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並沒有因爲安慰萍姥姥而編造出一些其他的話來。
“今天瑤瑤送過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被我喫了,瑤瑤那孩子雖然喫了一些,也一副很喜歡喫的樣子,但還是將大部分都留給了我。”萍姥姥再提起瑤瑤的時候,臉上便浮現一抹笑意,
“雖然說還是很開心的去和那些商隊採藥了,但內心仍舊放不下我這個老婆子。”
“你還是要照顧好自己,不然擔心你的人太多了。”路清辭將食材放入鍋內用清水煮着,對着眼前的萍姥姥說道:“也不能因爲沒有可口的飯菜就不喫,想喫的話隨時來我這裏就好了,
就算是不在營業時間,我還能餓着您不成。”
見眼前的男人一臉擔憂,萍姥姥似乎想了些什麼,便說:“人哪裏有一輩子的固定呢?
說不定過些時候你就不在璃月了也說不定,不能因爲一個老婆子突然沒食慾而一直等待着。”
望着說出一些令人孤獨話的萍姥姥,路清辭心中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過些時候就不在璃月了嗎?
這一點路清辭說不太準。
畢竟之前有說過想要出去遊歷一番,但前提是攢夠了錢。
雖然說現在的錢已經攢夠許多了,這些財富帶着就算是遊歷三個國家也足夠了吧。
但是這意味着要捨棄下在此之前在璃月積攢的人氣以及顧客。
如果等到有一日他遊歷回來,或者是留在了其他更喜歡的某個國家,大概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就算是他決定以後都留在璃月的話,大概率也還是會去其他國家遊玩的,只不過時間會短一些了。
“這些事我還沒有想好,起碼最近還沒有出去遊玩的打算。”路清辭如此說道。
“這世界太大了,大到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留在一個國家,甚至於大多數人連一個國家都沒有看遍過,若是有機會,趁着年輕還是要看一看的。”
萍姥姥看着路清辭,似乎是在透着時間看向了幾十年後的他。
“若是等到幾十年後,像我這般變成一把老骨頭,想走都走不動咯。”
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和路清辭說話一般。
他有些不知道怎麼回應,但他的感應告訴他此時不應該插嘴。
直到聽見萍姥姥對着路清辭說:“給我來一杯酒吧,似乎許久沒有喝酒了,今日心情舒暢,我想要小酌一杯。”
萍姥姥之前也有在店裏喝過酒,一杯剛剛好沒有什麼問題,所以路清辭便沒有阻攔,而是直接從下方拿出一個印有清心花瓣圖案的杯子倒入了一杯糯米酒。
澄澈,透亮,散發着溫潤的氣息。
路清辭將做好的料理放在桌上,只見萍姥姥卻指了指路清辭的椅子,笑道:“坐下來陪我這個老婆子喝點?”
“有何不可。”路清辭笑了笑,便說:“但既然要喝酒的話,還是再做兩個菜的好。”
萍姥姥並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便一邊小口的咂着眼前的酒,一邊耐心的等待着。
路清辭又做了一份香酥排骨、一份水煮黑背鱸以及一份辣子雞。
等他將這些料理放在桌上的時候,萍姥姥已經半杯酒下肚了。
但萍姥姥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紅潤,彷彿像是沒喝一樣。
見此,路清辭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放在長桌上,然後將椅子拉過來坐在了萍姥姥的對面。
“姥姥嚐嚐我做的這香酥排骨?前幾天新想出來的,在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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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上潤色了一下,便更美味了。”
萍姥姥聽了路清辭的話便也執起筷子,夾起一塊炸的酥脆的排骨咬了下去。
酥脆而不幹,肉嫩而不柴。
“甚好,甚好。”
萍姥姥將一口排骨嚥下去,又拿起酒杯示意路清辭乾杯,路清辭也連忙拿起酒杯與萍姥姥的酒杯在空中相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兩人不知推杯換盞了多久,直到杯中的酒添了一次又一次,路清辭都不禁有些頭腦醉意了。
也不知道眼前的萍姥姥是今天心情不錯還是臨時起意,望着酒杯出神後便突然張口唱起了曲。
婉轉流暢,清脆悅耳。
那一瞬間他恍惚間看到的並不是一位銀白色花發的萍姥姥,而是一位意氣風發,正值風華的少女坐在椅子上蕩着小腿的少女在哼唱。
碧綠色的長髮高高束起,同樣顏色的眼眸正溫柔的望着自己。
那是一首璃月的民謠,路清辭有見過許多人唱給自己的孩子聽。
不知不覺間,路清辭只感覺歌聲悅耳、餘音繞樑。
酒也如同瓊漿玉露一般,彷彿渾身都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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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路清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房間的牀上,而並非是趴在冰冷的桌面。
他只記得自己昨晚與萍姥姥推杯換盞,最後感到睏意來襲便忍不住趴在桌面上了。
莫非是自己昨晚酒醉時送走了萍姥姥然後自己又迷迷糊糊的回到了房間裏?
越想他越覺得有可能,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成了睡衣,就算是萍姥姥扶着酒醉的自己回來,也不可能會幫自己換睡衣的吧。
那就一定是自己半醉半醒的時候回來了,又不記得了。
起身只感覺神清氣爽,路清辭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想回到樓下,然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四處尋找了一下然後在角落裏發現了小魚乾。
只見小魚乾渾身塞到縫隙裏,只露出半個小貓頭,此時正滿臉驚恐的望着自己。
“小魚乾?”
路清辭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小貓。
莫非是自己昨晚醉酒以後耍酒瘋,嚇到它了嗎?
應該不是吧,自己的酒品還是很好的。
伸手將小魚乾從縫隙裏拿出來,小魚乾並沒有過多的反抗,只是十分乖巧的蜷縮在自己懷裏。
看樣子並沒有反抗自己,應該就不是自己嚇到它了。
具體怎麼回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摸了幾下,然後便帶着小魚乾回到了一樓。
昨晚桌上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路清辭知道那是廚房的手筆。
而那些餐具廚具也都在自動洗碗櫃裏面躺的好好的,要麼就是自己迷迷糊糊的將那些東西放入了自動洗碗櫃,要麼就是萍姥姥見自己喝醉了,幫自己整理的。
檢查了一下門鎖,鎖的好好的。
將小魚乾放在地上,熱了一份小貓飯然後又做了一些自己喫的料理,便抱着小魚乾回到樓上看書去了。
原本今天胡桃約自己出去摘蘋果的,但是胡桃臨時有事,昨晚已經找人送信來告訴過自己了,所以今天下午一下午都是屬於路清辭一個人的時間。
對於路清辭這種人格的人來說,有這種獨處的時間‘充電’是再好不過的了。
直到夕陽西下,路清辭才從手中的小說中脫離出來。
換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發型,然後回到樓下。
剛走到樓下,便聽見有人敲門了。
路清辭將門打開,只見門口站着自家的外賣員申鶴小姐。
“申鶴?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路清辭對着眼前的申鶴笑了笑說道:“是有什麼事嗎?”
他之前有告訴過申鶴可以晚來一點,畢竟這個時間還沒有外賣,她來了也是閒着,在這裏坐着還很累。
“沒什麼,今天有些無聊就早來一會。”申鶴望着眼前仍舊健全的男人說道。
她凌晨的時候回來便見到了萍姥姥剛好在門口鎖門,萍姥姥見到她的時候便告訴她路清辭沒事,只是醉酒已經睡着了,讓她先回去。
雖然在萍姥姥走後,申鶴爬上了大樹,在二樓窗簾縫隙之處看到了睡的很香的路清辭,雖然並不想要打擾路清辭睡覺,但她仍舊很擔心,所以又在窗外看了一會後才離開。
而回去以後的申鶴有些坐立不安,又不想來的太早在路清辭休息的時間打擾他,所以便趕在開業的前一刻來了。
“無聊的話...要不要喫一點刨冰?”路清辭笑着看着眼前的少女。
今天的天氣很炎熱,就算是路清辭站在酒樓裏面都能感受到外面的熱浪。
雖然太陽已經落山,外面的天際只剩下白,但仍舊氣溫很高。
申鶴張了張口,然後說道:“我想要一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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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鉤鉤果醬的。”
“好,剛好我也想喫這個味道的。”路清辭招呼着申鶴進屋,然後又煮了一些小料。
看着路清辭嫺熟的手法,以及精神的面貌,申鶴編知道他的確沒有任何的事情,只是單純的喝醉酒了而已。
原本擔憂的心情,也在此時此刻放下了許多。
她知道那位仙人沒有必要騙她,但是在路清辭這裏...她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碗加滿了小料和鉤鉤果醬的刨冰,彷彿還沒有喫到嘴裏指,那不斷撲面而來的冷氣,就已經足以撫慰少女心中的燥熱。
拿起勺子挖起了一勺冰沙,上面滿滿的果醬以及一些小料。
將其送入口中,冰涼以及酸甜的口感,瞬間侵略了少女的味蕾,舌尖舔了舔後便開始咀嚼裏面的珍珠、芋圓。
路清辭喜歡喫這種彈彈的小料,她便也跟着喜歡喫。
雖然說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來着。
原本在喫着冰沙放空的路清辭腦海中突然浮現了萍姥姥說的話,再次將目光放在眼前少女身上的時候,路清辭突然想到
是啊,人生一共就幾十年,若是不珍惜的話彷彿一瞬間便過去了。
原本路清辭是一個對生活、對交往都十分佛系的人。
但他並非是那種可以活許久的仙人,也並不是七七那種不會死去的殭屍,而是一個只能活幾十年的普通的人類而已。
想到這一點,路清辭便比之前更加迫切的想要與自己身邊的人多相處、多交往。
於是他便對着眼前的少女說道:“申鶴有露營過嗎?”
“露營?”申鶴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似乎並沒有這個詞語,於是便老實的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天氣很好,我想找幾位朋友一起去露營...露營就是一起出去玩,在野外喫東西、烤肉、搭帳篷,一起玩之類的。”路清辭耐心的對着眼前的少女解釋道:
“也可以一起做遊戲,總之還算是很有趣的活動,
我想也邀請你一起,但是我怕你並不想與其他人接觸,所以就想要問一問你的意見。”
“都可以一起嘛?”申鶴的腦海中此時都是和路清辭一起做所有事的畫面。
“當然。”路清辭點了點頭,“大概會邀請香菱、胡桃她們幾個。”
那幾個人申鶴已經見過許多次了,所以並不意外路清辭會叫她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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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亞大人!
而此時的璃亞滿頭大汗的看着此刻圍着他一口一個壽瘟禍使的妖弓七禍使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誰把他的名頭傳的這麼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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