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雖然妃英理說的乍一聽好像嚴重了點,這這也的確是實話。
要知道這兩天可是週末,尤其是昨天週六事務所裏只有妃英理一個人。
如果不是塞拉貝爾和世良真純正好過去,一旦妃英理自己發現事務所門口快遞櫃裏的巧克力並拆開喫了的話,在那種孤身一人的情況下要是不能在失去意識前呼救成功,等到發現恐怕人都已經涼透了。
“只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塞拉貝爾委婉地接受了女律師的感謝。
鎖上車門,發動起車子,一陣平穩而舒緩的震動瞬間傳遍車身。
奧迪緩緩起步,車內妃英理收回投向窗外景色的目光,轉而回落到手握方向盤的少年身上。
“接下來,塞拉君你們是準備繼續就這次的事件進行調查嗎?”
塞拉貝爾注意到她用上了“們”一詞,大概是以爲自己已經跟工藤新一聯繫好準備聯手調查這起事件。
嘛,某種程度上來講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了。
“簡單來說的話就是這樣。”
塞拉貝爾目不轉睛地熟練地撥動方向盤,令車身遊刃有餘地穿行於停車場的地面劃線間。
“今天早上的時候工藤新一又給我發消息,說阿笠博士也被送進醫院了,和襲擊伯母你的犯人是同一個。”
“阿笠博士?”
妃英理微微一愣。
她跟阿笠博士其實不算特別熟,原本最早的時候還是因爲小蘭小時候經常被工藤新一帶着往阿笠博士家跑,一來二去這才認識上,後面跟毛利小五郎分居之後這麼多年雙方也就沒什麼聯繫了。
塞拉貝爾頷首:“對,並且對方還在現場留下了證物,對應的是黑桃J。”
“黑桃J,也就是對應的騎士或者十一……”
妃英理輕輕嘶了一聲。
“可是阿笠博士名字裏並沒有對應騎士或者十一的部分啊。”
“這個就不清楚了。”
奧迪駛至停車場出口處,塞拉貝爾手機掃碼支付了停車費。
“其實別說是十一,我到目前爲止就連十到六以及四到二都沒想到會是誰,不過唯獨五這個數字,我想或許我們已經有了共識。”
五,對應的自然就是毛利小五郎。
車內的沉默一直持續到車輪再次開始滾動。
隨着車窗外的風景轉爲醫院外側的防盜圍欄,妃英理纔再次開口。
“抱歉,塞拉君,雖然我知道自己這麼說有點強人所難,但是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幫我……保護好小蘭。”
全然沒有提及毛利小五郎的姓名,女律師無奈地輕聲嘆了口氣。
“正如塞拉君你說的那樣,如果案件繼續進行下去,最後一定會輪到毛利小五郎的頭上,實話說我和他的婚姻已經沒有任何希望可言,他這輩子也就是那樣一個人,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永遠在給周圍人惹些棘手但還在可處理範圍之內的麻煩……”
“但蘭那孩子我是知道的,就算毛利小五郎再怎麼樣,她也絕對不可能拋下自己的父親一個人躲到我這裏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塞拉君你替我這個不稱職的母親多多照看一下小蘭。”
妃英理諔┑刂匮}了一遍自己的訴求。
而塞拉貝爾的回答也出乎意料的簡單明瞭。
“知道了,不過現在我先送伯母你回家。”
“好的,還有……真的很感謝。”
第240章 你怎麼一口一個伯母?
先送妃英理回家,再到米花町去和柯南見面。
等到塞拉貝爾抵達米花咖啡廳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鐘頭之後的事情了。
“好慢啊~你這也太慢了吧~足足遲到了十分鐘啊。”
冷氣打足的咖啡廳內,某死神小學生的抱怨聲迴盪在柔軟舒適的卡座間。
雙方面對而坐,各自身前擺着一杯咖啡。
塞拉貝爾端起自己的那份卡布奇諾啜飲了一口,優雅從容地緩緩放下。
“才十分鐘而已,別鬼哭狼嚎得跟個約會被男朋友放了鴿子的小女孩一樣,再說我也不是蘿莉控,更何況你現在還是個小男孩。”
“這……是十分鐘的問題嗎?”
柯南不爽瞪眼,選擇性忽略了後面的大半段話。
“那是什麼問題?”塞拉貝爾反問。
“是太陽下暴曬十分鐘的問題啊!”
柯南大聲痛斥着眼前某人的惡行。
“你知道現在大中午外面天氣有多熱嗎,在外面街邊上站十多分鐘什麼感受你知道嗎?”
豁~
塞拉貝爾默默抿了口咖啡表示不接這個鍋:“我也沒讓你在外面傻站着啊,清涼舒爽的咖啡廳就在這裏,你到了先進來不就行了,再說這裏我也來過有兩次了,還擔心會找不到地方不成?”
“我倒是也想啊。”柯南二度瞪眼,“可是我一進來人家服務員就問我是不是來找爸爸媽媽的,你讓我怎麼回答?”
“……笑了。”
扯皮過三巡,塞拉貝爾不準備再繼續浪費時間下去,揮揮手示意他差不多可以開始正題了。
“所以關於阿笠博士遇襲的事情,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呃~
原本還想再抱怨兩句的柯南聞言微微一愣,嘖了一聲抓抓頭髮。
“我先問個別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一個叫村上丈的人?”
“不知道。”
“呃你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這個村上丈在十幾年前是個賭場荷官,人送外號‘鬼手’,但後來因爲殺人事件被捕入獄,一直到一個禮拜前才刑滿釋放出來,並且村上丈被捕時毛利大叔還在擔任刑警,逮捕任務就是由那時的毛利大叔負責的。”
哦,原來是十幾年前陳年舊事啊,可我是今年纔來的日本啊,就這還來問我知不知道這個人,工藤新一你腦子是否清醒……塞拉貝爾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不過心裏的話到嘴邊還是掰回了正事。
“所以現在一致認爲這個村上丈可能是兇手?”
確實,這一系列事件每一樣都帶有濃烈的撲克元素,再加上這個曾經任職賭場荷官的村上丈又跟毛利大叔有恩怨,並且還在這幾天剛好刑滿出獄,會用這種方式來打擊報復告訴自己又回來了倒也正常。
然而這裏面卻有一個致命的邏輯漏洞存在。
“你說這個村上丈是荷官對吧?”塞拉貝爾指節輕敲着桌面,“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就是在毛利大叔逮捕村上丈之前,這兩個人認識嗎?”
“我想應該是不認識的。”柯南篤定地回答。
要知道當時毛利小五郎才當上警察沒幾年,工資壓根沒多高,外加上結婚生小蘭,一年下來手頭能攢下一百萬都已經是燒高香了,哪有什麼錢去賭場瀟灑。
毛利小五郎只是不靠譜,還遠沒到瘋子的程度。
“那麼這樣一來就衍生出了另一個問題。”塞拉貝爾敲擊桌面的指節停下了,“就是這個村上丈,他到底是怎麼知道伯母喜歡喫那種瑞士巧克力的?”
……咦?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柯南也整個愣住了。
該怎麼說呢,雖然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犯人極有可能是那個什麼村上丈,但也的確……對方是怎麼知道妃英理喜歡喫吉可巴巧克力的呢?
就按理來講這種個人喜好應該是比較偏向於隱私的問題吧,正常情況下誰會說知道一個陌生人的食物喜好啊,除非是社會名人那種的。
總不見得毛利大叔當年在逮捕村上丈之後慈悲爲懷,在警車上勸說對方好好向善時透露的吧。
例如什麼殺人是極端行爲,人生還是要好好向前看積極向上,老老實實地找一份工作,像我老婆都有了,老婆喜歡喫吉可巴巧克力,女兒打空手道打得可好了巴拉巴拉……開什麼國際玩笑啊!
哪有刑警會去跟一個犯人說這些東西啊!
“對哦,如果犯人是村上丈的話,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柯南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重複了一遍塞拉貝爾的疑問。
這是完全不應該發生的情況,一個坐牢十幾年的殺人犯居然能如此輕鬆地瞭解到人家律師的個人喜好。
塞拉貝爾再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所以通過這個疑問我們可以反過來推理,知道伯母喜歡喫那種瑞士巧克力的人有又哪些呢?”
“這個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柯南有些遲疑,“目前我所知的有我、你、小蘭、毛利大叔,嗯~硬要說的話英理阿姨事務所裏的那位助理小姐可能也知道。”
“話說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記得你怕伯母怕得很吧?”塞拉貝爾好奇。
“怎麼可能……”
柯南試圖嘴犟,但很快就被塞拉貝爾一語道破。
“可是我記得以前我剛來日本的時候,也是在這間咖啡廳第一次遇到你和伯母,那時你見到伯母的樣子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
“你……你這人會不會聊天?”
尷尬的舊事被重提,柯南老臉一紅。
他輕咳了一聲扯開話題。
“言歸正傳,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是前幾天跟小蘭還有大叔出去喫西餐的時候,在西餐廳裏小蘭提了一嘴說英理阿姨喜歡那種巧克力……誒話說你怎麼一口一個伯母,搞得你跟英理阿姨很熟一樣。”
可是確實很熟啊,不僅是鄰居,還一起躺過醫院,甚偐至還被拜託了幫忙保護女兒,這還不夠熟嗎?
塞拉貝爾心說。
“那當時在西餐廳裏聽到這件事的人有哪些?”
“當時……沒什麼人啊。”柯南努力回想了一下,“那次是一個品酒師邀請我們去我們纔去的,算是會員制吧,那天餐廳裏除了我們之外就沒幾桌客人,而且都離得很遠根本不可能聽見。”
“那個品酒師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叫澤木公平。”
柯南迴答了一半忽然愣了一下,隨即虛起眼睛。
“不會吧你,人家只是品酒師而已,而且也跟毛利大叔沒怨沒仇的,沒理由去對英理阿姨下手啊。”
“理論上是這樣。”
塞拉貝爾話還沒說完,就在這時,柯南身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喔,等一下我接個電話……咦,是博士打來的。”
他呆了一下,點下接通。
下一秒,阿笠博士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新……啊不,柯南!毛利老弟他們走了,跟目暮警部他們找一個叫澤木公平的人去了!”
“誒?爲什麼?”
“說是公平的公字上半部分可以拆出一個八字。”
“哈?!”
第241章 我只是受人之託
視角一轉,正午驕陽下,黑色的奧迪行駛於米花町的交通道路間。
塞拉貝爾單手搓着方向盤儼然一副老神哉哉的模樣。
“所以現在毛利大叔他們去找的這個澤木公平和你說的品酒師澤木公平……”
“應該是同一個人沒錯,大叔認識的人裏應該就這麼一個叫澤木公平的。”
副駕駛上,柯南在說這話時一手扶着眼鏡,視線時刻關注着鏡片上定位座標的動向。
“繼續往前開,差不多往前再三個十字路口……大叔他們左拐了!我們快點追上去!”
“你在想什麼,這種情況下還怎麼追啊,市區上百,屍山血海是吧。”
瞟了眼前面談不上多麼擁堵但也絕空曠不到哪兒去的路況,塞拉貝爾果斷將檔位降了一檔。
不過他也大概能理解柯南爲什麼這麼急,像現在他們是在用阿笠博士發明的多功能眼睛上實時定位功能在跟蹤毛利大叔他們。
可再怎麼說眼鏡這玩意兒鏡片大小就那麼點,儘管能實時顯示目標位置與自己之間的相對方位以及距離遠近,但並沒辦法顯示具體在地圖上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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