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不務實,天天想着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有空折騰這些不如先把推理的理念搞搞懂!”毛利小五郎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嗨嗨嗨~您毛利大偵探是鑽石,像我們這種小偵探只是黃金……”塞拉貝爾隨口敷衍着。
他其實還有後半句沒說,那就是——咱倆現在一個鑽石一個黃金匹在同一把裏,真正應該好好反思的難道不應該您這位鑽石嗎?
不過這話說出去委實沒必要,懂得都懂就行了。
至少小蘭應該是聽懂了,所以她適時地打斷了自家老父親的喋喋不休。
“好啦,爸爸你也差不多就行了,比起這個我們現在要幹什麼啊,就這麼一直在後面跟着廣田先生嗎?”
“沒辦法啊,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話及正事,毛利小五郎立刻擺正了態度。
“對方畢竟是自己主動離家出走的失蹤人口,如果我們貿然衝過去的話恐怕會引起他的反感和抗拒,就這麼先跟着吧,確定他目前的住地再說。”
“既然這樣的話我打電話給廣田雅美小姐吧,爸爸你們就先繼續跟着,到時候我帶着廣田雅美小姐一起過來跟你們匯合。”小蘭很有共情能力,“畢竟失蹤的是雅美小姐的父親,她肯定很想盡早跟父親重聚。”
毛利小五郎認真考慮了一下女兒的提議,隨即點頭同意:“可以,那蘭你去聯繫廣田小姐吧,我們繼續跟着,按照現在這個方向走下去,估計接下來廣田先生要去的是米花町菜市場,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可以在那裏匯合。”
“正好,那我這邊就不叫了。”塞拉貝爾懶癌發作,“反正你們的委託人跟我的委託人是叔侄關係,到時候只要打個電話說一聲就可以了。”
“嗯!”
於是小蘭離隊。
塞拉貝爾、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則繼續跟着廣田健三,從菜市場外轉到菜市場裏,然後又從菜市場裏轉出來,然後接着繼續沿街往前走。
兜兜轉轉半個多小時,最後兵分兩路的四人在米花町居民區一戶建的其中一棟出租屋旁的十字路口匯合。
哦,現在應該是五人了,因爲小蘭還帶來了他們的委託人廣田雅美。
俗話說女兒長得像父親,然而這位廣田雅美小姐卻與其父親廣田健三在長相上幾乎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相比之下有點……過於漂亮了。
一頭黑色柔順的長髮,年齡看上去大約在二十歲左右,五官不說美得多麼驚心動魄至少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戴着一副眼鏡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眉眼間夾雜着些許姐姐系的溫柔與堅強。
“你們好。”
由於小蘭的事先關照,廣田雅美在趕到時雖然有些氣喘吁吁,但還是有眼色地壓低了聲音打了聲招呼。
接着她注意到毛利小五郎身旁多出來的塞拉貝爾,不由得微微一愣。
“Ciao雅美小姐,我是你叔叔廣田明先生僱傭的偵探,然後和毛利偵探他們在委託上……撞車了。”某見習偵探用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眼下的狀況。
“辛苦各位了,那我父親他……”廣田雅美微微頷首,有些急切地追問道。
“就在前面了。”
毛利小五郎招手示意她跟上,在走出路口拐角後朝着北側的道路指了指。
放眼望過去,整條道路上只有一人在緩緩向前行走着,那是買完菜正準備回家做飯的廣田健三,正朝着他二樓的出租屋走過去,背影敦實又有些蹣跚。
“父親!”
隨着一聲充斥着貨真價實思念的呼喚回響於居民區空曠無人的小路間,廣田雅美再無顧忌地向前飛奔而去。
走在前面忽然聽到身後聲音傳來的廣田健三就像觸電般整個人跳了一下,接着僵住,過了兩秒後才機械地緩緩轉過頭。
父女重逢相擁,這理應是感人至深的一幕。
但塞拉貝爾卻注意到被“女兒”抱住的廣田健三臉上神情似乎古怪,一點也不像是賭氣離家出走被女兒千里迢迢找上門後的釋然和欣慰。
反而更像是……死臨到頭的恐懼?
第29章 米花町的死兆星在閃耀!
這是三贏的結局。
廣田健三心滿意足地看到了自己單推的豪快帝王拿下了優勝,廣田雅美和廣田明也找到了自己的親人,而塞拉貝爾和毛利小五郎則收穫了委託費用。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場景切換,隨着四人離開廣田健三所住的出租屋有一段距離,和柯南一同靠着路邊內側行走的小蘭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發出感嘆。
“yo嘎打~這樣一來也算了卻了一樁大事了呢,沒想到還是挺順利的嘛。”
“……哼,我看是順利個鬼才對吧。”
邊上毛利小五郎不知爲何彷彿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地傲嬌冷哼了一聲。
而看到老父親這副模樣的小蘭更加開心地比起了剪刀手。
“這樣一來我也是名偵探咯~”
呵……呵呵……
聽到這話的柯南默不作聲地嘴角微微抽搐,心說真是個好邭獾呐恕�
“聽這個意思毛利偵探似乎翻車了有一段時間了呀?”塞拉貝爾斜眼假作不經意道。
“纔沒有!”毛利小五郎矢口否認。
但下一秒他就被自家刺往裏長的小背心狠狠地紮了一下。
“唔,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吧,之前我和柯南跟着爸爸東奔西跑了兩三天,結果一無所獲,最後還是今天我拉着他們去跑馬場才找到的。”
“喂!蘭!”老父親發出了試圖挽回最後尊嚴的聲音。
“怎麼了嘛,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呃……”
事實勝於雄辯,某位段位爲鑽石實則隱藏分爲黑鐵的名偵探瞬間啞火了。
但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那我有什麼辦法嘛,誰讓那位廣田先生思維異於常人,在公司跟完全同事沒有任何交流,我可是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跑遍了,結果到頭來都沒一個人知道他家住在哪裏,也不知道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簡直活的跟個孤魂野鬼一樣,而且還是個屬暴走族的孤魂野鬼。”
“暴走族?”塞拉貝爾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起源於日本的名詞。
“嗯,我們去了解情況的時候廣田先生同一個出租車公司的同事說他每天到固定的時間就不會再去拉客了,而是會沿着一條固定的路段跑去飆車。”小蘭說。
毛利小五郎一臉不以爲然:“很正常的啦,像他那樣平時也跟別人沒有任何交流的人,心理壓力肯定很大啊,飆車某種程度上也算發泄壓力的一種方式吧。”
“嘛,也有可能吧。”小蘭轉向塞拉貝爾,“對了,塞拉君是怎麼想到廣田先生可能會出現在跑馬場的呢,是不是也跟我一樣通過廣田先生養的那四隻貓的名字聯想到的?”
“很遺憾,那倒沒有,我壓根不看賭馬。”塞拉貝爾聳聳肩,“我只是給目暮警部打了個電話,麻煩他幫我查了下廣田健三近期的消費記錄。”
“……”
“……”
“……”
隨着一句簡短的話語脫口而出,一旁行走的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變成豆豆眼,頭頂升起圓環旋轉的緩衝圖標。
那可真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只能說,有一說一,確實。
在現在這個信息社會想要查一個人的位置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查他的消費記錄,畢竟這年頭真的沒多少人會帶大量現鈔在身上,更多的都是網絡掃碼支付。
而只要進行了掃碼支付,就一定會留下記錄,作爲警方的東京警視廳有絕對的權限能夠隨時查閱這些信息。
再簡單不過的方法,但爲什麼就是沒想到呢……
柯南甩甩腦袋放棄思考這個問題,轉而拉了拉小蘭的衣袖。
“不過還是有件事情有點奇怪啊,就是之前廣田先生在看到雅美小姐的時候臉色總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一般來說父女相見會是那個反應嗎?”
毛利小五郎鼻孔出氣不以爲然:“這有什麼奇怪的,廣田先生他是自己離家出走,肯定是跟家裏人鬧了什麼矛盾,不過現在雅美小姐都主動追過來找他了,估計這回兒有什麼矛盾都已經和解了吧。”
“也是喔。”
小蘭隨口應着在手錶上看了眼時間,然後啊了一聲。
“糟糕,都已經這個點了誒,現在再去菜場買菜做飯估計要來不及了,要不大家一起午飯就在外面喫一點吧。”
“無所謂,我都可以。”
纔拿到了一筆報酬的毛利小五郎豪氣萬丈。
“呃抱歉,我就不了。”塞拉貝爾抬起雙手掌心向前呈推脫狀,“因爲沒跟家裏說好,這會兒瑪……真純估計已經做好午飯在等我了。”
瑪麗(Mary)和真純(Masumi)都是MA開頭,小蘭倒也沒聽出什麼異常,只是善解人意地點點頭。
“這樣啊,那就下次吧。”
“嗯,下次吧。”
以普遍理性而言,事件到這裏就該告一段落了。
然而次日下午視廳方面緊急電話打來。
——廣田健三死了。
……
塞拉貝爾是下午三點整接到的電話,四點人已經到警視廳。
一般來說如果是普通人初來乍到這種地方,就算沒幹什麼壞事也多少心裏會有點緊張。
不過這對曾經身爲MI6見習搜查官的塞拉貝爾完全不是事。
大步踏入警視廳大門,在簡單地應付了幾句值班女警小姐姐的文化後便一路輕車熟路的循着每隔一段距離天花板上就會垂落的告示牌徑直上了電梯。
等到按照目暮警部發來的地址找到對應樓層時,搜查一課中毛利小五郎等人也纔剛剛抵達沒兩分鐘,正在科室的小型會議室中滿臉急切地跟前者吹鬍子瞪眼。
“警部閣下你說清楚一點,廣田先生到底是自殺還是被人殺了!”
“我說了,是他殺。”
目暮警部奮力將自己的衣領子從對方手中奪回,整理好輕咳了一聲示意他稍安勿躁。
“雖然現場佈置得像是自殺,但根據我們調查結果來看,廣田健三應該是先被人扼死之後才用繩子吊起來,而且從他脖子上的紅印來看,扼死他的是一個體格相當高大強壯的男人,推測至少在一米九以上。”
“那雅美小姐呢?”毛利小五郎繼續追問。
“雅美小姐的話——”
目暮警部沉默了一下,從桌下拿出一隻證物袋,裏面裝的是昨天見面時廣田雅美戴在臉上的圓框眼鏡。
“雖然現場沒有發現她的屍體,但是從掉落的物品來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怎麼會這樣……”
小蘭雙手掩嘴失聲。
毛利小五郎也是無奈悔恨地一拳錘在桌面上。
爲了照顧他們的情緒,目暮警部停頓了一會兒纔再度出聲。
“關於犯人的身份,你們有沒有什麼頭緒……”
吱~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從外推開,一襲兜帽風衣的塞拉貝爾大步走入。
“我想,大概也只有可能是我的那位委託人了吧。”
第30章 想改個書名了
隨着塞拉貝爾的到來,小會議室裏桌邊的人數一下子從四人增加到了五人。
兩位偵探聚首,但目暮警部臉上的愁容並未因此減弱幾分。
這已經是人命案子了,出了人命那就是刑事案件,既然是刑事案件他們警方就必須介入,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塞拉老弟,你說的那個委託人到底是……”
“毛利偵探沒說嗎?”
塞拉貝爾瞥了眼桌對面滿臉擔憂雅美小姐的毛利小五郎,當下心中瞭然,隨即輕咳了一聲。
“簡單來說我和毛利偵探被兩個不同的委託人委託到了同一件委託裏,只不過毛利偵探的委託人是廣田健三的女兒,也就是廣田雅美小姐,而我的委託人則是廣田健三的弟弟……”
接着他又把昨天在給目暮警部打電話之前和廣田明見面時的全部過程事無鉅細地闡述了一遍。
只是這些信息不能說沒什麼用,只能說一點效果也沒有。
當然這話目暮警部也不可能真的說出口,眼下這種情況不管有任何消息都是好消息,他嚴肅地小幅度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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