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接着她直接轉身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塞拉貝爾跟上,挨着在旁邊落座。
赤井瑪麗少許側過身子,熟稔地將身體重心靠在身旁少年身上,雙目微閉語氣難得地有些惱火。
“其實我不用問也知道,剛進門真純她抱我那一下的時候就已經聞到味道了。”
“嗯。”
“你們……”
“戴了。”
這回還沒等赤井瑪麗問出口,塞拉貝爾直接光速搶答道。
“幾次……”
“沒數。”
呵呵~
赤井瑪麗再次翻了個白眼,少許無奈地嘆了口氣。
以她對塞拉貝爾的瞭解,這個沒數多半就是已經數不過來的,保守估計也是兩位數。
不過也好,至少戴了。
而且按照日本和英國的風俗,女孩子到了高中才經歷這種事情已經算是比較保守了。
但心裏總感覺還是有點彆扭,畢竟那可是……
算了。
見赤井瑪麗在翻過白眼後許久都沒有再說話,塞拉貝爾想了想主動提起話題。
“對了瑪麗姐,關於FBI那邊——”
“別問我,自己去聯繫。”
“……”
塞拉貝爾呆了一下,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剛纔赤井瑪麗說話時的語氣明顯是鬧脾氣的樣子。
不是,這種事情是真實存在的嗎?
曾經的MI6倫敦絕美玫瑰?鬧脾氣了?
似乎也覺得自己剛纔的語氣有點不太對,赤井瑪麗立即輕咳了一聲,補充道。
“他們是FBI而我們是前MI6,立場不同不說,再者他們也沒有我的聯繫方式,就算真有什麼想告訴我也沒法聯繫我,如果你也沒收到的話那就是沒有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去問問。”
“噢……”
原來如此。
瞭解到了緣由,塞拉貝爾立即從善如流,當着赤井瑪麗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朱蒂老師的電話。
神奇的是,電話僅僅過了兩秒就被接通了,手機那頭傳來帝丹英語女外教熟悉的聲音。
“噢塞拉君,真巧,正好我這邊也想打電話給你呢,關於之前的事情我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計劃,方便的話晚飯過後可以碰個面嗎?”
“可以,地點的話還是在你們原來的祕密基地嗎?”
“不,換地方了,現在是在東京第一醫院,你來之前再打個電話給我,到時候我會在醫院正門口接你。”
第484章 琴酒:奇怪的自己人增加了
時爲傍晚七點,東京第一醫院。
作爲東京範圍內名氣和人望首屈一指的大醫院,即便不是春季流感頻發時期它的日常人流量也遠超大部分著名旅遊景點。
其證據便是正大門前那全天無時無刻都在排着隊一進一出由病人或病人家屬駕駛車輛排成的一字長龍陣。
朱蒂這會兒就在正大門旁,背靠着門衛崗亭的牆壁出神的看着眼前車流時不時挪動一下,然後繼續停下排隊。
旁邊的外賣櫃處還有偶爾傳來有人取外賣的聲音。
她已經在這裏看了快半個小時的東京夜景了,因爲半個小時前是塞拉貝爾打電話給她,告訴說自己已經出門了。
朱蒂並不清楚塞拉貝爾具體住址,爲了避免錯過她特地剛接到電話就直接從住院部大樓出來,來到這裏門口等着。
不過現在看來她完全可以自己衝杯咖啡喝完了再不緊不慢地下來等。
真慢啊……
正當朱蒂兩眼望天發呆之際,有人忽然來到她面前抬手在眼前晃了晃。
隨之響起的還有熟悉的少年音。
“晚上好,朱蒂老師。”
朱蒂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然後立刻回過神來,目光瞬間聚焦,映入眼簾的是塞拉貝爾一如既往的面龐。
“……噢,塞拉君你來了。”
“抱歉,久等了?”
“呃,也沒有吧。”
朱蒂雙手舉高伸了個懶腰。
“因爲我不知道你大概要多久過了,所以在你打過電話之後我就直接來這裏等着了。”
啊哈……
話說到這個份上,塞拉貝爾也差不多明白了。
不過他還是拿出手機打開地圖解釋道:“其實正常情況下開車過來也不需要多長時間,只不過這會兒正好是晚高峯,看到地圖上這些紅色路線了嗎,如果開車過來的話恐怕還要再半個小時,所以我是……走過來的。”
“呃,原來如此。”
朱蒂原本就沒有要責怪的意思,聽到這番微笑着攤了攤雙手錶示自己並不在意,隨後朝着遠處佇立於夜空之下燈火通明的住院部大樓指了指。
“好了,那我們還是先到地方再慢慢說吧?”
“嗯。”
塞拉貝爾點頭跟上。
從正大門到住院部的路不算太遠,走側邊支路穿過一片停車場就到了。
乘坐電梯來到住院部大樓八樓,這裏是骨科病房的樓層。
“請跟我來。”
朱蒂出電梯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再次招手示意跟上。
雖然不明何意,不過既然示意這裏不方便說話,塞拉貝爾也就不說話。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穿過樓層走廊,沿途經過一間又一間的病房,伃塞拉貝爾也會抬頭往裏面看看,幾乎每一間病房裏都住滿,有的是雙人間有的是三人間,也有一小部分是單人間。
只是奇怪的是,明明這裏是東京第一醫院,可塞拉貝爾卻在沿途的病房裏看到了好幾個長相明顯是歐美的病人。
這莫非是……?
塞拉貝爾稍微跟上步伐,側目朝朱蒂瞥了一眼,然後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剛纔經過的病房。
朱蒂依然沒有說話,不過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看來FBI確實對這次的行動相當重視呢,居然還撥款專門讓搜查官們公費住院。
很快走廊行至盡頭,朱蒂在一間單人病房門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裏了。”
咔噠……
門把手按下,病房門被推開。
朱蒂從打開的病房門縫隙裏探頭朝裏望去,一名金髮的男性美國人搜查官就站在門背後,雙手環抱在胸前似乎是在站崗的樣子。
注意到門口的動靜,金髮男性搜查官轉過頭來和朱蒂對視了一眼,無聲地點了點頭從門口出去了,而朱蒂則帶着塞拉貝爾走入病房,反手將門關上。
正對着病房門的是一面屏風……準確來說是一張拉開的白色簾子,正常來講是三人病房牀位中間用來分隔區域用的,但因爲這是單人病房,所以就變成了阻隔牀位與房門之間的屏風。
繞過簾子,位於房間中央的病牀上水無憐奈就靜靜地躺着,邊上是一臉沉靜的赤井秀一。
塞拉貝爾沒管這兩人,繼續超房間裏側走去,直到陽臺和衛生間繞了一圈之後才重新回到病牀邊,雙手撐住牀腳的護欄腳尖輕輕點地。
“好了,該出去的人都出去了,所以可以直截了當地說說了嗎?”
“……”
沒有任何聲音作爲回應,但躺在牀上的水無憐奈睜開了眼睛。
她推開被子坐起,轉肩扭腰活動着身體。
“如你所見,現在我在這裏裝成因外傷昏迷的病人入院。”
“外傷?”
塞拉貝爾虛起眼睛,心說你哪來的外傷,莫不成這裏的醫生都是傻子嗎,連病人有沒有外傷都分辨不出來。
似乎看懂了少年的心思,水無憐奈勾起脣角笑了笑。
“也不一定要真有外傷,例如頭部受到撞擊之類的等等,就好像小孩子爲了裝病不去學校就跟大人說肚子痛一樣,都屬於沒法明確檢查出來但又不敢輕易下定論的類型……唯一的缺點就是我現在需要每天在牀上躺十六個小時一動不動,就連睡着了也是一樣。”
“那還真是辛苦。”
塞拉貝爾認同頷首道。
一天十幾個小時躺着一動不能動,乍一聽好像很簡單,可事實上這對人的精神和身體是極大的雙重考驗。
“是有點,不過我想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有轉機了。”
水無憐奈說着朝牀旁邊的赤井秀一看了一眼,示意他來說。
赤井秀一嗯了一聲:“爲了勾起組織那邊的注意,這幾天我們FBI特地讓大量長相與日本人完全不同的歐美人在醫院正門頻繁出入,然後就在今天上午,有人問了醫院護士關於醫院裏是否有長相很像水無憐奈的人。”
“這是……上鉤了?”
塞拉貝爾稍微想了想就盤出了其中的門道。
“應該是。”
水無憐奈接過話。
“不過遺憾的是那個護士因爲當時正面撞上對方導致眼鏡掉了,所以並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只知道聲音是個男人,以及從對方腳上穿的醫院提供的病人拖鞋款式來看應該是年後才入的院,也就是最近兩天的事情。”
“而且如果是那個組織派來的臥底的話,爲了能夠合理進行探查行動表面上肯定不會是什麼嚴重的傷。”
赤井秀一繼續說。
“目前我們已經將嫌疑人範圍縮小到了三個以內,但……沒辦法更進一步地去具體化,畢竟我們是FBI,而且在日本地界上行動也沒有和警察廳打招呼,一旦被發現的話容易引起外交糾紛。”
所謂更進一步地具體化,大概就是直接抓人來審訊了。
身爲前MI6的塞拉貝爾毫無壓力的聽懂了其中的暗語,稍加思索後稍微偏過臉。
“我想應該也不一定要以FBI的身份進行審訊。”
“……你的意思是?”
赤井秀一遲疑了一下,有點明白塞拉貝爾的意思,但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
於是塞拉貝爾伸出手。
“我需要你們整理出的病人名單和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裝,然後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第485章 楠田陸道 危
儘管遠在半個地球之外的亞洲島國,但對於FBI而言如果只是要準備一身西裝還是很簡單的。
於是十分鐘後,當塞拉貝爾從病房的衛生間裏走出時,他身上之前過來時穿的加絨風衣已經換成了肅殺的黑色西裝,還配了一頂黑色的圓帽,帽檐上方用紅色的緞帶圍了一圈以免全身上下全黑看着太過單調。
“怎麼樣?看上去……”
塞拉貝爾來到病房內腥嗣媲稗D了一圈做全身展示。
“實話實說,看上去相當不錯誒!”
朱蒂喫驚地張開嘴飛快地點點頭。
她從塞拉貝爾走出衛生間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且不說別的,光是那筆挺的身姿和因爲總是面無表情所以遠超同齡人的淡然氣質就已經很像那麼回事了,放到殺手電影裏少說演個人氣男二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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