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373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無論是長年金戈鐵馬四處征戰的九條政仁,還是溫文爾雅知情達趣的九條鐮治,都被這優美的舞姿深深吸引,一時間難以轉開視線。

果不其然,正如同神裏綾華所說的一樣,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讓這對兄弟傾心於自己。

因爲......他們是男人。

整個稻妻,能夠有如此自信的女人,恐怕的確不算多,但神裏綾華,絕對是實至名歸。

這一場白鷺之舞,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悠然結束,直到帷幕後的神裏綾華微微欠身,這沉浸於那優美舞姿中的九條兄弟,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實在是令人激賞......”九條鐮治喃喃道,話畢之後,卻又覺得自己有些失言,連忙閉上了嘴巴。

而九條政仁,則要直接許多,直接擺手道:“還不把帷幕撤下,讓我們一堵白鷺公主的芳容?”

李行善心中雖然一陣不爽,但還是輕輕拍了拍手,帷幕隨之撤下,只見神裏綾華手持舞蹈用的摺扇,半遮住了臉頰,微微欠身道:“小女子,獻醜了。”

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更是讓兩兄弟都有些口乾舌燥,一時間都看直了眼睛。

“唉,我本來還想讓綾華,陪兩位喝幾杯的,”李行善故作遺憾道:“不過,你們既然準備回去,我也就不挽留了,日後若是有空,再來飲酒應約吧......”

誰知,他話還未說完,九條政仁卻一拍桌子,笑道:“走?老子今天不走了,鐮治啊,你身爲未來的家主繼承者,在這種煙花之地過夜,影響可是大大的不好,你先回去吧!”

九條鐮治一聽,一向儒雅內斂的他,居然憋紅了臉,道:“那......那我也不走了!大哥你好不容易回稻妻一次,我怎麼能掃你的興呢?”

“不掃興不掃興!”九條政仁笑道:“這不是還有阿善兄弟陪我嗎?再說了,我記得你不是已經和柊家的大小姐有婚約了嗎?要是被她知道了,這婚你還結不結了?”

“我......我和柊小姐只是見過幾面而已,還遠遠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九條鐮治下意識地看了神裏綾華一眼,立刻搖頭道:“大哥你......你休想趕走我。”

李行善心中不禁暗笑,好傢伙,遊戲劇情裏都你儂我儂、飛書傳情了,結果在這裏一看到美人,就立刻連未婚妻都不要了,真有你的啊鐮治。

這對兄弟的小心思,李行善自然清楚得很,只要把另一個支開了,神裏綾華這塊肥肉,今晚不就可以自己獨享了嗎?

“兩位不必爭吵,”只見神裏綾華微微一笑,已然坐在了酒桌前,爲兩人斟滿了酒水,道:“走與不走,也都請喝下綾華這杯酒再說。”

在“淪落”到白金瀚之前,神裏綾華已然是稻妻的頂尖貴族,平日裏少不得和哥哥一起外出應酬,此時對付九條家的兩個兄弟,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喝一杯,但不知不覺,兩人卻是又喝了半個多時辰,再加上之前喝的酒,此時都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

他們當然不知道,李行善早就在酒里加了一些“料”,本來就不勝酒力的九條鐮治自然不必多說,即使是酒量頗爲不錯的九條政仁,此時也已經有些眼神虛浮。

不過,他們都還保持着一絲理智,畢竟,有神裏綾華這位佳人在側,他們可不想因爲醉酒而錯過。

“兩位大人,也到了要休息的時候了,”李行善見時機成熟,笑道:“綾華之前就對我說過,早就仰慕九條家的兩位青年才俊,今日機會難得,她願意服侍你們兄弟中的一位,當然,另一位我也會派別人來服侍的。”

李行善自然不會真的將神裏綾華送給他們,這只是他計策中的一環罷了。

這倆兄弟一聽有這等好事,眼睛立刻便直了,互相盯着對方,顯然,他們都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兩位請快些決定吧,”李行善還在一旁煽風點火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可經不起浪費。”

“大哥,那邊六位都讓給你了,”鐮治紅着臉道:“今晚能不能將綾華讓給我......”

“你閉嘴!”九條政仁則要強硬許多,怒道:“從小到大,哪一次不是我讓着你?父親把好東西都留給你了,好喫的給你,漂亮衣服給你,爲了幫你鋪平繼承家主的道路,把我指派到離家千里的前線去打仗,現在,連個女人你也要跟我搶嗎?”

這段話,將九條政仁多年間積累的怨氣,一口氣全部都激發而出,將自己的弟弟教訓得啞口無言,九條鐮治雖然也貪圖神裏綾華,但被兄長這一陣數落,似乎也覺得非常理虧。

他雖然是弟弟,但是城府卻比哥哥深得多,他心裏清楚,如果自己繼續糾纏,讓九條政仁憤怒升級的話,可就不是爭奪一個人女人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於是,他只能依依不捨地看了神裏綾華一眼,道:“既然如此,就......就讓給大哥好了。”

“這......這還差不多!”九條政仁哈哈一笑,對於他來說,九條鐮治的這一讓,不僅僅讓出的是一個女人,更是對自己這些年受的委屈給了一個交代,對弟弟多年來積攢的怨氣,也瞬間減退了不少。

如果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李行善的計劃,不僅無法得逞,說不定還會化解兄弟二人之間的芥蒂。

可是,李行善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還愣着幹什麼?”李行善朝着神裏綾華挑了挑眉毛,道:“還不快陪政仁大人進屋,日後他飛黃騰達,說不定還會將你贖出去呢!”

第928章 九條氏大鬧白金瀚 下

“多......多謝大人寵幸。”

神裏綾華嘴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看向了一旁的九條鐮治,眼神之中滿是委屈與不捨,彷彿心裏有一百個不情願一般。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卻看得九條鐮治彷彿骨頭都要酥掉一般。

九條政仁得了好處,嘴巴上卻依然不饒人,笑道:“鐮治啊,我這也是爲了你好,你的身體那麼虛弱,讓白鷺公主去陪你,簡直是暴殄天物,萬一事情辦到一半不成了,豈不是丟了我們九條家的臉?”

“夠了......”九條鐮治握緊了拳頭,喃喃道:“不要再說了......”

“都是以前的事情,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又怎麼樣?”九條政仁繼續宣泄着自己的怨氣:“幾年前,這傢伙喜歡上了家裏的一個丫鬟,結果那玩意兒不中用,偷偷摸摸試了幾次,人家都還是黃花大閨女,後來還是我看不過去,幫他把那個丫鬟給辦了,哈哈哈!”

九條政仁笑得越來越大聲,九條鐮治卻只能低着頭咬牙切齒,絲毫不敢反抗。

這世界上對男人的羞辱有很多種方式,但其中最爲嚴重的,無非是詆譭那方面的能力。

李行善給神裏綾華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笑吟吟地端起了酒壺,暗暗轉動上面的機關。

這酒壺名爲轉心壺,內藏兩種酒水,轉動隱藏的機關後便可以進行替換,她將替換好的酒水端給了九條政仁,道:“盡了這杯酒,便回房去吧。”

“妙也!妙也!”

九條政仁不疑有他,將美人遞上的美酒一飲而盡,腦袋裏面卻已經開始幻想,一會兒與美人顛鸞倒鳳的場景。

可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覺得一陣醉意湧上,還以爲是自己喝多了,於是揉了揉額頭,道:“美......美人,等我休息一下,再......再回房間去......”

說罷,他那斗大的腦袋,卻是直接砸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李行善默默點了點頭,但還是裝模作樣地走到九條政仁身邊,輕輕搖了搖頭他的肩膀,低聲道:“政仁大人?快醒醒啊,綾華還等着你呢......”

然而,回應李行善的,卻只剩下瞭如同驢叫一般的鼾聲,剛纔神裏綾華騙他喝下的迷魂酒,哪怕真是一頭驢,喝了以後也得乖乖睡到天亮。

“這可怎麼辦啊?”李行善故作頭疼道:“看這架勢,他今晚應該是醒不了了,總不能讓綾華,在他身邊白等一晚上吧?”

誰知,他話音剛落,卻只聽“嘩啦”一聲,原本趴在桌子上沉沉入睡的九條政仁,居然被九條鐮治一腳給踢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甚至不在李行善的計劃之中,只見九條鐮治醉眼迷濛,狠狠踢踹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九條政仁,大罵道:“讓你說我不行!讓你說我不中用!你有算得了什麼!不過是父親大人眼中的棄子罷了!我......我纔是九條家未來的家主!等我接任之後!第......第一件事,便是將你派到海祗島,讓......讓那些反抗軍,把你給大卸八塊!”

還好,九條政仁早就因爲藥效的原因失去知覺,任憑九條鐮治使出了渾身力氣,也沒能將他打醒。

李行善也不攔着,眼睜睜地看着九條鐮治打了半天,又罵了半天,等他累得喘粗氣之時,這才走上前去,唯唯諾諾道:“鐮治大人,真男人也,既然政仁大人喝醉不醒,那綾華她......”

“送......送到我房裏去!”九條鐮治此時酒興正濃,別說是毆打親兄,哪怕是九條孝行親自來了,他估計也絲毫不慫,還敢上去罵一句老逼登,只見他盯着神裏綾華,舔了舔嘴脣道:“我......我要證明,我......我指定行!”

這正是李行善想看到的情況,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計劃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更加順利。

“這......”李行善裝出了有些爲難的樣子:“綾華已經允了政仁大人,若是這樣做......”

“有什麼問題嗎?”九條鐮治硬氣道:“九條家未來的家主是我,不是這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莽夫!”

李行善點頭道:“是!請鐮治大人回房間等待,綾華換一身衣服,再去侍奉您。”

說罷,他拍了拍手,兩個女人立刻一左一右扶着九條鐮治,帶着他朝着房間的方向走去。

很快,包廂中便只剩下了李行善和神裏綾華,以及被踢得鼻青臉腫,卻還酣睡如常的九條政仁。

兩人對視了一眼,卻是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神裏綾華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這次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更何況,這個計劃,本來就是她提議的,顯然,連她自己都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可憐的九條兄弟,如同湯姆貓和沸羊羊一樣,被她戲耍於股掌之間。

二十分鐘後,他們一起走進了九條鐮治的房間,只見他已經沉沉睡下,而剛纔送他進房間的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則都頗爲揶揄。

“事情辦好了?”

李行善低聲問道。

“放心吧,”其中一個女人笑道:“剛纔看他說得那麼起勁兒,還以爲多厲害,結果五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說到這裏,她卻是將一隻手搭在了李行善的肩膀上,眉目中滿是風情道:“這火都已經燒起來了,要不然,老闆你幫我們滅一滅吧?”

李行善還未說話,神裏綾華卻是微微一笑道:“你們辛苦了,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雖然神裏綾華這個花魁的身份是假的,但是她在白金瀚中的地位,卻是真的,夜總會里所有的姑娘,都不敢違逆這個女人,此時只好互相吐了吐舌頭,一起走了出去。

“抱歉,”見兩人離開,李行善這才淡淡道:“委屈你了。”

“我有什麼好委屈的?”神裏綾華笑道:“這兩個傢伙,連碰都沒碰到我一下。”

“可是,九條鐮治明天醒來後,會誤以爲已經和你......”李行善的臉色一沉,道:“光是這樣想想,我就渾身不舒服。”

第929章 榻前之戰

“沒想到呢,原來你還是個醋罈子呢,”神裏綾華湝一笑,道:“你要知道,作爲白金瀚的頭牌,吉原街的花魁,我每天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幻想,不過,真正能夠得到我侍奉的......始終只有你一個啊。”

“那倒也是。”李行善頗爲得意地笑了笑。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珠一轉,雙手卻是已經按在了神裏綾華的腰畔。

經過了這些年的“學習”,神裏綾華早就已經從當年的純潔無瑕,變得萬種風情,李行善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她便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

女子眉頭一皺,低聲道:“這裏還有人呢......”

“沒關係,他睡得和頭死豬一樣,醒不了的,”也許是因爲醋意大發的原因,李行善冷哼道:“我讓當着這傢伙的面,讓他知道,誰纔有資格享用這白鷺公主。”

“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神裏綾華嘆了口氣,道:“有時候城府如同深淵一般讓人看不到底,有時候又單純天真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的確是個孩子,”李行善按住了神裏綾華的手腕,讓她用雙手扶住了牀緣,笑道:“孩子餓了,所以綾華媽媽,要負責餵飽他哦。”

“我哪次沒有餵飽他呢?”神裏綾華柳眉一蹙,緊接着又舒展開來,儘量壓低聲音道:“只不過,你的胃口,似乎越來越大的,我怕繼續這樣下去......你會......越來越不容易餵飽。”

李行善當然聽得出來,神裏綾華是在一語雙關,他那越來越大的“胃口”,不僅僅是男女之事,也指代着他那日益膨脹的野心。

如今的國崩組,已經成爲了稻妻最大的地下組織,與三大奉行都關係緊密,作爲黑道幫派而言,已經到了發展的“盡頭”,如果繼續前進下去,只會越陷越深。

神裏綾華能夠看出這件事,李行善自然也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但男人於女人不同,對權力的渴望,終究還是讓李行善難以回頭。

“你知道嗎?”李行善輕輕喘氣道:“其實,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爲你。”

“因爲我?”神裏綾華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疑惑,道:“爲什麼?”

“你還記得嗎,十幾年前,我和龍虎兄弟中的弟弟發生矛盾,我那時候以爲,自己肯定完蛋了。”李行善將隱藏在心中多年的祕密娓娓道來:“可是,你不過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我無罪釋放,不僅如此,那些漁村市集裏的傢伙,以爲我和你關係不湥虼颂幪幪e我。正是因爲你的出現,讓我享受到了‘權力’的美好,所以,從那天起,我就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自己都要獲得權力!”

這些話,李行善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甚至連神裏綾華,也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那名爲“特權”的種子被埋藏在那個自卑的少年的心底,如今,卻已經成長爲了一棵恐怖的參天大樹。

這場在九條鐮治面前發生的戰鬥,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終以神裏綾華的腿軟不支,強制結束。

而那個僅僅持續了五分鐘不到的男人,睡臉上還帶着笑容,也許在幻夢之中,他纔有機會和心儀的女神進行一場完美的戰鬥吧。

“好好享受你的美夢吧。”

李行善將雨衣取下,因爲“雨量”很多的原因,小小的雨衣,被撐得如同一顆流星錘一般搖搖欲墜着,他用那雨衣輕輕拍打着一下九條鐮治的臉頰,冷笑道:“明天......好戲就要上演了。”

這對難兄難弟,此時一個在屋裏,一個在屋外,都睡得正香甜,卻完全沒有預想到,迎接着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

翌日清晨。

“哈欠......”

九條鐮治輕輕打了個哈欠,這才清醒了過來,但劇烈的頭痛,卻讓他忍不住揉了揉額頭,下意識道:“來人,倒杯茶來。”

茶盤立刻被送到他的面前,但送茶之人,並不是他熟悉的家僕,而是一位銀髮美人一一正是神裏綾華。

九條鐮治心中一驚,這才隱隱約約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不禁驚道:“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鐮治大人難道忘了嗎?”神裏綾華的臉上,裝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道:“昨天晚上,令兄喝多了,於是你便將我奪下,然後......然後......”

她的演技不能說神乎其神,但也甩那些只會擠眉弄眼的流量明星好幾條街,九條鐮治喃喃道:“怎......怎麼可能?我......我明明不行的啊......”

可是,在他迷濛的記憶中,昨晚的確和一位女子云雨一番,這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鐮治大人怎麼會不行呢?”神裏綾華忍住了心中的笑意,柔聲道:“你看地上。”

九條鐮治低頭一看,只見地上正散落着好幾條用過的雨衣,透明的材料下,可以看到都載着雨水。他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昨天晚上似乎做了很瘋狂的事情,喜的是......自己居然又“中用”了。

難道是喝了酒的原因嗎?

他當然不知道,這些其實都是昨天晚上,李行善留下的“戰果”。

不過,還沒等他多想,房間的門卻是忽然打開,只見李行善一臉慌張地走了進來,道:“鐮治大人,你怎麼還在這兒呢?”

九條鐮治微微一愣,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難道忘了嗎?你昨天喝醉了酒,不僅搶走了綾華,還對令兄拳打腳踢,”李行善緊張道:“你想想,政仁大人清醒後若是記起這些事,豈不是很麻煩?”

九條鐮治昨天晚上那麼瘋狂,完全是被怨氣和酒勁兒所激,如今清醒過來,自然也是一陣後怕,他連忙道:“那......那該怎麼辦?”

“這樣,您現在立刻回家去,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李行善立刻獻計道:“等政仁大人醒來後,我就告訴他,他身上的傷是昨晚自己摔的,和你沒有半點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