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劫匪慌忙扣動扳機,伴隨着又是一聲槍響,子彈高高飛過虎牙少女頭頂擊穿車窗玻璃。
塞拉貝爾不顧槍管高溫單手牢牢抓住,同時另一隻手猛地一發肘擊直擊劫匪鼻樑骨,以劇痛逼迫其鬆手。
劫匪果真鬆手,連裝滿手機的麻袋都不要了,隨手往地上一丟後跌跌撞撞後退兩步,彎腰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發出哀嚎。
緊接着塞拉貝爾又一記掃踢命中腿彎將其踹至單膝跪地,隨後抬腿一腳踩在肩膀上,迫使劫匪臉頰親吻地面。
與此同時,尚且帶着硝煙味餘溫的槍口已然抵上劫匪太陽穴。
沒有什麼冗長的審判詞,從上方傳來的只有淡淡的一句。
“你不該拿槍指她的。”
話音落定,扳機扣動,伴隨着暗紅的血色當空飛濺,幾秒鐘前還神氣活現的劫匪當場沒了聲息,徹底軟倒在地。
“……該死,發生什麼事了!?”
另一邊,身處駕駛座旁的劫匪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一轉頭就看到一名持槍少年站在自己同伴尚且溫熱的屍體旁,抬起手臂槍口直指自己。
下一秒,他的額頭上也多出了一顆血洞。
短短不到三秒鐘的功夫,被劫持的公交車上少了兩名劫匪,取而代之多出了兩具屍體。
第256章 很膽小,不敢讓恐怖分子活着
十分鐘後,曾一度被劫持的公交車靜靜地停靠在路邊,前後車門都打開着,上面的乘客都已經全部疏散下車等候在馬路旁。
三四輛警車在公交車後面依次停下,帶隊出警的不出意外是從接到報警電話起就馬不停蹄火速趕來的目暮警部。
其實正常來講遇到這種劫持事件的話,警方首先要做的就是與劫匪取得聯繫,在以保障人質生命安全爲大前提下儘可能以懷柔的方式拿下劫匪,就算實在不行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滿足劫匪的要求。
但眼下劫匪都已經噶了,只剩下一車人質,那也就沒必要走什麼談判流程了。
公交車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表達心情纔好索性單手扶額的警部大人正在從某位殺胚少年處瞭解情況。
“所以簡單來說就是塞拉老弟你殺……解決掉了他們對吧?”
“是的。”
塞拉貝爾微微頷首,毫不拖泥帶水地承認了自己幹掉劫匪的事實。
“因爲他們當時拿槍指着我妹妹的頭,我覺得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危及到我們的生命安全乹,所以就把他們都幹掉了。”
嗯……
保持扶額姿態的目暮警部在心裏發出了村民的聲音。
雖說從法律層面上來講塞拉貝爾出於自衛目的反過來將劫匪擊斃是允許的,可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很生草啊。
很膽小,不敢讓劫匪活着.JPG
這時,公交車上一名警員匆匆走了下來,手裏還拿着手機。
“警部,麻煩您看一下這個!”
他快步到來目暮警部身旁,將手機遞了過去。
“哦?”
目暮警部只是掃了兩眼便蹙起眉頭,臉色驟然嚴峻。
塞拉貝爾也跟着側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兩張剛拍的照片,照片上的臉還蠻眼熟。
沒法不眼熟,畢竟那就是不久之前才被他擊斃的兩名劫匪,只是照片上被薅掉了防護目鏡和帽子而已。
都是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臉,一級其中一個眉心被開了個洞。
“怎麼了,這兩個人有什麼問題嗎?”塞拉貝爾詢問。
目暮警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嘛,這個本來是不能對外說的,不過考慮到塞拉老弟你也算是相關人員,按我就簡單介紹一下吧,這兩個人就是上個月一樁寶石盜竊案中的另外兩個主帧!�
“寶石盜竊案?”
“對,之前三個主制渲兄坏氖笉u邦男已經被我們警方逮捕入獄,但卻被這兩個人跑了,我想他們之所以選擇劫持公交車也是爲了以此作爲要挾要我們釋放他在監獄裏服刑的同夥矢島邦男吧。”
哦豁,看這意思應該原本是想把兄弟撈出來,結果現在非但兄弟沒撈出來,反而還把自己給送下去了。
目暮警部抬手拍了拍塞拉貝爾肩膀:“嘛,這件事情塞拉老弟你也沒必要太過上心,我們警方這邊都會處理好的。”
說完便轉身跟其他警員交代事情去了。
這邊目暮警部剛一走,那邊朱蒂就湊了過來。
有一說一,明明才經歷了被劫匪劫車這樣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能後怕老半天的事情,這位英語外教居然還能保持着一臉燦爛的笑容。
“嗨~塞拉君你剛纔在車上的表現真是太帥了,唰唰唰幾下就把壞人全給幹掉了,簡直就跟電影裏的特工主角一樣……啊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邦德,《007》系列小說電影的主角,在故事設定中是MI6的特工。
塞拉貝爾不清楚這位大概率真實身份是FBI搜查官的英語外教是不是在試探意圖套話,索性選擇保守回答,聳聳肩道。
“沒什麼,只是單純出於自衛而已。”
沒等朱蒂回話,世良真純插入。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陌生的街道,不禁撓了撓頭。
“話說我們不是要去鳥矢町嘛,這邊附近還有哪個車站能坐到這班車嗎?”
“Oh,關於這個……”
提及這個問題,朱蒂一下子似乎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總是一副大大咧咧模樣的女教師難得扭捏了一陣,隨後從身上摸出不久前才取回的手機,打開短信界面展示到二人面前。
那是一封大約十幾分鍾前收到的短信,發信人是個英文名,音譯過來就叫詹姆斯,包括正文內容也是用英語編寫,大致意思是有事找她,希望朱蒂能儘快過去,順帶還註明了碰頭地址。
塞拉貝爾認得那個地址,那是在杯戶町的一家美式咖啡廳。
“果咩捏~我朋友那邊突然有急事找我,按理來說一般情況下他不會這麼急着讓我過去,恐怕這次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問題吧,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我得趕緊過去,今天恐怕沒辦法帶你們去鳥矢町的街機廳玩了,就改到下次可以吧,作爲賠罪我會請你們喫飯的。”
“呃喫飯什麼的就不用啦,要是朱蒂老師你那邊真有什麼急事的話儘管過去就是了。”世良真純說。
雖說不管是放人鴿子還是被放鴿子都不太好,但虎牙少女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在已知朱蒂老師那邊是有朋友要事相求的情況下她自然不可能再死纏爛打着一定要去街機廳玩。
“真的真的很抱歉。”雙手合十再次表達歉意,朱蒂退開兩步,“那我今天就先走啦,咱們改天再約。”
“嗯嗯,改天再約。”
簡單地道別完畢,女教師快步離開。
而就在不遠處街道一條小巷的轉角牆後,目送女教師離去的赤井秀一拿起了通話中的手機。
“詹姆斯先生,朱蒂目前已經成功脫身。”
“噢,成功脫身了嘛。”
話音剛落,電話另一頭立刻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聽上去似乎上了些年紀的樣子,一口日語很是流利,只夾雜了極其輕微的一點美式口音。
被稱作詹姆斯的男人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不過赤井你會主動發消息讓我聯繫朱蒂撤離,想必是進行了足夠的接觸吧,對方給你的感覺怎麼樣?”
赤井秀一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他閉上眼睛思索片刻,剛纔在公交車上的記憶化作照片與腦海中一幅幅閃過。
殘忍、果決、蔑視法律、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
過去數秒,他重新睜開眼睛,緩緩吐出三個字。
“很危險。”
第257章 她不再阻止我們了
直到朱蒂老師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不見,世良真純才收回目光,轉向身旁少年撓撓頭道。
“那……所以老哥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這是個尷尬的問題,畢竟現在也纔不過上午九點十分,要知道他們這麼早跑出來就是因爲被某位女外教拉着說要去隔壁町的街機廳裏打電動,結果纔剛出發沒多久就遇上了劫車的,現在女外教還自己有事先跑路了。
“你想去哪兒?”塞拉貝爾斜眼。
他知道世良真純這麼說肯定是因爲不想現在回去,原本興高采烈出來玩,結果現在啥也沒幹就要灰溜溜地回去,那也太憋屈了。
世良真純環顧了一圈四周,眼珠子咕嚕嚕一轉。
“要不就在市中心逛逛?”
“也行。”
塞拉貝爾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主要由於之前劫匪的威脅,他們所乘坐的公交車其實一直都在市區一塊打轉,到最後也沒離開市中心,現在要說去市中心逛逛也就那麼兩三個紅綠燈的路程,並不算遠。
塞拉貝爾再次確認了眼時間。
“不過現在喫飯的話也太早了,早飯纔剛喫過……或者這樣,我們可以去看場電影,等看完電影應該差不多就正好喫午飯了,喫過午飯再回家。”
“嗯嗯,可以可以,沒問題!”
一聽能跟老哥快樂地在市中心遨遊一上午,虎牙少女欣然點頭答應。
塞拉貝爾看她這幅樣子不禁牽了牽嘴角,瞥了眼遠處聳立的巍峨商業廣場和摩天大樓,抬手一拍肩膀。
“好了,走吧。”
“GOGOGO~”
……
另一邊,米花町二丁目工藤宅中。
“今天也是無聊的一天呢。”
客廳裏,某位曾在日本乃至世界影壇紅極一時、如今只是每天在家摸魚度日的大齡少女穿着一身鬆鬆垮垮的睡衣躺在沙發上,抱着手機在視頻網站刷來刷去。
但就是一個視頻都不想點開。
因爲無聊。
“啊~貝爾那傢伙都多久沒來了,怕不是都把姐姐我給忘了吧,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哼……”
有希子自言自語噓長嘆短地對空氣控訴着某人的惡行,彷彿越說越投入似的,手中原本在屏幕上不斷滑動的手指也漸漸停了下來。
要不自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捕捉到腦海中下意識蹦出的這個念頭,有希子飛快地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那搞得好像她纔是先認輸的那個一樣。
必須讓這傢伙自己主動過來,然後到時候好好“懲罰”一番!
在自己的幻想中沉浸了一會兒,有希子忽然一拍自己腦門。
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覺得無聊還不如找點事情做做……嗯,譬如說把家裏打掃一下什麼的。
念及至此,大齡少女身手矯健地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下,來到玄關換好鞋朝院門口的自家信箱走去。
她已經足足半個月沒出門了。
……
塞拉貝爾和世良真純確實是喫過午飯就回去了。
當他們到家時,同樣剛喫過午飯沒多久、才洗掉鍋碗從廚房出來的赤井瑪麗看着玄關處回來的二人,不禁面露少許意外之色。
“你們這麼早就回來了?”
“是啊,回伾來了。”
站在玄關落塵區地毯上還在等着某虎牙少女換完鞋的塞拉貝爾揮了揮爪。
而世良真純則彎腰飛快地將外出時穿的球鞋脫下,換上居家才穿的脫鞋。
“嘛,因爲出了點小小的意外,導致街機廳沒去成,所以上午就在市中心逛了逛,喫過飯後乾脆早些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赤井瑪麗微微蹙眉,她對自己女兒還是相當關心的。
但下一秒,世良真純便踩着拖鞋一路蹬蹬蹬從身旁宛如一陣風般跑了過去,沿途只撂下一句。
“讓老哥慢慢給媽媽你說吧,我先回房間洗澡去啦,一路走回來熱死了!”
話音落定,虎牙少女一頭衝入公寓走廊盡頭的主臥,啪地一聲把門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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