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繞開了某少年偵探團的三小隻,塞拉貝爾和秋庭憐子終於來到了先前後者一直心心念唸的飛鏢攤前。
那位於獎品金字塔最頂端——被設爲一等獎的海豚毛絨抱枕依然屹立於它原本的展臺上巍然不動。
顯然過了這麼久都沒人能把它帶走。
硬要說的話拿下一等獎的難度不算太高,只要從五米外用四枚飛鏢打出二十五環就可以了。
換算下來平均每支飛鏢都必須要命中七環及以上。
如果能僥倖將其中兩支打出十環,那剩下兩支基本閉着眼睛丟都能湊齊五環了。
然而這種事情從來都是說起來簡單,真要到做起來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您好,兩位對嗎?”
塞拉貝爾和秋庭憐子剛一走近,飛鏢攤裏的工作人員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說明一下,我們這裏可以憑藉水族館門票每人兌換四支飛鏢,但需要注意的是每個人的飛鏢可以讓別人代扔但不能轉讓,也就是說如果是情侶或者家人一起來的話,可以所有人兌換完後都讓一個人扔,但每扔完四支就會進入重新計數,是不能累計環數的。”
確實,這樣一來也避免了那種一大家子七八號人一起來,換他個二三十隻飛鏢嘎嘎扔,只要人夠多總能拿下一等獎的情況。
總而言之一句話,人海戰術禁止!
“我們——”
秋庭憐子本想說兩個人的份都換了,就算不能累計至少也能把她的份給塞拉貝爾先練練手,可話到嘴邊還是停頓了一下。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少年,用眼神示意詢問。
塞拉貝爾聳聳肩,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那張門票。
“先兌換一人份的吧。”
“好的。”
櫃檯後工作人員拿出一隻類似訂書機模樣的裁紙機,往塞拉貝爾手中的門票一角咔嚓一摁。
門票上立刻被剪出了一個圓形的小口子,意思是已經兌換過了。
接着工作人員又從櫃檯下摸出了四支飛鏢,都是尖頭的那種。
塞拉貝爾接過拿在手裏顛了顛,有點分量但談不上重,可以保證丟出去之後不會隨着氣流直接亂飛。
“等一下。”
還沒開始,一旁秋庭憐子忽然出聲叫住,接着拿出了她自己的手機調到了攝影模式對準手裏拿着飛鏢神情稍顯茫然的塞拉貝爾。
“……怎麼了?”
塞拉貝爾不明白她爲什麼會把手機對準自己。
“你丟,我幫你拍嘛。”
秋庭憐子稍稍放下手,從手機後面露出好看的紅瞳,頗有御姐氣質地挑了挑眉。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的話我開始錄了噢?”
“沒問題,開始吧。”
塞拉貝爾拿出其中一支輕輕向上一彈,飛鏢立刻旋轉着高高飛起然後又慢慢落下,就像是西部牛仔對決時拋飛的子彈殼落在地面決定開槍的時機,被凌空一把接住。
“先來一支試試水……”
咻——!
動作快到無人看清,就像飛鏢憑空消失了一樣。
等到周圍人反應過來時塞拉貝爾已經定格在了丟完飛鏢的姿勢,而前方靶子上七環的位置已然多出了一支。
櫃檯內的員工大聲拍手稱讚:“這位客人很厲害啊,第一發就丟出了七環,加油加油~只要再丟三個七環就能穩穩抱走一等獎啦!”
“倒是也不用那麼麻煩。”
塞拉貝爾這次直接將三支全部拿上抓在右手,就像匕首反握一樣抬起手臂自左向右揮出。
篤篤篤佌!
鏢先到而聲後至,由於速度太快三聲命中發出的聲響直接合併成一聲。
全部精準命中十環!
“哇~”
秋庭憐子透過手機攝像頭全部看在眼裏,忍不住輕輕發出了一聲驚歎。
這真的太帥了。
櫃檯內工作人員更是高舉雙手賣力鼓掌。
“讓我們恭喜這位客人斬獲今天份的頭等獎!”
“謝謝。”
接過對方遞來的海豚抱枕,塞拉貝爾轉手就塞給了邊上期待已久的秋庭憐子。
“好了,這樣就頭等獎到手了。”
“嗯……”
秋庭憐子接過抱枕立刻愛不釋手地用臉頰在海豚腦門的位置蹭了蹭,等到抬起頭時看向少年的紅色眼瞳中甚至有些閃閃發光。
“貝爾你以前有練過飛鏢嗎?”
“差……不多吧。”
塞拉貝爾含糊其辭。
硬要說的話他的飛刀勉強也能算是飛鏢的同類吧,反正都是利器,都能丟出去,丟出去的目的都是爲了命中目標。
如果當時給他的不是飛鏢而是飛刀的話,他甚至可以做到不需要第一發來試試水,直接四發一起丟精準打出四個十環根本不在話下。
“好了,那接下來再去玩哪個?”
“我看看噢,要不先去看海豚表演吧,摩天輪那個等到最後再坐吧。”
“都行。”
……
從上午十點一直到下午四點,塞拉貝爾和秋庭憐子基本把東都水族館能玩的部分都玩了個遍。
畢竟本質上還是個水族館而非遊樂園,就連最大的賣點也除了海豚表演之外只剩下一個超大摩天輪,和之前跟小蘭去的多羅碧加公園根本沒法比。
夕陽西下,東都水族館外的停車場內,抱着頭等獎海豚抱枕在水族館裏逛了大半天的秋庭憐子終於回到了車上。
充斥着紅意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入,她望了一眼從另一側駕駛座方向坐進來的塞拉貝爾,脣角情不自禁抿起一抹笑意。
“說起來貝爾你今天晚上還有別的安排嗎?”
“沒……啊有的。”
塞拉貝爾正想說沒有,倏然想起昨天睡覺前的那封短信,當即改口道。
“今天晚上還要去見個人。”
“哦?又是哪個老相好?”
一聽到見人二字,秋庭憐子笑容淡去,眼神略略有些不善。
“哪有那麼多老相好……”
塞拉貝爾撓撓頭。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就是約我去碰面。”
“類似於……委託人?”
得知與私人情感無關,秋庭憐子不快之意迅速散去,但同時也多了幾分疑惑。
“差不多吧?”塞拉貝爾也不敢確定,“雖然我也很想去憐子你家過夜啦,但今天晚上確實不行。”
“不行,你不準想。”
出乎意料地,聽到這話的秋庭憐子居然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你說的過夜纔不可能是單純的‘過夜’,上午才被你那麼折騰過,要是晚上再來這麼一通,我看你是想讓我明天起不來牀是吧。”
“起不來的話正好早上又可以……”
“早班接晚班之後還要再接早班?你是想把我徹底弄壞嗎?”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哼~”
稍微調了一小會兒情,秋庭憐子恢復到正常的語氣詢問了句。
“那待會兒還是喫過晚飯再走?”
“嗯。”
第631章 宮野愛蓮娜:也要叫我姐姐喔~
夕陽沉落,明月高升。
在米花町二丁目的另一條居民區小路上,黑色的奧迪沿着道路左側緩緩駛過,頭頂一盞盞橙黃的路燈光亮照下,在前行的車頂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弧光。
如果不是短信上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塞拉貝爾怎麼也想不到這位“墜入地獄的天使”朋友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就只於阿笠博士的住宅隔了一條馬路而已。
甚至從地圖上來看,他此刻前往的目的地與阿笠博士家幾乎就是正對門的關係……如果有後門的話。
很難說到底是故意亦或者是巧合。
呲——
隨着車內導航語音響起“已抵達目的地,本次導航結束”的話語,塞拉貝爾踩下剎車在路邊靠邊停車,熄火一把將手剎拉起。
從駕駛座側邊拿起總是隨身攜帶的手杖,塞拉貝爾推門下車。
朦朦月光下,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棟大約建於二十年前的現代風住宅,從外面看上去黑漆漆的,全無燈火跡象。
好吧,準確來說整個米花町二丁目的別墅區一塊都是這種現代風住宅,除了阿笠博士家……不過那也是因爲多次修繕填填補補又不按照原本的設計圖來,以至於最後變成了現在白色圓形的奇幻童話風。
就和阿笠博士體型一樣。
塞拉貝爾來到眼前的別墅外院門前,望了一眼門邊的短牆。
這種帶非開放式前院的別墅都會有這麼一段短牆,是用來分隔開不可活動的鐵柵欄和鐵門,以及同時還要肩負安裝門鈴按鈕和門牌的重任丗。
如果講究一點的話還會在門鈴上弄個攝像頭,好讓別墅裏的人即便不開窗不開門也能看見外面的情況。
顯然這位“墜入地獄的天使”也是個講究人,不僅在門鈴上弄了攝像頭,而且還……沒掛門牌。
像出現這種情況通常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裏面沒住人,要麼門牌被拆掉了。
但眼下要說沒住人是不可能的,要是真沒住人的話門鈴暫且不論,但絕對不會有攝像頭,這個是屬於住戶自己裝配的部分。
這麼說來對方還挺謹慎……
想到這裏,塞拉貝爾按下了門旁的門鈴。
叮咚~
門鈴裏傳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塞拉貝爾靜靜地站在門口,他心理預期的等待時間只有十秒鐘,儘管對方在短信裏似乎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可說白了雙方到現在連面都沒見過一次,就算真有什麼信任可言也絕對高不到哪兒去。
一旦十秒鐘到了對方還沒開門,他就直接正面殺進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別說十秒鐘,甚至五秒都還沒到,前院的大門便傳來了一聲門鎖解開的聲音。
居然還是遠程遙控的。
推開走進前院朝裏望去,別墅的正門也打開了一條縫隙。
意思是邀請他直接進去嗎?
塞拉貝爾腳步放輕,悄無聲息地拔出杖劍靠近門前。
然而就在他試探性地再次推開正門時,明亮的燈光竟撲面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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