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51章

作者:Mr.Quin

  雖說是海上列車,但其本身並不是直接踏着浪花行駛在海面上,而是距離海面還有着十幾米的架空,除了沒有兩側的護欄外本質上跟汽車開在跨海大橋上並沒有多少區別。

  但這十幾米的落差對於有恐高症的毛利小五郎來說就比較要命了。

  只見他坐在椅子上儘可能將身體伏低不去看窗外的風景,臉色煞白額頭上更是冒滿冷汗。

  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子是有點丟人,毛利小五郎偷偷地左右看了看,想確認一下有沒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這邊,卻正好瞥見了跟自己差不多狀態的仁科稔,不由得大喜。

  “哦呀,原來仁科先生也跟我一樣對這種高空不太適應得來啊?”

  “不……”

  仁科稔滿頭大汗地搖搖頭,頗具鋼琴家氣質的臉上神色很是嚴峻。

  “我是對水比較棘手,因爲我是個旱鴨子。”

  “噢噢,這樣啊…佔…”

  雖然找補失敗,但毛利小五郎還是臉色舒緩不少。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的,只要大家一起丟人,就沒有人丟人。

  雖然不多但生理上的不適的卻得到緩解,毛利小五郎也開始心思活絡起來。

  他掃了眼前面居然沒跟自己坐一塊反而去跟跟塞拉貝爾坐在一起的妃英理,心裏不禁略微不爽地冷哼了一聲。

  在好面子性格的作祟下,毛利小五郎將心裏的那點歉意壓到最心底,視線繼續在車廂裏遊移。

  然後便遊移到了車廂內另一道倩影身上。

  對啊!

  毛利小五郎一錘手心彷彿找到了答案,剛想轉頭跟一旁正在補指甲油的小山內奈奈搭話,卻忽然注意到妃英理身旁塞拉貝爾的一隻手臂從手肘處往下自始至終都掛在窗外,不由得一愣。

  “喂,你那樣……會不會很危險啊?”

  知道毛利小五郎是在說自己,塞拉貝爾側目看了看自己掛在車窗外的左手,淡淡地噢了一聲。

  “這個啊,這個的話是因爲……”

  他停頓了一下,換了個語氣朝着車窗外道。

  “怎麼說,要不要拉你上來?”

  咦?

  不祥的預感和大大的問號同一時間在毛利小五郎心裏浮現,下一秒他聽到海上列車的外側傳來了熟悉而讓他血壓飆升的聲音。

  “那還用說嘛,快點拉我上去,抓了這麼久的衣領子衣服都要被你拽壞了!”

  緊接着就看見隨着塞拉貝爾手臂上提,某個眼鏡小鬼的身形被從列車窗外拽了進來。

  “柯、柯南!?”

  毛利小五郎簡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妃英理也是一臉目瞪口呆。

  她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坐在塞拉貝爾身旁,這麼幾分鐘時間過去完全沒發覺後者有什麼異樣。

  且不說手裏提個大活人這麼久是否有點臂力驚人,話說你們膽子是真的大啊敢這麼玩。

  要知道往下十幾米就是大海,距離岸邊少說也有幾百米,一個七歲的小學生就算會游泳也根本遊不了那麼遠吧,相當於掉下去就要沒命啊!

  塞拉貝爾倒是依舊一副淡然的樣子:“嘛,他非要我想辦法帶他一起上車,我也只能這麼辦咯。”

  毛利小五郎“……”

  妃英理“……”

  看着一車或黑臉或驚愕的腥耍履蠈擂蔚負项^嘿嘿傻笑。

  “這個,反正來都來了嘛。”

第245章 左撇子

  也只能說來都來了,畢竟列車行駛在茫茫大海上,就算毛利小五郎再怎麼暴怒也不可能把柯南半路扔下去。

  至於說等到了海洋水晶館這個終點站再折返特地把人回來那更是無稽之談,畢竟單趟就要接近五分鐘,來回相當於要十分鐘。

  讓這麼一大幫人在重點的站臺上傻傻等自己十分鐘,毛利小五郎姑且還拉不下這個臉,只能惡狠狠地威脅了柯南幾句後便草草作罷。

  片刻後,載着一車廂人的海上列車很快便在軌道的引導下駛入了位于海洋水晶館本體內的車站。

  進站的方式有些像漫威電影鋼鐵俠裏託尼史塔克穿着戰甲從頂層飛進復仇者大廈那種感覺,都是進入建築後再往前稍微開出一小段,隨後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一行腥藦牧熊嚿嫌行蜃呦隆�

  毛利小五郎下了車環顧一圈裝修堪比高級酒店那般精緻的列車月臺,不由得嘖嘖讚歎。

  “這就是海洋水晶館內部啊……”

  “喂~別看咯大偵探桑,大家都要下去咯~”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抒發完畢內心的感嘆,身後便傳來了宍戶永明的呼喚聲。

  扭頭望去,就看見其他人在下列車之後都已經來到站臺電梯打開着的門口準備進去,只有他自己一人還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呃,這就來!”

  毛利小五郎不禁汗顏,倉促回應了句後快步跟上。

  這架垂直升降電梯的上下行樓層僅分兩層,上層就是在車站月臺,而下層則是在海洋水晶館本體海上部分的頂端。

  當電梯門打開時,水晶館內部的風景瞬間映入眼簾。

  炸開的水晶花僅僅只是這座巨大的海洋水晶館的外表,而內部則是有序的規劃。

  從頂上向下望去,縱橫交錯的扶手電梯猶如蜘蛛網連接着層層上下,完全是商業廣場的佈局。

  並且因爲外表是水晶的模樣,所以當從內部向外望去時,幾乎肉眼所及之處這座水晶館的“外殼”都是由一塊又一塊透明玻璃被架在堅固的鋼骨間組成,可以一眼望見外面蔚藍的大海與藍天,還有遠方恢弘的東京都。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入商業廣場,將這偌大的空間照得透亮,內裏豐富的植被蔥翠欲滴。

  “這還真是不得了啊……”

  來不及過多驚歎和探索,塞拉貝爾一行人又從下來的電梯口轉到了位於水晶館中央部分的巨型圓柱。

  那裏也有着一架電梯,且模樣也讓人難免覺得有些眼熟。

  沒錯,就是和當時鈴木號飛艇上貫通上下層的電梯差不多樣式,只不過那個是方的,這個是圓的。

  進入純白的電梯一路向下,在穿過了一段向下通道後,深沉而包容一切的碧藍忽然張揚地撲面而來。

  頭頂耀眼的日光透過海平面照入水下折射成柔和的光波,各種魚羣貼着臉遊過。

  “這是……”

  毛利小五郎已經驚訝到連話都說不出了。

  原來之前電梯裏一片純白是因爲電梯的下行通道是純白的,而電梯本體則是橫向三百六十度全透明。

  現在他們已經來到了水下的部分,通道也轉爲了透明。

  誰也沒想到這個旭勝義居然真的搞出了一架海底觀景電梯。

  其他人都忍不住抬頭看向四周和頭頂的海景,唯獨塞拉貝爾來到電梯邊緣低頭望着下方更深的海水。

  那是一座攀附在海底建造的、在規模上和海面上方建築相差無幾的圓形建築,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這裏就是海洋水晶館的海底餐廳啊。”

  電梯不過多時便抵達了底部,或許是被先前的海中美景所折服,電梯門一打開腥吮慵娂姾闷娴匚⑽⑸扉L了脖子向外面四處張望,生怕漏看了什麼奇觀異景。

  不過很顯然這份期待是要落空了。

  所有的震撼都被留在了海底景觀電梯進入水下的那一瞬間,而當真正來到海底餐廳時,有的只是令人放鬆的寧靜與祥和。

  依然能夠看到海里的景色,但不再是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宏觀,而是更爲細緻的微觀。

  圓形的餐廳內桌椅靠牆進行擺佈,海底的魚羣、珊瑚礁與海草和人僅有一塊玻璃之隔。

  以及在餐廳中央的站臺上還擺着一輛紅色的跑車。

  酷愛飆車的小山內奈奈瞥見的第一眼就驚呼出聲快步跑了過去。

  “好棒!是法拉利F40誒,不過這種地方到底是怎麼做到把車呦聛淼陌。俊�

  然而對於她的問題並沒有人給出回答,整個餐廳裏靜悄悄的。

  不過倒也正常,畢竟這裏纔剛完工,別說正式開業了,就連試郀I都還沒開始,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這批人算是第一批試郀I的客戶。

  可試郀I歸試郀I,大家再怎麼說也都是老闆請來的客人。

  現在客人都到了,結果老闆還沒到,這個是不是就太過分了?

  “好像沒看到那位旭……什麼先生呢,是還沒來嗎?”

  塞拉貝爾手杖點地隨着妃英理一同走出電梯說道。

  聽到這話,還在對着跑車發花癡的小山內奈奈才回過神來,也跟着好奇道。

  “是哦,旭勝義先生人呢?”

  “不知道啊,我這邊是沒收到通知。”

  宍戶永明放下照相機拿出手機瞟了眼信息,搖搖頭表示什麼也沒收到後轉向仁科稔和彼得福特。

  “你們二位呢?”

  “我也沒有。”

  “Nope.”

  也得到了一樣的答案。

  白鳥思考片刻,面色微微一緊快步來到目暮警部身旁。

  “警部,旭先生該不會已經被村上給……”

  “村上?什麼村上?”

  宍戶永明耳朵尖,聽着這邊二人說悄悄話仩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關鍵詞。

  與此同時小山內奈奈和外國人彼得福特也湊近過來。

  “是噢,警部你們之前不是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說嗎,是關於這個村上丈?”

  “啊這件事情也差不多該告訴你們了。”

  目暮警部就近隨便挑了張餐桌,從衣服裏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桌上。

  “這個男人就是村上丈……”

  塞拉貝爾從來都不知道村上丈長什麼樣,見有照片可以看也湊過去瞟了一眼。

  照片上的是一個穿着賭場工作制服正在發牌的消瘦男人,儘管乍一看給人感覺有些倜际笱郏膳渖夏且簧硪r衫和西裝馬甲、以及嘴角略微揚起的絲絲弧度,竟給人一種莫名的賭徒氣質。

  而且……是個左撇子?

第246章 抱住一隻妃英理呀

  考慮到再有意思的故事說多了也會變成俠客立,塞拉貝爾在稍微瞟了眼照片後便離開了,留下目暮警部一人在大廳裏繼續給宍戶永明等人講解關於村上丈的故事。

  值得一提的是毛利小五郎和白鳥警部補因爲也早就知道了關於村上丈的事情,所以在塞拉貝爾之前就離開了大廳前往這座海底餐廳的別處巡邏。

  白鳥警部補去的是廚房,而毛利小五郎則是去到了辦公室那邊。

  而塞拉貝爾去的就是酒窖了,同行一起的還有他這次的保護目標妃英理。

  酒窖的位置位於海底餐廳的最裏側。

  與外面大廳和頂上商業廣場那現代化十足的畫風行程對比,酒窖的裝修依然採用着最復古的風格。

  簡單的水泥與紅磚堆砌成厚厚的牆壁隔絕開外界溫度的影響,當伸手推開質感粗糙的厚重木門時淡淡的酒香隨即撲面而來。

  隨之一起的還有幾乎要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森寒冷氣。

  “好~冷。”

  隨手拉了下酒窖門口側邊的拉繩將電燈打開,塞拉貝爾藉着頭頂照下的昏黃燈光望着這滿屋子的藏酒平淡地吐槽道。

  要知道現在也就是十月中旬未到,東京的天氣雖然較之三伏時期稍稍有所緩解,但也基本有二十幾到三十度的樣子,出門在外一件薄薄的襯衫足以,包括各大商場裏地空調也差不多維持在二十五六度的樣子。

  可這間酒窖裏的溫度確實出乎意料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