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口號嘛,喊喊就好,誰會去真正實現啊,大家不都這樣嗎?
所以最後只能得出一個不是結論的結論。
烏薩斯這純屬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即使那顆隕石並沒有直接命中核心城,但對航道的破壞也足以讓核心城再次停滯不前。
至於那顆奇奇怪怪的隕石……之所以沒分裂說不定是藏着什麼祕密,甚至是直接就是一整塊D32鋼掉下來也說不定呢。
畢竟天上也不是沒有掉下來過奇奇怪怪的東西。
所以這些忙碌的密探們幾乎同時接到了一個任務。
收集這顆隕石的碎片。
嗯,純粹是在想屁喫。
畢竟這不是真正的隕石。
但也可以預料到這裏即將出現的腥風血雨。
看着在自己控制下精確的轟掉了核心城藏着第三集團軍的那一角的寶具,夏語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爲了不把核心城裏的所有人一起揚了,夏語是刻意把寶具縮小了威力的,而且因爲金星概念的問題,雖然這個世界可以幫助自己轉換,但威力總是要打些折扣的。
不過這都是夏語計算好的,威力小一點也能省錢啊!
雖然切城的收穫堪稱大豐收,但用一點少一點,還是精打細算的好。
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核心城能只是趴窩,而不是變成遺蹟還是夏語沒讓整個寶具轟在上面。
大部分的威力都轟在了被無數移動城市壓得堅實無比的土地上。
核心城那被融化的一角只是被寶具擦過而已。
嗯,那裏基本沒有活人了。
如果這就是科西切應對自己的打算的話,那這個世界的神也太弱了。
在蘑菇雲騰起的一瞬間,烏薩斯第三集團軍的建制基本可以宣告崩潰。
所有的精英都在這裏汽化,剩下的那些喫空餉的來鍍金的和老弱病殘還有什麼戰鬥力?
烏薩斯皇帝怕是要笑死在皇座上。
因爲第三集團軍是掌握在大貴族手裏的力量,雖然名義上是烏薩斯的第三集團軍,但沒有那些大貴族的點頭,自己根本無法調動。
這波啊,這波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夏語看向核心城中央塔臺的位置,微微一笑。
面對自己這小小的見面禮,科西切會拿出什麼回應呢?
——
科西切還能拿出什麼?
他什麼都拿不出來。
披着塔露拉的皮囊,他呆呆的坐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向蘑菇雲消散後滿目瘡痍的街道。
那邊有自己調來的足以鎮壓整合邉拥木J士兵,有囤積了足夠一個集團軍使用的武器彈藥。
那邊是自己未竟的野心,他要挑起戰爭,他要報了當年龍門失利的一箭之仇,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讓烏薩斯再次偉大!
只可惜,轟隆一聲響過,那席捲了無數人的野心如同空中逐漸消散的蘑菇雲一般,化爲了夢幻泡影。
這一刻,他甚至都有些能理解那些東國人崇尚的物哀之情。
幾十年的心血就這樣煙消雲散……
作爲非人之物,他當然知道那不是一般的隕石。
當那純粹的能量聚合體以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凝聚,壓縮,爆發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這是一次早有預值墓簦�
可是即使知道了又怎樣呢?
這世間還有幾個和自己一樣的非人之物保留着如此偉力?
那人是誰?是站在炎國方面的人嗎?
可是就憑自己知曉的那幾個碎片,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還是其他人做的?炎國皇帝怎麼會容許這樣的力量在國境內?
還是說,就連炎國皇帝都是祂的傀儡?千年來的一切都是假象?
可悲的科西切,作爲綿延千年的惡神,手中掌控着無數人的命撸瑓s無法看清自己的敵手究竟是誰。
他似乎從未想過是那個在廣場上束縛住自己的人。
因爲作爲神的本質讓他接觸的第一時間就知曉,那只是一件兵器而已。
神造的兵器,雖然似乎覺醒了自我意識,但那又怎樣?
他準備好的那些額外的軍隊與裝備,就是打算用來捕捉那件兵器的。
科西切對那件可以束縛神的兵器很感興趣。
就如同夏語在那次短暫的接觸中認識到了科西切正處於轉生中所以實力衰弱的本質一樣,科西切也察覺到了他的本質。
夏語將實力衰弱的科西切作爲自己面對這個世界的原點,用來衡量神明的強弱。
科西切也從未正視過他,認爲以自己的準備足以應對。
殊不知,神和神是有差距的,型月的神造兵器和泰拉的神造兵器也是有差距的。
到現在他還在原地思考究竟是誰挫敗了自己的陰郑皇前涯抗饪聪蜃约核鲆暤哪_下。
不得不說,命哌�真是奇妙呢。
72 愛國者
72 愛國者
“博士的能力是羅德島的機密,”凱爾希對着周圍的幹員們囑咐道:“我不希望這次博士的事情傳到外面去。”
看着周圍幹員們堅定的眼神,凱爾希嘆了口氣。
儘管已經無數次想象,但事到臨頭卻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
從那所謂的隕石落下開始,這裏就會成爲世界上所有密探的中心。
除了一些非人之外,應該沒人能看出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羅德島提前知道隕石墜落的消息流出。
那樣的話無數密探將會湧入羅德島。
而這裏埋藏的祕密……實在太多。
回去後再和阿斯卡綸談談吧。
即使在見到了這樣的力量後,凱爾希依然清醒。
相比起羅德島所承載的理想,即使這樣毀天滅地的力量依然不夠。
就如同夏語可以治療礦石病,但卻救不了所有的礦石病患者一樣。
羅德島所承載的理想不是威懾力拉滿的力量能夠實現的。
但這股力量可以讓羅德島從無數漩渦中自保。
至少,有了些保障。
同樣,夏語也是這樣想的。
力量確實不能解決問題,確實可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夏語的力量可以把所有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吊死,但那又能怎樣呢?
死了這一批,遲早有人會補上的,難道還能一批又一批的殺下去?
所以即使充滿了對龍門的不滿,再怎麼看不上這封建貴族混合資本主義的統治,夏語也沒有憑着這股力量直接掀桌子。
掀桌子的時候是痛快了,但接踵而來的問題要怎麼辦?
殺了魏彥吾,那龍門怎麼辦?總要有人來統治的,秩序總要建立的。
難不成自己當這個龍門總督?
好的,就這樣,那再然後呢?
炎國的反應呢?烏薩斯的反應呢?
是不是要衝進兩國的國都再次吊死那些掌權者?
然後呢?這兩個國家的人民怎麼辦?
爽完之後就走,留下這爛攤子不管嗎?
夏語還是自認有點責任心的。
所以他從不過多插手。
他知道自己背不動那麼多人的未來,自己不是那塊料。
既然無法揹負,就不要擅自伸出手,給了他們一點希望卻無法給與更多。
這是絕對魔獸戰線裏面得到的教訓。
一個心軟的大學生心軟的救下了一羣被屠殺的人,心軟的把他們藏在森林,心軟的每天給他們帶食物。
換來的後果很老套。
先是點點不滿,然後暗流湧動。
最後就是背叛。
當然,所謂的背叛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身體上的傷害。
趕走了夏語後,那些人剛出森林就被魔獸們逮住了。
面對戈爾貢的質詢,他只能勉強露出一副笑臉,說這只是用一點時間來證明人類的醜陋。
只是玩個小遊戲。
幸虧戈爾貢不太聰明。
但這也讓夏語意識到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爲救世主的。
即使是手握寶具,這個世界上他做不到的事也太多太多。
他不會幹出傻缺一樣拿着聖盃就要實現全人類的救濟這樣的事。
有的時候人,還是隻能靠自己。
沒有經歷先進思想的薰陶,沒有足夠的覺悟與意識,還想推翻舊世界?
而上述的條件,都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
需要千千萬萬的人。
夏語知道自己做不到這樣的事,也不會強迫自己去做這樣的事。
歷史自有其發展進程。
——
“現在,我們可以不用冒着被巨大的城市碾成渣的危險登城了。”
“看到那個塔樓了嗎?那就是我們的目標,敵方首領塔露拉就在那裏。”
“連移動城市的指揮塔都是按照軍艦的理念設計的,甚至都不屑掩飾自己的想法,”守林人將手中的長弩上好弦,“烏薩斯人……”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誒,”極境好奇的探出頭,“以前怎麼沒注意到。”
“設計催生想法,想法有反過來影響設計,”守林人淡淡的說道:“烏薩斯人的玩意兒,我見得多了。”
“好了,現在開始登城,”凱爾希站在車頭,對着所有執行這次任務的幹員說道:“乘着整合邉舆�在天災的影響中,各種編制混亂不堪時潛入是最好的選擇。”
“計劃的第一步,我們先去見世界上最後一位溫迪戈,烏薩斯曾經最偉大的戰士,愛國者博卓卡斯替。”
——
“我的女兒,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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