哼出聲。
“等、等一下,現在浴室裏真純還在洗澡呢,至少等輪到我們洗之後再……”
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塞拉貝爾再次打斷了。
“有什麼關係,大不了待會兒我可以抱着瑪麗姐你進浴室嘛。”
“你……嗯!”
很快,英倫人妻就沒法再發出半點像樣的聲音了。
同一時間,與浴缸內浴水一同潺潺的還有某位虎牙少女自己。
世良真純躺在浴缸裏,望着頂上浴霸照下的明亮燈光,臉頰紅到耳根不停做着手指操。
“老哥……媽媽……這兩個人也真是的,至少把門關關好吧……”
第795章 真純:老哥可以監督我們寫作業!
新加坡之旅已成昨日,隨着一夜過去,時間轉眼來到東京的第二天。
時爲上午九點整,世良家中三人在餐桌旁準時落座。
無論是塞拉貝爾、赤井瑪麗還是世良真純都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對他們來說即便是假期這個點喫早餐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而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今天的虎牙少女卻顯得有些睏乏,明明已經刷好牙洗好臉,可當坐到餐桌邊上時做的第一件事情卻是先掩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使得赤井瑪麗不僅有些疑惑地掃了一眼自己這個鋼板女兒。
“……怎麼了,時差還沒調整過來?”
“不,那沒有……再說媽媽你都在說些什麼啊,我們只是去了一趟新加坡,哪有什麼時差……”
說話間又是一個大大的哈欠,世良真純無奈地揉揉眼角被擠出來的淚花。
且不說東京和新加坡時差上只差了一個小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算真的無法忽略,那她也是昨天下午一點從新加坡出發,然後在新加坡時間晚上十點到的家。
根本不算晚好吧。
究其原因說到底還是昨晚有兩個人精力充沛的很,不讓她一起也就算了,還開着門大do特do到凌晨兩點多。
真羨慕這份精力啊,明明昨天晚上才搞得動靜那麼大那麼激烈,結果今天一大早還能這麼鎮定自若地坐在餐桌前喫早飯完全不犯困。
這難道就是老牌特工的餘裕嗎?
勉強剋制住翻湧的睡意,世良真純調轉視線望向身旁正一邊往嘴裏塞意麪同時另一隻手還忙着在手機屏幕上點點點的少年。
她用小麥色的緊緻小腿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
“誒,老哥你今天有空嗎?”
“沒什麼空,怎麼了?”
“哦,我是想……”
世良真純贏了一聲,可話剛說了個開頭聲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反應過來塞拉貝爾剛纔說的是“沒什麼空”,而不是“沒什麼事”。
“呃老哥你今天很忙嗎?”
“談不上‘很忙’,但也確實沒什麼空閒時間。”
塞拉貝爾從桌面上撿起手機將屏幕轉向虎牙少女。
“待會兒喫過早飯我先去憐子那邊……”
“噢噢,那位秋庭小姐是吧。”
世良真純點點頭,她對於自家老哥那位“正牌女友”還是心裏有點數的。
“那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呢?”
“什麼時候回來……不出意外的話少說也要晚飯後吧。”
塞拉貝爾算了算時間說道。
一連出去這麼多天,加上之前爲了忙賓加相關的事情,他也確實有些天沒和憐子見面了。
“晚飯後!”
虎牙少女先是誇張地一聲驚歎,轉而立刻變得可憐兮兮下來。
“老哥你就不能稍微早一點回來嗎?”
??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塞拉貝爾再怎麼遲鈍也該明白她想幹什麼了。
赤井瑪麗更是沒好氣地先白了某人一眼,然後纔對着女兒開口道。
“別光想着玩,真純,你的暑假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到現在還是一字未動吧?”
“唔……說是這麼說啦。”
一聽老媽發話了,世良真純光速收斂起得寸進尺的態度。
“媽媽你不知道,其實我就是想說關於暑假作業的事情,因爲反正蘭她家就在隔壁嘛,所以今天我想帶着暑假作業到蘭那邊去一起寫……”
“你們寫暑假作業跟貝爾有什麼關係?”赤井瑪麗虛起眼睛。
“老哥他可以監督我們!”
虎牙少女挺起初具規模的胸膛,理不直氣也壯。
監督?
赤井瑪麗被這措辭弄得又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別人不清楚她還能不知道嘛,塞拉貝爾這傢伙這輩子就沒上過學,雖然也沒到大字不識兩個的程度,可要讓他去監督高中生寫作業那還是算了吧。
把督字去掉倒是可以……
不過那樣基本也就跟寫作業徹底拜拜了。
怕不是到時候等假期結束開學了老師把作業收上去翻開一看,就發現班裏兩位女高中生的作業本上整頁整頁都是湝的黃白色痕跡,當場滿頭問號。
作業不好好寫就算了,還亂搞練習冊是吧。
嗡嗡——
就在這時,塞拉貝爾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消息的頁面被瞬間覆蓋,取而代之的是來電界面。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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