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小系,你是在搞我吧?”李行善哭笑不得道:“除了這三個名字以外,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還可以隨機取名,但如果隨機到奇怪的名字,本系統概不負責】
“隨機隨機!”李行善連忙說道。
哪怕是隨機到什麼“張狗蛋”“李火旺”之類的名字,也比這三個名字吉利點兒啊。
【你選擇了隨機姓名一一克留茲理德】
克留茲理德?
這個名字,李行善似乎有些熟悉,彷彿在哪裏看到過,但卻又有些會想不起來。
畢竟,他不是那種對遊戲研究的特別透徹的原學家,有些細節和名字,當然不可能全部記清楚。
【你給兒子起名爲“克留茲理德·勞倫斯”,你下定決心,要將他培養成一個優秀的繼承者】
【27歲:爲了讓勞倫斯爲代表的貴族階級不被推翻,你開始進行了一系列的變革,用來削弱貴族和平民之間的矛盾】
【這些變革,難免會對貴族階級的利益與權力造成一定影響,但你還是以勞倫斯家主的地位,毅然執行了自己的決策】
【不過,即使貴族階級一再妥協,也還是有兩件事,他們絕對不肯退讓,第一,是角鬥場不得關閉,奴隸制不得取消。第二,則是羽球節的“祭品”的傳統必須保留】
【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兩件事,都象徵着蒙德貴族的“特權”,貴族們可以稍微讓步,但他們絕對要確立,自己的地位高貴而不可撼動】
【你心裏清楚,變革並非一日之功,也不可能直接與貴族階級撕破臉皮,於是保留了奴隸制度與羽球節的“傳統”】
【當然,你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再去羽球節接過“祭品”的羽球。畢竟,你之前接過那些羽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爲了獲得“第一杯紅酒”帶給自己的力量,但是現在,你已經沒有需要變強的理由了】
【28歲:你的兒子克留茲理德非常健康】
【29歲:你的兒子克留茲理德從小就展現出了對音樂和劍術的興趣與天賦,這令你十分開心】
【30歲:經過不斷的黨同伐異,勞倫斯家族在蒙德的地位更加穩固,你雖然只是勞倫斯一族的族長,但暗地裏,有不少人,認爲你已經是蒙德實際的“君王”】
【當然,你還沒有蠢到要去稱王的地步,畢竟,蒙德的上一個“王”,早已經被冠以“暴君”之名,被其子民推翻】
【31歲:在你的不斷變革下,蒙德的國力不斷變強,百姓的生活水平也在逐漸提升】
【32歲:即使你已經不動聲色讓給了蒙德平民不少權力,但他們似乎還是不願滿足,尤其是對於“奴隸制”以及“羽球節的傳統”】
【33歲:一些極端的反對勢力,在民間組成了反抗組織,他們甚至綁架了你的兒子克留茲理德,作爲談判的籌碼】
【你的兒子是你絕不可觸碰的逆鱗,你單槍匹馬去和反抗組織進行談判,他們似乎並不覺得一個貴族老爺會有多厲害,甚至想直接趁這個機會,殺死你這個蒙德的“禍害”】
【然而,便在他們輕敵之時,你卻隨手拿起了身旁的一根木棍,將其一端削尖,這十年間,你幾乎從未進行過戰鬥,但實力卻完全沒有變弱】
【而那些反抗者的意志,也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堅定,從你的魔眼之中,他們身上的“死之隙”清晰無比】
【你在自己兒子的面前,一槍一個,殺死了所有的反抗者,那根木棍,猶如死神的鐮刀,瘋狂地收割着這些脆弱的生命】
【克留茲理德雖然被救出,但卻彷彿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你爲了避免他再度遭受類似的事情,同時,也爲了避免多年前的那個“預言”發生,你只好僞裝了兒子的身份,將他送往須彌留學,等你將蒙德的政權完全穩固後,再將其接回】
【34歲:兒子被綁架這件事,對你影響頗大,你開始實施鐵腕政策,大力搜捕反抗你的人,其中自然少不了審訊與拷問,尤其是對紅髮之人,你更是“關照有加”】
【35歲:曾經襲擊過蒙德城的魔龍烏薩,居然再一次捲土重來,經過士兵的極力抵抗,才勉強將其擊退,但還是對城鎮造成了巨大的破壞,至少數百條人命,死於坍塌的巨石和魔龍的吐息】
【36歲:魔龍烏薩的侵略頻率越來越高,爲了守護蒙德,你開始訓練軍隊,準備討伐魔龍】
【37歲:高昂的軍費,不得不讓你增加賦稅,對於貴族來說,這可能只是讓他們的餐桌上少一兩道小菜,但對於平民,則是一筆不可忽視的開支】
【38歲:你親自率領軍隊,前往討伐魔龍烏薩,但你絕望的發現,自己耗費巨大精力與財力訓練出來的軍隊,在魔龍烏薩的力量面前,卻如同紙糊得一般。你的槍術在面對這龐然大物之時,更是無從下手】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丟盔棄甲,慘敗而歸,前去討伐的隊伍,歸來者不足十分之一,一時間,民袑δ愕目谡D筆伐,更是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出現】
【而你,也一時陷入迷茫,自己所做的一切,難道不是爲了保護這座城市,保護這裏的人民嗎?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你率軍親征,差點殞命,爲何還要遭受如此待遇?】
【我,真的做錯了嗎?】
第132章 暴君的誕生
【不!唯一的錯誤,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的軟弱,如果自己足夠強大,能夠打敗魔龍烏薩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沒錯,力量!我需要力量】
【可是,有什麼辦法,可以“迅速”獲得強大無比力量呢?】
【你忽然看到房間牆壁上,亡妻普莉希拉的遺像,想到你們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以及......在她身上,第一次飲下的“第一杯紅酒”,獲得如同恩賜般的力量】
【沒錯,只有這個辦法,可以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你必須要剿滅魔龍烏薩,來守護這座城市,即使,這個辦法,會讓你成爲惺钢模踔吝z臭萬年】
【數日後,你宣佈了一個法案一一“第一杯美酒法案”,內容爲,蒙德境內所有的純潔女子,在出嫁的前一夜,都要登上城內的高塔度過一夜,將第一杯美酒,奉獻給風神巴巴託斯】
【這自然是一個揶揄的說法,城內的高塔,是勞倫斯家族的所有物,這些年來,每一年羽球節的“祭品”,也都是在那裏,被迫接受悲慘的儀式】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所謂的“第一杯美酒法案”到底意味着什麼,這個過於離譜的法案,不僅僅是平民,甚至連一部分貴族,都覺得有失體統】
【然而,如今的你,已經執掌了蒙德大權,沒有人能夠撼動你的決定。有人認爲,你在與魔龍烏薩的鏖戰中失去了理智,也有些人認爲,你已經徹底擺爛,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當然,也有人對這個法案不屑一顧,依然大張旗鼓地舉辦婚禮,直到士兵闖入他們的家中,將剛剛宣誓完畢的新娘強行帶走時,他們才意識到,這並不只是一個玩笑】
【不過,爲了儘量減少動亂,你還是想出了一個小主意】
【蒙德人口數量並不算少,每天都會有很多新人結婚,每天晚上,這些新娘,會全部送往高塔。你命人將她們所有人的眼睛矇住,每次只從中挑選一人,這樣一來,除了當事者外,沒有人會知道,是誰被迫獻上了第一杯美酒】
【每天一個,雖然遠遠不是你的極限,但凡事都要講究平衡,如果次數過多,很有可能會得不償失】
【雖然每天還是會有一位新娘被迫進行儀式,但只要當事者的家庭忍氣吞聲,就不會被指指點點,另外,被選中的新娘在離開時,還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補償”】
【蒙德高塔之上的燈光徹夜不息,若是眼力好的人,還可以在那燈光下,看到恍惚的人影,那正是當天的祭品,正在獻上第一杯美酒的儀式】
【而你的力量,也如同你的預料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長】
【39歲:一年的“積累”,已經讓你成長了許多,你發現,唯獨“火”元素的新娘,數量最少,而火元素的身體可以提升的,恰好是你的火元素力量】
【然而,你也變得越來越孤僻,只有兒子偶爾的來信,才能讓你稍微舒展笑顏】
【40歲:魔龍烏薩再一次攻擊蒙德,這一次,你站在高塔之上,用劇烈燃燒的火焰,重擊了輕敵的魔龍,讓它倉惶逃離】
【高塔之下,無數蒙德子民紛紛俯首,你以爲,那是他們在表示對你的尊敬,殊不知,他們只是因爲畏懼,而不敢抬頭】
【雖然你沒有消滅魔龍,但這一次戰鬥說明,你的決定是有用的,只要繼續提升自己的力量,就絕對可以將這個禍害徹底剷除】
【難得心情愉悅的你,穿上了許久未曾碰過的粗布麻衣,再一次僞裝成平民的身份,進入了市區】
【你進入了那家熟悉的酒館,卻發現酒館中,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歡聲笑語,所有人都陰氣沉沉的,你這時纔想起,你爲了穩固自己的治理,在民間安插了許多間諜,只要有人說出對你不利的發言,就會被立刻逮捕】
【你在一片灰暗中,看到了一抹亮眼的紅色,只見一位紅髮女子,正坐在吧檯上,大口地喝着啤酒,她的身後,揹着一塊方形的東西】
【你又不禁想起了那個預言一一自己的統治,會被紅髮的戰鬼推翻,於是,你裝作隨意地上前攀談,沒想到,這位紅髮女子的性格,卻是頗爲灑脫,居然和你相談甚歡】
【不知道爲什麼,你對這個從未置娴募t髮女子,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你們相談甚歡,自從將兒子送走後,你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她告訴你,她並非蒙德人,從小和母親一起生活在璃月,母親未婚先孕生下了自己,卻從未告訴過她關於父親的事情】
【前不久,她的母親去世,她在母親的遺物中,找到了一個男人的畫像,她猜測,這個男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父親,所以她纔回到了母親的故鄉,想找到自己父親的線索】
【你的心中一緊,不禁想起了二十多年羽球節上的那個紅髮少女,難道,這世界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你提出想要看看那副畫像,沒想到她居然痛快地答應了】
【那名貴的畫布與顏料,沒有因爲時間的侵蝕而褪色,畫像上的男子風華正茂,笑容內斂,正是十八歲的自己】
【你下意識地怕自己被認出,但遠處鏡子中反射出的自己的臉龐,早就已經不復當年的模樣,紅髮少女似乎完全沒有發覺,你就是他要找的男人】
【你裝作隨意地問道:“如果真的找到這個人,你打算怎麼樣呢?”】
【紅髮少女嘿嘿一笑,捏了捏拳頭,道:“如果真的能找到他的話,我想我絕對會狠狠揍他一頓吧,不過應該不會打臉,畢竟他還長得挺帥的,雖然我很討厭這傢伙,但我能長得這麼漂亮,至少也有他一半,不對,最多三分之一的功勞吧。”】
【這一點,並不是少女自誇,她的確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和那一頭漂亮的紅髮】
【面對着這個極有可能是自己女兒的少女,你決定......】
【1、與其相認】
【2、裝作不知】
第133章 流浪大地樂團的隕滅
略微遲疑了一下,李行善還是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就算相認,又有什麼意義呢?
告訴這個女人,你的誕生,不過是二十二年前的一場被強迫的意外嗎?
而你的親生父親,則每天都在那座高塔之上,做着卑鄙無恥的勾當。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當年英戈伯特知道厄伯哈特這個私生子時的心情了。
難道相認,她就一定會幸福嗎?
【你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與她相認,只是祝福她能夠找到這個男人,臨走前,你不動聲色地在她的口袋裏塞進了幾顆寶石】
【41歲:根據探子的情報,最近蒙德境內,出現了一支奇怪的樂團,他們彷彿一直在世界各地流浪,來到蒙德後,一直在歌唱帶有煽動性的曲子】
【不過,你並沒有在意他們,你一直在追求可以消滅魔龍烏薩的力量,區區一支樂隊,如何能撼動自己?】
【唯一讓你覺得有些煩心的事,兒子克留茲理德,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給自己回信,他離鄉已久,如今,應該已經變成英偉的大男孩了吧?】
【42歲:今年的羽球節照例舉辦,不過,民袇s彷彿已經麻木,畢竟,以往只是每年選出一個“祭品”,而現在,則是每天都要選出一個】
【歡慶的典禮與往年並沒有什麼區別,你百無聊賴地坐在特等席上,觀看着今年的表演】
【你不禁瞥了一眼高臺上的“祭品”,那是一位清麗脫俗的少女,即使在推行“第一杯紅酒法案”後,你已經品鑑過無數的美酒,但眼前的這一杯,卻還是讓你眼前一亮】
【當然,注意到這一點的,不僅僅是你,那些勞倫斯家的少爺們,早就已經圍滿了高臺之下,他們的眼神,都如同餓狼一般,等待着演出後的拋球儀式。不知道如此美人,今晚會便宜了哪隻小畜生】
【最後一場表演的演出者,是一支樂隊,他們的樂器頗爲有趣,以長劍爲笛,以短弓爲琴、以巨劍爲鍾,指揮者戴着一頂漂亮的禮帽,手持樂章,朝你微微鞠躬,他們的臉上,都戴着精緻的面具】
【當然,這也是歷來的傳統,給貴族表演的演員,若是容貌醜陋,則必須戴上面具,以免髒了貴族的眼睛】
【你雖然對樂理沒什麼研究,但他們的音樂與歌聲,卻頗爲動聽,連你也不禁沉醉其中,便在你享受着音樂之時,那位琴師卻是忽然從身後抽出一支箭矢,以樂器爲弓,朝着你疾射而來】
【這一切,發生的都過於突然,即使你實力不俗,連忙躲閃,那箭矢卻還是擦着你的臉頰劃了過去】
【只見那支樂團,已然將樂器都變成了武器,朝着你發起了襲擊,現場瞬間變得混亂無比。他們似乎早就已經準備周全,甚至連負責看守現場的士兵,居然也通通不見了身影】
【他們四人實力不俗,可是,他們卻低估了你的實力,這幾年的“積累”,已經讓你的實力,獲得了頗爲恐怖的提升。比起震驚,你的內心中,更多的則是憤怒】
【爲什麼要背叛我?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護你們嗎?我將槍刃對準外敵,你們卻將武器對準了我!】
【你的怒火,讓體內的火元素,變得更加暴戾,他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你的強大。最先露出破綻的是指揮官,即使戴着面具,你也還是看見了她眼眸中出現的“死之隙”,你沒有遲疑,一槍貫穿了她的面具,針一般的槍刃,立刻貫穿了她的後腦】
【指揮者的那悽慘的死狀,令其他三位成員,都立刻驚在原地,而你,卻露出了陰霾無比的笑容:“你們應該羨慕她,因爲她沒有痛苦地死去,而你們,都要爲你們的背叛付出代價!”】
【揮舞笛劍的笛手對你發起了突襲,劍刃劃過空氣時,居然發出了美妙的笛音。然而,你卻單手抓住了她的劍刃,掌心中冒出的熾熱火焰,瞬間將那精緻的武器融化成了鐵水】
【“你們最大的敗筆,就是將武器做出玩具。”你冷笑着一拳打在了笛手的小腹之上,瞬間將其擊暈:“你的劍術還有點用,可以當角鬥奴供人取樂。”】
【“去死吧!你這殘害少女的暴君!”以琴爲弓的琴師朝着你發射了連珠般的箭矢,但那些箭矢,卻在接近你的瞬間,便被炎氣燃燒汽化】
【你的槍術,以精準見長,甚至可以挑起初晨的凝露,只見你槍出如影,而等你停下招式後,那柄精緻的弓琴,卻是已經落在了地面之上,琴師發出了一聲哀嚎,他的十根手指,居然都被你用如針般的槍尖洞穿,十指連心,自然痛苦無比】
【“這樣一來,無論弓弦還是琴絃,你的手指都無法撥動了,”你的目光,放在了最後一個反抗者的身上,手持巨大鐘劍的他,似乎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然而,他卻並沒有畏懼,握住巨劍,朝着你衝了過來,他的實力,你並沒有因爲他的年輕而手下留情,槍刃如同毒蛇一般,直接咬斷了他的手筋】
【鍾劍重重地落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鐘聲,隨之一起落下的,還有他臉上的面具】
【然而,在看到他的面容後,你卻不禁愣在原地,雖然你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張臉,但卻還是一眼將其認出】
【“克留茲理德,我的兒子......爲什麼,會是你?”你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最爲重視的兒子,爲什麼會參加反抗組織來對付自己】
【“因爲你已經瘋了!”克留茲理德神色複雜道:“你犯下的惡行,我已經全部知道了,我要推翻你,推翻那些和你一樣腐朽的貴族!”】
【十幾年前的那個預言,再一次出現在了你的腦海之中,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真的想要殺死自己,不過,這個預言,此時已經被自己破解了,你並沒有像自己的父親一樣,死在自己兒子的手中】
【命撸呀洷淮蚱屏耍 �
第134章 叔叔我啊,不是什麼惡人
【你舉起長槍,對準了克留茲理德,冷冷道:“我的兒子,如果你願意發誓再也不和這些反抗者有任何瓜葛,乖乖當一個貴族的話,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然而,克留茲理德卻毅然決然道:“你還記得小時候,我曾經被綁架過一次嗎?其實,那些人根本沒有傷害我,他們向我講述了你的罪行,從那時起,反抗的種子就在我的內心生根發芽,直到我遇到了樂團的大家,才下定決心回到蒙德,推翻你的暴政。我這輩子最痛恨的事......就是我的血管裏流淌着骯髒貴族的血液!”】
【他的話,是如此的諷刺,你從小追求的貴族身份,卻成爲了他的負擔。不過,你並沒有對這個兒子徹底死心,他才十五歲,還太年輕了,也許等他再成熟一些,就會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
【不過,克留茲理德的叛逆之罪,已經無法隱藏,你必須要給其他貴族一個交代,於是你不得不下令,罷黜克留茲理德的貴族身份,並且將其流放】
【在他那倔強的眼神中,你似乎看見了哥哥的模樣,也許,這就是自己當年所作所爲的報應也說不定】
【身爲貴族,克留茲理德可以免去死罪,但剩下的兩個人,你已經決定,要給與他們最嚴厲的懲罰,讓整個蒙德的人民都知道,反抗自己的下場】
【指揮者的屍體,你命人將其懸掛與城門之上,讓所有經過的百姓,都看到她貫腦而亡的慘狀】
【而揮舞笛劍的劍舞者,你將其投入角鬥場,你要讓她每天都經歷無數的戰鬥,直到戰死爲止】
下一篇:德丽莎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