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而只要心裏有了無法交流的祕密,就一定會產生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想家了就回去,幹想是沒有用的。”
這話倒完全是對德麗莎說的,在她看來德麗莎也只是鬧小孩子脾氣,跟自己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所以也不用像自己一樣糾結。
明明是並不相同的事情,卻偏偏能把話說到一起去。
這兩個人也真是......
“我知道了,來拆禮物吧。”
德麗莎很快就收拾起了心情。反正只要這個副本結束,就能再一次見到那個會條件包容她的人,所以也就沒有過度糾結的必要了。
見德麗莎放開了心結,卡夫卡小姐也不由的鬆了口氣。如果這孩子真要鬧起來,她也是沒有半點辦法的。
會搞事的熊孩子可比拆家的哈士奇更讓人頭大。
......
安排德麗莎坐在聖誕樹旁,卡夫卡小姐將樹上的紅色棉襪,全都一個不剩的摘了下來,堆成一個小山般的放在了德麗莎面前。
奇怪,有這麼多嗎?
由於生活還比較拮据,處於能省就省中的卡夫卡小姐,實際上並沒有買太多這種東西。
按她記憶中,應該也就三五隻的樣子,而且裏面裝的也大多是拇指大的小玩意,哪可能堆成一座禮物山?
算了,先不去想這個了。
卡夫卡小姐將其中一部分交給德麗莎,兩個人一起努力分開來拆。
結果除了在裏面發現了,之前早已經準備好的小掛件、寫字的筆之外,竟然還有用塑料仿製的珠寶首飾。(德麗莎雖然可以做出真的,但太珍貴了怕她不收,也不好解釋)
她有買過這種東西嗎?
卡夫卡小姐懷疑自己可能患了健忘症。
隨着拆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卡夫卡小姐的猜疑心也越來越嚴重。尤其是當襪子裏裝的禮物,竟然還包括小零食的時候。
她是真的,以及肯定,這絕對不是自己裝的。
不管再怎麼樣,卡夫卡小姐都不可能往裏面裝喫的。
哪怕是用透明塑料包裝好的,不用擔心會喫到一股臭襪子味。(新買的襪子,哪來的臭味?)
——應該是這孩子裝的吧!
卡夫卡小姐沒有直接拆穿,繼續裝作像之前那樣,一副‘我難道失憶了?’般的繼續拆着包裹。等全部拆完了後,將其分成兩小堆、分別是能喫的和不能喫的。
正考慮着接下來應該要怎麼做的時候。
德麗莎卻拆開了其中一個小零食,直接送到了卡夫卡小姐的嘴邊。
卡夫卡小姐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把嘴張開,並咬着那塊果脯送入口中。
嗯。
口感有點硬,但很快就軟了。
味道一開始很酸,但隨後——很甜!
258 「第一次崩壞」
“嗯!?”
由於沒有人來叫德麗莎起牀,以至於接近中午才醒來的她,驚疑中帶着懵逼的爬了起來,滿頭的銀髮更是炸起了若干根呆毛。
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隱約中還能嗅到熟悉的香味。(注)
照這個情況,卡夫卡小姐應該也沒離開多久。
至於爲什麼沒有叫醒她,估計也是因爲今天做爲新年的頭一天,想讓她多睡一會吧。
畢竟前一天晚上,卡夫卡小姐爲了趕稿工作到了很晚。陪在她身邊的德麗莎,自然也是直到下半夜纔去睡的。
而在得到‘充足’的睡眠後,德麗莎也只是呆了一會,就立刻恢復了精神頭。
隨手把自己亂成雜毛的銀髮捋順,也沒換上別的衣服,僅僅穿着睡裙便出了房間。順着螺旋的樓梯回到了一樓,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正在忙碌着的身影。
德麗莎也沒有去打擾她,只是儘量把走路的聲音放輕,並來到了寒氣成霧、都快趕上冷藏用的地窖的廚房,發現了還剩下半塊的半圓形蛋糕。
拿起叉子紮了一下,卻感覺跟紮在冰塊上使得,叉子都差點被扎彎了。
顯然在低溫的作用下,這東西已經硬的能做爲兇器了。
當然。
一般的奶油蛋糕再怎麼冷凍,也硬不到這種程度。
但德麗莎眼前這塊蛋糕卻非常的特別——
其名爲‘Torte’,在德語裏面就叫作‘蛋糕’。
這款以‘蛋糕’爲名的蛋糕,可以說是德國、甚至全世界的第一塊蛋糕,說是所有蛋糕的始祖都不過分。
甚至德國本地人還將這種蛋糕的做法一直延續至今。
沒錯!
無論製作配方還是過程,都沒有哪怕一丁點改變。
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
咔嚓!
既然叉子不好使,德麗莎索性就直接拿起來用牙咬,並伴隨着一陣宛如嚼冰塊的聲音,最後總結出一句就是:“真難喫。”
味道是齁甜齁甜的,口感非常的扎嘴,還因爲幾乎沒有一點水分的關係,喫起來特別的噎嗓子。(注)
也難怪,相比於延續至今過了不知道多少代,已經徹底適應了人類味覺的蛋糕,這種最初的起源版本確實不那麼符合人的胃口。
不過即使這樣都能不被淘汰掉,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蹟。
但是還是很難喫!
喫這東西本來就是一種品位歷史的方式,像德麗莎這種只是爲了喫纔去喫,當然是完全體會不到這其中的樂趣了。
所以只是稍微喫了幾口就放下了。
還好喫東西對於她來說,只是一種身爲人的習慣,並非必須做的事情。倒也不用爲了填飽肚子,強迫自己去喫完。(注)
“算了,還是回去寫小說吧。”
其實相比於會被催稿的卡夫卡小姐,德麗莎並不用急着把作品寫完。
只是因爲她本身沒什麼事情可做,再加上寄人籬下等因素,總之這是一個態度上的問題。
所以德麗莎也沒怎麼抗拒,甚至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
然而——
就在她即將邁過門檻的時候,一股從天而降的壓力突然砸了下來。那種無形的讓人喘不過氣的無形壓迫,直接讓德麗莎四肢伏地差點趴下。
「怎麼回事?地震!?」
德麗莎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雖然在壓迫下,她的視野產生了顫抖;但她卻可以肯定,身邊的傢俱都很平穩的擺放在原地,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唯獨受到影響的似乎只有她本身。
而且這種壓力與其說是讓站立不穩的‘地震’,倒不如說是有一輛卡車從頭頂上壓下來。
雖然以她的怪力而言,一輛卡車還壓不倒她。
「對了!菲米莉絲!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暫時還起不來的德麗莎,選擇將這個問題拋給隨身AI;但是AI小姐卻陷入了沉默,完全沒有要回答問題的意思。
「菲米莉絲?菲米莉絲!!」
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德麗莎,頂着壓力將頭朝側上方扭了過去。
接着便看到了如同女鬼般,漂浮在身邊的金髮美少女,紅色的眼睛裏是大量的橫向飄過的數據流。
顯然是因爲過於龐大的咚懔浚瑢е路泼桌蚪z的AI智能被過度佔用,而沒辦法立即對德麗莎做出反應。
當然也可能純粹只是‘沒有聽到’。
德麗莎見到這種情況,艱難的抬起右手,一把抓在了菲米莉絲的小腿上,通過觸覺強行干涉菲米莉絲的邏輯咚恪�
可別忘了,菲米莉絲雖然是人形的投影,但對於德麗莎和學園長來說卻是有實體的。
『【驚疑】!?』
紅色眼睛中的數據流瞬間清空,並將注意力放到了德麗莎的身上,似乎是在問她到底想幹嘛。
「菲米莉絲,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菲米莉絲沉默了一會,就當德麗莎以爲她又要開始過載咚愕臅r候,菲米莉絲纔不那麼肯定的回答了德麗莎的問題。
『【猜測】由於時間太短,無法充分的計算出結果......菲米莉絲只能告訴艦長,這應該是大規模崩壞現象。』
「大規模崩壞?」
德麗莎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直接調出了自己的人物卡,並忽略掉了幾乎所有的屬性,只把注意力放在了SP那欄。
SP:145+60+60+60(+36/h)+60+60+122(+2/s)/145+60(菲米莉絲增幅)+60(卡蓮Lily)+60(詩音)+60(阿凜)+60(夢魘黑貓)
她的SP或者說崩壞能儲量,竟然已經開始突破上限了?
這可並不是什麼好事!
因爲上限本身代表着的是承受力,一旦突破上限,她的身體就會開始受到崩壞能的侵蝕。
而被崩壞能侵蝕的結果就是變成死士。
當然。
德麗莎本身是融合戰士,體內還有着律者血液和律者核心,想把她變成死士、不比直接造一個律者容易,所以短時間內還不用擔心出什麼問題。
但是!
不用擔心她自己,那麼別人呢?
259 「聖痕」
正好這會身體已經逐漸適應了壓力,德麗莎總算能從趴伏狀態中解脫出來;扶着門框爬了起來後,便朝着客廳中卡夫卡小姐的所在走去。
果然沒走幾步,就在椅子旁看到了摔倒在地上的卡夫卡小姐。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昏過去了,只是蒼白的臉頰上依然殘留着隱約的痛苦。唯一比較慶幸的就是,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發現死士化的白斑。
這至少證明卡夫卡小姐目前還是安全的。
也可能是死士化的地方比較隱祕,藏在目前德麗莎看不到的什麼地方。
所以哪怕有些使不出力氣,德麗莎還是把卡夫卡小姐扶了起來,將其帶到了沙發上坐下。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解開了卡夫卡衣服的領子,想要看看她身上其它的地方有沒有死士白斑。
不過隨着領子的扣子被扭開,德麗莎看到了另外一樣東西。
那是宛如暴露在體外的血管般,如同心臟一樣閃爍着脈動的紅光,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會消失,卻又始終頑強的證明着其存在。
這種紅的刺痛人眼睛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寄生在人體上的某種不好的東西。可偏偏正式因爲它的存在,將那些遊離在空氣中的崩壞能被阻隔在了體外。
“聖痕!”
德麗莎認得這種東西,自然不會將其當成寄生蟲看待。
這是上個時代對律者和融合戰士研究的副產物,是寄宿於人體內的抗崩壞因子,也是上個時代留給人類最珍貴的寶藏。
然而隨着人類一代代的延續,導致原本完整的圖案被分裂成了不完整的殘圖。不僅導致力量被分裂成了很多個不等份,甚至還大大降低了其成功覺醒的概率。
以至於至今爲止真正覺醒聖痕的只有極少數幾個例子。
這其中還不包括德麗莎。
沒錯,德麗莎確實有聖痕。
但那個聖痕是白嫖來的,並不是她自己覺醒出來的,而且目前還處在被封印狀態。
連她這個正版融合戰士都不能覺醒聖痕,可見這東西的覺醒概率有多低。
上一篇:原神恶人模拟器,我是她们的公敌?
下一篇:魅魔转生的我会点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