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既然德麗莎不願意和別人一起洗澡,那就讓德麗莎先自己洗一下好了——反正之後還要擦背的不是?
德麗莎總不至於是個能自己給自己擦背的觸手怪吧?
真要是那樣,卡夫卡小姐也無Fa可說了。(注)
心思‘單純’的德麗莎,可不知道卡夫卡小姐的心有多‘髒’。
事實上等她差不多洗好了的時候,就看到只裹着一條浴巾的卡夫卡小姐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隻手拿着肥皂,一隻手拿着搓澡巾的德麗莎,坐着凳子直接愣在原地。
不是說好自己洗的嗎?她還沒洗完怎麼就進來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肥皂和搓澡巾都被搶了過去。也不等她反抗,就直接給她搓起了後背。
“哎!你幹......什麼啊?”
“擦背啊!”
“不是!!你等......一下......別......讓我把話說完啊!!”
看到德麗莎都快炸毛了,卡夫卡小姐只得停下來,讓她能夠好好說話:“好吧,你說。”
“我......你不是說,讓我自己洗的嗎?”
“對啊!前面的部分你不都洗完了嗎?只剩個後背了!”
“不是啊!!後背我也可以自己來!!”
“哦?!那你要怎麼洗?”
“就是——”德麗莎將右手從肩膀上越過去,同時左手背到身後,剛好能讓兩隻手的指尖碰到一起:“這樣!!”
卡夫卡小姐倒是看懂了她是個什麼意思,但問題是:“你覺得這樣能洗乾淨嗎?”
“我覺得可以!!”
“別鬧了。”
接下來卡夫卡小姐也不管德麗莎如何抗拒,強行給她擦起了後背。
以至於德麗莎都不敢太用力反抗,不然以她的怪力很有可能會讓卡夫卡小姐受到傷害,只能悶悶不樂的任由卡夫卡小姐在自己背後使勁。
當然。
說是‘使勁’,其實卡夫卡小姐並沒怎麼用力。
可能是擔心小孩子的皮膚過於嬌嫩,容易受傷,全程都是儘量放輕,弄的德麗莎感覺後背癢的不行,好幾次都差點堅持不住。
倒是卡夫卡小姐沒怎麼注意到德麗莎的表情和神態,她更多的是被德麗莎背後的聖痕吸引去了注意力。
“德麗莎,那個,你這個是胎記嗎?”
其實卡夫卡小姐想說的是‘紋身’,畢竟這圖案實在是‘太美了’,胎記基本不可能長成這個樣子。
可是隨後又想到,小孩子身上不太可能出現紋身。
因爲她們的身體時刻都在生長,等過幾年身體被‘拉扯’的更長了,這紋身就會立刻不扭曲的不成這樣,變得醜陋不堪起來。
更關鍵的是,以德麗莎的‘出身’,也不太可能做這種壞孩子身上纔會弄的事情。
所以唯一能想到只能是‘胎記’了。
“唔,算是吧。”
262 「轉眼三年」
論起‘聖痕’究竟能不能算‘胎記’這個問題。
只能說大概算吧。
畢竟真實的‘聖痕’又不是貼膜貼出來的,它是一個人體內抗崩壞基因的體外表現,說是與生俱來的東西毫不過分。
而這恰好符合‘胎記’的標準。
只是大多數人擁有的‘聖痕’,都並不是一出生就具備的,它是後天因某種因素而覺醒的,這又與‘胎記’是一生下來就有的產生了衝突。
於是‘聖痕’到底能不能算‘胎記’呢?
這個大概沒人說的清楚。
......
卡夫卡小姐沒聽出德麗莎口中的模棱兩可,或者說是將這種語氣當成了那種‘遇到難堪的事情,而不太願意承認’的表現。
至少德麗莎沒有否認不是?
仔細一想也的確如此,如果卡夫卡小姐也是‘生來’就擁有這麼‘美麗’的‘胎記’,她也絕對不會產生現在這種欣賞的想法,而不是‘反感’甚至‘厭惡’。
因爲‘異常’和‘特別’,帶來的不僅僅只是‘與胁煌�會受到別人的排擠、被當成異類、甚至是怪物。
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久而久之,就連自己也會變得開始討厭自己特別的那部分。
難怪德麗莎不願意跟別人一起洗澡,原來是因爲這個嗎?(你想多了)
自認爲知道了答案的卡夫卡小姐,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德麗莎。
難道要對德麗莎說‘你的胎記真美’嗎?
一般這麼說的人都是一根筋的直男——你這樣說只會更讓別人自卑!(注)
但除了這個,以卡夫卡小姐的人生閱歷,從沒遇到過這樣事情的她,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
或許是因爲不小心揭了別人的短,給德麗莎擦完了背後,卡夫卡小姐也沒好意思要她幫自己搓,只是讓德麗莎先回去睡覺、自己一會就來。
......
由於燒完水後是德麗莎先洗的,再加上浴室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跑出去不少熱乎氣,本來就不怎麼熱的水溫急轉直下,到了後來、卡夫卡小姐完全就是忍着冷強行洗完的。
還好進來前準備了不少防凍的衣物,讓她最多也就是被凍的有點頭疼,卻還沒到感冒發燒的地步。
等她裹着一身的棉大衣回到房間後,便見到德麗莎已經上牀睡覺了。卡夫卡小姐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怕把德麗莎從睡夢中吵醒。
脫下衣服後Nya悄(注)的鑽進了被窩,卻不知道爲何、最後還是沒忍住,在德麗莎的側臉上來了個蜻蜓點水。
然後便像害怕被發現一樣,趕緊轉過去躺在一邊,並緊閉上眼睛。
......
......
......
......
之後的無數個日夜,就在看似平淡,實則又偶爾會出現些‘驚喜’中度過。
儘管總共也不過一千來天,也就是三年多的樣子。
可人生又有多少個三年呢?
少女會變成熟女,中年會變成老年,唯獨蘿莉還是蘿莉。
時間彷彿是在某個的身上停止了轉動,可對大多數而言它卻走的太快。
想抓住,到頭來卻發現手中空無一物。
彷彿過去的時間裏什麼都沒做,又彷彿做了很多事情、而自己卻淡忘了。
不過也有人將其深刻的銘記了下來。
暫且先不去說這沉重的話題——
這三年的時間裏,究竟發生了哪些有趣或無聊的事情呢?
其實說來也沒啥。
第一件事。
可喜可賀,德麗莎終於把她那本小說寫完了。
雖然結局並不那麼美好,但至少做爲考驗她是否有資格擔任‘助手’一職已經足夠了。
儘管其寫作時間很漫長,漫長到卡夫卡小姐都想問她,爲什麼還不趕快回家去,看看那個生她養她的地方。
可是後來一起生活的久了,漸漸的卡夫卡小姐也就不再想這個了。
因爲或許就像德麗莎的外表不會變化一樣,可能事情並不像卡夫卡小姐想象的那麼簡單。
第二件事。
是在1953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注)
那個時候的柏林剛剛重建完畢沒多久,很多人就因爲得到的生活補貼,低到到了甚至都沒辦法過冬的程度,於是就有人帶頭髮動了一場起義時間。
當時的整個街上都亂哄哄的,卡夫卡小姐哪怕呆在家裏都覺得不安全,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抱着德麗莎都睡不着覺。
這種情況下就更不要提上街買菜什麼的了。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導致家裏的儲量,再怎麼節省也不怎麼夠喫的樣子。甚至如果不是軍隊鎮壓的動作比較快,她們兩個可能就要開始喫鞋底了。
不過總算還是安全無事的熬了過去。
第三件事。
則是在1955年的時候,卡夫卡小姐的第三本書(注),《審判》終於完稿了。
沒錯。
卡夫卡小姐用了三年多的時間寫了三本書,平均一年出一本的樣子。
她也依靠這三本書,在文學界逐漸被人所熟知;再加上本人也是美少女的緣故,受歡迎程度可想而知。
說是好評如潮也並不過分。
只是因爲部分內容的侷限,導致部分讀者並不買賬,惡評也同樣很多。
但正所謂,如果連說壞話的人都沒有,那這個人也就毫無價值了。(注)
這也側面的算是一種受到認可的表現。
當然。
卡夫卡小姐寧願不要這種名氣。
她寫書只是爲了賺錢,就是這麼的庸俗!
263 「公主」
那麼卡夫卡小姐現在在做些什麼呢?
答案當然是——繼續寫小說了!
她又不是寫完三本就封筆了的那種作家。
雖然那三本小說,已經把她的私活全都掏空了,再寫的話可能就沒前面那麼精彩了;但因爲多少有了一些名氣,有了鐵桿粉絲後,哪怕寫的沒以前那麼好了,也應該會有人願意花錢來買吧。(注)
畢竟她可是美少女作家啊!
會單純只是喜歡她這個人,而不是喜歡她的作品的,應該會有不少吧。(注)
(你這樣想,你的作品會哭的)
......
於是卡夫卡小姐又再一次進入了寫作狀態中。
只是這一次純粹是因爲樂趣而寫作,不用擔心會因爲被人催稿而頭疼,所以寫的時候還是滿快樂的。
不過由於不用夾帶社會主義私活,導致這篇文章會偏向於正統小說的趣味向,所以可能會被太受書迷們的歡迎。
雖然她原本就不是爲了讀者纔去寫的......
那麼她究竟寫的是什麼呢?
當德麗莎問起的時候,卡夫卡小姐的回答是:“這是一位‘公主’的日常生活故事。”
甚至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Princess》(公主)。
這是一篇第三人稱視角,以旁觀者的角度觀察別人的日記體的作品,或者說是‘傳記’也可以。而能被卡夫卡小姐做爲觀察對象的,毫無疑問就只能是德麗莎了。
上一篇:原神恶人模拟器,我是她们的公敌?
下一篇:魅魔转生的我会点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