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5章

作者:Mr.Quin

  “一口一杯的那種?”

  “怎麼可能,沒有的事……”

  “算了,真純你就喝我這杯吧,把你那杯美式給我。”

  塞拉貝爾放下手中才喝了一小口的卡布奇諾,連杯子帶碟子伸手推過去,收回手時從世良真純手中接過了她的那杯冰鎮美式。

  小抿一口,入口口感唯有苦澀,連咖啡味都很難嚐出來,感覺就像在喝一杯草木灰泡出來的苦水。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難喝啊?”世良真純有點小過意不去。

  “還可以吧。”塞拉貝爾咂了咂嘴。

  比這難喝得多的東西他也喝過不少,相比之下美式咖啡在飲料裏姑且還算可以接受的範疇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脫未免顯得太過矯情,世良真純也就不再說什麼,嚐了一口卡布奇諾,然後臉上立刻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唔,這個不錯誒!這個好……”

  “我要點咖啡你沒聽到是不是!!!”

  話音未落,一個極其暴躁的女聲毫無徵兆地響徹咖啡廳,聲音之大振聾發聵,一下子吸引了整個店內所有人的目光。

  世良真純還沉浸在卡布奇諾的美好中,猝不及防被小小地嚇了一跳,手裏的咖啡都灑出來了一丟丟。

  循聲望去,正在大聲呵斥店員的是個帶着墨鏡面相刻薄的年輕女子,而被斥責的店員小姐則一臉又委屈又害怕的模樣。

  “搞什麼啊,那個兇巴巴的大媽。”世良真純微微蹙眉。

  這家咖啡廳生意雖然相當不錯,但店員的數量卻不多,現在在座的這麼多客人幾乎都是那位店員小姐一人負責點單的。

  大家都沒什麼問題,到她那兒卻出問題了,懂得都懂。

  “算了,不用管她。”

  對事情發生全過程心知肚明的塞拉貝爾出聲拉回虎牙少女注意力。

  “關於瑪麗姐說的做偵探那件事情,目前我姑且有有個方案可以實施,一個見效較慢不過相對可靠,另一個見效更快但前置條件比較苛刻。”

  “誒,譬如說呢?”

  “前者的話就是印一大堆海報去到處貼,這個方法勝在可以立刻進行實時,但缺點是隻能以量取勝,而且前期就算能接到單子也無非都是幫忙找找阿貓阿狗之類。”

  “確實哦,畢竟如果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偵探,別人也不太可能放心把正兒八經的案件交託出去。”世良真純捏着下巴點頭表示贊同,追問道,“那第二個方案是什麼?”

  “第二個方案的話——”

  塞拉貝爾話纔剛出口,與此同時,咖啡廳門口再次有人走入。

  那是一個頗有幾分姿色長髮飄飄的年輕男子,在進門跟店員小姐說了幾句後隨便找了處空位一屁股坐下,接通電話聊起天來。

  “哈嘍哈嘍,這邊是若王子……什麼嘛,原來是良男你啊……我今天約了女孩子出來見面呢,別中途搞事打擾啊……嗯?你問是誰?就是上次到電視臺見習的那幾個女孩子啊,裏面有個長得還算不錯,現在那麼天真的女孩子可不多了,女人這種感性動物嘛,只要稍微對她花言巧語幾句不就輕輕鬆鬆手到擒來了嗎?哈哈哈哈!”

  說完便旁若無人地大聲笑了起來,引得周圍人不禁一陣側目。

  “這都什麼狗屎渣男啊。”虎牙少女聽得拳頭都硬了。

  塞拉貝爾:“……”

  “噢,我的我的,貝爾尼醬接着說,剛剛說什麼來着,第二個方案是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注意力又被分散到了十萬八千里開外,世良真純趕忙啪地雙手合十以示歉意。

  塞拉貝爾自然也不可能跟她計較這種小事,輕咳了一聲。

  “第二個方案的話就是巧遇兇殺案現場並當薪鉀Q案件,這樣的話應該用不了幾次就能立起知名度了,不過這個方法的缺點也很明顯。”

  “這個也太喫邭饬税桑植皇墙痪N罰單,怎麼可能走在路上就遇到一個嘛。”世良真純忍不住吐槽。

  “所以說要是能現在就地發生一個案件就好了。”

  “……不要一臉平靜地說這麼恐怖的話啊!”

  又過了一會兒,咖啡廳內打電話的聲音才終於停止。

  先前公然大談“獵女祕籍”的長髮渣男用一根髮帶束起頭髮施施然從卡座裏起身,向門口櫃檯後的咖啡廳老闆詢問洗手間位置並得到“是男女公用”的回答後才轉身朝着廁所方向走去。

  開門進門關門,一氣呵成。

  兩秒鐘後,一聲充斥着十足驚恐的尖叫自門內傳出。

  “有、有血啊啊啊!!!”

  聽到這話,上一刻還穩坐卡座不動如山的塞拉貝爾赫然放下杯子起身,平靜的面孔上兩眼放光。

  “太好了,在哪兒呢?”

第7章 中國有句古話……

  中國有句話,叫西西唔者……

  不對,不是那句,應該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因而曹操也被稱之爲世界上速度最快的男人。

  就在剛纔,塞拉貝爾彷彿也掌握了這種類似的法則之力。

  上一秒還在說着要是有案件發生就好了,於是下一秒案件就真的發生了。

  完美康波。

  世良真純的反應極快,她在尖叫聲傳來的瞬間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當咖啡廳內其他人還愣在原地時已經起身扭頭朝洗手間方向望去。

  與此同時,塞拉貝爾與她擦肩而過,彷彿女槍開啓滿級W大步流星地直奔洗手間而去。

  然而還是有人的動作更快。

  那是之前坐在靠近馬路咖啡廳落地窗一側賴着某隻獨角獸JK喊着要見新一哥哥的眼鏡小男孩柯南。

  只見他從座位上一躍而下,奮力邁動起一雙小短腿就朝着洗手間方向奔去,在距離上居然趕在了塞拉貝爾的前面。

  就……如果說塞拉貝爾是聽到了只要聽講座就有雞蛋免費拿的趕集大媽的話,那麼前者聽到的版本大概還得再加上幾個字。

  ——前三名獎勵雙倍。

  不過事實證明跑得快也沒用,因爲就在他即將抵達洗手間門前用手壓下門把手時,一隻帶上了白色一次性手套的手從後面伸來,一把抓住命叩尼犷i皮。

  輕輕一提,雙腳離地。

  “所有人都先在外面等一會兒,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塞拉貝爾一隻手提着衣領子,語氣平淡而不容置疑,渾身上下散發出執行部人員特有的凌冽氣息,使得後面趕來的其他人也爲之一怔,停下腳步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看好這孩子,跟他一起來的應該還有一個髮型很像獨角獸的女高中生,是他的姐姐,待會兒人來了就交給她。”

  隨手將柯南遞給後方一個體格高大壯實但面向憨厚的男人,塞拉貝爾又從身上摸出鞋套套在腳上,等到所有準備工作都搞定完畢,這才按下門把手。

  吱——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首先出現在門後的是自稱若王子的長髮俊逸男子。

  只是和剛進咖啡廳那會兒彷彿談笑間就有光環朝身周擴散開來,所到之處所有雌性生物全都眼冒愛心比起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了當時的那種桀驁不馴,只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色蒼白滿臉冷汗涔涔地顫顫巍巍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前方,連話都說不連貫。

  “血、是血……”

  由於是男女混用,所以洗手間是標準的公共女洗手間樣式,從右到左一共三個隔間,中間全部由合成木板做成的牆壁和門隔開阻斷視線。

  順着長髮男子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最遠的隔間門下,成灘的血液正從裏向外漫開來。

  “這麼大的出血量……”

  塞拉貝爾低聲唸叨了一句,再次邁開步伐走過去,來到門前試着從外面按下門把手推了推。

  門把手是按下去了,但門沒推動,被從裏面堵上了。

  稍加思索,他單手搭住隔離門上沿,輕輕一躍便將自己拉了上去。

  探頭越過隔離牆與天花板的空隙,下方隔間裏地獄般的景象映入眼簾。

  “哇哦~”塞拉貝爾吹了聲口哨。

  只見先前在外面大廳裏服務員態度極差大吵大鬧的墨鏡女子此刻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背脊弓起渾如蝦米頂着門,一把通體染血的匕首和其他隨身物品一起掉落在身旁,那大股的鮮血正是從被刺穿的心口湧出,怒目圓睜一臉死不瞑目的樣子。

  而坐便器後方正對着綠化帶的窗戶打開着,正在風中小幅度搖曳。

  死透了呀朋友。

  塞拉貝爾的內心毫無波動,只是當他正準備把腦袋縮回來時,卻是不經意地一轉頭髮現居然還有另外一人也扒拉在牆壁的上沿,正聚精會神地盯着底下看着,那小小的身影頗爲熟悉。

  “……喂,你叫什麼名字。”

  “江戶川柯南。”

  奶聲奶氣的回答。

  “好吧,那江戶川小朋友,請問你家大人有沒有告訴過你,看到警察在辦案的時候不可以亂湊熱鬧?”

  “大哥哥你是警察嗎?”

  嗯……

  塞拉貝爾一時語塞。

  他已經習慣了在英國時只要證件一亮就能閒人退避的行事作風,可現在是在日本,MI6的證件大概率已經沒用,而且還有可能會招致某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萬事開頭難吧。

  沉默了一會兒,塞拉貝爾鬆手後跳,順帶將還扒拉在門框上看西洋鏡的柯南也一併拽了下來。

  避開地上的血水穩穩落地,他剛一轉頭就看到門口先前被託付看好某個眼鏡小鬼的壯漢也一步踏了進來,正不好意思地撓着後腦勺。

  “抱歉啊小哥,剛剛去跟老闆說了兩句,結果一轉頭就發現這孩子不見了。”

  “算了,沒事。”

  “啊對了對了,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我好像看到了……呃那是血嗎?”

  “是血,所以快點去報警吧。”

  塞拉貝爾聳聳肩鬆開手中累贅。

  “有人死在廁所裏了。”

  “什……我明白了!”

  一聽居然真的有人噶了,壯漢也不敢再怠慢,徑直轉身離開洗手間出門打報警電話去了。

  塞拉貝爾一回到卡座,由於沒有手套和鞋套而無法進入案發現場的虎牙少女立刻湊了上來。

  “什麼情況,我聽說真的有人被殺了?”

  “是真的,而且死相極其慘烈。”

  “那現在怎麼辦?”世良真純擠眉弄眼,瘋狂暗示。

  塞拉貝爾無視了她的暗示,端起冰鎮美式咖啡抿了口。

  “還能怎麼辦,總之先等警察過來吧,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其實他還有半句話沒說,就是順便也能考察一下日本警察的能力,是否真的像瑪麗姐說的那樣無能。

  ……

  東京警視廳派人相當之快。

  十分鐘後,隨着一聲警笛由遠及近呼嘯而至,一輛明顯與普通巡邏車略有不同的警視廳車輛停在了咖啡廳的門口,緊隨其後的還有另一輛類似SUV的警用車輛。

  一名肚子與臉一樣圓滾滾、頭戴圓帽身着棕色風衣的中年男性警部從車上走了下來,身後跟隨着的還有其他的數名警員,手提拿着提着各種各樣的記錄和採樣素材,開始各種取證和勘探現場。

  塞拉貝爾全程坐在卡座裏,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看着這羣警方人員忙碌。

  還行。

  這是他的評價。

  至少到目前爲止,這幫日本警察表現出的專業素養還無愧於他們身上這身警皮。

  類似話事人的胖子警部進去了沒一會兒就又出來了,他來到大廳環視四周。

  “我是東京警視廳的目暮,請問屍體的第一發現人是誰?”

  “是我。”

  塞拉貝爾從容起身。

  “你是?”目暮警部循聲調轉過視線,正眼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