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塞拉貝爾怎麼也沒想到客廳裏竟然是亮着燈的,並且還有杯盤碰撞斟茶倒水的聲音。
踏入玄關,只見在與有希子家類似的西洋風佈局客廳裏,一名溄鹕L髮女子正彎腰在茶几旁擺佈着咖啡曲奇什麼,聽到身後傳來腳步便回頭望了一眼,隨即掩嘴撲哧一笑。
“居然還提着劍過來,真是小心謹慎……好啦好啦,進來吧,自信一點你沒走錯地方,塞~拉~君~”
“……”
如此超展開讓塞拉貝爾一時間陷入沉默,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眼前的溄鹕L髮女子看上去充其量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完全就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模樣,一身和阿笠博士同款的白大褂披在身上,裏面是一身深色的包臀連衣裙,搭配下身緊緊包裹雙腿的黑色絲襪,以及……一雙居家穿的棉拖鞋。
而且長相上總給他一種莫名的既視感,好像在哪兒見過。
“嗯?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轉頭髮現塞拉貝爾站在玄關門前遲遲不進屋,金髮女子好奇地歪了歪腦袋。
“都說了你沒走錯地方啦,給塞拉君你發短信的人就是我喔,拖鞋就在門邊鞋架上,隨便挑一雙穿就可以了,難不成還要我當面給你加上後綴發條短信你才相信?”
“……沒有。”
思索片刻,塞拉貝爾將杖劍收入劍鞘,轉而從鞋架上拿了雙合腳的拖鞋換上。
準確來說也沒有不合腳的拖鞋,因爲鞋架上總共就只剩下一雙,而且還是完全嶄新的,甚至上面還掛着標籤。
顯然是專門給他準備的。
換上拖鞋走入客廳,塞拉貝爾轉頭環視四周。
“只是對前後反差有點驚奇而已,明明在外面看裏面黑燈瞎火一點光亮都沒有,包括門牌也沒有。”
“噢,那是因爲我拉了窗簾啊~”
金髮女子輕描淡寫道。
“主要爲了安全起見嘛,萬一被人注意到裏面有亮光卻沒有門牌號很容易就會引起注意,搞不好還會引來警察,所以我就在網上特地買了這種百分百遮光性的。”
“沒有門牌也能送貨?”
塞拉貝爾微微一愣。
像日本這邊除非是公寓樓,否則通常無論別墅還是民宅都是通過家門姓氏來確認房屋主人身份的。
好比說阿笠博士家門外掛的是“阿笠”,而有希子家門外則是掛的“工藤”。
金髮女子聳聳肩:“很簡單啊,看快遞差不多要到了就把門牌掛出去就行了,等收到之後再取下來了咯,反正也不費什麼功夫還安全,等等我找找啊,最近好久沒買快遞了……”
說着她還真跑到電視櫃旁拉開抽屜翻找起來。
趁着這個功夫,塞拉貝爾拋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所以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姆,這個嘛——”
金髮女子一邊翻找一邊發出心不在焉的沉吟。
“其實按照年齡你是應該喊我阿姨啦,不過既然塞拉君你對瑪麗姐姐也是喊姐姐的話,那換算過來應該叫我愛蓮娜姐姐纔對,嗯……啊找到了,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她從抽屜最底下翻出一塊金屬製的門牌。
上面印着清晰的“世良”二字。
第632章 聊天就聊天,爲什麼要脫衣服?
“所以,這麼說來你確實是……宮野艾蓮娜?”
塞拉貝爾看着眼前的門牌和金髮女子那總給他莫名既視感的面容微微張大了嘴。
他總算是知道那股莫名的既視感是哪來的了。
赤井瑪麗由於性格清冷的緣故很少公開展露笑容,所以在塞拉貝爾的印象中從來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即便是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大部分也最多是冷淡地紅着臉,只有情到至深處時纔會徹底放開。
但世良真純卻與其母親有着截然相反大大咧咧的開朗性格,全天拋開睡眠時間的話基本三分之一時間都是笑嘻嘻的。
並且那笑起來的樣子簡直就和宮野艾蓮娜一模一樣。
要說兩人爲數不多的差別大概也就是髮色和眼角的紋路,以及上圍部分了,就連眼睛都是一模一樣的祖母綠。
“正是正是!”
宮野艾蓮娜打了個響指,眨了眨左眼。
“如假包換噢~”
接着她轉頭看了眼身後茶几上的咖啡道。
“所以我們可以坐下聊了嗎,站着說了這麼久,泡好的咖啡都要涼了喔?”
“……”
都這個點了還喝咖啡,這是準備今晚直接不睡了嗎?
塞拉貝爾這麼想着,但還是邁開腳步來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然而他剛一坐下,宮野艾蓮娜立刻靠過來在身旁抵膝落座,手裏還熱切地遞了一杯咖啡過來。
“給。”
“謝謝……”
塞拉貝爾看了前者及其手中的咖啡一眼,嘴上說着謝謝,可伸出的手卻直接經過了咖啡杯旁直取宮野艾蓮娜臉頰捏住。
就像白天秋庭憐子捏他一樣。
同時口中平靜道。
“我記得瑪麗姐跟我說過,宮野艾蓮娜的性格應該比較害羞和怕生纔對,你這是不是有點熱情過度了?”
“那是對外人啦……”
宮野艾蓮娜被捏着臉頰口型變形,只能含糊不清地解釋道。
“再說那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都還不到二十歲,我現在都已經……”
“別忘了,你現在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幾歲。”
塞拉貝爾繼續手指拈着金髮女子的臉頰,心中愈發疑惑。
他對宮野艾蓮娜這個名字的印象完全是來自於曾經赤井瑪麗的描述,眼下不止性格對不上,就連年齡也完全風馬牛不相及。
且不說對方當年是怎麼在那場火災裏存活下來的,首先當時宮野艾蓮娜生宮野志保的時候都已經三十歲左右了,這麼多年過去再怎麼說都已經接近五十歲。
儘管赤井瑪麗在變小前也是年過半百卻看上去依然只有三十歲出頭的冷豔辣媽模樣,可那也不至於直接到二十歲出頭的大學生那種程度。
所以塞拉貝爾很難不認爲眼前的宮野愛蓮娜是貝爾摩德假扮跑來消遣自己的。
但……眼下這臉都快給他拈出水來了,變裝面具仍然不見半點要脫落的意思。
莫非真的是本人?
塞拉貝爾不禁蹙眉両,但還是鬆開了手。
宮野艾蓮娜捂着微微發紅的臉頰委屈巴巴地往後推開了一點,眼角幾乎泛起晶瑩的淚花羞惱道。
“很過分誒,都說了真的是本人啦!”
“抱歉,保險起見……”
塞拉貝爾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攻守互換地用上了之前宮野艾蓮娜解釋爲何非得搞得這麼神祕兮兮的理由。
“但當時我和瑪麗姐聽說你和你的丈夫在實驗室裏被組織放火燒死,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喂喂,什麼叫我是怎麼活下來的,說的我好像就應該死一樣……”
宮野艾蓮娜撇了撇嘴,小牢騷發完後才解釋道。
“當然是因爲我逃出來了咯,只可惜……厚司他沒逃出來,而且那把火也不是組織放的。”
“那是……”
塞拉貝爾一愣,隱約猜到了真相。
“是那些國際刑警臥底在組織裏的搜查官放的。”宮野艾蓮娜別過臉,“因爲我做出來了。”
“做出什麼?”
“銀色子彈。”
宮野艾蓮娜轉過正視着一字一句道。
“能讓人永生的夢幻般的藥物。”
“……”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關於組織的最終目的。”
沒有理會少年的沉默,宮野艾蓮娜繼續說道。
“而且你也見過銀色子彈的成功試驗體了,就是莎朗·溫亞德,不出意外的話她在服下藥物後這些年來應該都沒有變老,一直保持着二十幾歲時的樣貌。”
“那些搜查官臥底在得知藥物研發成功後便試圖強行搶奪研究資料,在實驗室內大打出手,亂戰中有人見搶奪無望就一槍打爆了實驗室裏的燃氣管道,這才引發了火災,將實驗室包括大部分研究資料都付之一炬。”
原來是這樣。
塞拉貝爾託着下巴想了想:“我還一直以爲是你們想要脫離組織,組織爲了殺人滅口才放了火。”
“哪有……”
全然沒有自己剛剛說出了驚天祕密的自覺,宮野艾蓮娜輕描淡寫地聳聳肩。
“組織那幫人可捨得出錢了,當時我們本來就是爲了給明美和志保賺足奶粉錢才加入的組織,又何來叛逃一說,更何況組織裏其實剛加入那段時間看得比較緊之外,之後就都還好了,譬如說像皮斯科那個老傢伙,在外明面上還是汽車公司的董事長,以前天天跟一幫達官貴人在一塊不是山珍海味胡喫海塞就是打高爾夫養生,日子可瀟灑了。”
“理論上我當時也能這麼做,只不過就像我說的爲了多賺點奶粉錢嘛,就稍微好好工作了一下咯~”
塞拉貝爾無言以對,心說在您女兒心目中如洪水猛獸一般可怕的組織原來在您眼裏屬於還不錯的嗎?
“好啦好啦,好不容易纔見到面,就不說這些沉重的了。”
宮野艾蓮娜揮了揮手,喝了一口咖啡後將杯子輕輕放下,兩眼放光地靠過來道。
“比起這個,我還真沒想到姐姐她竟然找了一個年齡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呢。”
“……嗯?”
塞拉貝爾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試試”是什麼意思,就看見宮野艾蓮娜蹭地從沙發上起身,嘩啦一聲丟開了身上的白大褂,略帶興奮地舔了舔嘴脣道。
“聽了那麼多次聲音,也差不多還讓我試試了吧?”
接着她開始主動將身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
聊天就聊天,爲什麼要脫衣服?
第633章 調服愛蓮娜
時間轉眼來到一個半小時後。
依然是那個連門牌都沒有的別墅,依然是那個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裏面亮着燈的客廳。
兩杯已經涼透的咖啡和一旁的咖啡壺一併被靜靜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几上。
沙發之上塞拉貝爾還是穩穩坐在原來的位置,發生倪移動的只有宮野艾蓮娜——她從原本所在的沙發另一端挪換到了此刻少年的身上。
二人就這樣一上一下面對着面,塞拉貝爾雙手扶在宮野艾蓮娜的腰上。
而宮野艾蓮娜則居高臨下地呈鴨子坐姿勢挺直了腰微微揚起臉,袒露在空氣中的胸口隨着呼吸的節奏肉眼可見地加快起伏着,白皙的肌膚由於血液加速流動而變得微微泛起粉色蒙着一層極薄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就像是抹了亮油一樣富有光澤。
“呼呼~雖然早就知道了,不過切身體驗後才發現比預想中的還要更能幹一些。”
宮野艾蓮娜有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中液體潤了潤喉,而後微微揚起脣角低下頭道。
那金色的長髮順應着地心引力劃過肩頭垂落下來徽肿《说拿纨嫞惨欢日谧×隧斏险障碌臒艄狻�
她雙手撐在塞拉貝爾兩側肩頭,語氣愈發滿意。
“不愧是能讓瑪麗姐姐看中的男人呢,嗯?”
“……”
塞拉貝爾無言以對,唯有保持沉默。
總之就挺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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