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如果你們恰好路過璃月,便來卿雲齋坐一坐吧。”路清辭說道。
“我們當然會的。”派蒙趴在長桌上,用手拉着路清辭的衣袖,小聲說道:“你都不知道,我和熒在一起這麼久,從未見過她哭成那樣,
雖然她與她哥哥的事情我聽說了許多次,
可熒每每提起都是面色隱忍,即便是有時哽咽了,也要強行將那股勁忍下去,
她從未,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像那天對你一樣袒露心聲。
笑面虎很好,真的很好,
熒很依賴你,我也很喜歡你,
這一路走來,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在我們風餐露宿回來時給我們做上一頓飯的人,
雖然我們之前在蒙德也遇見過朋友,也遇見過很仗義的人,但從未像你這般。
我沒有家人,但我想熒一直惦念的家人,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我對熒,對你,有着同一種感覺。
前些日子離開去尋找那些仙人的時候,其實我很想回過頭抱抱你然後跟你說等着我們回來給我們做好喫的!
但是我生怕回過頭就不捨得走了,我想熒也是這樣的感覺吧?
所以呀,不用你說,只要我們路過璃月,不管多遠,一定都會來找你的。
你也不要忘了我們呀!”
“瞧你說的。”路清辭的聲音有些啞,“你們不還是要待些日子才離開嗎?
怎麼突然說的像生離死別一樣。”
“因爲...因爲這些話很肉麻呀!”派蒙在桌子底下的小腿晃着,隔空跺了跺腳,說道:“我只敢在熒睡着的時候能說這些話,
不然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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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好呀各位旅行者,今天有喫到什麼好喫的嗎?
今天,今天格外的懶狗呢,而且也格外的累,還心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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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是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的加成吧,
想不到更新竟然拖到這個時候,哈欠,
不知道等到幾點纔會過審呢,希望你們可以早一點看到吧,因爲我的訂閱已經掉了好多了,已經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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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了嗎,就敢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夜場,陰暗燈光下的舞池女郎肌膚泛着酒紅色的光芒。
面容精緻的年輕女孩小心翼翼的躲着人潮穿梭,卻意外撞到了一位陌生男人。
林耀東看着眼前這隻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小白兔,微微皺眉。
“抱歉抱歉,今天是我成年禮,就是想見識一下,我馬上就走…”
年輕女孩連忙鞠躬道歉,晦暗的眸光帶着忐忑不安。
“…,我送你出去吧。”
男人開路,送着誤入這片迷離世界的女孩說笑離開。
只留下周圍熟知男人往日作風的熟客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
林耀東十六歲就出國闖蕩,用命打拼了二十年,金錢,地位,女人…
該有的都有了
不過最近,打算開個酒吧養生的中年男人感覺自己遇到了大麻煩
“呀!歐巴你居然沒有女朋友!”
“我可大你十八歲”
“哦,那大叔,你看我怎麼樣!”
看着挽着自己手臂撒嬌,滿臉笑意的靚麗女孩,男人第一次感到了頭痛的滋味…
所以…
食肉的大灰狼真的會對小白兔動惻隱之心嗎?
075-不符合人設,誰欺負你了?
半個時辰前還在拉着自己手說些肉麻話的少女,此時正以和熒同樣的姿勢趴在桌上睡着了。
只不過熒是半個身子趴在桌上,而這位則是整個都趴在桌上,
那如同嬰兒般大小的手此時還拽着他袖口的一個角。
路清辭小心翼翼將袖子從小手中拽出來,然後熟練的拿出毯子與毛巾,分別蓋在兩人身上。
將自己發佈的委託時間調整到了明天,也就是說只需要天亮以後,熒去往生堂送賬單就好,並不着急。
原本說晚些來的甘雨小姐並沒有如約而至,路清辭不免有些擔憂,
對方有可能是因爲高強度的工作而耽擱了,同時路清辭也擔憂對方是淋雨而着涼,萬一此時此刻正在某個角落蜷縮且口申口今着該怎麼辦?
並沒有什麼朋友的甘雨小姐可以得到及時的照顧嗎?
雖然說她已經在自己這裏擦乾且吹乾,還喝了熱牛奶,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但路清辭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擔憂。
想要發佈一條委託給甘雨小姐送封信,但路清辭突然有些失敗的想到,自己並不知道甘雨小姐工作的地方在何處,
只知道是比較繁華的街道罷了,因爲甘雨小姐之前說自己距離打印的店很近。
饒是十分擔憂,但也無濟於事,
下一次便詢問一個甘雨小姐可以收到信的地址吧,這樣也好及時的聯繫她。
這個世界還真的是不太方便,有事無法立刻聯繫到對方。
將剛剛用過的餐具都放入自動清潔櫃中,路清辭的動作十分輕手利腳,所以並沒有將兩個熟睡的人吵醒。
中途來了兩位客人,但都不是本人來喫,而是叫的冒險家協會成員過來取,
見到趴在桌上的兩位少女時,他們都一副‘我懂’的模樣,並且十分給面子的沒有出聲。
只是那位‘摩拉肉專送員’今天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他的老客戶想要詢問一下爲何他家的摩拉肉上面圖案是小羊頭,一般摩拉肉上面的圖案不應該是摩拉纔對嗎?
而路清辭給出的解釋也十分簡潔:‘因爲喜歡。’
那位摩拉肉專送員也並沒有多問,顯然他並不好奇,只是爲了給自己的老客戶帶句話而已。
從這兩位冒險家協會成員離開後,便沒有再來第三位客人,直到天亮到了關門的時間也仍舊沒有。
因爲昨天並沒有多睡,以至於今天剛到關門的時間,路清辭便已經困得眼睛發酸,
將目光移向趴在桌上睡得很香的兩人,路清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心拋棄。
煮了兩份豚骨拉麪又煎了兩顆蛋放在透明的保溫箱中擱在長桌上,這個位置只要兩人醒了抬頭便能看到,
爲了防止這兩個蠢蛋不知道是給自己準備的,路清辭又拿出紙條在上面留了字:‘做給阿熒和隨身寵物的早餐,我在樓上睡覺,如果離開記得鎖門,不用刷碗。’
又覺得有些生硬,畢竟女人這種生物是會憑藉文字來腦補語氣的,
如果她們在看了這個字條後突然腦補了一下,覺得自己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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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硬,就又反思,覺得自己嫌棄她們了怎麼辦?
然後路清辭又在後面畫了一個
‘ヾ(o??`o)? ’
這樣看起來就好很多了吧?
路清辭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紙條放在了透明保溫箱中就上樓去了,絲毫不用擔憂麪條會坨,因爲路清辭的面,不會幹!也不會坨!
走到樓上,習慣性就要直接脫衣服,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臥室的門關上了纔開始換衣服,
換上柔軟的睡衣,路清辭將厚重的窗簾拉上,將外面剛要升起的太陽光隔絕在外面,便躺入被窩中進入了夢鄉。
臥室的門隔絕了樓上與樓下的聲音,一個時辰後,趴在桌上睡覺的派蒙似乎做了什麼奇怪的噩夢,猛地一蹬腿便踢在了熒的臉上,
兩人雙雙睜開雙眼,派蒙略微迷茫的轉頭想看看自己踢到了什麼,然而就看到了正欲拔劍的熒。
“冷靜,冷靜點!”派蒙連忙跳起來大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因爲這個就砍了我吧!”
然而看清對方的熒也立刻鬆了一口氣,她癱坐回了高腳凳上,說道:“我以爲我們還是睡在野外,還以爲是有怪物來襲擊,就下意識擺出攻擊動作了。”
“熒...”派蒙連忙過去給熒順了順後背,然後說道:“安心啦,我們是在卿雲齋,不會有危險的!
誒?這是什麼?”
派蒙突然注意到了桌上的紙條,以及那保溫箱,隔着透明的保溫箱可以看出裏面有兩碗熱騰騰的陽春麪以及兩片嫩嫩的煎蛋。
“笑面虎說這些是給咱們的早飯誒!”派蒙拿着紙條開心的在原地跺了跺腳又轉了一圈,說道:“不愧是他!
只不過...一個大男人怎麼畫這麼可愛的表情啊,
還真是有些不符合他的人設呢!”
“給我看看。”熒將那紙條接過來,在看了那張紙條後臉色揚起一抹笑意,說道:“反差感吧。”
然後趁着派蒙去掀開保險箱蓋子時,她將那紙條折了折放入了揹包的夾層中。
“這碗給你!”派蒙拿出一碗放在熒的面前,然後又將另外一碗擺在自己面前,輕輕嗅了嗅,說道:“嗚哇!居然還是冒着熱氣的,
好香的麪湯味道啊,也不知道笑面虎這箱子是什麼材質的,還熱乎乎的。
煎蛋也是燙燙的,像剛煎出來的一樣!”
“應該是用什麼特殊材料做的吧,就像上一次我們離開,路哥哥用來包裝給我們隨身帶着食物的袋子似乎也有這個作用。”熒說道。
“對哦,好像第二天我們喫那個摩拉肉的時候,還有點餘溫呢!不會冰冰涼涼的。”派蒙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十分滿足的說道:“好好喫啊!
原來早上有一碗熱乎乎的面喫是這樣的感覺啊!
我幸福的舌頭都要化了,熒!”
“小聲點,路哥哥在樓上睡覺呢。”熒壓低聲音故作嚴肅的說道,但臉上壓抑不住的笑容出賣了她的心情。
“知道啦知道啦,噓~”
兩人將碗中的面喫光光,將煎蛋也一口不剩的喫到肚子裏,
猶豫一下,熒還是將用過的盤子和碗在水龍頭下好好沖刷乾淨,並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她便只好將洗好的盤子與碗擱在砧板附近。
對着一旁的派蒙說道:“我們悄悄的走吧,趁着天色很早,去接一接附近的委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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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路清辭絲毫沒有意識到外面發生的一切,也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隨着鬧鐘的響聲被吵醒,路清辭伸出手將鬧鐘按停,這才發現鬧鐘已經推遲響了好幾次了,也就是說現在距離開店的時間只剩下半個時辰。
“好像夢到阿熒了。”
但因爲被鬧鐘吵醒而忘記了夢的具體內容,只記得是個很長的夢。
路清辭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然後起身從樓梯口看了看樓下,已經空無一人了。
走進洗漱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換上了常服走下樓,
酒樓的門已經被鎖好了,長桌上也乾乾淨淨,那裝着面和煎蛋的餐具此時正擺放在竈臺上。
將這些餐具放回自動清潔櫃中,對於紙條的消失,路清辭並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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