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68章

作者:Mr.Quin

  好在大岡紅葉及時補了一句。

  “嘛,不過考慮到是我擅自把刀帶出來,再加上塞拉君是爲了保護我而使用,那麼就算在戰鬥中損壞了也不會追究任何責任呢。”

  “那還行。”

  嘶——

  這邊塞拉貝爾和大岡紅葉是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可對於另一邊的西條大河而言那就是另一番感受了。

  要知道這可是肅殺的武士戰鬥,結果一點不嚴肅不說,還搞什麼美人贈刀環節。

  再這樣下去要不也別打了,你們直接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好了,刀且當定情信物怎麼樣?

  那當然是不怎麼樣!!!

  “你們……好像很遊刃有餘的樣子嘛。”

  西條大河幾乎是從後槽牙裏蹦出的這句話。

  隨着他這句話說出,上一秒還在跟大岡紅葉來回拉扯的少年忽然停止了說話,轉而望向正殿這邊,彷彿感到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請問,我現在是處於危機之中嗎?”

  !??

  太囂張了……

  塞拉貝爾的最後這句話徹底引爆了西條大河內心的火藥桶,他幾乎是破防地用力揮動手中武士刀,聲嘶力竭道。

  “少廢話!給我上!”

  “是!”*N

  俗話說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但前提是螞蟻的數量足夠多。

  可就在場的這些夜叉武士的數量顯然還達不到蟻海戰術的程度,而塞拉貝爾也不是隻會傻愣愣站在原地等着被蟻海淹沒的大象。

  他雙手持刀雙刀輪舞,整個人幾乎被遮擋在在刀光中,手起刀落間飛濺的暗紅鮮血與淒厲的慘叫像是爲這場廝殺獻上的最樸實無華的禮炮。

  僅僅不到三息功夫,寺院內十幾名夜叉武士下場是——全滅。

  原本殺聲震天的玉龍寺中此刻陡然安靜了下來,之餘火盆中柴薪燃燒發出的嗶啵聲。

  火光從四周映照過來,塞拉貝爾雙手提到靜靜地站在地上十幾名夜叉武士倒地屍體的正中央。

  溫熱的鮮血從少年的指縫中滲出,順着刀柄越過刀鐔,流到刀身和上面殘留的血跡融匯到一起繼續向下淌去,直至刀尖而後滴落向地面。

  他沒有被斬中,出血是因爲昨天留下的傷口在激烈的戰鬥中又開裂了。

  西條大河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震驚之色閃了又閃,最終化作一抹猙獰而扭曲的笑意。

  “應該很痛吧,不過也是,昨天才被箭矢在手心裏開了那麼深一條血槽,手沒廢掉都算是好了,不過放心把,我會讓你死個痛快……”

  他沒說一個字都在觀察着少年臉上的神情變化。

  可讓西條大河心裏一沉的是,塞拉貝爾自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半點情緒。

  “說完了嗎?說晚了的話那麼鋪墊環節到此結束,接下來就該是正戲了。”

  “對我而言,閃躲時要想你休想砍到,保護別人的時候要想我不會讓你死,攻擊的時候就要用力砍,僅此而已。”

第432章 靜華太太A了上去(物理)

  玉龍寺內的廝殺已經開始,與此同時位於玉龍寺外圍的幽暗密林中,一支由全副武裝的保鏢隊組成的包圍圈已悄然形成。

  每一個人都是西裝內插着防彈插板,腰間塞得鼓鼓囊囊。

  “報告,A組已就位。”

  “報告,B組已就位。”

  “報告,C組已就位。”

  “報告,D組……”

  一臉聽完七聲報告,身爲總隊長獨自帶領一隊伊織無我無聲地與暮色中呼出一口白霧。

  一共八支隊伍對應八個方位,將這坐落於深山之中的寺院包圍的嚴嚴實實。

  他拿起對講機:“收到,H組也已就位,這次的行動事關大小姐安危,不要切斷通話、時刻保持聯繫、注意好大小姐發出的信號,如有突發情況隨時彙報。”

  話音落定,通話中並無一連串的應答聲傳來。

  也無需應答。

  身爲日本前首相的孫女,這一整支保鏢隊裏所有成員無一例外都是從自衛隊退役下來的精英士兵,而伊織無我自己更是曾爲日本警察廳的次王牌級搜查官。

  沒有人會在這樣嚴肅的行動中還在語音頻道里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這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然而就在這時,伊織無我忽然聽到對講機裏傳出了一連串輕微的雜音。

  就像是對講機不慎掉落在山路上然後一連滾了好幾下,但馬上又沒了聲音。

  估計是誰不小心手滑把對講機掉了吧……

  等了一會兒都沒有聽到來自下屬的緊急彙報,伊織無我也稍稍放下心來。

  場景回到玉龍寺內——

  爲了不被塞拉貝爾發覺,伊織無我帶領的保鏢隊遵照大岡紅葉的命令埋伏在了距離寺廟稍遠的位置,自然也無法看到寺院內的情況。

  所以他們並不清楚玉龍寺內的戰況其實是……一邊倒。

  鏘!

  兵戈相向對拼一刀,剎那間絢爛而璀璨的火花在廝殺中的二人之間爆濺飛散,映亮彼此的臉龐。

  西條大河連退兩步,而塞拉貝爾更進一步。

  其實如果無視體力消耗純論傷勢而言毫無疑問是塞拉貝爾更重,他右手手心的傷口每揮出一刀便開裂幾分,光是自己流出的鮮血便足以染紅整把妖刀村正。

  相比之下西條大河雖然被一路追着砍、只能不停格擋愈發狼狽,可他確實到現在一點傷都沒有受。

  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鐺!

  隨着塞拉貝爾再次追擊着一刀揮下,西條大河被迫抬起小太刀進行格擋。

  金鐵交加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整條左臂一麻。

  這是本不應該出現的情況,按理來說正常人要是手心有那樣一道傷口,別說持刀對砍了,就算是日常生活抓握東西都很不方便。

  然而塞拉貝爾就跟渾然不知疼痛爲何物一樣,以近乎狂戰士的方式使用着負傷的右手。

  揮砍、劈砍、再揮砍……每一刀都是全力打出的斬擊,彷彿要將眼前的敵人連刀帶人一起一分爲二。

  其證據便是西條大河左手上用來格擋的小太刀已經是裂紋密佈了。

  反觀塞拉貝爾由於裝備碾壓,即便廝殺至今手中雙刀依舊光亮如新。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被殺!

  恐懼的念頭自西俼條大河心中升騰而起,他視線微斜,無意中掃了眼倒在自己腳邊血泊中已經漸漸變涼的弟子的屍體,眼中不自覺地閃過一絲哀涼。

  他的確是在利用這些弟子不假,但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弟子,又怎麼可能真的就說一點感情都沒有。

  只是這點感情在傳承和發揚光大義經流這一堪稱執念的理想面前實在太過微不足道了。

  叮!

  令人眉心生疼的寒芒自上而下一閃而過,這一回不再有爆燃的火光在空氣中乍現。

  沖天而起的只有小半截斷裂的刀刃。

  這柄做工用料遠不如西條大河主手村正的小太刀終於還是到了耐久度的極限,被塞拉貝爾輕而易舉地一刀斬斷。

  輸了……

  旋轉着向後飛去的斷刃在西條大河肩頭擦過,帶起絲絲鮮血,可他出乎意料地沒太多不甘的情緒。

  或許是早在戰鬥中就明白了自己的落敗是必然的,又或許是早早就給自己找好了落敗後的退路。

  西條大河將手中只剩下一半刀刃的損毀小太刀扔到一旁,主手武士刀反手握着一把插入地下。

  他居然單膝跪了下來。

  “是我……輸了,對不起……請不要殺我……”

  ?

  這場面任誰看了都會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明明上一秒還在喊打喊殺,結果下一秒眼看要輸了就直接跪地求饒。

  能有點身爲武士的骨氣不?

  如果換成背景在江戶時代的日本古裝電視劇裏的話,通常主角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秉持着武士尊嚴一臉厭惡地鄙夷對方,並轉身表示這種鼠輩不值得自己髒手。

  然後下場就是被反派從背後狠狠地偷襲噶腰子。

  然而奈何塞拉貝爾並非武士,所以他也不遵循武士道精神做事,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

  “在你看來,戰鬥應該是什麼樣的?”

  “啊?”

  西條大河愣了一下,一時間沒聽懂。

  什麼叫戰鬥是什麼樣的?

  塞拉貝爾面無表情地注視着他:“不是什麼複雜的問題,只是單純的就事論事,戰鬥這件事情在你看來是有意思的?還是令人興奮的?亦或是別的什麼?”

  “這個……應該算是令人興奮的吧。”

  雖然很不情願,可眼下形勢比人強,西條大河只能硬着頭皮跟考公務員時應付面試官提問的考生一樣老老實實回答。

  “因爲戰鬥可以磨礪技巧……”

  “很遺憾,回答錯誤。”

  塞拉貝爾淡漠依舊的聲音打斷了他。

  “戰鬥是可怕的,因爲輸掉的話,就沒有下一次了,再見。”

  誒?

  西條大河一愣。

  就是這眨眼的功夫,少年身形彷彿瞬移般向前閃動,一刀平揮而出,化作銀色的細線劃過前者咽喉。

  頭顱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霎時間瘋狂噴濺。

  塞拉貝爾是個守信用的人,說要殺光,那就殺光。

  “大岡小姐,謝謝你借我的刀……”

  搞定完最後一個目標,就在塞拉貝爾轉身準備向京都少女開口道謝之際,他毫無徵兆地整個人一震,就像是原本在森林裏悠然散步的老虎猛然繃緊全身的肌肉。

  森然的殺機從天而降。

  當塞拉貝爾抬頭向上望去時,一道不知何時出現在玉龍寺主殿頂端、面戴染血夜叉面具的身影從高空縱身一躍而下,其身後巨大而皎潔的明月作爲背景勾勒出那即便隔着層層和服依然能夠清晰辨認出女性那豐滿而極具成熟風韻的曲線。

  然手中長刀悍然出鞘。

  居然還有高手?!

第433章 服部靜華:兒砸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對方很強!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塞拉貝爾就在心裏得出了結論。

  那抹翩翩倩影就像一隻凌空俯衝的黑燕,在夜空之下於玉龍寺的正殿頂端一躍而下,手中長刀揮出撕裂空氣猶如死神的巨鐮。

  隨後頃刻而至。

  塞拉貝爾單手舉刀格擋,鋒刃相碰的剎那他整個人都猛地向下一沉。

  好……重!

  感覺着手中刀柄上傳來的力道,少年瞳孔微微收縮。

  塞拉貝爾的力量足以碾壓普通成年人不假,但也還遠遠沒到海偻跹Y後期索隆那樣日常手提兩座大山鍛鍊身體的程度。

  可眼前揮刀相向的和服女夜叉分明給他一種被山頂滾落的巨石當頭砸中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