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86章

作者:Mr.Quin

  “……”

第301章 在最猛的年紀遇上了最猛的他

  十秒鐘後,妃英理法律事務所大廳內,塞拉貝爾望着死死關上的辦公室門陷入了沉思,腦海中還重複播放着某位女律師踩着高跟鞋飛奔一頭衝進辦公室的畫面。

  不過現在也不知是不是因爲隔着門的緣故,也許是裝修時用的隔音材料太好,塞拉貝爾並沒有聽到辦公室再有什麼別的動靜傳出。

  與此同時甲級戰犯的慄山小姐也完成了打掃工作。

  畢竟是接近一週歇業後的新開業,她在上午九點不到的時候就準時抵達了事務所,在“順帶”給妃英理取了個快遞之後又花了一個多鐘頭時間把整個事務所都掃拖了一遍,門窗桌椅也都全部擦過,保證以最佳狀態迎接委託人。

  “唷,原來就是你小子把我們家妃老師給拐走了啊~”

  慄山綠將掃除工具全部歸位後走過來笑嘻嘻地彷彿老熟人般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微微上吊的眼角和笑起來彎彎的元寶嘴讓她看上去有種招財貓的感覺。

  “我叫慄山綠,叫我慄山或者綠都可以。”

  “你好,慄山小姐,我叫塞拉貝爾,叫我塞拉或者貝爾都可以。”

  塞拉貝爾一向對這種過於熱情的自來熟都只採取不鹹不淡的態度。

  果然,一聽又是喊姓氏又是加上了小姐的稱呼,上一秒還熱情無比的慄山綠不禁有些撓頭。

  “咦還真是冷淡啊,嘛不過也無所謂就是了,話說我還從來沒見過妃老師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嘻嘻~所以快說說嘛,塞拉……算了,直接叫貝爾君吧,貝爾君你到底是怎麼和我們妃老師認識的?”

  要說認識的話……

  塞拉貝爾稍微回想了一下當初第一次和妃英理遇上時的場景。

  “是碰巧在咖啡廳裏,那次還發生了一起殺人事件。”

  “噢噢,這個我有印象,妃老師跟我吐槽過。”慄山綠如同小雞啄米地飛快點頭,“我記得那次妃老師本來是提前下班去看女兒的。”

  “嗯。”

  塞拉貝爾首肯表示你說得對。

  慄山綠臉色微微一僵:“哎呀你別光嗯呀,我這邊打聽妃老師和貝爾君你的情史呢,快繼續說下去呀,快快快!”

  “……後面不記得了。”

  塞拉貝爾給出萬能回答。

  要說真不記得那肯定是假的,只是這種私人問題被這麼追着問,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雖說他是不怎麼介意,但不代表妃英理也不介意,所以還是少說點爲好。

  “誒真小氣……”

  慄山綠僅僅只是氣餒了一瞬間邊重新露出了招財貓般的笑容。

  “不過算啦,在這種問題上刨根究底也確實不太好,但這樣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樁心願了。”

  “心願?”

  “嗯,就是心願。”

  助理小姐認真地說道。

  “妃老師可以說是我畢業後第一個願意聘用我的律師,算是把我帶進法律行業的導師吧,隨着跟妃老師共事的時間變長,妃老師也經常給我抱怨年輕時眼光不靈找了個喫喝嫖賭樣樣都沾的老公,雖然後面只是分居沒離婚,不過估計也就是爲了女兒。”

  說到這裏慄山綠也不免有些惋惜。

  “貝爾君你既然和妃老師這麼熟應該也知道的吧,像妃老師這樣出色的律師基本是沒什麼休閒假期的,工作上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一旦離婚的話女兒基本會被判給前夫,妃律師大概也是爲了能夠攢夠錢提前退休才努力工作,到時候等攢夠錢退休了再離婚,可以把女兒的撫養權爭取過來。”

  撫養……

  聽到這個詞,塞拉貝爾忽然想起第一次被朱蒂拉着去遊戲廳的那回,在臨近散夥的時候小蘭提到過還要趕回去給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做飯。

  所以說這到底是誰在撫養誰啊。

  慄山綠繼續說下去:“所以我一直很希望妃老師也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真正的幸福,不過現在看樣子這一條似乎已經實現了。”

  塞拉貝爾望了眼依舊緊閉的辦公室門:“……那個,關於這件事情慄山小姐你知道就知道了,但還請不要說出去。”

  “知道知道~我不會到處去亂說的啦,又不僓是小孩子了。”

  慄山綠招財貓式地揮着手笑了笑。

  “好了,都聊了這麼多了,不準備進去看下妃老師嗎,再在辦公室裏躲下去的話可要喫午飯了。”

  “可是她把門關上了……”塞拉貝爾有點遲疑。

  “笨誒,只是關上又不是鎖上,就是留着門等着讓你進去的啊。”

  慄山綠一副很懂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催促道。

  “快進去吧,反正就算貝爾君你進去了把門反鎖,不管在裏面鬧出多大動靜來我都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

  反鎖鬧出動靜可還行……

  塞拉貝爾無言以對,唯有扭頭就走。

  然而就在他即將伸手觸碰上辦公室門把手的瞬間,身後助理小姐的聲音再度傳來。

  “誒還有一件事,就是我看貝爾君你還好年輕噢,乍一看感覺比我還小點,是天生娃娃臉嗎,還是……話說貝爾君你今年多大?”

  “不是感覺,是我的確比慄山小姐你年紀要小一些。”

  塞拉貝爾按上門把手,轉頭淡淡吐出最後一句話。

  “我今年才十八歲。”

  說完便推門進入辦公室,反手將門關上。

  “……”

  門外大廳裏的慄山綠被少年的回答徹底震撼住了,直到關門聲響過足足三四秒鐘才回過神來。

  等等,十八歲?十八歲!

  話說妃老師多大了來着?好像是三十七歲吧,也就是說兩人足足相差了接近二十歲?!

  經典開大車的劇情啊,而且好像妃老師的女兒也才十七歲吧,十八歲都能當妃老師的兒子了,而且……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慄山綠稍稍回憶了一下自己上午剛到事務所時從快遞櫃裏取出那一大箱安全套時在快遞單上看到的字樣。

  ——安全套(超薄)(加大)

  又要超薄還要加大,而且還一次性買了那麼多。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在最猛的年紀遇上了最猛的他?

  而且有句話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妃老師正值兩者之間,那就是坐地能吸土哇。

  想到這裏,慄山小姐默默捧住了自己發紅滾燙的臉頰。

  咩,該怎麼說……感覺以後週末應該這裏再也沒有她加班的機會了呢。

第302章 害怕被小蘭發現的妃英理

  “完了完了完了……”

  等到塞拉貝爾走進辦公室時,向來都是一副精明能幹女強人模樣的法律界不敗女王正匍匐在辦公桌上,嘴裏不斷小聲唸叨着什麼。

  看上去相當具有視覺衝擊力的一大箱安全套還擺在妃英理的面前,而她整個人周身都散發着頹廢絕望的氣息,並且隱隱有向着草履蟲變化縮小的趨勢。

  咔噠。

  辦公室門關上時鎖舌彈進鎖釦發出的聲響驚擾了頹喪狀態中的女律師。

  只見妃英理以最快速度猛然起身,然後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抱起桌上裝滿安全套的紙箱,一把將其塞到了桌子底下最裏側的角落。

  直到做完這一切,妃英理才抬頭望向辦公室門口,愣愣地看清了少年的身影,停頓兩三秒鐘後像是泄氣的皮球大鬆了一口氣。

  “嚇伯母一條,還以爲是慄山小姐進來了。”

  “慄山小姐還在外面。”

  塞拉貝爾一邊說着一邊走近。

  但妃英理卻變得侷促起來,她迅速環視了一圈房間裏再沒有看到第二張椅子,有點小尷尬地笑笑。

  “哎呀,伯母這裏沒有別的椅子呢,你要不去外面再去搬一張進來……”

  “不用,這樣就好。”

  塞拉貝爾來到辦公桌旁,不顧後者驚慌的輕喚,熟練地將女律師從座椅中抱起。

  自己先坐下,然後再把女律師放到腿上。

  “等、等一下……今天是工作日了,慄山小姐還在外面呢……”

  妃英理迅速紅了臉頰,象徵性地扭動了兩下身體示意塞拉貝爾快把自己放下來。

  她是屬於那種臉皮比較薄的女人,兩人間現在這個狀態很容易會讓妃英理聯想到一些過於刺激的回憶。

  畢竟那一夜她就是在這張椅子上和塞拉貝爾……

  “慄山小姐說不用擔心,她不會進來的。”

  塞拉貝爾心安理得地從後面抱住妃英理,兩具身軀相貼,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律師那因爲緊張和羞意而緊繃的身體。

  緊接着又補上一句。

  “慄山小姐還說就算我們在裏面鬧出什麼動靜,她也會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唔……”

  聽到這話,妃英理的僟臉色再度紅潤了幾分,誘人的緋紅在白皙到近乎半透明的肌膚下視覺效果給人感覺幾乎要透出血來。

  這都不能算是暗示,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明示了。

  女律師稍微側過腦袋,對着身後少年砸來充斥着羞意的一記白眼。

  “你是不是跟慄山小姐胡說八道什麼了?”

  “沒有啊。”

  就眼下這種情況,難道還需要胡說八道什麼嘛。

  塞拉貝爾心想。

  “不過慄山小姐也保證了不會出去亂說,伯母這點可以放心。”

  “沒……”

  妃英理忽然沉默了下來。

  塞拉貝爾沒有急於問她怎麼了,只是就這樣繼續靜靜地抱着。

  過了好一會兒,妃英理才輕輕小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也是知道的,這種事情瞞下去本身沒什麼意義,就好像紙包不住火,世界上也沒有不漏風的牆,但該怎麼說呢……還是有一點糾結吧。”

  “嗯。”

  塞拉貝爾低低地應了一聲,低下頭把下顎擱在女律師肩頭與脖頸的交界處,細細嗅着那令人沉醉的體香。

  妃英理咬了咬下嘴脣,身體稍稍放鬆了幾分。

  “塞拉君你應該也能理解,畢竟伯母我和你的年齡相差實在太大了,哪怕差距只是縮小一半的十歲可能都沒什麼,但我們是足足相差了二十歲。”

  “況且人活在這個社會不是說純粹自己問心無愧就有用的,我雖然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不管是同行的也好,同事的也罷,這些我都不在乎,可……我到底還有個女兒呢。”

  誒,果然還是卡在了小蘭那邊啊。

  塞拉貝爾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因爲不止是妃英理,包括赤井瑪麗,以及即便是灑脫如有希子和霸道如鈴木朋子,也不可能直接跟自己的兒子或者女兒說“來,我給你找了個後爹”。

  這已經與臉皮無關,屬於涉及到了底線的範疇。

  所以妃英理會感到糾結也純屬正常。

  沒有回答也無需回答,妃英理搖了搖頭接着說道。

  “我從蘭小時候起就教導她要樹立正確的價值觀,結果我身爲母親卻做出了這種事情,雖然不後悔,但至少就現在的我也確實不敢告訴她事實。”

  “我……沒有辦法想象一旦這件事情被蘭知道了以後她會怎麼看待我這個母親。”

  “昨天在機場喫晚飯的時候我雖然在餐桌上說了晚上要和你一間房,但用的是‘大男孩和小男孩住一間房晚上會不好好睡覺’的藉口。”

  “我能看得出來蘭她已經開始懷疑了,並且我也不想對蘭撒謊,做人要諏嵾@點是我從小就一直教她的,但是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