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30章

作者:Mr.Quin

  尤其是先前塞拉貝爾爲了更好地幫她放鬆過於緊繃的精神狀態,所以在車內戰鬥過程中以耳語的方式稍微施加了一點增益buff。

  現在看來似乎這個buff加的有點太猛了。

  哈啊~

  英倫少女掩着嘴輕聲打了個哈欠,用尚帶着水意的翠綠色眸子瞥了眼駕駛座上的塞拉貝爾,彎了彎嘴角。

  “再說了,要保護我和真純這話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嗯……

  塞拉貝爾本就對這件事沒什麼所謂,現在赤井瑪麗都無所謂了,他就更無所謂了。

  “嗨嗨~交給我吧,()()~”

  最後兩個字他沒有發音,只是做了個口型,卻讓副駕駛上赤井瑪麗臉色微微一紅,放在座位底下的雙足腳趾一瞬間繃緊。

  英倫少女帶着羞意啐了一口。

  “不許亂喊。”

  塞拉貝爾好奇反問:“是嗎?可是剛纔在碼頭上的時候瑪麗姐你可是很享受我這麼喊呢。”

  說完他又做了一遍那個口型。

  依舊沒有任何聲音,但通過脣語解讀的話大致因該是——ka sang。

  “你……膽子大了是嗎?”赤井瑪麗面子上掛不住,紅着臉小聲威脅道。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有時可以得寸進尺,但有時又得懂得什麼叫見好就收,塞拉貝爾很清楚這一點。

  見這傢伙不再提這茬,赤井瑪麗清清嗓子轉移開話題。

  “還有,你最近跟真純怎麼樣了。”

  呃,真純啊……

  提及這個話題,塞拉貝爾也不禁也有點腦殼疼。

  應該說自從夏初那次去完伊豆回來開始,真純就一直有意無意跟他保持距離。

  當然了,也不是說保持距離有什麼不好,至少塞拉貝爾是很支持她跟自己保持距離的。

  畢竟再怎麼也是女孩子嘛,都上高中了要是還沒事就做出例如大早上跑來自己房間來個泰山壓頂,或者趁自己睡覺時候把腳丫子放到牀頭諸如此類毫無邊界感的行爲的話,那也太奇怪了。

  不過世良真純的保持距離顯然不是這麼回事,甚至都到了有點生疏的地步。

  果然是那次在賓館裏跟瑪麗姐做的時候被發現了嗎。

  “還是……就那樣吧。”

  塞拉貝爾含糊其辭。

  赤井瑪麗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微微抿了抿嘴脣。

  “嘛,也不用太擔心就是了,你跟真純本來就是從小一起長大,互相都很清楚對方的爲人,信任方面姑且不用說,她之所以會現在這副樣子主要原因還是因爲不安。”

  “不安?”

  塞拉貝爾側目投去詢問的視線。

  赤井瑪麗透過前擋風玻璃望向前方路面:“簡單來說,對於真純而言以前她跟你應當是兄妹關係,而她又是我的女兒,所以我們三人的關係就好像樹狀圖裏我在上,然後往下分支出了你和真純,是一個穩固的三角形。”

  “但現在在真純眼中你我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你跟她一起在我的下面,而是挪到了我的側面,只留她一人孤零零地在底下。”

  赤井瑪麗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舉個不恰當點的例子,就像是原本三個關係互相都很好的人,突然有一天B和C吵架了,但C卻發現B和A仍然保持着很好的關係,這時候C就會感到無比焦慮,害怕自己在這張關係網中被孤立被排除。”

  “聽起來這種焦慮並不應該出現在母女之間啊……”塞拉貝爾吐槽。

  “理論上是這樣,但這就是人作爲羣居動物的本能。”

  赤井瑪麗也有些無奈。

  “不過真純她也不是真正的反感你,只是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而已。”

  塞拉貝爾騰出一隻手扶額“那我也總不能反手拿着鍋蓋擋在身前對她大喊面對我……我又不是大錘。”

  “沒那麼困難。”赤井瑪麗說,“我也說過了,你和真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十幾年來建立起來的信任沒有那麼容易破碎,就和以前一樣,有空多陪她出去玩玩,還是用以前的態度對待她就可以了。”

  “好吧,大概懂了。”

  塞拉貝爾放下手點點頭,轉而又嘶了一聲。

  “說起來瑪麗姐你好像對這方面很有見解的樣子,研究過?”

  沒有任何要掩飾的意思,赤井瑪麗嗯了一聲。

  “以前在英國的時候讀過一本關於離異單親家庭孩子在面對家庭重組時心理變化的書。”

  “那麼早?”塞拉貝爾喫了一驚。

  “那麼早。”英倫少女轉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好像在說——

  怎麼?你不服氣?

第209章 目暮:刑啊塞拉牢弟!

  塞拉貝爾和赤井瑪麗是深夜十點整回到的杯戶町。

  今晚的杯戶飯店註定要警燈徹夜。

  由於日本汽車製造業巨頭三菱汽車的社長枡山憲三在杯戶酒店失蹤,等到塞拉貝爾二人開車抵達杯戶町時,甚至都還沒到酒店樓下就看到不遠處街道上數輛閃爍着紅藍燈的警車呼嘯而過。

  雖然前面實際並沒有逃亡的車輛,但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在追緝什麼重金懸賞的亡命之徒一樣。

  並且越是靠辶斤杯戶酒店這個警方巡邏的力度就越是加大,幾乎到了街道這頭警車剛打方向盤拐走去另一條街道巡邏,同一條街到的另一頭立刻有別的警車拐進來接上巡邏工作的程度。

  酒店地下停車場出來的口子設立了層層卡口,所有離開杯戶酒店的車輛都要一一經過審查,當然所有進入杯戶酒店的也一樣。

  塞拉貝爾和赤井瑪麗在進入停車場的卡口處被攔了下來,車門外有東京警視廳的警察輕輕敲窗。

  降下車窗,外面探進來的是一張嚴肅中帶着絲絲喜感的圓臉,以及頭上還戴着一頂彷彿就算某天進手術室也絕對不會摘下來的圓邊帽。

  “車牌號xxxxxx,你們是要進入杯戶飯店對吧,因爲一些原因,今晚進出的車輛上的人都要登記姓名和去向……”

  “目暮警部?”

  沒等圓臉警官把話說完,坐在駕駛座一側的塞拉貝爾喊出了前者的名字。

  熟悉的聲音入耳,本都機械式加班了三個小時整個人都快麻了的目暮警部猛地愣了一下,而後眼神驟然恢復清明抬起頭。

  “啊咧?塞拉老弟?”

  “嗨~”

  雙方隔着車窗大眼瞪小眼,塞拉貝爾眨巴眨巴。

  “目暮警部您這是又加班了?”

  “是啊,不然呢。”提及加班這個苦大仇深的話題,目暮警部也耐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酒店裏有位大人物失蹤了,現在正在滿世界找呢,估計今天晚上又沒得睡……誒話說我跟塞拉老弟你說這個幹什麼,這個是保密事項來的,在說反正也不可能跟你有關係。”

  不,這個還真跟我有關係……

  塞拉貝爾心裏默默補了句,不過明面上肯定不會說出來。

  與此同時後方又有幾輛剛到的車排過來。

  目暮警部餘光瞟了一眼回過神來,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正事要做,輕咳了一聲道。

  “嘛,不過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先登記一下名字吧,塞拉貝爾、然後還有……”

  話音未落,他忽然注意到自己手肘撐的窗口下方副駕駛座上還有一位臉蛋精緻得彷彿洋娃娃的金髮英倫少女正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

  “咦?這位是?”

  “我是他堂妹。”

  沒等塞拉貝爾想好要怎麼解釋,赤井瑪麗就先行開口。

  “瑪麗·菲戈爾。”

  “瑪麗菲戈爾嗎……”

  這個名字本身沒什麼問題,很標準的歐洲人名字,目暮警部考慮到塞拉貝爾是英國人,那麼堂妹同樣是歐洲名字也很正常,幾乎沒有任何懷疑地就提筆記在本子上開始書寫。

  卻沒注意到車內二人正在對視着用目光交流。

  塞拉貝爾虛起眼睛側目瞟去。

  【瑪麗姐你這假名起的是否有點……】

  【有什麼問題嗎?】

  英倫少女微微揚起下巴,鮮有表情波動的精緻臉蛋上流露出少許不滿之色。

  塞拉貝爾立刻收回目光。

  【沒有、沒有……】

  俳 車外,認認真真在紙上記下名字的目暮警部抬起頭。

  “那你們現在是要……”

  “回酒店,睡覺。”

  赤井瑪麗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啊?”

  目暮警部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雖然這話本身沒什麼問題,可看看這車裏,男孩載着女孩還是往酒店開,前者姑且還好些看上去有高中生年紀,可後者怎麼看都最多隻有初中生年紀吧!

  這麼刑啊,塞拉牢弟!

  見窗外警部大人詫異的視線在自己和赤井瑪麗之間來回遊蕩,塞拉貝爾只能硬着頭皮解釋。

  “最辶斤我們確實住在杯戶酒店,不過開的是兩間房間。”

  都是實話,沒有一個字是假的。

  一聽原來開了兩間房,目暮警部這才放心地哦了一聲。

  “那沒事了,你們進去吧。”

  “嗯……”

  出於愧疚,臨走前塞拉貝爾還穿過車窗遞了一罐紅牛過去算是補償。

  好好加班.JPG

  擋杆升起,奧迪通過。

  沿着底面刻有減速帶的水泥通道一路駛入地下車庫,塞拉貝爾單手扶着方向盤瞄了一眼副駕駛座上臉色平靜依舊英倫少女。

  真不知道誰纔是最刑的那個啊。

  ……

  夜晚過去,時間轉眼來到次日。

  也許是昨晚在碼頭車內buff加得太狠的關係,今天塞拉貝爾難得地比赤井瑪麗早了一點醒來。

  由於正值週六,當塞拉貝爾起牀來到對門的雙人套房時,廚房裏世良真純已經在忙碌了,竈臺上放着米飯海苔和其他一些配菜。

  注意到前者到來,虎牙少女轉身望來笑了笑。

  “早上好啊,塞拉尼醬,今天早飯我打算試着做下前兩天在學校料理課上學的壽司,應該味道還不錯的,塞拉尼醬的話就先去刷牙洗臉吧。”

  “喔,我馬上去。”

  說起來他還真沒刷牙就過來了。

  簡單應了一聲,塞拉貝爾轉身朝衛生間方向走去,中途路過臥室,臥室的門半掩着。

  下意識地往裏看一眼,臥室內兩張牀上都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