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嘖嘖嘖,一家三口啊,頭兩個都惡貫滿盈,只有這個最不學無術的小兒子……”
“雖然他抽菸喝酒燙頭,雖然他飆車打架泡妹子,但和你們一比最多算個不良人員,居然罪不至死。”
“嘖嘖嘖,世界之大,千奇百怪啊。”
拖着兩個奧斯特,分身一邊感慨着着一邊踏着血泊離開莊園。
……
“這是第幾波了?”
冠軍牆展廳外,兩個分身正在擦拭自己的匕首。
腳下屍體堆積如山。
“第七波了吧,”一個分身回答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這麼多不要命的往這邊衝……”
“嘖嘖嘖,要不是有魔力霧氣作爲遮擋,這邊的屍山血海早就被發現了。”
“你殺了幾個?”
“五百二十七,你呢?”
“五百三十一,我贏了。”
“……”
“我說,自己和自己比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管他呢,反正我贏了。”
“不是,你不覺得這樣真的很沒意思嗎?”
“是有點,不過我贏了。”
“你除了這句還會說什麼?”這個分身有些氣急敗壞。
“我多你六個人頭,所以還是我贏了。”
“……”
在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又有人拿着武器朝着這邊衝過來了。
有的是被圈養的私兵,有的是被資助的競技騎士,還有被賞金迷得找不着北的殺手和賞金獵人……
這些雜七雜八的人一波又一波的往霧氣裏衝過來。
只爲了救回他們的主子,哦,還有錢。
連命都不要了。
“嘖,繼續吧,這次我一定超過你!”
“額,你不是說和自己比挺沒意思的嗎?”
兩個分身就這樣一邊拌嘴一邊開始了自己的殺戮狂歡。
頭頂的廣告牌還在播放特遒悰Q賽現場。
“出乎意料!!本想用法術控制住耀騎士的血騎士,卻出乎意料地反遭攻擊!被耀騎士以劍槍劈砸,跪倒在地!”
一個分身熟練的將一名競技騎士梟首。
“這是血騎士自本次特遒愐詠淼谝淮喂虻乖诘兀【薮蟮男n擊力遠在觀邢纤坪醵记逦陕劊⌒l冕冠軍究竟受到了怎樣的傷害!?”
另一個分身也不甘示弱,他在霧氣中旋轉,跳躍,那揮舞的匕首帶起的寒光如花朵綻放。
轉瞬間,一朵血色玫瑰在原地盛開。
畫面中的血騎士面色不適,礦石病已經開始影響他的戰鬥力了。
“這人挺不錯的啊,”分身們在戰鬥中還有閒心開口,“我越來越想把他拐到紅松的領地了。”
“當個看門老大爺應該不錯。”
“現在我領先你三個,”另一個分身如鬼魅般飄蕩到一個賞金獵人身後,然後一箭穿心。
“哦,現在是四個了。”
“不是,這事就過不去了是吧?至於這麼較真嗎?”
“至於!!!”
——
大騎士領的普通人還在關注着這次曠世大戰,卻不知道在自己所居住的城市,已經有個地方變成了屍山血海。
“是、是光槍——不,被血騎士一斧擊碎——斧子上纏繞着鮮血——被耀騎士避開——不對,是佯攻!耀騎士的劍槍——呃。”
大嘴莫布語無倫次的在解說臺上說道:“......我......我無法描述現在的情況!!我從沒見過如此激烈的戰鬥!恐怕事後用錄像復原都很困難……”
“的確是很強的戰士,”在競技場高處,幾個銀槍天馬看着場中的戰鬥點評道:“我們單獨一個人還真打不贏他們。”
另外幾人也同意的點了點頭。
雖說軍隊尚武,但銀槍天馬畢竟是成建制的軍隊,一個銀槍天馬單打獨鬥打不過一個血騎士。
但五個銀槍天馬卻能按着五個血騎士的頭打。
這源於他們特殊的戰法。
大家側重不同,承認技不如人也沒什麼。
不丟人。
說完之後,他們默契的看向眼前的白金。
“ 無胄盟,只有你?”
七個銀槍天馬一字排開,哪怕是烏薩斯軍隊來了都得哆嗦一下。
畢竟他們受到這支部隊的毒打最深,最有體會。
但白金卻渾然不懼。
什麼想笑就笑吧,反正隔着頭盔,我看不見你們的表情。
什麼幾個無胄盟,還不夠你們塞牙縫的。
什麼我們上三個就夠了。
什麼他像捏牙籤般捏斷了我的箭……
這些事在現在統統不會發生!
我們的白金大位,欣特萊雅小姐,她!站起來了!
“給個面子,我們就在這裏安安靜靜的看完比賽就行,”白金挺着胸膛說道:“別節外生枝,對你我都好。”
聽完了她的話,幾個銀槍天馬都沉默了。
要是在以前,無胄盟是什麼玩意?也配讓我們給你們面子?
至於現在,大家都知道,所謂的白金身後已經不再是商業聯合會了。
她找了個夠粗的大腿。
連銀槍天馬都不敢招惹的大腿。
所以這個面子不給也得給!
競技場內,最終,在一擊雙方的法術硬拼中,血騎士纏繞在斧上的鮮血法術褪去後,原本堅硬的米諾斯斧,碎如沙塵。
而耀騎士的劍槍,亦只剩半截,崩裂的劍身刺破了血騎士頭盔的一角,露出了他堅毅的眼。
兩個人,都失去了武器。
最終,在二人默契的再一次法術硬拼中,血騎士倒下了。
感染者的病情制約了他。
“ ......耀騎士,”血騎士透過破碎的頭盔看向瑪嘉烈,“你會留在卡西米爾嗎?你會長久地......點燃燈塔嗎?”
“ 當我回到我的故土時……”瑪嘉烈看向這個可敬的對手,“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絕不逃避。”
“那就好……”
“......你贏了,耀騎士。”
聽到這裏,瑪嘉烈上前攙扶起了血騎士。
“你在做什麼......勝者......不該攙扶敗者......”
“ 這裏......咳,沒有敗者,血騎士。”
“我敬佩你的所作所爲,”瑪嘉烈支撐起血騎士的身體,“我們,會一起前往冠軍牆。”
此時此刻,經歷一場血戰的瑪嘉烈還不清楚,她的目標地到底有什麼在等待着她。
啪!
夏語一巴掌扇昏了零號地塊的負責人,把他吊在了路燈上。
然後摸着下巴看向自己的傑作。
只見一整條路上,密密麻麻全都是被吊着的達官顯貴。
爲了營救他們的人從未停止過努力,卻只是一次次留下無數堆疊在一起的屍體。
啪塔,啪塔……
他踏着腳下的血泊朝着冠軍牆展廳走去,粘稠的血滴沾染在外衣上,卻恍若未聞。
還有幾個‘貴人’沒吊上去,夏語特地把他們留在最後的。
得加快速度了,要不然瑪嘉烈都要來了。
262 你說得對,那你爲什麼不服從我呢?
262 你說得對,那你爲什麼不服從我呢?
“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可是董事,董事!你知道殺死我的後果嗎?”
冠軍牆展廳面前,有着大騎士領最璀璨的幾根路燈。
畢竟這可是卡西米爾這個國家的牌面地段,自然得安排得亮亮堂堂的。
這不,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這些人有的垂垂老矣,頭髮花白,有的年富力強,精明能幹。
每個人都衣冠楚楚,身上打理得一絲不苟。
哦,那是在天黑前。
現在的他們蓬頭垢面,衣衫雜亂,活脫脫一副遭了災的樣子。
無論多麼華麗的服飾都改變他們的處境。
“你會遭報應的,”老奧爾默被吊上去之前,聲嘶力竭道:“我可是奧爾默!奧爾默!你會糟報應的!會遭報應的!”
“或許吧,”夏語隨口答道:“不過我什麼時候糟報應我不清楚,但你們的報應就在此時。”
“我們到底哪裏得罪了您?”一箇中年人絕望的看着夏語越來越近,“是獻上的財物還不夠嗎?”
“還是誰不開眼惹怒了您?”
“只要您發話,我立馬就將全部身家奉上,用不着這麼大動干戈……”
“你……咳咳,你還沒明白嗎?”
就在這時,一個老頭咳嗽兩聲,譏諷道:“還是不願意相信?”
他一邊看着夏語把那個開口求饒的中年人吊上路燈,絲毫不顧後者那些求饒的話語,一邊說道:“哈,公理與正義……”
“那些泥腿子還真盼來了一個爲民做主的青天?”
“只是就是不知道你這個青天有能改變什麼?”
老頭狀若瘋魔,嘶吼道:“你以爲吊死了我們他們就能過得更好嗎?”
“做夢!做夢!慾壑難填,人的貪慾是無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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