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404章

作者:Mr.Quin

  或許是有希子的緣故,又或許是出於曾經接觸之後殘留的信任。

  如果是其他像這樣臨時組建的合作伙伴敢讓她這樣跑白趟,毫不誇張地說貝爾摩德早就將這種行爲視作背叛,並在見面的第一時間直接扣下扳機了。

  但她現在還是願意給塞拉貝爾一個解釋的機會。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塞拉貝爾歪過腦袋,“雖然我也很不想見到這種情況,但一言蔽之……警察廳那邊似乎有所察覺了。”

  “警察廳?”

  貝爾摩德微微一怔。

  她作爲組織的核心成員自然知道日本的警察廳是個什麼定位,那是跟FBI、MI6同等級的國家安全部門。

  “好吧,沒有似乎,就是已經被發現了。”

  車子沒有發動,塞拉貝爾將手搭在方向盤上望向前方。

  “之前我找到病房的時候門口警察廳那邊正在要人,兩邊吵得不可開交,當然這只是表面上,不出意外的話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在辦理出院手續了。”

  貝爾摩德“……”

  她當然知道塞拉貝爾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但要是真如上述所說的話那這下可真是最糟糕的局面了。

  還是那句話,警視廳在警察廳面前不存在任何優勢,甚至所謂的交接手續都只是客氣一下。

  如果警察廳真打算從警視廳那邊接手什麼事務的話,理論上不需要任何商量環節,僅僅只要通知一聲就完事了。

  這下可真是……

  貝爾摩德強忍住扶額的衝動:“那現在怎麼說?”

  “找機會搶人吧。”

  塞拉貝爾倒是思路清晰,全然不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打擾。

  “理論上我們還是有機會的,警察廳那邊現在就算抓到人了肯定也會想辦法先讓庫拉索恢復記憶,畢竟這樣能夠把握到組織二把手親信的機會可不多,他們必然會想着哂煤靡源颂壮龈嗲閳蟆!�

  “所以他們可能會帶庫拉索去東都水族館?”貝爾摩德聽明白了。

  她昨天也在東都水族館,也曾試着接近對方提示差不多玩夠改回去了,卻發現庫拉索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貌似是失憶了,之後更是親眼目睹那幾個熊孩子將後者交給警察送上救護車。

  想來昨天庫拉索肯定在東都水族館有過記憶復甦的跡象。

  “準確來說是東都水族館的摩天輪上。”俅

  塞拉貝爾點點頭表示認同。

  “只不過我們還需要精確把握好他們去的時間,總不見得接下來7*24地去蹲守。”

  “所以你打算?”

  貝爾摩德再次挑眉,眼中閃過絲絲欣賞之意。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她甚至都有點想把身旁少年招攬進組織做自己的御用副手了。

  要知道這樣戰鬥力強大還腦子清晰的人可真不多,要同時兼具這兩點就連琴酒都做不到。

  畢竟就連強如琴酒也是有過黑歷史的。

  例如之前非得逼着水無憐奈打電話約人家FBI出來,還揚言要是約不出來那就說明水無憐奈是臥底要一槍崩了她。

  這腦回路就簡直灌滿了屎。

  你怎麼不讓你小弟伏特加去打電話約別人FBI那邊呢,約不出來你把伏特加也一槍崩了唄?

  按照這個思路那組織裏多少人都得是臥底啊?

  也就是這件事跟她貝爾摩德沒關係,不然高低得好好噴琴酒一頓。

  “我?這就是你要想辦法的事情了。”

  塞拉貝爾再次瞥過視線。

  “我會知道庫拉索在這裏是因爲那天我也在東都水族館,正好看到對方和我認識的幾個小孩子在一起,我是從他們那邊問過來的,但你顯然不可能也是這樣,所以你今天能出現在這裏唯一的解釋就是你有辦法能夠大致掌握庫拉索的動向,對吧?”

  “唔……”

  貝爾摩德託着下巴微微頷首,臉上滿意的情緒不加掩飾地溢於言表。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真聰明,好吧,那今天就算是特別破例,允許你去一下我現在住的地方。”

  “……爲什麼?”

  “因爲我今天出門沒帶筆記本。”

  “哦。”

  塞拉貝爾聽懂了。

  既然要用到筆記本電腦才能掌握位置信息,拋開定位器這種不靠譜的不談,那麼大概率是組織在發現板倉卓寄了之後又委託其他人開發了和阿笠博士那邊類似的尋人系統。

  貝爾摩德側身在導航儀上擺弄了幾下,將導航定位到東京一家高檔酒店後便翹起一條腿戰術後仰老神哉哉地坐進座位裏,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下令道。

  “就是這裏了,出發吧。”

  “等一下,還有一個問題。”

  塞拉貝爾沒有立刻發車。

  “琴酒那邊大概多久回日本?”

  “他啊……這個我可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說。”

  貝爾摩德輕哼一聲,眼波流轉。

  “不過放心,這次的事情是姐姐我全權負責,不會讓其他任何人插手的。”

  “那就好。”

  確認沒有琴酒攪局的可能,塞拉貝爾發動起車子一腳油門踩下。

  ……

  場景切換,位於東京某高檔酒店頂層套房內。

  叮~

  伴隨着一聲直通套房內部的電梯抵達音響起,塞拉貝爾從中一步踏出。

  沒什麼好說的,身爲前世界影壇天后級的女演員,貝爾摩德……或者說莎朗溫亞德早就攢夠了她一輩子隨意揮霍的巨量財富。

  所以住的房間自然也不可能差,甚至比之前在京都時大岡紅葉定的還要再高檔一些,同樣的超級大平層,加上奢華的現代裝修風格,幾乎等同於一座頂配的空中別墅。

  “歡迎來到我目前的居住地~”

  貝爾摩德出了電梯先行一步來到客廳沙發旁,勾勾手示意塞拉貝爾過來,接着俯身將茶几上闔上進入待機狀態的筆記本打開喚醒。

  “看到了嗎,桌面上第三個圖標,你先自己打開試試吧。”

  連使用說明都沒有,貝爾摩德就這樣將座位讓了出來,自己則退到沙發後面。

  塞拉貝爾沒有立刻坐下,他轉頭望向一旁的千面魔女。

  “這麼機密的東西爲什麼是我來,那你呢?”

  “我?”

  此刻的貝爾摩德已經將上衣退去,一手拈着內衣的肩帶一手按在胯部的套裙紐扣上背對着出聲的少年,聞言側過那絕美的面龐。

  “我當然要先去洗個澡了咯,才從醫院裏回來,可得好好清潔一下才行……”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朱脣微揚。

  “啊,說起來你也是才從醫院裏回來,怎麼,特地這麼問莫非是想和我一起洗嗎?”

第645章 那如果是邀請你做那種事呢?

  套房浴室內,霧氣蒸騰水聲潺潺。

  和一般的家用浴室完全不同,作爲高檔酒店頂層豪華套房的專屬浴室它的空間極其寬敞,光是浴池本身佔地面積就足有普通日本民宅兩間臥室的大小。

  (日本普通民宅臥室挺小的,動畫裏服部平次自己的臥室大約也就十平左右)

  如果再加上淋雨臺和桑拿房以及其他一些東西的話,基本能跟塞拉宅的一整個平層相媲美。

  大理石瓷磚貼成的浴池邊緣透明潔淨的溫水從白石雕成的獅子頭雕像口中垂落,在空中擰成一股圓柱柔和地注入水池中。

  塞拉貝爾此刻就坐在水裏背靠着浴池的牆壁,水面沒過胸口,水下白色的浴巾如海草飄搖。

  他雙臂微曲平舉,想做擴胸邉右粯訉⒅獠繑R在浴池內壁的上沿,掌心向上呈碗狀從身旁獅子頭雕像嘴裏流下接了一點晃了晃,然後又重新倒回浴池裏。

  如此舉動讓面對面靠坐在另一側的貝爾摩德忍不住微微挑起了眉頭輕笑出聲。

  “你在幹什麼,玩水嗎?真是孩子氣的舉動……”

  “啊算是吧。”

  塞拉貝爾抬手在獅子頭雕像上像擼狗頭一樣拍了拍。

  “我只是在想公園裏那些噴泉都喜歡把水開的嘩嘩響,是不是就是爲了避免現在這種看上去就像是從獅子嘴裏流下來的口水的情況。”

  貝爾摩德“……”

  好吧,不得不承認是有那麼一點,但也沒必要直接說出來吧?

  什麼獅子流口水之類的,感覺好像這整池浴水都被污染了一樣,有點噁心誒。

  貝爾摩德小幅度抿起嘴脣,水下白皙修長的豐腴雙腿曲起,一手按住胸口浴巾打結處避免散開,一手撐在浴池底部微微發力便站了起來。

  身上浴水傾瀉而下,落在水面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她一步步來到塞拉貝爾身旁,轉過半圈朝向同側後挨着坐了下來。

  然後伸出手用食指指尖輕輕戳了戳少年的臉頰。

  “我說你啊,難道你跟有希子一起洗澡的時候關注點也這麼奇奇怪怪嗎?”

  “怎麼說?”

  塞拉貝爾斜眼表示不明白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貝爾摩德收回手指轉而托住臉頰,靠着浴池邊緣側過半邊身子,纖細柔軟的腰肢彎成一道奪人心魄的弧度,加上那水面下併攏糾纏在一起的雙腿,整個人看上去渾如一條水缸裏的美人魚。

  她眯起藍灰色的眼瞳,朱脣開合:“和我共處一個浴池裏,如果是正常男性的話早就心思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你怎麼知道,你跟別人一起洗過澡?”塞拉貝爾好奇。

  “……這個倒是從來沒有。”

  貝爾摩德完美無缺的臉龐上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但她很快調整好情緒進行反駁。

  “但你也是知道我身份的,莎朗·溫亞德,如果你翻翻我的社交平臺賬號的話會發現每一條動態底下都有那種喊着要喝我洗澡水的人喔?”

  “沒想到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

  塞拉貝爾戰術後仰肅然起敬。

  要知道以往他跟有希子洗澡玩情調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後者惡作劇會突然抬腿把腳丫子往他嘴裏塞什麼的……當然都是洗乾淨的。

  可這個直接讓人喝自己洗澡水是否有點……

  “我纔沒有。”

  貝爾摩德沒好氣地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只是那種評論太多了,要一個個刪過來的話我一整天的也就不用幹別的事情了,直接無視當他們不存在是最有性價比的說法。”

  “是嘛,我還以爲你很喜歡這種玩法呢。”塞拉貝爾想了想,轉而又覺得有點說不通,“可是如果你不喜歡這種玩法,爲什麼還要突然跟我說這些?”

  嗯?

  貝爾摩德被這個問題問的愣了一下,大腦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對啊,她是爲什麼要提這茬來着?

  哦,想起來了……差點被繞糊塗了。

  貝爾摩德在心裏捂臉地一拍腦門:“那還不是因爲你的原因?”

  “我?”

  塞拉貝爾更加疑惑了,心說跟他能有什麼關係。

  貝爾摩德反問:“難道不是嗎,主動提出想跟我一起洗,結果進來之後又什麼都不做只是在發呆,真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再說一般人會像你那樣回答嗎?”

  “啊?我纔沒有主動,是你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