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59章

作者:Mr.Quin

  客廳一時間只剩下了兩人。

  對視一眼,塞拉貝爾老實地來到擦乾淨的餐桌旁坐下。

  赤井瑪麗毫不客氣地踩着餐椅邊緣爬上來,面對面跨坐到少年的腿上,伸出手臂環上脖頸,以這種方式將雙方距離進一步拉近。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坐公交車的時候遇上了兩個劫車的,然後被我全給搞定了……”

  在正常人看來十足驚心動魄的情節被塞拉貝爾乾巴巴地兩三句就概括完畢了。

  “對了,然後赤井秀一當時也在車上,是跟着那位朱蒂老師一起上車的。”

  “……是嗎。”

  赤井瑪麗微微一驚,但很快就穩住了情緒。

  “你確定沒看錯?”

  “應該是沒看錯。”塞拉貝爾聳聳肩,雙手習慣性地按上懷中少女纖腰,“雖然他當時帶着口罩而且還在臉上抹了不少粉,把自己搞得看上去怪奇怪的,他大概以爲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但那個標誌性的眼線實在是太顯眼了,上車第一眼就被我看到了。”

  赤井瑪麗“……”

  好吧,這個確實很顯眼,以前當搜查官的時候她爲了變裝都必須佩戴一副墨鏡。

  “不過這樣一來也確定了朱蒂老師基本就是FBI那邊的搜查官了。”塞拉貝爾補上一句。

  “真純當時注意到了嗎?”

  赤井瑪麗向前扭動了一下身體調整姿勢。

  “我想大概是……沒有。”塞拉貝爾回憶道。

  “是嘛。”

  也沒說是好亦或不好,赤井瑪麗騰出一隻手輕撫上少年臉龐。

  “比起這個,我中午飯似乎喫得有些過飽了。”

  這話純粹是亂說,且不說赤井瑪麗向來都很注重健康,從來不會暴飲暴食,就光是飯後洗碗的那會兒功夫也足夠消食了。

  但塞拉貝爾卻無縫理解了她的意思,轉頭朝走廊盡頭依舊大門緊閉着的主臥室看了看。

  “就在這裏開始?”

  回應他的是少女愈發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

  “就在這裏。”

  半小時後,客廳裏的餐桌上只剩下了幾件衣物,和一小灘不明液體。

  而亮燈的浴室中卻有更加激烈的水聲傳出,被水霧浸染的毛玻璃門上隱約可見兩個重疊在一起的人影輪廓,大手按着小手。

第258章 用嘴喂纔有找猓�

  簡單和赤井瑪麗飯後邉恿艘幌拢瑫r隔一個多小時塞拉貝爾再次出門。

  倒也不是有什麼要事去辦,只是前段時間各種事情一連串堆在一起,先是鈴木夫人那邊跟某位怪盜人妻對上,以及有那什麼赤色暹羅貓搞事,之後又是阿笠博士和妃英理被人襲擊。

  仔細算起來,自己差不多快有大半個月沒去有希子那邊了。

  要是再不去的話下次見面恐怕就不是榨x伺候,而是直接上液壓機了。

  甚至爲了避免這次過去就直接被液壓機伺候,塞拉貝爾在開車經過市中心上場時還特地停車進去買了盒巧克力作爲伴手禮。

  半小時後,頭頂着午後稍顯毒辣的陽光,手提着一袋子巧克力的塞拉貝爾出現在了米花町二丁目的工藤宅門口。

  抬手按下門鈴,熟悉而清脆悅耳的叮咚聲從喇叭裏傳出。

  然而……整整過了二十秒,門口都沒有任何動靜。

  莫非是出門去了?

  塞拉貝爾在心裏猜測。

  畢竟別的女性或許下午會睡個美容覺養顏什麼的,但對於有希子他可是瞭解的很,所謂的美容覺那完全就是扯犢子。

  別人是正兒八經睡着進行休息,而有希子那純粹就是臉上貼滿黃瓜片然後貓在沙發裏抱着平板電腦刷劇,要是一集時間長點她甚至能把黃瓜片貼到在臉上風乾成黃瓜味薯片爲止。

  睡覺?不存在的!

  並不死心,塞拉貝爾再次按下門鈴。

  這次叮咚聲響過三輪,大門口終於傳出了少許聲響。

  只見伴隨着隱約門鎖解開的聲音,玄關大門以在塞拉貝爾這個距離下幾近微不可視的幅度向裏打開了一條縫隙。

  同時,外面門前花園的大門鎖也解開了。

  有必要搞得這麼神祕嘛?

  塞拉貝爾虛起眼睛推門而入,穿過前院中間的小徑踏入玄關,換上拖鞋進入客廳。

  出乎意料的是,客廳裏雖然燈都開着,但卻是空無一人,包括一樓的廚房衛生間裏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悄無聲息安靜得甚至有些死寂。

  莫非是回樓上去了?

  塞拉貝爾稍加思索,決定上樓看看。

  別墅上到二樓的樓梯就在客廳,是一個超大的旋轉樓梯。

  於是塞拉貝爾又一步步踏着臺階上到二樓。

  抬眼望去,整個二樓走廊間唯有距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間門以四十五度角敞開着,房間內沒有開燈,從外往裏看去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那間房間其實就是有希子的臥室,塞拉貝爾是老早就知道的。

  只是現在跟搞成這個樣子,弄得跟拍恐怖片似的……

  塞拉貝爾已經開始有點撓頭了,他倒是從來都不怕什麼jump scare,但總感覺有希子會給他整個大活。

  算了,勇敢勇敢!

  下一秒,塞拉貝爾彷彿女槍被動大步流星加幽靈疾步附體,徑直來到房間門口隨後一個閃身就貓了進去。

  而就在他進入臥室的瞬間,完全沒有開燈只有少許日光透過厚重窗簾照入房間裏,一道披頭散髮的窈窕倩影從牀上一躍而起,手中還高舉着一條長方形的枕頭。

  如果現實裏也有截圖系統可以將這一刻的畫面隨手截下來保存,塞拉貝爾想他一定會把這副照片命名爲《找到你了,美味的小孩》。

  熟悉的香氣一瞬間徽窒聛恚彳浀挠|感包容住了少年的腦袋。

  那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腦後是香香的枕頭伴隨肘關節收緊帶來的壓迫感,臉頰兩側是某位大齡少女吹彈可破的大臂內側肌膚,至於正前方……大概是大號史萊姆了。

  不過好在還有睡衣的阻隔,倒也不至於因爲氣密性太好而把塞拉貝爾悶到無法呼吸,頂多只是稍微困難一點而已。

  深吸一口氣,鼻腔中充斥着淡淡的奶香。

  塞拉貝爾就這樣被抱住了,被帶着倒向牀上。

  沒有誰上誰下,只是相擁側躺在一起,面對着面。

  兩人就這樣保持着這個姿勢足足半分鐘,黑暗中才聽見有希子悶聲悶氣道。

  “你還會想到要過來看姐姐啊,嗯?”

  有一說一如果只有前半句,那多少會給人一種深閨小怨婦因失寵而無比哀怨的感覺,可在添上後續那一聲嗯之後,一下子就給人感覺強勢了不少。

  直接從弱氣轉爲強勢,甚至帶上了幾分調笑的味道。

  “抱歉吶,因爲前陣子實在各種事情都很忙……”

  塞拉貝爾言簡意賅地闡述了一遍前陣子發生的事情,當然還不忘補上一句。

  “所以我今天來的時候還特地給有希子姐你帶了禮物。”

  “禮物?”

  有希子原本完全沒注意少年有帶東西過來,直到聽見這麼一說纔想起來後者進門時手上貌似確實提着什麼。

  “就是這個了……”

  塞拉貝爾保持着側躺單手摟住有希子的姿勢,另一隻手繞進後者身後,探進裝有巧克力的袋子裏,抽開綁在禮盒上的緞帶打開蓋子,從裏面拈了一顆巧克力出來,剝下包裝紙。

  “張嘴。”

  其實就算不用說,有希子也已經聞到了巧克力的香味。

  看着塞拉貝爾指間近在咫尺幾乎要碰上自己嘴脣的巧克力,這位大齡少女彎了彎嘴角,豎起食指擋在自己嘴脣前。

  “沒找猓@種時候要用嘴來喂,明白嗎?”

  塞拉貝爾從善如流,果斷反手將巧克力塞進自己嘴裏,隨後翻身壓上,低頭吻下。

  濃佅鬱絲滑的牛奶巧克力香氣同時充斥了兩人的口腔。

  房間裏的沉默足足持續了兩三分鐘,並不只是單純的“投餵”那麼簡單,一直到巧克力完全融化再也沒有哪怕一丁點碎屑,有希子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塞拉貝爾,滿臉意猶未盡咂了咂嘴。

  “……這個口味的巧克力還喜歡嗎?”塞拉貝爾舔了舔因過強的吸力導致隱隱有點發麻的上顎。

  “唔,說實話呢——”

  有希子眼珠子一轉,古靈精怪的氣質一下子又上來了。

  “一顆太少了呀,都沒嚐出什麼味道就沒了,建議給姐姐再來一顆呢,當然啦,還是要貝爾你用嘴喂的……哦,還是等一下吧。”

  有希子說着抬起手臂拉亮牀頭燈,伸手探入枕頭底下,從裏面摸出了一張支票。

  塞拉貝爾盯着那張支票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後輕輕發出了一聲充滿疑惑意味的——嗯?

  主要這場面實在太有既視感了。

  試想一下,你跟一個年級比你大了不止一輪的女性在牀上,對方突然掏出一張支票要給你。

  這……真的不是在給包養的小白臉發零花錢嗎?

  “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注意到這傢伙的眼神,有希子沒好氣地嬌嗔着輕拍了下狗頭。

  “是上午我清理郵箱時候,裏面一封給你的信裏的。”

  “給我的信?”

  塞拉貝爾眉頭微微一跳。

  給他的信,怎麼送到有希子這兒來了?

  “可能是真把你當成我保養得小白臉了吧。”

  有希子半開玩笑地說道。

  ……

  與此同時,毛利偵探事務所中。

  在被當做辦公室的客廳內,毛利小五郎翹着二郎腿老神哉哉地坐在擺佈雜亂、菸灰隨處可見的辦公桌後,手裏拈着一張信紙和與塞拉貝爾收到的如出一轍的兩百萬支票,眉頭時而舒展時而擰巴。

  舒展是因爲看到了那張兩百萬數額的支票,擰巴是因爲看到了信紙上的內容。

  “我看看啊……尊敬的毛利小五郎先生,鄙人在此昭鷣砹t馬縣黃昏別館與袀商揭粩ⅲ诖鷮脮r的光臨……上帝遺棄之仔的幻影,敬上。”

  “嘚,話說這個什麼上帝遺棄之仔又是哪位啊,落款要寫名字的話就寫清楚點行不行啊!”

第259章 姐姐我還在開車呢!

  羣馬縣,作爲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東京都市圈的組成部分,它位於關東平原的西北部,東鄰栃木縣 ,西界長野縣 ,南接埼玉縣,北連福島縣和新瀉縣。

  羣馬縣雖然在日本諸多縣中經濟情況基本是偏落後的那一類,但其本身的佔地面積卻相當遼闊,足足六千三百多平方公里,幾乎是東京的三倍大小,擁有着極其豐富的自然資源和水資源,農業和畜牧業極其興旺。

  而在羣馬縣最出名的還莫過於當年在頭文字D中紅極一時的秋名山,它在現實裏的名字爲榛名山,是羣馬的上毛三山之一。

  當然羣馬並不只有榛名山這一座山。

  應該說,整個羣馬全都是山。

  日暮黃昏,夕陽西斜,火紅的餘暉從天邊山脈連成的地平線照向遠方大地落入山谷間,在羣山向陽與背陰之間劃出一條條清晰的明暗分界線。

  盤山公路之上黑色的奧迪勻速向前行駛着,兩旁是漫山遍野的蔥翠樹林,從上方伸至道路中央的繁茂枝葉遮擋住了大部分的夕陽光輝,只從縫隙中投下少部分斑駁的光點。

  一同從副駕駛窗戶沿途灑落的還有某位大齡少女那完全不專業的路書播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