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她也是在那邊受到的襲擊,且戰且退,昏迷後被詩懷雅帶到了羅德島。
但阿米婭還在城外,是自己把她們留在那裏的。
身後的城門被佔領,想要進城必須要繞上一大圈。
但現在城外天知道有多少整合邉釉谶[蕩。
那是在荒野之中,可不是城市內的巷戰,阿米婭小隊的處境可想而知。
“也就是說,你們把阿米婭扔在了城外是嗎?”
面對羅德島幹員的冷眼,陳只能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那道重兵把守的城門究竟是怎麼淪陷的。
她給阿米婭的任務本不該這麼危險,但何奈身後友軍拉了胯,阿米婭的處境一下子就變得險象環生。
不過,自己真的不知道嗎?
陳在心裏苦笑一聲。
重兵把守的城門怎麼可能毫無徵兆的就被整合邉拥奈溲b暴徒攻陷。
這是有人設的局。
至於是誰還用多說嗎?
從一開始,自己的‘好舅舅’就計劃好了一切。
這些天的指揮中她也感覺到了,雖說這次整合邉拥奈C自己被委任全權指揮,但能夠調動的人真的能算作全權嗎?
就連詩懷雅,她在自己這裏也是一隻顯示另有任務。
陳能理解把近衛局絕大部分兵力都派去維持治安的決策,她也並不反對。
畢竟整合邉釉谇谐亲龅氖略缫央S着難民們在龍門傳開,在知道那些暴徒盯上了龍門後,城內也不免人心惶惶。
在發生了城門被奪,近衛局本部被佔領,整合邉訌〖揭黄鹬幔裁靼椎奈簭┪岬拇蛩恪�
說實話,用近衛局的大樓把城內潛伏的整合邉訌〖揭黄鹨痪W打盡,只要提前做好市民的疏散工作,她也不是不能同意。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魏彥吾一句話都沒有告訴過自己。
如果自己提前知道,就不會把阿米婭留在城外。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陳知道,除開這些魏彥吾肯定還有想要達到的目的。
那些目的……並不會得到自己的贊同。
想起事件發生之前,魏彥吾還一個勁的想要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但現在他的這種做法……
“……”
近衛局的隊伍還是出發了。
沒有羅德島的幹員願意和她們一起作戰。
“也是,誰會放心的把後背交到我們手裏。”
——
凱爾希知道近衛局腥嗽诹_德島的遭遇。
她一點都不擔心城外的阿米婭,相比起來羅德島本艦都比他們需要防守。
但她也不可能就這麼和陳出面說,你不用擔心她們。
再次拒絕了幹員們出發增援阿米婭的請求,凱爾希嘆了口氣。
魏彥吾的目的基本已經浮出水面,他急需要一場大勝隔絕炎國內窺探龍門的目光。
即使龍門內的這幾千人不過是整合邉拥囊恍〔糠郑珰炈麄円泊砹她堥T擁有足夠應對危機的力量。
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但他不覺得整合邉訉λ谋P算未免也太配合了嗎?
還是魏彥吾真的以爲整合邉泳褪且涣t沒腦子的暴徒?
真要這麼沒腦子,怎麼可能從烏薩斯的雪原和貴族軍隊的一遍遍圍剿中活到現在?
魏彥吾的底牌現在幾乎擺在明面上了,但是整合邉拥谋┚兀�
這麼配合龍門的行動,不惜以數千人的部隊爲餌,她又在盤算什麼?
凱爾希幽幽的嘆了口氣。
整合邉幼咤e了路。
她們在切城的舉動徹底把感染者和其他所有人對立起來。
這是不行的,感染者沒有那麼強大到足以對抗全世界的力量。
所以羅德島必須阻止他們。
這是道路的不同。
但是,面對龍門這樣的隊友,魏彥吾還是太執着於眼前 。
他是龍門的執掌者,他覺得一切都是衝着龍門來的。
但是啊,在凱爾希眼中,或許層次還能再拔高一點。
爲什麼就不能是衝着龍門背後的炎國來的呢?
57 各方的行動
57 各方的行動
眼界和屁股決定一個人的思考方式。
很顯然,作爲龍門總督的魏彥吾只需要操心龍門的事物就夠了。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
所以面對整合邉拥娜肭郑仁且匀跏緮常稚⒄麄�近衛局的力量,讓整合邉渝e誤的估算龍門的戰力。
然後誘敵深入,用近衛局本部爲餌,引得他們彙集到一起,最後集中力量一網打盡,用這個勝利來隔絕那些對龍門窺視的目光。
也能借着整合邉尤肭值臅r機做一些平時所不能做的事。
至於之後整合邉哟笈e入侵怎麼辦?
呵,龍門的艦炮可不是擺設。
最不怕的就是集羣的敵人了。
這種想法用在龍門一座城市上,那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在龍門作威作福了幾十年的魏彥吾也被這座城市所束縛了,他第一考慮的永遠是龍門的利益,看不到更深層的暗流湧動。
所以在科西切開着切城核心城來碰瓷的時候,就直接抓瞎了。
你以爲人家圖帜愕凝堥T?
錯了,龍門這座城市只是一個引子罷了,科西切想要更多。
人家的目光放在龍門背後的炎國上面。
他想要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戰爭是最好的轉移國內內部矛盾的方法,恰好,最近烏薩斯內部是真的矛盾重重。
——
“老頑固!你就這樣看着她繼續下去嗎?”
切城的盾衛營地裏,被五九城區慘狀所刺激的霜星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她早就變了,變成了我們不認識的樣子!”
憤怒的情緒甚至讓她蒼白的臉上久違的浮現一絲血色。
“你知道她讓梅菲斯特那個瘋子在59城區做了什麼嗎?”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那裏所有的平民和他自己的手下全都被他做成了牧羣!”
“你看到過哪些滅絕人性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樣的,你知道那究竟有多麼殘忍!”
“她早就不把感染者當做同胞對待了!”
“塔露拉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我們認識的塔露拉了,你還不明白這點嗎?現在回頭還不晚!”
霜星看着自己的父親,不明白他究竟還在堅持什麼。
明明塔露拉早就……早就變成了另一幅模樣,她甚至都有點懷疑那副皮囊下還是不是塔露拉本人!
一個人,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她一直在僞裝嗎?過去雪原上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光都是假的嗎?
霜星不想相信,但現實那麼的殘酷。
“龍門那邊,消息來了。”
終於,在她憤怒的呼號中,世界上最後一位溫迪戈開口了。
“行動失敗,我們的人幾乎,全都被困,在那裏。”
“你去,把他們接回來。”
“你說的話,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
霜星凝視着自己的父親。
他高大的軀體看上去和當年一樣,依舊是那麼堅不可摧。
當初在雪原上的日子,只要他依舊舉着長戟站在戰場上,盾衛們永遠會奮不顧身,敵人只要看上一眼便會膽寒。
但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已經老了。
他的時間不多了。
同樣,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
霜星沉默着走出了愛國者的指揮部。
“……”
愛國者坐在寬大的椅子上。
他老了。
礦石病嚴重摧殘着他的身體,要是換上其他種族,這麼嚴重的礦石病怕是過不了一時三刻就會死去。
溫迪戈這個種族與生俱來的強大身體以及一些古老的薩卡茲巫術讓他還能繼續揮舞長戟。
但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不了多久了。
恍惚中,他都有點不記得距離自己叛出帝國過去了多長時間了。
只知道就連身上的這幅動力裝甲都早已廢棄,只是他在用強大的體魄在驅動而已。
礦石病已經蔓延到了他的五臟六腑,就連聲帶都被侵蝕,說話斷斷續續。
愛國者是強大的戰士。
烏薩斯的軍閥和貴族們恐懼他,因爲他的游擊隊就如同夢魘一般在雪原上游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進自己的移動城堡吊死自己。
雪原上的感染者們……也不全愛戴他,儘管他是爲了他們而戰。
總有些蠢貨腦子不清醒,把一切的錯誤推到游擊隊上。
況且,感染者們也不全是好人,因爲自己感染了所有歇斯底里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人游擊隊見多了。
在雪原上游蕩了這麼多年,愛國者的赫赫威名終究是響徹了整個烏薩斯。
但大家都知道,這樣的情況持續不了多久了。
因爲礦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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