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如果是那樣的代代相傳有何意義?”
“你教香菱從未留過手嗎?”三號小姐不敢相信的問道,
她被眼前的男人嚇到了,這種驚駭世俗的話他怎麼會說出口。
這大概就是歷來所有人都會做的,無論是什麼職業,廚師、醫師、木匠或者是更多的職業,似乎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給自己留一些兜底的。
而眼前的男人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似乎將自己一身技藝交給徒弟,哪怕是所有人都可以,甚至於他們學會了,他還會感覺孺子可教?
“從未。”
甚至於路清辭會嘗試教一下香菱那些現代用具的用法,香菱目前只學會了部分,她還是更喜歡自己從前的方法。
只是路清辭仍舊不能告訴任何人那些東西的來歷,也不能告訴任何人那些調料和食材的來歷。
就連甘雨小姐現在都會用他的微波爐了。
“從未?”
這兩個字在三號小姐的腦海中如同煙花一般炸開,這是她不敢接受的,也是無法想象的。
她緩緩抬起頭,只見眼前男人已經搬完桌子,此時在慢條斯理的用抹布擦拭着桌上的灰塵,
“你是在後面那條巷子裏開的餐館嗎?”路清辭似乎是不經意的詢問道。
“嗯,但是之後不打算繼續開了。”三號小姐說道,“我的志向並不在這裏,之後有可能會四處遊歷,尋一處喜歡的僻靜處開一家小店也說不定。”
“原來如此。”路清辭並不打算勸解眼前的女子什麼。
她通過今天的比賽定然會收割一些顧客,但她並沒有選擇繼續下去而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三號小姐是個有主見的人。
“其實並不是一開始就有這個想法的。”三號小姐說道:“這個想法是在見到你之後想過的,
因爲我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我未曾見過的風景了。”
“這樣嗎?”路清辭並不清楚爲何眼前女子會見過自己之後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但他笑着說道:“那就祝你可以尋到你想要見的風景。”
“謝謝,祝你也一樣。”三號小姐說道:“我會記住你的理念,如果有一天我也收了徒弟的話,也定然會傾囊相授的。”
話音落下,三號小姐便朝着店外走去。
望着女子的背影,路清辭不知爲何有一種想要叫停對方的衝動,但是一張口卻又意識到自己並不知道她的名字。
“三號小姐。”路清辭下意識道。
只見三號小姐轉過身來,疑惑的看了一眼路清辭又突然笑了出來,不知是因爲路清辭叫住了她,還是因爲那個略微有些奇怪的稱呼。
“怎麼了?”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子猶豫了一下,便綻放一抹燦爛的笑說道:“你就叫我,三號小姐吧。
至於真實的名字,下一次見面我再告訴你。”
望着三號小姐遠去的背影,路清辭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不知爲何眼前的女子給他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人有些說不上來。
“怎麼了師傅?”一旁的香菱見路清辭久久站在原地,便過來晃了晃手,一臉擔憂的詢問道。
該不會是喫了太多不能喫的而導致不舒服了吧?
畢竟那糊糊的菜葉和又甜又硬的甜品以及...她已經不想再想象了。
“沒事。”路清辭搖了搖頭,說道:“那位三號小姐,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當然...呃,好像還真的不知道。”香菱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幾位老闆的名字她大多數都知道,但彷彿那個三號一直沒有說過她的名字來着。
香菱說完以後又想去問卯師傅,但被路清辭攔下來了。
既然她說了下次,那一定是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了,即便是一個個問過去大概也是一無所獲。
簡單的整理過後,萬民堂煥然一新。
很快就有客人們已經找好座位坐下來了,還有許多要在萬民堂喫個便飯,晚上再去路清辭那喫夜宵。
有些人則是乾脆打算直接等到路清辭開門。
看着逐漸落下的太陽,路清辭並沒有繼續糾結三號小姐的事。
雖然對於這樣一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神祕女子定然是有些好奇與疑問,但是既然說了下次應該就代表她還是會回到璃月。
屋內的圍觀羣幸呀浫可⑷ィR離先生剛剛幾乎剛結束後,和路清辭打了個招呼就消失了,而煙緋則是捂着肚子一臉痛苦的離開。
胡桃幾人也紛紛告別,畢竟都還有工作,爭取出這麼久的時間出來看比賽已經很寬鬆了。
原本卯師傅打算讓路清辭也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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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回去休息,但路清辭卻覺得時間還早,可以留下來幫一會忙,畢竟萬民堂現在的人的確很多,屋內屋外都坐滿了。
大多數都是剛剛看過比賽的羣校攘艘幌挛缫捕拣I肚子了。
“那,你來掌勺?”卯師傅難得用手搓了搓衣角,十分期待的望着路清辭。
他總覺得讓路清辭打下手不大好,雖然說年紀上是後輩,但是在料理廚藝上,他還是覺得路清辭算是他的前輩。
讓一個廚藝上的前輩給自己打下手,卯師傅覺得不但大材小用,並且也折辱路清辭了。
雖然說之前來這裏喫飯的時候,路清辭就幫忙過一次,但那是卯師傅不知道的情況。
“這還是算了。”路清辭搖了搖頭說道:“來萬民堂的大多都是爲了喫卯師傅廚藝的味道,如果讓我來豈不是越俎代庖?
讓那些原本就衝着卯師傅您來的客人該多麼難受?”
“說的也是。”卯師傅點了點頭,成功被路清辭的話所取悅到了,便說道:“那你和香菱一起幫我打打下手吧,那邊有椅子,累了就歇一會。”
雖然卯師傅的神情仍舊如常,但臉色顯然多了幾分笑意。
被一個廚藝十分精湛的頂級廚師誇獎,卯師傅便覺得自己閨女這個師傅沒認錯。
“好。”路清辭點了點頭,突然發現了一排排幽怨的目光看了過來。
不動聲色的裝作沒看到的模樣,大概是剛剛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了吧。
“他們好像都很期待你掌勺的。”香菱小聲說道,
那些客人在聽到卯師傅問路清辭要不要掌勺的時候,她好像都看到那些人眼睛亮了!
甚至還有幾個冒着綠光!
但見路清辭指了指自己那聽了路清辭話後明顯心情不錯的老爹,香菱便也將話咽回了肚子裏。
算了算了,老爹開心要緊。
默默將手中的蒜分給了路清辭一半,道:“一起剝!”
280-生氣的香菱,裝傻的刻晴
終於在太陽要落山的時候,路清辭與香菱兩人一前一後朝着卿雲齋走去。
拖路清辭的福,今天來萬民堂消費的人比平日裏多了一倍,現在本應該是萬民堂高峯期快要過去的時候了,但是當兩人離開的時候,屋內還是滿滿的客人。
本來以爲路清辭表示不掌勺,這樣的情況就會好一些,卻沒想到仍舊是那麼多的人。
“你怎麼心不在焉的。”香菱走了幾步以後便轉過身來看着身後的男人,說道:“如果實在好奇的話,就去問一問不就好了?”
“只是感覺有些奇怪。”路清辭搖了搖頭。
“好吧,我也感覺有些奇怪。”香菱伸了伸懶腰,便說道:“大概是那位三號小姐身上有着名爲自由的氣質吧,誰能想的到第一名會決定放棄開店。
不過放棄開店的人不僅僅是三號小姐一個呢,還有那幾位評分很低的。”
“能夠找到自己的目標是好事。”
“是啊。”香菱望着路清辭的側顏,腦海中浮現起了自己如今的目標。
雖然說她的目標對比曾經有所改變,但是大致仍舊是不變的。
等兩人散步回到卿雲齋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等到兩人問起,爲何提前這麼早過來排隊的時候,卻得到了‘剛剛看比賽看餓了,所以提前過來等位置’這樣的答覆。
於是路清辭便先讓那些客人進來坐,也可以讓他們先排着隊。
熱了一份小貓飯,然後帶着小魚乾回到了二樓。
安頓好了小魚乾以後,路清辭又換了一身衣服便回到了樓下。
回到樓下的時候,屋內已經有好幾桌客人,此時都在點單。
還有幾人已經在抓娃娃機前面排隊了。
有見到路清辭下來的客人們紛紛打着招呼,還有一些和路清辭熟絡一些的人,直接開口說道:“今天的比賽我也去看了,不愧是路老闆,即便不使用犀利的語言,也能一針見血的將所有問題道破出來。”
“是啊,我原本還以爲路老闆說話太過於溫和,會不會對那些參賽者太過溫柔了,卻沒想到路老闆稍微嚴格一些的模樣也是這麼帥氣。”
女子此話一出,立馬便得到了身邊好幾位女子的贊同。
路清辭點頭笑了笑,並沒有搭話,但是一旁的香菱仍舊看出來自家師傅的耳垂已經有些發紅了。
果然,無論是誰在大庭廣兄卤徽F,都是會不好意思的吧。
“那個焦糖布丁今天看得我很饞,請給我來一份。”
“好,還有誰要焦糖布丁嗎?”香菱一邊快速的記下來,一邊說道:“那焦糖布...”
香菱剛想要說那焦糖布丁和自家師傅做的很像,就突然想到了,似乎那個三號小姐之前經常會來這裏喫飯。
該不會是和自家師傅偷學的吧?
想到這裏的時候,香菱便感覺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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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滿。
自己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得到了師傅的認可,所以自家師傅纔會將一切交給自己,但是那個三號,根本就沒有拜師,而是偷師學藝。
這對於她這個正牌弟子來說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如果下一次再看到的話,一定不能讓她繼續偷學了。
就在相鄰憤憤不平的幾秒鐘內,又有好幾位客人都點了焦糖布丁,
香菱鼓了鼓小嘴,將一切都記了下來,便走到了自家師傅的旁邊。
說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說完以後又害怕自家師傅不敢承認,便又補了一句:“她之前每一次來都會偷偷的學着你做料理。”
“的確知道。”路清辭並沒有瞞着香菱。
“這不公平。”香菱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
她並不介意自家師傅會教導除了他以外的人,只是她認爲學藝要堂堂正正,如果每個人都這樣偷師學藝的話,那也就太亂了。
別人堂堂正正,通過努力得來的學習機會,她卻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偷偷的學去。
路清辭望着眼前如同炸毛小鳥一樣的少女,便知道這件事情需要和他聊一聊,於是抬手摸了摸香菱的頭髮說道:“乖,等一下和你說。”
而香菱也知道此時客人太多了,不方便聊這種事情,於是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儘可能用好的一面去面對其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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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的高峯期很快就過去了,去送外賣的申鶴小姐還沒有回來,所以路青瓷便一邊準備着三人的夜宵一邊等待着。
“現在可以說了嗎?”
一旁有些弱氣,並且有些氣鼓鼓的聲音傳過來,可以看得出,今天一晚上香菱都是有些生氣在的。
路清辭看着屋內只剩下角落,有一桌人在喝小酒,便對着香菱說道:“可以。”
“那你說。”香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有一副‘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就會一直生氣’的模樣。
“你不會做焦糖布丁嗎?在拜我爲師之前。”
“當然會了。”
“那不就得了,三好小姐可能只是學習了一些我的手法、以及時間之類的,未必焦糖布丁的所有做法都是和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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