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52章

作者:Mr.Quin

  大概……可能只有十六七度左右?

  “還是稍微熱了點。”

  妃英理卻說。

  女律師踩着高跟鞋踱步走過塞拉貝爾身旁,來到酒窖靠近出入口處側邊牆壁上的溫控開關,可以清晰看到上面的溫度是正正好好十七度。

  “酒的最佳貯藏溫度是十度到十四度的樣子,而這裏的溫度已經來到了十七度。”

  都能造的起這麼豪華的海底餐廳,總不至於是捨不得電費吧……塞拉貝爾心想。

  可能只是單純的不懂?

  不好說。

  繼續往裏走,酒櫃中貯藏的紅酒陣容愈發壯觀。

  “羅曼尼康帝、斑點、魯巴里,都是一些名貴的紅酒。”(小秦對酒一竅不通,這些酒名都是字幕上的,如果錯了還請大家見諒)

  妃英理一邊走一邊看,報出的很多都是塞拉貝爾聽都沒聽過的名字。

  整個酒窖裏靜悄悄的,唯有二人的腳步和女律師說話的聲音在迴盪。

  塞拉貝爾走在妃英理前面,手中手杖杖尖不點地,保持着離地三公分的高度垂直置於身前。

  毋庸置疑,兇手會在這裏殺死所有目標。

  因爲要素已經集齊。

  除去還完全不知身份的“十”,從剩下的九開始分別有旭勝義,八有澤木公平,七有小山內奈奈(nana,與日文中的七同讀音),六有宍戶永明,五就是毛利小五郎,四(four)爲彼得·福特,三有白鳥任三郎,二是仁科稔。

  就連唯一剩下空缺的一,也被柯南這個“工藤新一”給補上了。

  在這樣只要電梯一壞、逃生通道一堵就約等於暴風雪山莊的海底餐廳,塞拉貝爾也沒有把握確保犯人會不會爲了保障自身身份不被泄露而搞大屠殺意圖將所有人都擊斃。

  況且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保護妃英理,故而蹚雷的工作也得由他來做。

  “塞拉君,還真是謹慎呢。”

  妃英理一眼就看出了塞拉貝爾這麼做的目的,笑了笑的同時轉頭望了下剛纔他們二人走過的路。

  “這裏已經是第十八號酒架了,走到這邊都沒發現什麼異樣,看來這邊酒窖應該是還沒有人來過,不太可能被犯人埋伏吧?”

  “嗯,大概……”

  女律師的話讓塞拉貝爾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下來,下意識少許加快了腳步。

  可就在下一刻,手杖前端傳來的一絲絲阻滯感令少年本能地一驚。

  迅速低頭向下望去,空氣中一道幾近微不可查的銀光一閃而過。

  是陷阱!!!

  心頭警鐘大作,伭在一瞬間的停頓後,塞拉貝爾猛然轉身伸出左手用力一把摟住女律師的肩膀,在妃英理驚訝的輕呼聲中一把將她轉至自己身後。

  “呃、誒?!”

  妃英理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落入了少年懷中,淡淡的男性氣息一下子將她包圍。

  輪廓分明的臉龐映入眼簾,充斥着熱力與力量的手臂觸感從整個肩頸位置清晰傳來。

  妃英理可以打包票,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男性突然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她都會第一時間扭開甚至是拍掉對方的手,並且大聲呵斥。

  可對於塞拉貝爾,她出乎意料地沒什麼反感的感覺。

  下一刻,只見塞拉貝爾右手手杖如同日本武士的拔刀斬般極速向着斜上方揮出,清脆的金鐵交加聲猶如波紋般在酒窖中盪開。

  叮!

  一抹耀眼的火光在空氣中炸起,一支疾馳而來的箭矢在半空中與手杖相碰,強大的力道將它的進行路線強行改變,九十度上抬地被彈到了天花板上,鋒利的箭頭深深插入紅磚的縫隙中。

  “這、這是……”

  女律師美眸微微瞪大。

  以妃英理的聰明才智當然能理解塞拉貝爾是爲了救她才這麼做的,可是這支箭矢到底是……

  “有人在這裏設了機關。”

  沒等女律師詢問,塞拉貝爾便主動解釋道。

  他把妃英理扶起站好,俯身撿起剛纔因爲觸發機關而散落在地的一絲銀線。

  並非鋼琴線,而是比那更細更柔韌更隱蔽的線材,有點像小女生玩挑絲架的那種,半透明中帶着一點點棕紅色,與酒窖中的燈光完美融合堪稱光學迷彩。

  而在二人的身後酒架上,一臺被機關相連的手弩靜靜放置在那裏,剛纔的箭矢就是由它發射出來。

  以及邊上還靜靜地攤着一張黑桃八的撲克牌。

  “八?這張牌對應的我記得是澤木先生?”

  妃英理在過來路上時就被塞拉貝爾惡補了一通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所以一眼就認出了撲克牌對應的人身份。

  “看樣子犯人已經提前來到過這裏了,我想我們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目暮警部……”

  “不,沒這個必要。”

  塞拉貝爾打斷了她,凝視輕拈着手中用來處罰機關的線頭。

  “關於這件事,我有個大膽的計劃。”

第247章 原來就是你啊

  等到塞拉貝爾和妃英理從酒窖回到大廳時,目暮警部剛好給宍戶永明等人介紹完關於村上丈的事情,包括前幾起連續殺人事件的前因後果也都簡單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個村上丈是準備把我們這邊在場全員都幹掉啊。”

  宍戶永明嘴上說着懂了,可其本人卻全然看不出有半點害怕的意思。

  甚至看到不遠處毛利小五郎和白鳥警部補回來還抬手揮了揮。

  “喲,偵探先生還有警官先生你們回來啦,辛苦了,情況如何呀?”

  毛利小五郎原本雙手插袋嘴裏還叼着煙,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趕忙騰出一隻手將煙取下。

  “我剛去了辦公區看了看,放心,完全沒有任何異常,我想村上丈可能還沒進到這座海洋水晶館裏來呢,畢竟當時列車上也就我們這些人而已。”

  “也是,說不定那位村上丈還在海里游過來呢,哈哈哈!”

  宍戶永明大笑幾聲,他聽懂了毛利小五郎的笑話。

  白鳥這時也走到了近處,他到來桌邊止步,雖然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但臉還是朝向目暮警部方向。

  “我負責的是廚房區域,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食材都是封裝好的,沒有任何打開過的痕跡。”

  “這樣啊,那太好了。”

  一聽食材都沒任何問題,目暮警部這才鬆了口氣。

  說到底宍戶永明這些人是被旭勝義請來做客的,做客也就關係到喫飯問題,如果食材裏被動了手腳的話搞不好到時候真會一桌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塞拉貝爾和妃英理是最後一組回到桌邊的。

  女律師沒有說話,塞拉貝爾代爲開口。

  “我們去的是酒窖。”

  簡短的一句話,將桌邊N道目光一瞬間全都拉了過來。

  毛利小五郎是注意到了話中的“我們”二字,而其餘的目暮白鳥以及小山內奈奈等人則是迫切地想知道搜查結果。

  唯獨澤木公平似乎在想別的事情,等到所有人都調轉過視線後他還停頓了一下,隨後才如夢初醒地緩緩抬起頭。

  “酒窖……然後呢?有發現什麼異常嗎?”話多的宍戶永明吐槽道,“小哥你別說話只說一半啊。”

  “當然是沒有任何異常了。”

  塞拉貝爾聳聳肩。

  “要是真遇上什麼了的話怎麼可能還這麼從容的回來。”

  “說得倒也是……”

  既然到目前爲止所有搜查過的區域都沒有任何異樣,目暮警部也稍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看樣子村上丈確實還沒對這裏動手,不過比起這個,旭勝義先生到底什麼時候來啊,你們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本人的聯繫方式是沒有,不過我有他祕書的……”

  小山內奈奈拿出手機就要去翻之前的通話記錄。

  就在這時,因爲日語不算特別熟練所以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沒說話只是耐心傾聽的美國人彼得·福特似乎無意中在腳邊地上瞟見了什麼,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之後便俯身撿起地上掉落的東西。

  那是一片信紙。

  “這是……澤木先生,這好像是旭勝義先生給你的留言。”

  他一邊用摻雜了美式英語口音的日語說着,一邊伸手將信紙遞給澤木公平。

  品酒師起身接過,緩緩讀出上面的內容。

  “致澤木公平先生,很抱歉以這樣的形式向大家打招呼,我可能需要晚一些才能到,酒窖中的M18號酒架上有你喜歡的紅酒,麻煩先取出給大家分享,旭勝義字。”

  隨着之上最後一個字也被讀完,還沒來得及撥通電話的小山內奈奈第一個抱怨起來。

  “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信居然掉在地上了,害我們乾等這麼久誒!”

  “也沒有吧,我們從坐下來開始也就過了不到一刻鐘而已。”宍戶永明奇怪道。

  女模特噎了一下,低頭看看錶,發現無法反駁,只能小聲嘀咕着自圓其說。

  “可能是因爲餓了吧,反正我是感覺過了蠻久了。”

  這是個註定不會再有人接話的話題。

  另一邊,已經看完信中內容的澤木公平放下手中信紙,環顧向四周腥恕�

  “那我就先按照旭勝義先生的要求去取酒吧。”

  “我也去。”

  宍戶永明起身主動請纓。

  “咱們這裏這麼多人呢,兩瓶大概不夠喝吧,多來兩個人也可以多拿幾瓶。”

  “啊那乾脆我也跟着一起去好了。”

  小山內奈奈果斷跟上。

  一個兩個都要去,於是最後就變成了同去同去。

  視角一轉,在前往酒窖的走廊上,腥顺闪星靶小�

  女模特跟在隊伍的後半段,在人羣中出聲。

  “那個……我記得之前說的村上丈,他是半個月前纔出獄的對吧?”

  “是的。”

  隊伍前端立刻傳來了目暮警部頭也不回的應答。

  而就走在她前面的宍戶永明也納悶轉頭。

  “奈奈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好像從剛剛開始就有點焦躁不安的樣子。”

  “沒、沒啊?”

  被人這麼一說,小山內奈奈很快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揮揮手換上撒嬌的語氣。

  “誒討厭啦,我只是這麼一問而已,哪有宍戶老師你說的那麼誇張。”

  “豁~”

  說着說着,腥艘簿蛠淼搅司平训拈T口。

  塞拉貝爾作爲之前已經來探過路的隊伍領頭者率先用手杖抵着酒窖木門推開走入,同時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澤木公平緊隨其後,在進門後下意識抬手摸向門旁的拉繩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