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話說回來,把德麗莎當成‘公主’不會很違和嗎?
卡夫卡小姐表示完全不會。
雖然德麗莎的性格有點那個(她形容不出來),但至少長相絕對有公主範了,她缺少的只是一件公主裙、以及稍微打扮的漂亮一些。
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別具一格的公主也很有趣嗎?(不覺得)
正是出於這樣的想法,於是便有了《公主》的故事。
不過這樣也有個缺點。
那就是它恐怕很難寫到完稿的那一天,因爲只要德麗莎在一天、只要卡夫卡小姐還能動筆,這篇故事就永遠都不會完結。
因爲完結代表的是至少其中一方的離去。
這也就讓卡夫卡小姐出版的想法告吹了——
一本永遠無法完結的書要怎麼出版嘛!?
於是就這樣。
這本書成了只爲了一個人而寫的作品。
......
就在卡夫卡小姐一邊想着關於德麗莎的日常,一邊將那些有趣的事情寫下來、並且還會被逗的笑出聲,好像個沉迷在書中世界的大傻子(注)的時候。
德麗莎則坐在螺旋形的樓梯上,觀察着在那裏傻笑的卡夫卡小姐,或者準確的說,是卡夫卡小姐筆下的文字。
可能連卡夫卡小姐本人都不知道,她寫出的文字可不僅僅是文字那麼簡單,而是做爲崩壞能的載體而存在着。
其本身也會因爲文字的描述,而產生各自不同的作用,已經相當於一種類似咒文的東西了。
要不然的話,以卡夫卡小姐的才學和經歷,怎麼可能剛一發表文章就受到關注,並一躍成爲受大兴奈膶W界名人?
你當是某些爽文的主角嗎?
「這也算是聖痕的力量嗎?」
『【理解】聖痕有着多樣性的變化,沒有人能得出準確的結論。就算是MEI博士也不行。』
「MEI可不一定......她只是沒接觸過聖痕而已,以的才智要研究出來其實並不難,只是時間和條件不允許而已。」
畢竟MEI可是聖痕計劃的執行者啊!
『【建議】艦長,不去跟她告個別再走嗎?』
德麗莎聽完了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立刻行動。只是在原地坐了一會,才扶着樓梯站了起來。
「現在就去。」
......
由於德麗莎並沒有故意放輕走路的聲音,導致還沒完全沉浸在小說的世界中的卡夫卡小姐,不由的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看着德麗莎仍舊穿着那件萬年不換的偵探少女裝,然後把頭低下去、看到了德麗莎已經穿好了的鞋。
“要出去玩嗎?”
她知道德麗莎不會在室內穿室外鞋,所以穿上鞋子的話多半是想要出門的。
只是她不會料到德麗莎將要說的是——
“嗯,我要走了。”
“......誒?”卡夫卡小姐沒能立刻反應過來,歪着頭有些腦子轉不過來彎的她,講出了一個很傻很傻、又很普通的問題:“去哪裏?”
“去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一般說這種話的,多半都是將死之人。
但顯然德麗莎並不是!
所以卡夫卡小姐以爲她是不想對自己說,便只好問:“那,你還會回來嗎?”
“也許吧。”
其實德麗莎考慮過,要不要把卡夫卡小姐一起帶走。
但是這一次與詩音的那次完全不同。
她知道自己將要面對律者那個級別的敵人,她無法保證自己可以保護好卡夫卡小姐,讓卡夫卡小姐跟着自己太危險了。
當然,她也可以不做這個選擇,只是那樣的話,她就無法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離開這個副本。
說不定會因爲她不推進劇情的進度,而最終被困在這裏。
那樣的話,她確實可以一直陪伴在卡夫卡小姐身邊。
但那樣做不就等同於,將詩音和學園長等人一同放棄了嗎?
所以如果必須要做出選擇的話,她會選擇對自己來說,要更加重要的詩音和學園長。(注)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
“......”
卡夫卡小姐很清楚這個‘也許’代表着什麼,只是身爲一個成年人,她無法說出一些‘幼稚’的話。所以到最後,她也只是勉強露出了一個笑臉,並將還未寫完的《公主》交給了德麗莎:“生日快樂。”
“誒?”
德麗莎在接過《公主》的一剎那,就感覺有一股力量流進了體內,耳邊也聽到了菲米莉絲在講什麼。只是她卻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卡夫卡小姐的身上,放在了卡夫卡小姐的話裏,想知道她這麼講是什麼意思。
“一直沒有問過你哪天過生日,就這麼擅自的補辦了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不會生氣。”
“怎麼會?我、很喜歡!”
嘴上這樣說,卻完全不會覺得高興。
雖然她就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但當它真正到來的時候還是這麼難受。
“對了。”卡夫卡小姐側着臉,用手指揉着鬢角的紫棠色髮絲,完全就是沒話找話說的樣子:“你剛纔答應了......會回來看我,是真心話嗎?”
“當然。”德麗莎本能反應般的點點頭,可隨後就意識到自己過於果斷了;因爲她自己都無法預料到什麼時候會回來,怎麼能那麼隨便讓別人對自己抱有期待?
越是期待,便越會失望。
深知這個道理的德麗莎,試圖彌補自己的錯誤:“但是,我可能會,很久以後纔回來。”
“嗯,我知道了。”
“很久啊!”
“我說知道了。”
“你明白什麼是‘很久’嗎?”
“所以我說‘我知道了’啊!”
“......”
德麗莎突然感覺,跟這個人說話好累啊!
雙手無力的垂下,低着頭平靜了好一會。德麗莎才重新抬起頭,並最後一次問:“那你、願意等會我回來嗎?”
“嗯嗯。”
“真是沒辦法了啊。”
德麗莎嘆了口氣,然後隨手丟出了、本來以爲用不上的小瓶子。
卡夫卡小姐小心的接過來,發現這是一個裝着紅色液體的瓶子,便問:“這是什麼啊?”
“我的血。”
準確的說是激活後的‘萬能血’。
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會逐漸失去作用了就是。
“啊?”
卡夫卡小姐不明白她把血丟給自己做什麼,難道是用來當圓珠筆的顏料嗎?
“要怎麼使用它,就由你來選擇了。”
在失去作用之前,以卡夫卡小姐的才智,應該不會不明白,血液應該怎麼用吧?
無非就是喝或者輸血!
而這兩種無論哪一種,都可以產生作用。
264 「這個聖痕過於複雜」
現在時間是1955年的7月30日。(注)
天氣還算是比較炎熱的時候,德麗莎穿着一身少女偵探般的裙子,倒也沒有像前兩年的冬天時那樣扎眼。
卻還是因爲她過於可愛的外表,吸引了不少遊人的注意。
甚至還有些人打着‘不切實際’的壞主意。
也難怪,1955的柏林,仍然還是比較亂的一個時期,女孩子出門最好都要有人陪伴,不然發生什麼意外都是無法預料的。
女武神例外。
畢竟這可不是能用常人的邏輯判斷的一個生物羣體。
所以即使德麗莎看起來再怎麼嬌弱可愛好欺負,假如有人真敢擅自接近她、被打斷腿那都是輕的。
也正因爲有着足夠的自保能力,德麗莎才能對那些心懷不軌之人視而不見。
甚至連在走路的都神遊天外般的想着事情。
直到差點撞到電線杆上——實際上已經撞到了,只是她不疼也沒有受傷,讓路過的人以爲沒撞上。
德麗莎纔在這個時候回想起來,自己是出來幹什麼的。
「菲米莉絲,你之前跟我有說過什麼話嗎?」
『【安心】看到艦長這個樣子,菲米莉絲就放心多了。』
「???拜託說人話!」
德麗莎並不清楚,自己剛纔的狀態稍微有點不妙。只是身爲一個AI,菲米莉絲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等她自己清醒過來。
此時看到德麗莎已經不再沉浸於離別的低落中,菲米莉絲也不就不那麼擔心了。(話說AI有‘心’嗎?)
『【複述】艦長你的聖痕已經被解鎖了,現在你可以查看並使用聖痕的力量了。』
「你這轉移話題轉的也太僵硬了吧!!」
話雖如此,德麗莎卻沒怎麼過度糾纏,而是打開了虛擬界面,並在人物卡圖標旁發現了菱形的聖痕圖標......或者說律者圖標更合適。
因爲那個菱形圖標上的圖案,是她律者化後代表‘虛數’或者說是‘無限’的圖形。
在路人看神經病的注視下,德麗莎對着空氣一頓操作,總算把聖痕界面給弄好了,呈現在她眼前是分三個姿態、站或坐或沉睡的卡夫卡小姐的立繪,而旁邊則是聖痕的名稱以及特效名。
【薇妮·弗蘭茲·卡夫卡(上)】
沉思:獲得‘看破’弱點之眼。
【薇妮·弗蘭茲·卡夫卡(中)】
城堡:攻擊弱點時,無視除‘不可攻擊’外的所有防禦。
【薇妮·弗蘭茲·卡夫卡(下)】
審判:若在未‘看破’的情況下命中弱點,則直接觸發弱點‘看破’。
【套裝特效·一】
K:允許短時間內進入無負擔過載模式。(注)
【套裝特效·二】
幻想之幕:你玩過TAS嗎?
【套裝特效·三】
公主:???
「道理我都懂......爲什麼聖痕會有第三個套裝效果?而且問號是什麼意思啊?玩沒玩過TAS又是個什麼鬼?」
『【講解】所謂TAS,就是在不對已經固定的現實進行隨意篡改的情況下,達成近乎開掛作弊般的無失誤。』
「我沒讓你解釋這個啊......而且你說了我也還是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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