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博士伸出手指戳了戳阿米婭的臉,軟糯的聲音在阿米婭的耳邊響起,“這也是羅德島的成員嗎?”
聲音中充滿困惑,但唯獨沒有置身於天災之下的恐懼。
阿米婭聞言茫然的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片耀眼的光幕。
熾天覆七重圓環!
典出希臘神話的特洛伊戰爭中,埃阿斯用來擋下赫克託耳的投槍的包有七層牛皮的青銅盾(穿過六層,還剩下一層沒有穿過)。
昇華爲寶具後,其範圍擴大爲對投擲兵器擁有絕對防禦力而自豪的“概念武裝”。
英靈衛宮所最擅長防禦用的武裝,形如花瓣,共有七片,每一片都足以跟古代的城牆匹敵。
明明是埃阿斯的寶具,卻從來只在衛宮士郎的手裏出現。
包括現在,夏語所使用的依舊是衛宮士郎的靈基。
埃阿斯,只活在這個寶具的簡介裏,大寫的慘(笑)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夏語一隻手撐起熾天覆七重圓環,轉頭朝着阿米婭微微一笑。
飄蕩的綠色長髮隨風飛舞,紫羅蘭般的瞳孔充滿了笑意。
天上還有隕石不斷墜下,但撞擊在那單手撐起的光幕上卻只蕩起一層層漣漪。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此時,帶着面罩的博士捂住胸口,愣愣的看着他。
好帥啊……
阿米婭沒有注意到博士的異常,欣喜的朝着夏語點了點頭後開始安排醫療幹員治療傷者。
整合邉拥膰ルm然給羅德島腥嗽斐闪撕艽蟮穆闊驙懰麄內际且恍]有經過太多訓練的暴徒的緣故,羅德島在ACE帶領的這些百戰老兵的守衛下並沒有減員。
但還是有很多幹員受了一些傷,雖然那些暴徒們戰鬥力低下,但他們實在是太多了。
“真是,耀眼啊,”臨光提着戰錘和盾牌來到了夏語身旁,看着那幾乎覆蓋了整個街區的光幕,發出了一聲感嘆。
她並不認識夏語,後者砸穿羅德島三層甲板的時候她還在外執行任務。
然後一回來就被拉到了切爾諾伯格。
杜賓在和阿米婭一起查看幹員們的傷勢。
“還能支撐多長時間,”ACE這個靠譜的戰士倒是沒有太多感慨,他必須做好剩下的所有計劃。
博士不復那一瞬間的失態,而是雙手揣兜,靜靜打量着這天災下偷得一時閒暇的腥恕�
想必失去了近乎所有記憶的她也未必全信了羅德島吧。
“我能開着這個一整天,”夏語朝着ACE微微一笑。
他對這位老大哥的印象相當好。
原本切城的行動便是他率領自己的小隊擋住了塔露拉,讓其他人乘機逃出了切城。
“這樣啊,”ACE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因爲戰場的氣氛而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一點。
“那就好。”
但這樣安穩的時間持續不了多久了。
這一場小型天災快結束了。
是的,雖然隕石天降的場面很壯觀,四處都是被從天而降的隕石所破壞的建築,數十米高的晶簇聳立在切城的廢墟上,但這終究是一場小型天災。
相比起零下百度的低溫,橫跨數里可以填下一座小型城市的大裂縫,這天災已經很溫柔了。
只要有足夠堅固的避難所就可以抵禦,甚至要不是塔露拉和烏薩斯某些人的陰郑谐窃缇徒拥教鞛男攀沟耐▓箅x開這一地區了。
塔露拉再怎麼黑暗,她的計劃也是要開着核心城去碰瓷龍門的,不會選擇在一場足以破壞整個城市的大型天災時動手。
畢竟到時候核心城都沒了,要怎麼去碰瓷龍門?
所以雖然這場隕石天災聲勢浩大,但單純對於切城城市結構來說,還算不上致命。
但對於處在暴亂威脅下的切城居民們就不是這樣了。
整合邉永u不會顧忌他們的死活,甚至塔露拉連那些底層的整合邉映蓡T的死活都不在乎。
也是,一個野心家怎麼會在乎人命。
在這個世界上,如同雜草一樣割一茬長一茬的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33 意外之喜
33 意外之喜
天災過後,纔是真正的考驗。
看着逐漸銷聲匿跡的天災,ACE臉色凝重的拉起腥松逃懗吠说穆肪�。
就連失憶的博士都被拉了過去。
期間博士幾次想要和夏語搭話,最後都沒有付諸行動。
天災終於結束了。
但對於這座城市來說,災難纔剛剛開始。
無數的晶簇在那些墜落下來的源石周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由於源石的富集效應,天災過後的土地簡直就是天然的礦場,烏薩斯雪原的那一座座礦場正是建立在歷史上天災肆虐過的遺址上。
事實上,第一波攻擊纔是最簡單的,硬扛過就沒事了,後續的感染問題足以讓任何一個政府頭大。
而切城則是最不幸的那一部分。
他們是棄子。
烏薩斯不會來拯救他們,正是這個本應該保護他們的國家將切城一手推入了深淵。
整合邉痈粫Wo他們,這些人都是被塔露拉用仇恨煽動的暴徒,他們佔領這座城市不是爲了統治,只是想要發泄成爲感染者後所經歷的一切不公。
愛國者的盾衛終究是少數。
沒有人會管他們。
這片大地就是這樣殘酷。
看着那些在天災下倖存的白麪具紅着雙眼,如同野獸漫山遍野的般朝着羅德島的隊伍襲來,夏語嘆了一口氣。
這些被利用的感染者又何嘗不是塔露拉實現野心的棄子呢?
他抬起手,一張長弓在手裏凝聚。
然後是僞·螺旋劍,華麗的長劍逐漸重塑成帶有螺紋的箭矢。
晴空中,一道紅色的流星從天災肆虐過的空氣中劃過。
幻想崩壞!
投影的寶具破壞,並通過將其爆炸來瞬間提升威力。
這種奢侈的手法也就吉爾伽美什和衛宮士郎用得起。
轟!
爆炸的僞·螺旋劍從漫山遍野的整合邉又星謇沓鲆黄瞻住�
是的,這些感染者是被利用的,他們是塔露拉的棄子。
但是,夏語殺起他們來不會帶有一絲手軟。
因爲他們不值得同情。
被壓迫了,可以反抗。
但不朝着壓迫自己的烏薩斯,不朝着定下壓迫感染者政策的皇帝和貴族,不朝着那些把他們從家中緝捕到礦場裏的緝私隊,不朝着那些以抽殺感染者爲樂的礦場守衛……
而是把屠刀伸向了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他們確實被塔露拉所煽動,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要爲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負責。
事實上,在這天災剛剛消退的時候還能衝上來攻擊羅德島的整合邉咏^對是最極端的,在切城下手最狠的那一批人。
不那麼極端的,都忙着躲避天災呢。
這些人早已被塔露拉所煽動的仇恨所迷惑,病入膏肓。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所作的暴行會對感染者這個羣體帶來怎樣的磨難。
以前霜星帶領的游擊隊在雪原時,還能再同情感染者的人家的窗臺上看到熱氣騰騰的麪包。
但切城的慘案傳到那些人耳中,在知道了他們所幫助過的感染者游擊隊竟然犯下如此累累罪行,他們會怎麼想?
那些世界角落同情感染者處境的人會這麼想?
做出如此自絕根基的事,這些暴徒反而沾沾自喜。
愚昧並不是逃避懲罰的理由。
夏語射出了十支箭。
羅德島後方的撤退道路如同一片坦途。
就連阿米婭都呆呆的看向夏語。
她本來以爲飛行和那擋下天災的光幕已經足夠驚人了。
事實證明,她對自己貼身近衛的瞭解還不夠多。
就連那些狂熱的整合邉佣纪A讼聛怼�
沒有被天災所擊垮的他們被這簡單明瞭的暴力威懾住了。
事實證明,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的。
現在,撤離的路線已經指明瞭。
但還有問題需要解決。
他的前方浮現出幾道與胁煌纳碛啊�
其中一道黑裙女人的存在感幾乎可以和夏語比肩。
“這是,鋼鐵和硫磺的味道……”
臨光臉色凝重,她知道這是前所未見的對手。
這是源石技藝達到頂端的證明。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
黑裙的暴君緩步從廢墟中走下,居高臨下的問道:“回答我,箭手,你是什麼人?”
“她就是整合邉拥念I袖,塔露拉”阿米婭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不知是仇恨,還是不解,亦或是其他的什麼。
“還能行動嗎?”ACE靠到夏語身旁,輕聲問到。
他覺得夏語應該消耗不輕。
之前的那十箭,每一箭都可以媲美一個術士小隊拼盡全力的爆發,足以擊毀一座摩天大樓,在加上夏語一個人爲他們抵擋住了天災的襲擊,他有些擔心夏語的狀態。
這是正常的,畢竟源石技藝就是這樣,在ACE的眼中,夏語的表現以及算是最頂尖的術士了。
但就算是最頂尖的術士,也撐不住這麼大的消耗。
“還行吧。”
夏語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看向塔露拉。
然後散去了手裏的長弓。
一旁的臨光看到這裏,直接舉盾擋在了他的身前。
ACE也同一時間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作爲隊伍的盾牌,他們清楚自己的職責,保護好夏語這樣的術士。
雖然之前把他當做了重裝,但現在看來這個新同事無疑是個頂尖的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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