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當然,她也確實不可能這麼做就是了。
稍加思索,貝爾摩德稍微加快腳步三下兩下趕至少年身旁,兩人就像前來探望的情侶或者姐弟一樣並排前行着。
千面魔女主動打開話題。
“關於美國那邊的槍擊新聞……”
“聽說了。”
塞拉貝爾知道她指的是工藤優作和FBI一起在洛杉磯別墅裏被圖圖的事情。
貝爾摩德見他不表態,挑眉又問:“那有希子呢?”
“她也聽說了。”
“……那她怎麼說?”
雖在組織裏是萬人懼怕的千面魔女,可對于貝爾摩德自己來說她即便可以輕易扮演成任何人,可在內心最本質最深處的仍然是那個與藤峯有希子一同拜師學藝爲師姐妹關係的莎朗溫亞德。
至少在無關組織的事情上面貝爾摩德還是對這位師妹念及舊情萬般照顧,甚至哪怕與組織有關,只是不是迫不得已她都……
“也沒說什麼啊。”塞拉貝爾想了想回答。
嗯?
還在給自己內心加戲的貝爾摩德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定格。
沒說什麼?怎麼可能?
就以她對自己這個師妹的性格瞭解,就算後者再怎麼跟人鬧矛盾那最多也就是對方服個軟道個歉保證以後不再犯就完事了。
再說那可是曾經婚禮殿堂上誓約戴戒的丈夫啊,就算鬧矛盾期間回日本在外面找了個小情人,那也不至於就對原來的丈夫徹底拋棄了吧?
不可能吧……
貝爾摩德感覺簡直匪夷所思,決定再探探口風。
“那有希子她現在打算怎麼辦?”
“搬家。”
塞拉貝爾簡潔明瞭道。
“然後那邊房子就是我的了,已經不是工藤宅了,現在已經是塞拉宅了,有希子姐說不出意外的話明後天新門牌就會到了。”
“那……她自己呢?有說打算搬到哪兒去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
“……”
聽到這裏貝爾摩德徹底沉默了。
儘管以塞拉貝爾的身份確實不應該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但她之所以這麼問也不是真的爲了套出有希子的新住處。
塞拉貝爾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但凡有希子真的有搬家打算的話那麼他回答的就應該是類似於一個模糊的大方向。
例如往關西、往北海道,遠一點的乾脆直接出國去美國英國新加坡這種的。
甚至乾脆胡謅一個都是可以的。
可他卻偏偏回答了不知道。
換而言之也就是有希子壓根沒打算搬家,只是把房子過戶給了塞拉貝爾。
好嘛……洛杉磯那邊丈夫屍骨未寒,東京這邊曾經的婚房就已經過戶給了小情人。
所以什麼曾經的霧都開膛手都是狗屁,我看你本體根本就是個男魅魔吧?
緊隨塞拉貝爾身旁的貝爾摩德忍不住心裏吐槽道。
第643章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出了停車場進入住院大樓內部,建築中來來往往的人一下子就變多了起來。
貝爾摩德也不再像幾分鐘前那樣仗着周圍無人口無遮攔,她閉口不再談組織相關的事情,就彷彿真的是來探病一樣,一手挽着少年的手臂故作親密,實則湊在耳旁低聲詢問。
“所以你知道房間號是哪一個嗎?”
“大概……”
塞拉貝爾一路前行穿過走廊,左右轉頭尋找着指路牌。
就跟之前在杯戶飯店以及米花飯店時一樣,醫院也會在固定的位置貼出告示牌,以表明每一層樓層的科室歸屬。
是的,柯南其實並沒有告知塞拉貝爾某位白毛大姐姐詳細的病房地址,因爲他自己也不清楚。
原因是昨天那三個少年偵探團的小鬼頭在硬拉着人家做摩天輪中途庫拉索出現記憶恢復跡象,捂着腦門大喊頭痛之後便失去了意識,把那三個小鬼頭嚇得夠嗆,瞬間理性迴歸恢復正常,該報警報警,該打120打120,把人往警方那邊一送之後就沒再管了。
換而言之,具體的病房門牌號只有警方纔知道。
不過對於塞拉貝爾而言這倒也不算什麼大問題,還難不倒他。
很快,隨着二人穿過住院部內來來往往的人羣來到護士臺附近,靠牆擺放的告示牌清晰地引入眼簾。
“六層腦科……”
塞拉貝爾目光掃過,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便轉身離開,準備朝着電梯方向走侂去。
卻被貝爾摩德從身後拉住了,湊近小聲問道。
“所以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找到人,打暈帶走。”
塞拉貝爾止步回頭,順帶還反問了一句。
“或者你有什麼別的計劃?”
“我……”
貝爾摩德遲疑了一下。
以她的手段通常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是易容成目標信任的模樣,然後用語言技巧誘騙目標聽從自己的指令行動。
可問題是庫拉索現在是失憶狀態,已經處於一個誰也不記得的狀態,而且還是在醫院裏作爲一名患者。
患者最信任的是什麼?
是醫生。
但醫生是絕對不可能在醫院裏公然把患者拐上自己車然後往醫院外面去的,那樣的話別說是庫拉索一個成年人,就算是四五歲的小孩也會覺得不對勁。
所以這麼一想好像直接打暈帶走反而還成了最佳方案了?
塞拉貝爾看出她的遲疑,繼續說道:“待會兒上去之後我去找到人,你看看能不能就近弄只大行李箱過來,或者別的容器也行都無所謂,能把人裝進去帶走就好。”
“我……知道了。”
沒有別的辦法,貝爾摩德只能選擇同意。
於是二人隨即乘坐電梯上樓,並在抵達腦科六樓後立刻分頭行動各司其職。
貝爾摩德去找行李險去,而塞拉貝爾則來到了樓層護士臺處。
也許是剛剛喫過午飯的緣故,護士們都去挨個病房查看病人情況,護士臺內出乎意料得很是清淨一個人都沒有。
塞拉貝爾藉着自己優秀的視力透過玻璃窗朝裏面望去,護士臺內靠牆的電子板上整個樓層所有的病人名字都顯示其上,叫什麼的都有。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的目標,因爲按照柯南的描述,昨天元太光彥步美那三個熊孩子在把庫拉索交給警方之後就沒管了,並且警方也不知道庫拉索的真名。
所以對應到電子板上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胡編亂造的名字。
那麼也就是——
視線一路掃過,直到經過其中某一格時,塞拉貝爾忽然微微挑起了眉頭。
找到了。
儘管和他預想的是個胡編亂造的名字不太一樣,不過倒是也差不多甚至更加顯眼了。
理由是電子板上代表病房的那一格雖然亮着,可該寫名字的地方卻是一片空白。
因爲根本不知道名字。
再往上看,是單人病房……很好,對上了。
塞拉貝爾推開半步離開護士臺,一邊朝着找到的病房方向走去,一邊抬手點亮了耳朵裏貝爾摩德之前上樓時塞給他的微型耳麥。
“我這邊已經找到人了,你那邊好了嗎?”
“快了,正在上來。”
貝爾摩德聲音從耳機裏清晰傳出。
“我之前在六層繞了一圈都沒找到合適的行李箱,去了一趟樓下隨手拿了一個,大概一分鐘就到。”
“好,你上來之後直接來……”
塞拉貝爾將自己找到的病房號報了過去。
“收到。”
貝爾摩德簡略地應了一聲就準備切斷通話。
可就在這時,耳麥中少年的聲音突然再度響起。
“等一下,你上來之後先別過來。”
?
貝爾摩德試圖打出問號。
就她本人而言很討厭在行動中聽到類似的話語,不是朝令夕改令人煩躁,而是通常聽到這種話的時候就意味着行動大概率要出意外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視角轉至塞拉貝爾一側,他止步於樓層走廊的拐角處,再往前不到十米就是庫拉索的病房。
但此刻病房門口卻有兩撥人正在對峙。
其中一撥便是以目暮警部爲首,後方還跟着高木佐藤等人的東京警視廳。
而另一撥……只有一個人,是個戴着眼鏡眉毛斷斷續續看上去有些寒磣的年輕男人,從體態上來看應該只有三十歲左右,臉上貼着紗布似乎還受了傷。
“我再重複一遍,請將病人移交給我們警察廳,你們警視廳現在試圖保護的人是在兩天前入侵警察廳總部的嫌犯。”
眉毛斷斷續續的男人冷冰冰地重複着同樣的話。
而他命令的對象則是一幫羣情激憤的警視廳同僚。
“開什麼玩笑!”
“憑什麼啊!”
“我們警視廳也有辦案的權利好吧!現在這邊是我們警視廳在負責,你不服氣的話去警視廳總部立案啊!”
鬧得很兇,氣勢很勇,但並沒有什麼卵用。
應該說日本這邊警察廳和警視廳的矛盾就在這裏,雖然這兩個度理論上是各自獨立的部門,可事實上警察廳不僅能管警視廳管不了的事情,同時還能管警視廳管得了的事情,並且還有着絕對的優先權。
這樣的設計就警視廳處於一個相當尷尬的位置。
明明理論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一旦真發生了接觸就得處處矮一頭,頗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無奈。
所以一旦警察廳打定主意要去要人,警視廳是不可能不放的。
想到這裏,塞拉貝爾接通對講機。
“情況有變,原行動計劃取消,把那個行李箱還回去吧。”
貝爾摩德“……?”
玩老孃呢是吧!
第644章 貝姐:幹嘛,想和我一起洗?
視角回到停車場。
奧迪車內,貝爾摩德坐在副駕駛。
她將塗有後媽系紫色指甲油的雙手環抱在胸前,纖長的眉毛一高一低挑起,頗有質問意味地斜眼望着主駕駛上的少年。
“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爲什麼突然取消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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