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而且我的源石技藝根本沒法戰鬥。”
“不過閒話先不聊了,能告訴我你們找到了些什麼證據嗎?”
“特殊的刺激性氣味,加上異常的氣溫、狂躁化的源石蟲.....”
聽到這裏,普羅旺斯皺起眉頭說道:“況且在火山周圍能遇到這種感染生物,也說明這火山也不太一般。要知道如果這山內有源石的話,礦業開採商可是會擠破頭的。”
“火山的實際情況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而且通常也被市政廳和相關機構管理着,”錫蘭聽到這裏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因爲環境改變帶來的生物狂躁化......至少對比以前的狀況,我多少也能對現在的異變有些猜測。”
她看向普羅旺斯,“爲了保障市民和城市的安全,我一直在到處尋找對此方面有專業經驗的人,希望你們務必要幫助我,幫助我讓汐斯塔市度過這個難關。”
“爲此,我願意支付足夠的代價。”
“不不不,我只是個天災信使而已,之前只是通過經驗判斷,”普羅旺斯聽到這裏指着身旁的艾雅法拉說道:“這位纔是真正的專家,關於火山的,有好幾個博士頭銜,參加什麼研討會都有專門的反應時間的那種。”
“也沒那麼厲害啦,”艾雅法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她作爲羅德島重視的專家,在夏語的第一批藥劑問世之後便直接有了每個月固定的配給。
雖然時間不算長,但因爲她病情的嚴重性配給的藥物還是特效中的特效,所以經過幾個月的服藥,礦石病對她聽覺神經所造成的影響以及大幅縮減,不至於帶上助聽器都偶爾聽不到聲音了。
艾雅法拉簡單的給錫蘭介紹了下自己的判斷,聽到火山大概會在二到六週內爆發的情況後,錫蘭咬緊了牙關。
“原來如此,不愧是專家,收集的這些數據原來還能從這個方向解讀,沒想到在這裏能夠學到這樣的知識,天哪,我應該全部用筆記下來!”
“這樣的話……唉。”
想起黑語氣中對此事的毫不重視,錫蘭嘆了口氣。
“雖然目前情報還比較有限,不過我的判斷和你們是一樣的,這座火山很有可能已經從休眠狀態進入了活化狀態。 ”
艾雅法拉皺着眉頭說道:“可惜手邊沒有更多的儀器,沒辦法對於火山的活動原因進行進一步的探索。”
“如果有更多的數據情報我們甚至能找到火山活動的契機,更精確地確定活動的週期。”
“如果那樣的話也能方便市民們做好轉移安排。”
看着眉頭緊皺的艾雅法拉,夏語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大家都明白你對火山的執着,艾雅法拉,你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
“有你們這樣專業的團隊幫助我進行確認實在是太好了。”
錫蘭聽到這裏鬆了口氣,“可能是因爲儀器的問題,汐斯塔的觀測點一直都讀不出任何數據異常來。”
“看來爲此我的東奔西走還是值得的。”
她的臉上帶起一絲笑容,“我們得趕快把這些消息帶給市政府纔行,不然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果然,”天火聽到這裏聳了聳肩,“聽你的意思,汐斯塔市在這個時候舉辦瞭如此大規模的節日活動,卻一點天災的準備都沒有啊。”
“抱歉,這確實是汐斯塔的失誤,”錫蘭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關於這一點,我代表市政廳向各位致歉。”
“啊,也不用這麼嚴肅啦,”天火聽到這裏有些不好意思,“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也出來東奔西走了不是嗎?”
“不,這就是我該承擔的錯誤,”錫蘭聽到這裏苦笑一聲,“因爲我的父親,是汐斯塔的市長。”
“赫爾曼。”
286 孫伲汴幬遥�
286 孫伲汴幬遥�
“我的父親,是汐斯塔的市長,”錫蘭苦笑一聲,“而汐斯塔對於天災的準備……”
“現在別說準備了,市民和遊客甚至連天災有可能產生都不知道。”
錫蘭愁容滿面。
“我父親在三個月前前往新開發區進行工作了,要在幾天後才能回來,現在城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給了他的祕書克洛寧處理。”
“而克洛寧也是這座城市的天災信使,我們只需要現在回去市政府,帶回數據和其他樣本,就可以讓他了解情況了。 ”
說到這裏,她表情振奮,“雖然我是市長的女兒,但是關於城市政府的事情我並沒有太多參與。”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得到了確實的證明,就可以讓家裏的人幫助我了。”
看着她信心滿滿的樣子,羅德島幾人對視一眼。
艾雅法拉輕輕拉了拉夏語的袖子,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前輩……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大部分的時間都交給了科研,但艾雅法拉在面對和自己專業的事情上,感覺也十分敏銳。
在之前她想錫蘭共享情報的時候,錫蘭也給出了各種各樣的數據。
其中就包括所謂的監測站這幾個月以來監控火山的所有數據。
這些數據很不正常,可錫蘭的話完全對不上。
聽我艾雅法拉的敘述後,夏語走到了錫蘭面前,雖然他早已知道前因後果,但也不想背上個先知的名頭,所以還是在明知故問。
“錫蘭小姐,你說,你現在懷疑是監測站的儀器出了問題是嗎?”
“對啊,”錫蘭聽到這裏疑惑的問道:“要不然呢?”
聽到這裏,夏語轉頭朝三人聳了聳肩。
普羅旺斯一言不發,天火扶着額頭嘆氣,而艾雅法拉則是轉過了頭。
“錫蘭小姐,”她和錫蘭解釋道:“這是不成立的。”
“爲什麼啊?”錫蘭疑惑的問到。
“你察覺不到很正常,”艾雅法拉嘆了口氣,“維多利亞國立大學源石研究專業,終究不是專業的火山和天災學者,你也沒多少實踐經驗。”
“所以一時間看不出這些數據的漏洞。”
“儀器是不會造假的,”艾雅法拉苦笑一聲,“我和很多火山研究相關的儀器打過交道,如果真的是儀器損壞的話,這些數據……”
她指着錫蘭提供的數據說道:“要麼,就是完全接收不到數據,要麼受到的就是一團亂碼,再不濟,也是某個時間段的數據不斷循環,即便如此,這個時間單位也不會超過三個小時。”
“而你提供的數據……這些數據,它們太‘真實’了,時間跨度超過幾個月,如果我沒有來到現場,看着這些數據,我也挑不出什麼錯來,也不會意識到火山的異常。”
“而儀器是不會說謊的,它不會編出一段足以以假亂真的數據來糊弄我們。”
“能這麼做的,”天火悄悄握緊法杖,“只有人。”
“這……”
聽到這裏,錫蘭愣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是誰……”
天火聽到這裏和普羅旺斯對視一眼。
她們也想過,這是汐斯塔方面的陰郑驙懽约旱热俗R破了火山即將爆發的真相,所以打算演一齣戲就說是儀器出了故障。
而艾雅法拉這樣點破……
但左等右等,也終究等不到全副武裝的打手跳出來。
看着她們戒備的模樣,艾雅法拉朝着她們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無事發生。
至於爲什麼,因爲夏語前輩還是那副悠閒的模樣。
“克洛寧……”
錫蘭說出了一個名字。
“天災信使克洛寧,”她看向夏語等人,“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那……只有他能這麼做了。”
“可是,爲什麼呢?”
錫蘭無法理解。
“克洛寧是我父親的副手,這麼多年了,汐斯塔上上下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他爲什麼要……”
“爲什麼?很簡單啊,”聽到這裏,夏語微微一笑,“大丈夫豈可鬱郁久居人下?”
“你說什麼?”錫蘭一時沒聽懂。
“意思就是那個叫克洛寧的傢伙肯定有什麼陰衷幱嫞碧旎鹇牭竭@裏嘆了口氣。
“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嗯……雖然不太準確,但用在這裏恰好。”
夏語摸着下巴點了點頭。
“現在聽懂了吧,”天火聽到這裏得意的挑了挑眉,朝着錫蘭說道:“大小姐,你家父親地位不保啊。”
“不,沒道理的……”錫蘭仍舊皺着眉頭。
“不是,你都大學畢業了,也不至於連這點社會黑暗都接受不了吧?”天火愕然到。
“不,我不是不能接受克洛寧的背叛,而是……”錫蘭咬着嘴脣,猶豫了一會,然後看着夏語等人,破罐子破摔的說道:“我的父親,他的手段……並不簡單。”
“雖然這麼說父親不太好,但是,我不覺得克洛寧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搞這些事……”
“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準呢?”夏語聽到這裏聳了聳肩,“你與其在這裏糾結,還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去問個究竟。”
“剛好,這裏的儀器太過簡陋,我們的樣本也採集完畢,回酒店裏能做更多的測試。”
“好!”聽到這裏,錫蘭不在糾結,“那我們現在就走。”
——
“所以,大體就是這樣,”夏語對着博士聳了聳肩,“我們就是這樣把她撿回來的。”
“喂,說撿回來也太失禮了吧,”錫蘭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那在火山上被源石蟲追得到處跑的是誰?”夏語微微一笑。
“額……”錫蘭聽到這裏翻了個白眼。
她承認,自己說不過夏語。
乾脆轉頭看向艾雅法拉的方向,看着儀器上的那些數據,用來安撫自己一團亂麻的心。
“同位素的對比情況還有其他樣本的最終分析結果出來了,”艾雅法拉表情沉重,“火山活動頻率確實處於一個異常的爬升狀態,雖然不至於馬上爆發天災,但是並不能對其視而不見。”
“我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火山活動應該會在二至四周之內到達臨界點,之後就會引起火山天災的爆發。”
“佐證是以下數據……”
看着艾雅法拉滔滔不絕的講解,普羅旺斯嚥了口吐沫,看了看周圍。
錫蘭懵懵懂懂,天火努力理解,博士看不到表情,只是偶爾點了點頭,似乎在表示贊同。
只有夏語一個人毫不在意。
“你聽懂了嗎?”她用手肘戳了戳夏儛語,小聲問到。
“完全沒有,”夏語攤了攤手,“所以我都不打算聽了。”
“我……能懂一點點吧,”普羅旺斯聽到夏語的回答,心裏鬆了口氣。
看來,房間裏最菜的不是我。
那就好。
看着那幾個人的樣子,她還以爲就她什麼都沒聽懂呢。
“不愧是艾雅法拉,連我都重新上了一課呢。”
天火感嘆到。
“我還是覺得,該去市政廳探探口風。”
錫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是不是克洛寧做的,在現在,他是不管拿我怎麼樣的。”
“至少在明面上如此,而且,我還有黑……”
“所以我想去探探口風,看看這件事的背後到底是不是他。”
聽到這裏,博士和夏語對視一眼。
怎麼說呢,這個計劃雖然有些天真,但總體來說還是有可行性的。
在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克洛寧確實不能對錫蘭做些什麼,最多隻能以火山太過危險的名義禁止她去火山。
只不過,已經有了這些數據,錫蘭也用不着往火山跑了,接下來她的戰場就在這汐斯塔。
“加油,”博士對着她點了點頭,“我會爲你祈兜摹!�
“你的意思是,你忍心看着她一個人進這龍潭虎穴?”聽到這裏,夏語斜眼看向博士,“你就不陪陪人家?”
“畢竟那一大堆數據,也要人來擔保真實性啊,你去我看就蠻合適的。”
上一篇:食戟救不了稻妻人
下一篇:人在璃月,聊天群内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