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說完,德麗莎就轉身向外走去,很快就離開了孤兒院附近、消失在了娜塔莎的視線中。
但即使如此,娜塔莎也不肯立刻回到溫暖的室內。
因爲她是多麼想、多麼想——
......
另一邊。
以德麗莎的腳程,很快就來到了事先約好的地方。只是並沒有見到妮娜。
她本來還以爲妮娜是故意藏起來,好趁着自己走神的時候偷襲呢;結果她在這裏等了好一會,甚至依靠自身對崩壞能的感應,都沒有發現妮娜在這裏存在過的跡象。
這算是她被放鴿子了嗎?
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啊!
因爲以妮娜的性格,不像是會開這種無聊玩笑的人。
還是說因爲妮娜也長大了,所以也會搞這種無聊的惡作劇了?
可這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畫風都不對了!
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一邊這樣想着,德麗莎一邊無聊的繞起圈來。
然後繞着繞着她就發現了一個新問題——
來的時候,她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
德麗莎覺得自己可能是迷路了,甚至可能還得飛回去,走的話很可能會走錯方向。
當然,如果有妮娜在的話,走是肯定能走回去的。
於是她決定再多等一會。
496 「獵人與獵物」
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天空的顏色都變暗了一點的時候,等到德麗莎都快忍不住想拿出智能機玩一會遊戲了,妮娜卻仍舊沒出現在哪怕是感知的範圍內。
這讓她更加確定了一點——她應該是被鴿了!
「真是出乎預料的結果!」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自己會被妮娜鴿,這一點也不妮娜。
「算了,還是先飛回去吧。太晚了的話,希兒和娜塔莎她們會擔心的。」
一邊這樣想着,德麗莎就開始控制體內的藍色崩壞能,使其溢出體外包裹住身體、並把自己的身體抬到空中去。
卻在做到一半的時候又突然停下了,因爲她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
出於莫名的想要保密的心理,她不想在包括希兒和娜塔莎在內的人面前,暴露出太多屬於自己的祕密。
或許是因爲太多了的話就不好解釋了吧!
有時德麗莎就會這樣想。
只是不一會,德麗莎就忍不住皺緊了秀氣的細眉,因爲她敏銳的聽力準確的聽出了,普通人根本就聽不清楚的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
不僅僅因爲距離有些遠,普通人的耳朵接收不到;還是因爲發出聲音的人,在刻意的壓制這種聲音。
本來這也沒有什麼。
畢竟妮娜接受過幾年可可利亞的軍隊特訓,會一些相關的技巧並不能讓德麗莎感到意外。
關鍵的是,發出聲音的人,並不是單數的一、而是複數的多個。
具體是多少個,德麗莎也沒辦法準確判斷。
甚至因爲對方沒接受過崩壞能訓練,體內的崩壞能含量不比空氣中多多少,讓德麗莎也無法依靠崩壞能感知來判斷其具體數量。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這些人,或者——正面迎戰!
至於說爲什麼不立刻撤退或者躲起來靜觀其變?
不說她沒有這樣的理由,再加上孤兒院就在附近、誰知道這些人不會傷害到孩子們,單說對方已經發現了德麗莎、就讓她沒有迴避的可能。
這一點從對方呈半包圍狀靠近過來,就能讓德麗莎做出準確的判斷了。
只是讓德麗莎想不明白,究竟是誰以及有什麼理由,才讓這些明顯是受過訓練的人,跑到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來、以及來做什麼?
這或許只能由德麗莎自己尋找答案了。
......
德麗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做着和之前差不多的事情,甚至刻意將自己的背後暴露給對方,好方便對方偷襲。
只是或許是沒想到目標竟然會是個小蘿莉,這些人在靠近一段距離後就遲疑了。
但很快就因經受過訓練的關係,而立刻摒除了這不該有的情緒。
繼續更加小心,更加無聲的靠近過來,靠近到距離德麗莎最近的一處樹木掩體,然後停下等待機會的降臨。
於是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直到德麗莎實在無聊的想把TA們一個一個的揪出來審問,而忍不住開始伸懶腰、打哈欠的時候。
伴隨着風被攪動的微弱聲響,以及略微沉重的急促踩雪聲,隱藏在德麗莎身後不遠處的人,終於還是對德麗莎出手了。
並且一出手就直接抓向了德麗莎的頭髮。
顯然這是個很懂女性弱點的人,TA知道一旦女性被抓住了頭髮、手就會第一時間抓向抓着自己頭髮的那隻手,而不是果斷的把被抓住的頭髮切下來。
這也是軍隊中很少有長髮女兵的主要原因。
不僅僅是因爲難以打理,也會直接妨礙到戰鬥,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死在這上面。
但TA找錯人了。
本以爲勢在必得的一抓,卻不僅抓了個空。甚至連原本站在面前的人,也直接從TA的視線中消失了。
而讓TA判斷出德麗莎處在側面的原因,則是因爲德麗莎伸長、並絆了TA一個狗啃雪的右腳。
結果整個人就正面朝下的陷進了雪裏,讓德麗莎有點擔心TA會不會被憋死。
沒辦法,誰讓她是個大善人呢。
一伸手就將其從雪裏提了出來,讓其能舒服仰躺在雪地上,也讓德麗莎看清楚了、對方那略微有些清秀的臉蛋。
德麗莎略微一思索,就在對方的身上摸了摸,並確認了這是個女孩子。(???)
「襲擊者竟然是女生嗎?那麼剩下的該不會也......」
聽着與這個女孩差不多輕重的腳步聲,德麗莎側過身讓開了打向自己後頸的一拳,顯然這是還做着制服德麗莎的打算,而不是立刻對她下殺手。
因爲對象是自己嗎?因爲同樣是女孩子嗎?所以會手軟嗎?
無謂之舉!
抬腳,踹在對方的膝蓋側彎處。
這一下即使她已經刻意的控制好了力度,卻仍舊把另一個疑似少女的傢伙給踹的一條腿失去了知覺,一時間別說行走了、甚至就連保持站立都難。
然後就被德麗莎一記下段打擊給放倒了,並確定這也是個女孩子。
「全都是由女孩子組成的小隊嗎?」
雖然到目前爲止,主動現身並攻擊德麗莎只有兩位;但連續兩位打頭陣的成員都是女性,這種概率明顯不是巧合能說明的。
其必然是女性佔多數,或者根本就是全員少女。
497 「激鬥?戲耍!」
就這一會的工夫,剩餘的幾位已經紛紛趕到現場。
在看到已經被德麗莎放倒了的同伴後,對視了一眼就默契的拔出了、綁在左腿上的黑色棍狀硬物。再用力一甩,隨着‘咔’的一聲就變成了一根、有三分之二個手臂長的短棍。
由於這聲音沒有刻意的掩蓋,也掩蓋不住。
讓原本只是陷入輕度沉思的德麗莎,立刻就被身邊發出的動靜打斷了思緒,看向了呈現包圍狀站位的幾個少女、以及她們手中的甩棍。
「哦?!這是要上傢伙了麼?早該如此的!不過......對付我真的就有用嗎?」
看着對普通人還是挺有威懾力的‘沉重’鐵棍,德麗莎卻是一陣搖頭。
這東西就算她不去躲避、也是不可能傷害到她的——必須得是針對崩壞特攻的刀劍或者槍械纔行。(注)
“......”
幾位少女自然是看不懂德麗莎在搖什麼頭,她們看的也很莫名其妙。
但對於既不會回答問題,也不會提出問題的她們,所需要做的事情卻很簡單,那就是將眼前的這個少女制伏(注)、並交給專業人員拷問。
至於拷問結束後,這個少女是否還能活下來,那就不是她們應該考慮的了。
甚至就算是現在,也是以‘不殺死’的前提下不擇手段的將其擒下,至於會不會因此而受傷、受怎樣的傷則毫不在意。
因爲她們只是爲了活着,而想要活着就必須成爲能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所以在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便從各個方向,從德麗莎看的到、看不到的角度,一同朝她進攻了過去。
她們此時的想法很簡單——
德麗莎就算再能打,能打的過她們這多人嗎?就算在能躲,這麼多棍子下來也最少得挨一兩下吧?
只要捱到了就難免受傷,體能就必然會下滑,勝利的天平就會開始傾斜。
有的時候,暴力直接反而會讓事情變得簡單起來。
只是這一次她們都錯了,當她們試圖以對付普通人、普通少女的手段來對付德麗莎時,便註定了這只是毫無意義的一次‘憑本事送人頭’。
德麗莎所做出的,僅僅只是後退並向右側走了一步,也讓自己距離毫無退路的樹更近了一些,卻恰好拉長了一點與正面之人的距離。
這種距離的差別對於普通人而言是毫無意義的,因爲僅僅只是一步並不能改變什麼。
可在德麗莎的眼中卻並不是這樣的。
她看到的是原本幾乎不分先後攻擊,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前後順序;這讓德麗莎在面對‘平面板綠寶石水花’的攻擊時,不需要非得開‘外掛’跳的更高、或者乾脆飛起來進行躲避。
而是藉着她們先後攻擊的空當,讓自己的身體穿插進去。
簡單來說就是——
側面走一步讓開一個人的攻擊,並立刻站到對方的背後、剛好躲開從另一個方向打過來的甩棍;再抓住之前那個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其砸在另一個人的的身上。
然後再借着第一個人背後的夥伴,被德麗莎過肩摔過去的人的身體擋住視線的一剎那,用卑鄙下三路腿法將其踹站不起來。
再一轉身按着第一個人的後背,壓着對方撞在了樹上、一下就給撞暈了過去......
如此這般,不一會的工夫就全體被德麗莎放倒了,甚至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敗的,全程就感覺都是隊友在妨礙自己,或者乾脆就是被隊友‘暴打’。(痛擊我的隊友)
敗的可以說是莫名其妙。
看着躺在地上,還在懷疑人生的少女們,德麗莎就知道她們短時間內估計是想不明白了,再次搖了搖頭後對着‘空曠無人’的林地大喊了一聲:
“喂!你的同伴都被我打敗了,還不打算出來嗎?”
498 「目標人物出現」
“......”
然而,德麗莎的回聲漸漸遠去,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也沒有額外的腳步聲。
並不是藏在暗處的人沒有聽見,也並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而單純只是在糾結着——到底是上去莽一波,還是乾脆回城算了?
按照少女的觀察,德麗莎的身體未必比自己強,可對戰鬥的把控卻超越了自己的理解範圍,就算是小隊核心的自己上去,結局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只是讓少女猶豫着還沒有選擇撤退的原因是——
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以教官的嚴厲程度,挨一頓板子都是輕的。
如果被罰不允許喫飯的話,餓着肚子很可能就會因爲身體沒有力氣,而死在下一次任務的路上,那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面對的。
所以相比起死亡,受到怎樣的傷害也不過就是疼痛而已,最多忍忍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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