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302章

作者:Mr.Quin

  如果拋開發型不談的話,完全就是家庭教師裏成人形態的里包恩既視感。

  

  “既然現在裝束已經弄好,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赤井秀一靠在牀頭櫃標遠,身後牀頭櫃上放着他的香菸盒,估計是等待的時候本來想點支菸解解悶,但想到這裏是病房又只能放棄了。

  他瞥了一眼香菸盒邊上由其他FBI同事拿過來的三名嫌疑人的身份信息清單。

  “還是之前的問題,目前我們只能將嫌疑人的範圍縮小到三個人,但真正的嫌疑人大概只有一個,萬一到時候第一個賭錯了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那就只能使用大記憶清除術了咯~”

  塞拉貝爾很不負責任地對着空氣做了個手刀下劈的動作。

  看到這熟悉的手勢,牀上坐着的水無憐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但在稍加思索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雖然這辦法怎麼聽都很不靠譜,但就目前而言也算是不靠譜裏的最靠譜方法了。

  “那等到找到之後呢?”

  朱蒂的想法一向都是穩妥爲上。

  “需要我們在外面守着嗎,一旦發生意外……例如身份暴露什麼的,我們也能及時衝進去救援。”

  她知道塞拉貝爾的計劃是打算假扮成黑衣組織核心成員去套取情報,只是問題在於要如何讓對方相信這重身份,這是最大的難點。

  然而對此塞拉貝爾輕描淡寫地晃了晃食指。

  “不需要,也不可能被發現,我只要說是琴酒那邊的人就可以了,代號的話……就維諾吧。”

  維諾?VINO(葡萄酒)?

  朱蒂立刻明白了少年的意思,目前所知的不管是琴酒、伏特加也好,還是基爾、基安蒂或是科恩,其實都是酒的類型。

  如果按照酒的類型來發放代號,那麼葡萄酒也是個很契合代號創建規則的名字。

  只是這樣一來就還有個問題。

  “……那要是對方並不是受琴酒的指使潛入,而是來自其他組織核心成員的示意呢?”

  “怎麼可能。”

  塞拉貝爾扶了扶頭頂的禮帽拿着名單來到房門口,聽到這話單手按在手杖上稍微偏轉過臉。

  “好好想一想,如果是你任務翻車出了紕漏,你首先要做的是什麼?”

  “是——”

  朱蒂遲疑了一下。

  就在她遲疑的短暫片刻,塞拉貝爾已經推門出去了,身後赤井秀一的聲音悠悠傳來。

  “先不報告上級,儘可能自己處理,對吧?”

  然而回應他的是房門閉合的聲音,和朱蒂循聲轉身時露出少許擔憂的面龐。

  赤井秀一勾起嘴角低聲一笑,聳了聳肩。

  “別太小看他,他只是年紀上比我們小而已,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

  視角切換,隨着入夜漸深,住院部大樓骨科八層的樓層裏也漸漸安靜下來。

  白天隨處可見撐着柺杖或是扶着走廊兩側牆上扶手艱難走路復健的病人全都各自回到了房間。

  畢竟對於病人而言多休息還是很有必要的,況且不同的病人傷勢也各有不同,就算自己不休息別人也是要休息的,加上醫院病房的隔音性也就那麼回事,一直在外面走來走去總是會有所打擾的。

  楠田陸道丯就屬於這種比較識趣的人。

  他是從別的醫院轉院過來,病歷上寫的是頸椎扭傷……至少表面上是這樣沒錯。

  然而他實際的目的則是爲了在這間醫院裏找到某位失蹤數日的女主持人。

  當然,這兩天來楠田陸道也確實有很努力地在這間據說“最近多了不少外國人進出”的東京第一院裏尋找水無憐奈的蹤跡,哪怕只是爲了完成頂頭大哥下發的命令。

  所以他白天的時候就積極地在整個住院部大樓裏到處閒逛,近乎大海撈針地地毯式搜索希望能夠發現些什麼,而等到了深夜尤其是凌晨那會兒就偷偷潛入到樓層護士室去偷拍病人信息。

  因爲白天晚上都有事情要做,所以從傍晚的晚飯後到深夜這段時間是他一天中少有的中場休息。

  “真是的,連住個院都搞得跟二十四小時待命上班一樣啊……”

  在八樓的飲料自助販賣機旁,楠田陸道一邊吐槽着一邊投進硬幣對着罐裝咖啡正下方的按鈕按了下去,裏側發出光亮的玻璃板上倒映出一張約莫三十來歲男人滄桑瘦削且不修邊幅的面龐。

  脖子上還圍着護具

  哐鐺!

  聽到自動販賣機底下傳來易拉罐落地的聲響,楠田陸道彎腰探出手將自己點的罐裝咖啡取出,整個過程脖頸的活動十足流暢自如,全無半點受傷疼痛的跡象。

  “最多再兩個晚上,我的任務就結束咯……”

  拿着罐裝咖啡起身,楠田陸道悠然地自言自語着嘀咕了一句,而後轉身朝自己的單人病房方向走去。

  他的病房距離販賣機其實不算遠,大概也就二十米多個拐角的程度。

  可就在楠田陸道回到病房前擰動門球拉開門的瞬間,一陣裹挾着凌冽寒意的冷風忽然迎面吹過,令他的眼角輕微抽搐了一下。

  房間裏的燈是關着的,可陽臺窗戶卻是打開着的,昏暗的環境下令窗外東京的夜景顯得格外清晰美麗。

  除了那抹站在被寒風吹起的窗簾下的漆黑人影。

  “……組織交給你的事情,進度如何了?”

第486章 瑪麗姐還在家等我呢

  對於不知名人物的突然造訪,楠田陸道並沒有立刻給出回應。

  他雖然不是什麼組織的核心成員,甚至連代號到現在都沒拿到,但好歹也是能讓組織交付以重要任務的外圍成員。

  說白了,像他這樣的身份一旦被警方查明逮住,就算日本政府那邊沒有大臣簽字同意槍斃,那也高低得是個無期徒刑。

  所以楠田陸道對於這類極有可能是試探詐他的問話向來都採取極其謹慎的態度。

  於是他主動走進房間,在身後將病房門關上。

  空氣流通途徑的其中一頭被封住,陽臺方向吹進來的冷風也頓時爲之一弱。

  沒有了飛舞的窗簾模糊視線,楠田陸道終於看清了那道人影。

  從大體粗略上來看對方的身高顯然還要比他高出一些,聲音出乎意料得年輕,從肩寬來看應該是個男性沒錯。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到我這裏來,還有這裏是我的單人病房,如果不是醫護人員的話請你立刻出去,不然我要叫護士了!”

  楠田陸道的態度相當強硬,畢竟對方沒有透露更多能夠證明身份的信息,而他也不可能就這樣傻愣愣地有問必答。

  又不是高木警官。

  “哦?很硬氣嘛。”

  塞拉貝爾背對着窗外的夜景,雙手交於身前按着手杖,輕輕往地面上點了一下。

  “我該說你乁是小心謹慎還是誇你翅膀長硬了呢?亦或你已經忘了琴酒那邊交給你的任務了?”

  “你……”

  一聽到琴酒二字,楠田陸道額頭的冷汗瞬間唰地下來了。

  他承認自己從小到大雖然一直都是好事不做,但要跟組織裏那幫核心成員比起來那可最多隻能算是小偷小摸而已。

  那幫人可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然而就在剛纔,自己居然非常硬氣地回絕了核心成員的問題,而且還揚言要叫醫護人員把對方趕出去。

  這是……要死啊!

  楠田陸道大口深呼吸強行鎮定下情緒,緩緩蹲下將手中咖啡罐放到地上,隨後起身彎腰鞠躬。

  “對不起,我剛剛只是爲了確認一下身份……”

  大丈夫能屈能伸。

  “嘛,無所謂,我也明白你的難處,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維諾。”

  出乎意料地,對方居然非常輕易地就原諒了自己。

  接着楠田陸道就望見陽臺裏的人影提起手杖,連續輕點着地面一步步來到自己身前大約兩三米的位置停下,這才繼續問道。

  “所以,人找到了嗎?”

  人……當然是沒有找到。

  楠田陸道很清楚自己的危機依然沒有解除,因爲他每天都有把在各個樓層護士辦公室裏拍下來的名單發給琴酒那邊,也就是說琴酒那邊是知道他這邊進度的。

  可就是在知道具體進度的情況下卻仍然派人來詢問進展,顯而易見這不是真的爲了詢問進展,而是傳達出一個意思。

  ——你這邊進展怎麼這麼慢?是想活膩了嗎?

  “這個……”楠田陸道硬着頭皮,“其實我每天搜查到的病人名單都有用短信發給琴酒大哥。”

  “嗯,也就是說沒找到。”

  塞拉貝爾慢條斯理,他突然發現自己原來還挺有幹這一行的天賦的。

  “還需要幾天?”

  “兩天……不,一天!最多一天!”

  楠田陸道簡直汗流浹背,在經歷了琴酒的殺氣碾壓後對於他而言現在任何一個組織核心成員都跟琴酒沒區別,全都是動不動就拿槍指別人腦門上然後憑心情選擇是否扣動扳機。

  “今天晚上我就去把剩下樓層護士辦公室裏的名單全都拍下來,明天上午之前一定發到琴酒大哥手機裏!”

  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楠田陸道就用力閉上了眼睛,上半身與下半身形成的角度愈發卑微。

  準確來說他從鞠下躬開始就沒敢再起身,眼下近一分多鐘過去,儘管後腰上的肌肉已經開始痠痛微微顫抖,但楠田陸道仍然不敢起身。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秒鐘,大氣不敢出的楠田陸道忽然感覺到有一陣氣流從自己身旁穿過,緊接着身後的房門似乎被人打開,在關上的前一刻耳旁傳來了一聲略帶讚賞意味的標準倫敦腔。

  “Good,soundman.(果然可靠)”

  緊接着房門徹底關上了。

  沒有了門縫裏透進來外面走廊上的燈光,病房內再次迴歸於黑暗和死寂。

  楠田陸道小心翼翼地一點點睜開眼睛,仔細環視過除了自己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的空蕩蕩病房,忽然兩腿一軟跌坐了下去,冷汗淋漓地大口喘氣。

  總之,活下來了。

  ……

  另一邊,塞拉貝爾在離開了楠田陸道的房間後便直接回到了水無憐奈的病房。

  推開門剛一走入,用作屏風的簾子後面朱蒂便警覺地探頭而出,見到原來是塞拉貝爾回來不由得一愣。

  “這麼快?”

  的確很快,事實上塞拉貝爾從出門到回來中間也纔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麼一小會兒給人感覺不像是去審問組織成員,而只是到樓層洗手間上了個廁所。

  “邭夂茫谝粋�就賭中了。”

  塞拉貝爾繞過簾子來到牀頭邊,將手裏的三份病人信息丟在牀頭櫃上。

  位於最上方的正是楠田陸道的檔案。

  “原來就是他?”

  赤井秀一微微一怔。

  “是他。”

  塞拉貝爾打了個哈欠。

  “我稍微嚇唬了他一下就什麼都招了,按照他的說法今天晚上就會把住院部大樓裏剩下的樓層每層位於護士辦公室裏的病人信息都拍下來發給琴酒。”

  “那我們……要讓他拍嗎?”

  朱蒂有些遲疑。

  “不,你們要阻止他。”

  塞拉貝爾搖頭。

  “因爲我們的目的是要把水無憐奈小姐以不讓對方起疑的方式送回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把楠田陸道幹掉讓他沒法把今天該發的消息發出去,這樣一來琴酒那邊就會知道是這裏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