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嗷……我真的錯了!”他可憐巴巴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和大哥。
“後來,我又和你說,千萬不能惹那個人,最好躲着他走!”
老奧斯特喘了口氣,訓斥道:“你看看你剛纔說的是什麼?”
“可是……他真的只是一個人……”小奧斯特畏畏縮縮的說到。
聽到這裏,老奧斯特都要氣炸了。
“給我打!”
聽到這裏,大兒子刷刷兩個大耳光子就扇了上去。
“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兒子……我一世英名……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兒子……”
老奧斯特氣的嘴脣都在發抖。
而身旁的大兒子聽到這裏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這不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自己選的嗎?就因爲老來得子所以什麼事都寵溺着他,百依百順,不然他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
要是沒這件事你是不是連這個集團都要給他?
呵。
“逆子……逆子啊!”
那邊的老奧斯特已經悔不當初。
“我就不該……咳咳咳……”說到這裏,老奧斯特一陣咳嗽。
“父親,您注意身體,”大兒子看到這裏臉上帶上關切的表情,上前攙扶着說道:“別太氣了,小弟那裏我會去和他說的……”
“還是你成器,還是你孝順啊,”看到這裏老奧斯特欣慰的拍了拍大兒子的手。
“至於你,”他轉頭看向小兒子,猶豫了一下,“你給我乖乖呆在莊園裏,哪都不能去!”
“可是父親,”大兒子聽到這裏愣住了,“我不是都打點好了嗎?讓小弟去磨練磨練……”
“唉,還是算了吧,”老奧斯特聽到這裏搖了搖頭,“我怕他受不了那個苦。”
“老大啊,以後,還是你多擔待他一點啊……”
“……我知道了,”大兒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對了,那批訂單的價格……”
“都是按您吩咐的,”大兒子聽到這裏立刻回答道:“沒賺一分錢。”
“那就好,那就好,”老奧斯特聽到這裏鬆了口氣。
收了就好啊!
收了,就說明那個人沒打算把事情做絕。
呵。
那自己還有很多時間呢。
至於身旁的大兒子,自己還不清楚他心裏的小算盤嗎?
終究還是嫩了點。
這一幕,不知道發生在多少權貴家庭。
在知道所謂的‘賄賂’被羅德島全盤收下後,多少人鬆了口氣,大肆慶祝。
卻不知道,很快,死神就要來收人了。
258 你真的當他們是聖人嗎?
258 你真的當他們是聖人嗎?
恰爾內看着眼前觥籌交錯的酒宴,心裏一陣恍惚。
就在半個月前,他還惶惶不可終日,沉浸在失去商業聯合會的發言人的權勢的恐懼中。
而現在,自己搖身一變,成爲了紅松騎士團駐大騎士領的代表。
眼前的燈紅酒綠,多麼像一場幻夢。
但耳邊商人們討好的話語時刻提醒着他一件事。
這是現實。
“不得不說,恰爾內先生,過去的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呼嘯守衛的總裁,商業聯合會的董事帕維爾舉着酒杯朝着恰爾內笑着說道:“相信接下來我們有很多機會澄清這些誤會的。”
“當然,”恰爾內聽到這裏臉上帶上笑容,“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只有永遠的利益,”兩人默契的異口同聲說完了這句話,然後碰了碰杯,殷紅的酒液在映照在宴會那炫目的燈光下是那麼的誘人。
“相信未來我們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二人相視一笑,然後各自分開。
有些事大家心裏知道就好,心照不宣。
不過……
未來的合作機會?很遺憾,不會在有了。
恰爾內知道他的意思。
但他更瞭解夏語。
這樣的人可不是會因爲一點蠅頭小利就放過這些人的。
看着權貴們觥籌交錯的交際場景,感受着宴會內的輕鬆感覺,恰爾內只想嗤笑一聲。
你們真的以爲自己能逃得過?
真的以爲他會放過你們?就因爲一些微不足道的所謂收買?
恰爾內在紅松騎士團也待了一段時間,從特遒愰_始,一直到現在。
他一手發掘了血騎士,一手創立了感染者騎士制度。
在場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紅松騎士團裏面的東西是多麼的驚人。
治癒礦石病的藥物啊……
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還會擔心懷璧其罪,但在夏語手中,又有幾人敢來搶奪?
怕不是瘋了吧。
恰爾內在瞭解不過這種藥物的影響力了,堪稱翻天覆地。
只要藥物一推出,在證明了有效果後,不知道多少人會奉夏語爲神明。
但看上去他似乎並不喜歡這樣,所以恰爾內會守口如瓶。
他向來知道分寸。
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他很清楚。
“恰爾內先生,”就在這時,又有人端着酒杯找上門來,“久仰大名啊。”
這是梅什科工業的繼承人,奧斯特。
恰爾內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哈,這纔過去幾天?自己就從一個隨時會被拋棄的棋子,到要誓死追殺的叛徒,再到連這樣的大人物都要客客氣氣和自己說話……
過去的他們和自己說話可從來沒這麼客氣過。
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持感染者騎士法案的,自己也就成了這批人的眼中釘。
“奧斯特先生過譽了,”恰爾內謙虛的說道:“和大名鼎鼎的梅什科工業繼承人想必,我這點名頭不算什麼。”
“誒,你這就有點妄自菲薄了,”奧斯特笑眯眯的回答道:“您的前途不可限量,這已經是註定的事實了。”
“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那裏哪裏……”
二人都在虛情假意的應酬。
看着眼前貌似謙虛的恰爾內,奧斯特藉助低頭喝酒的一剎那,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一絲厭惡。
他向來看不起這樣憑藉關係走上高位的人,就如同自己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一樣。
愛屋及烏,反過來也可以成立。
恨屋及烏。
這種人,這種卑賤的人,在過去怎麼可能讓自己親自過來攀談?
應該是他低聲下氣的過來求自己賞臉纔對!
就因爲他搭上了那個人的關係,卑賤之人搖身一變就成爲了多少人的座上客……
明明他之前只是個微不足道的發言人而已!
那個人……
說起那個人,卡西米爾權貴們誰不恨之入骨?
大家高高在上慣了,突然頭頂上冒出個人來,誰能習慣?
但沒人敢顯露半分。
因爲沒人敢對着他說上一句,我不服!
所以,不習慣又能怎麼樣呢?
還不是隻能乖乖低頭,努力習慣這樣的日子。
世事就是這樣的無奈。
你根本反抗不了。
就像那些升斗小民也反抗不了這樣的大財團一樣。
奧斯特和恰爾內寒暄了幾句,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恰爾內很敏感,雖然奧斯特隱藏得很好,但他還是察覺出來對方的那一絲不屑。
不過沒有關係。
和將死之人計較什麼呢?
恰爾內大度的放下酒杯,表示真的沒必要計較。
忽然間,感受到一股十分糾結的視線看向自己。
恰爾內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衣着華貴之人正在原地猶豫,要不要過來和自己搭訕。
第一時間,他還真沒認出這個人來。
無他,變化真的太大太大了……
恍若隔世。
“我好像還沒恭喜過你,”他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朝着馬克維茨舉起了酒杯,“商業聯合會的發言人啊,不錯的位置。”
“額,恰爾內先生,我……”馬克維茨看到這裏下意識的舉杯回應,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很正常的。
即使這幾天他早已習慣了身上的衣服,但眼前之人和自己的關係非同一般。
彼此之間都有些不適應。
上一次見面,恰爾內還是看似高高在上其實朝不保夕的商業聯合會發言人,馬克維茨只是一個爲生活奔波的不起眼的打工仔罷了。
現在,一個搖身一變成爲紅松,或者說夏語的代言人,高朋滿座,呼朋喚友好不熱鬧,一個也實現了階級的躍遷,成爲了過去自己眼中的大人物。
兩人再次會面,彼此之間相顧無言。
恰爾內看着現在意氣風發的馬克維茨,在想想自己的遭遇,感慨人生的際遇竟是如此的反覆無常。
馬克維茨則看向眼前的恰爾內,前任的商業聯合會發言人。
就因爲他隨手丟下的一個電話,自己便從一介打工仔變成了現在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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