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簡單做了一份蛋包飯、衝了一杯鉤鉤果汁便坐在長桌上喫了起來,手中翻看着璃月最近的資訊。
‘叩叩叩——’
敲門聲驀然響起,路清辭疑惑的將目光看過去,當敲門聲第二次響起時,路清辭一把拉開了酒樓大門,
只見外面一個女子手中拿着一封信等待着,見到路清辭後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說道:
“路老闆你在啊?太好了,我還擔心沒到開門的時間你不會給開門呢!
這封信是一位...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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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信。”
“給我的信?”
路清辭有些疑惑於爲何這個人送封信都說不出署名人,然而他將信接過來時發現署名是一個簡筆畫的小羊頭,也怪不得對方說不出是先生還是小姐了。
“總之,信我送到了,那回見路老闆。”
“好,辛苦你了。”路清辭對着那位冒險家協會成員笑着說道,不過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人來着。
回到酒樓內的路清辭迫不及待便將信封拆開了,但即便是迫不及待他也動作十分小心,並沒有將信紙撕破。
上面的話語十分簡單,大意是甘雨遇到了些麻煩的事情,所以昨天並沒有來訪,今天一定會來的云云...
看到這封信,路清辭擔憂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起碼可以知道甘雨小姐並沒有生病了。
不過這個時間,沒有親自來而是送信來,只怕是仍舊在加班奮鬥着吧。
將用過的餐具放入自動清潔櫃中,還沒等清點食材就到了開門的時間,於是路清辭先去將門打開,然後將門口牌子的燈通通打開纔回到酒樓內。
清點了一下食材,路清辭覺得自己定了明天的貨實在是太明智了,因爲水果已經幾乎用完了。
等了一會,並沒有等來客人,而是等來了一個滿臉怨氣的香菱小姐。
“怎麼了香菱?”路清辭看向那臉黑的宛若用鍋底灰塗了臉的少女,“誰欺負你了?”
“沒誰。”香菱似乎有些生氣,但她突然反應過來不能用師父撒氣,就又解釋了一句:“不是欺負,就是觀念不和。”
“來,和師父說說怎麼回事?”路清辭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原本心情很差的香菱在路清辭自稱師父後,立馬感覺緩和了許多,便說道:“今天我本來在附近想要捉幾隻史萊姆做糖霜史萊姆帶給師父喫,
然後聽到幾個人在那邊討論些什麼,我雖然好奇但知道偷聽不好,便想着悄悄繞開,
誰料我卻突然聽到了師父的名字,
就...就沒忍住聽了一會。”
“哦?那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他們說...”香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她說:“他們說師父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是花心大蘿蔔。”
聽到這裏,路清辭忍不住笑出了聲,詢問道:“然後呢?”
“師父你還笑...”香菱氣鼓鼓的說:“然後我就跳出來說,我師父纔不是花心大蘿蔔呢!他是好蘿蔔,一點也不花心。”
“他們就笑着說,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什麼的,我說我聽不懂,總之我師父不是花心大蘿蔔。他們又說是開玩笑的,是一種形容,並不是真的說師父是花心大蘿蔔。”
香菱在說道這些時,臉上的神情有些疑惑,她說:“然後他們就說我很少露出那副表情,說我肯定也是喜歡師父,所以才這樣維護你的。
可,他們那分明就是轉移話題,不想承認他們說你是花心大蘿蔔的事...”
路清辭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根胡蘿蔔便敲在香菱的頭上,笑着說道:“下次不理他們,任由他們說去。
我們香菱雖然做飯很香,但也沒辦法堵住每個人的嘴巴不是?”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看不得他們那樣說師父你。”香菱說道,然後她突然想起什麼,便又說道:“對了,
然後在我氣的說不出話時,鶯兒小姐過來了,
鶯兒小姐可厲害了,三兩句便將那幾個人轟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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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好呀各位旅行者,今天有喫到什麼好喫的嗎?
今天今天很不舒服,普通感冒剛好就又腸胃感冒了,一直乾嘔,頭暈,一整天昏昏沉沉的,所以也因爲這個纔沒有水羣以及和你們聊天,
本來想請假的,但是想了想好不容易這幾天成績還可以,如果請假的話可能不太好,而且也答應你們儘量不斷更了,就還是寫出來了一章,
想着和你們解釋一下吧嗚嗚,那麼就這樣就這樣,扛不住了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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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爲何晚上送葬?喜歡就送給你
又是鶯兒小姐嗎?
看着眼前氣鼓鼓的香菱,路清辭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道:“畢竟鶯兒小姐平日裏接觸的人更多,語言用的更好也是常事。
香菱小姐雖然平日裏接觸的人也多,但都是些客人與路人,
遇見這種事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應付是常事。
別不高興了,今天要嚐嚐雙倍咖啡的拿鐵嗎?”
“那一定會很苦的吧。”
香菱口中如此說着,但仍舊有些躍躍欲試,
對於一切未知的新品,她都抱有着期待的態度。
路清辭原本也認爲會很苦,但他自己調製一杯以後發現這樣做出來的拿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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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很甜也不會很苦,只帶着淡淡的苦澀味道,他很喜歡,所以也想讓香菱嘗一嘗。
這一次路清辭只倒入了半杯牛奶,然後在裏面加入了兩杯咖啡,瞬間杯中的牛奶便被咖啡液染成了好看的咖啡色。
稍微攪拌一下,香菱喝了一口,金色的瞳孔中頓時散發出驚喜的光芒,她道:“這也太好喝了吧!
雖然不如之前的版本甜,但是要更香啊!
原本被香甜味道掩蓋住的咖啡香氣更加濃郁了,是不愛喝甜人的福音誒!”
路清辭看了看少女的反應,便知曉此舉可行,於是又刻了個牌子掛在拿鐵的旁邊,寫上:可單獨加一份咖啡。
一個時辰的高峯期過去,兩人累的直接坐在長桌邊上一邊喝着新調配的雙倍咖啡拿鐵,一邊聊着些八卦,
自從香菱解鎖了和路清辭聊八卦這一項目後,便越發喜歡了起來,總覺得每天不和自家師父聊一聊就渾身難受。
兩人說笑間,便看到一旁的小道有一行人抬着棺材身着白衣路過,走在最前方的赫然是爲他們而開路的胡桃,
與路清辭初見的少女印象不同,在工作中的少女似乎格外認真且嚴肅,
那嬌俏的小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彷彿工作與平日裏的她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跟在後面的則是抱着老人牌位的兒孫們,披麻戴孝,一身白色罩衫,臉色悲慼。
兩側的人揹着一籮筐的送葬之物,身旁的人洋洋灑灑着紙錢,偶爾傳來幾聲來自女眷們壓抑不住的嗚咽聲。
“是胡桃。”香菱將小腦袋湊過來。
“爲何晚上送葬?”路清辭疑惑道,
他心中的印象都是一大早送葬,這時已經是晚上了,一般情況下都是晚上守靈,清晨送葬。
晚上送葬的路清辭還真沒見到過,起碼在現實生活中沒有,一些雜談的書籍上還是有過類似的故事的。
“每個人家的習俗不同吧?”香菱思索道:“常常有人晚上送葬呀,難道師父是第一次見?”
“還真是第一次見。”路清辭如實說道。
“不過我有聽說,大概率是出去雪山的冒險者吧,今天似乎擡回來了好幾個埋葬在雪山的屍體呢,因爲好不容易尋找到屍體,所以要趕快送葬纔行。”
香菱說起這些,便一陣後怕的神情,說道:“普通人去雪山的確很容易遇難,氣候寒冷不說,在雪山的怪物更是數不勝數,
如果遇到寒流或是暴雪天氣,就更是倒黴了,
就算是有神之眼的人都有可能扛不住呢!”
“都是爲了生計啊。”路清辭搖了搖頭,然後對着樓下的隊伍微微鞠了鞠躬,口中喃喃道:“冒犯了。”
香菱也學着路清辭的模樣微微鞠躬說了一句冒犯了,
畢竟死者爲大,兩人在樓上議論對方的確不是什麼好的舉動。
更何況路清辭對於這種人只有尊敬,爲了生計而到雪山去執行任務,
就算不是執行任務而是追求某些夢鄉而登上雪山,那也是值得尊敬的。
“香菱去過雪山嗎?”
“去過。”香菱點了點頭,說道:“去找了些凍獸肉,回來做的肉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師父你放心,我做好保暖纔去的。”
“嗯。”路清辭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下次需要凍肉來我這裏拿吧,別去雪山了。”
“師父這裏還有凍肉的嗎?”香菱有些驚訝。
只見路清辭走到下方的冷凍櫃前面,一拉開冷凍櫃門,只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冷凍產品,瞧着模樣已經凍得十分硬了。
香菱伸出手摸了摸那凍硬的肉,十分驚訝的說道:“師父你這是什麼神奇的裝置?怎麼能凍得如此實!
真的和雪山的凍肉一模一樣了!”
“喜歡就拿去。”
“真的嗎?”香菱立刻將那塊凍肉抱在懷裏,說道:“我早就想喫稠汁蔬菜燉肉了!
師父你想不想喫?”
看着面前一臉渴望的少女,路清辭笑着說道:“我做給你喫?”
剛好今天還沒有給香菱做夜宵喫,本來還想不到做些什麼,但既然她想喫這道菜就剛好節省功夫了。
“好啊好啊!”香菱立馬又將凍肉交了出來,說道:“能喫到師父做的稠汁蔬菜燉肉也太幸福了吧!”
路清辭將凍肉接了過來,然後將目光移向菜單,
這又是一道他沒有做過的菜。
拿出凍肉,將凍肉切片,清洗兩遍後用澱粉抓勻,
將與澱粉相融合的肉放入鍋中翻炒至熟,加入一些醬油和水,
將白蘿蔔削皮後切成塊狀然後加入進去,直到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時,往鍋內加入一些鹽和蠔油,再加入一些曬乾了的絕雲椒椒、大蒜和切好的西紅柿。
趁着這時,路清辭突然想起還沒有準備主食,於是立刻趁着燉肉的間隙悶了些米飯,又快速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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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滿足沙拉,
這種十分粘稠的料理,路清辭怕香菱單獨喫會覺得膩,又做了一份清炒蝦仁,是路清辭愛喫的。
等到西紅柿燉的有些軟爛時,再加入一些澱粉攪拌均勻,大火收汁,然後小火慢燉直至粘稠狀,一份稠汁蔬菜燉肉便做好了。
此時鍋內的白米飯也已經冒出了騰騰熱氣,盛出來兩碗擱在桌上便開喫了。
一般情況下,如果甘雨小姐沒有表示想和路清辭一起喫飯的時候,路清辭都會和香菱一起喫,
對於香菱來說是夜宵,對於路清辭來說就算是...晚一些的午飯。
一般情況下路清辭都只會喫兩頓飯,一頓剛醒時候的和一頓與香菱一起的,雖然這個喫飯方式會令路清辭伴隨着飢餓入睡。
如果餓的早些,路清辭就會在給客人做料理時多帶出來半份。
路清辭依照慣例拿起留影機拍了拍香菱,而香菱也十分配合的擺起了姿勢,用勺子遮住了一半的眼睛,十分俏皮的笑着。
“讓我看看拍的怎麼樣?”香菱將臉湊過來,然後說道:“嗯...還不賴嘛!
師父你別總是隻拍我了,我們合拍吧?”
路清辭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將留影機倒過來,將兩人的笑臉一同定格在了留影機中。
既然記錄完了,香菱便率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吹了吹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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