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的情況,無非就是那些大人物還沒談攏價碼,在試探罷了。
沒必要較真,要不然倒黴的只是自己。
他是這樣想的,他手下的治安員們也是這樣想的。
但何奈對面的奧爾默·英格拉不是這樣想。
“你們這羣賤民還敢踏入我家的莊園?”看着奧尼恩斯·瓦爾克手上的拘捕令,奧爾默·英格拉火冒三丈。
“拘捕?拘捕我?”他一步步朝着奧尼恩斯靠近,手指指着他的額頭。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我姓什麼嗎?雜種!”
“我****,***,你家裏****!”
面對奧爾默·英格拉的指指點點和污言穢語,奧尼恩斯壓緊牙關。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一拳撂倒眼前這個渾身酒氣的雜碎。
奈何現實如此,人家是貴族,人家老爹是國民院議員。
而自己,只是個小小的治安隊隊長而已。
真的得罪不起。
面對着他的污言穢語,奧尼恩斯只能低下頭,當做沒聽到。
忍忍就過去了。
“我看看,是用什麼理由來拘捕我的?”
奧爾默·英格拉醉醺醺的一把奪過拘捕令,仔細看了看,然後瞬間怒火中燒,一把將拘捕令撕了個粉碎。
啪!
他直接一巴掌連帶拘捕令的殘骸甩在了奧尼恩斯臉上。
“誰給你們的膽子!誰指使你們的?”
“竟然爲了一個感染者?一個卑賤的雜種?”
“竟然爲了這種理由來拘捕我?”
一巴掌甩過去還不解氣,直接抬腿就踹。
“誰給你們的膽子!”
奧尼恩斯應聲倒地,然後熟練的抱頭蜷縮,保護自己的頭部和內臟不受重傷。
忍忍就過去了。
誰讓人家是貴族呢?
“怎麼回事?”就在這時,國民院議員,奧爾默的父親,馬卡斯·英格拉回到了莊園,看到這副情形,隨口問了句管家。
管家也附耳過去,輕聲解釋了來龍去脈。
在清楚了一切之後,他撇了眼畏畏縮縮的治安員們,然後對着自己的小兒子說了句“下手輕點”,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進入了莊園。
看到這裏,奧尼恩斯覺得心裏有一把火燃起來了。
但是下一瞬間,他的餘光瞟見了英格拉莊園門口那耀眼的家徽。
火焰瞬間熄滅。
人家是貴族啊……
有權有勢,隨時能搞死自己和家人的貴族啊……
奧尼恩斯閉上雙眼,默默承受着奧爾默的拳打腳踢。
但他沒瘋,有人已經瘋了。
那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在得知自己的手下正在英格拉家準備拘捕奧爾默·英格拉這個罪魁禍首的時候,治安局局長臉都綠了。
這種要命的大事你們摻和進去幹啥啊?
我都不敢插手,只能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圍觀,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他火急火燎的給奧尼恩斯打電話,讓他趕緊撤!
但一遍遍的電話鈴聲在奧爾默·英格拉的暴行下,是那麼的渺小。
奧尼恩斯已經神志不清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夏語走到門口,低身撿起殘缺的拘捕令,輕聲念出。
(缺失)因過失造成感染者(缺失)批准逮捕奧爾默·英格拉(缺失)
殘缺不全的拘捕令像夏語訴說着,這座城市裏並不是沒人在意一個感染者的死活。
至少,那個一步登天的人還保留着良知。
馬克維茨,他在試圖爲感染者伸張正義。
哈。
不過,所謂的逮捕根本無法改變什麼。
夏語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看看眼前的治安員就知道了。
呵。
“你又是誰?”
醉眼朦朧的奧爾默一時間沒認出夏語,看到他伸手撿起了自己的拘捕令,並念出上面的文字,所以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TM……”他感覺自己的權威收到了挑釁,放棄了不敢還手的奧尼恩斯,大步流星的朝着夏語走過來,一巴掌就要朝着後者臉上扇上去。
但夏語不是奧尼恩斯,不畏懼他的家事,更不會受他威脅。
從一個騎士的角度,奧爾默·英格拉是極其失敗的。
除開憑藉家世背景而爲所欲爲的殘暴,他真的在武力上一無是處。
以至於瑪莉婭一個荒廢武藝多年的萌新都能和他兩敗俱傷。
他的動作在夏語眼中是如此的遲緩,只需要輕輕抬手,就能擋下。
夏語只是抬手輕輕一拍,根本沒用多少力,他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就被夏語拍了回去。
夏語並不急着殺他,畢竟時間還很多,夜還很長。
可以慢慢料理。
一擊必殺看上去幹淨利落,但對於這種人渣來說,這可是恩賜啊。
怎麼能如他所願呢?
看到夏語竟然敢還手,或許是打奧尼恩斯的時候習慣了,或許是出於酒精的麻痹,他惡劣的本性一覽無餘,根本不多想,再次伸手往夏語臉上扇去。
一邊扇,嘴裏還一邊罵罵咧咧。
看到這裏,夏語不由得嘆了口氣。
“還沒醒酒啊,這樣可不行,”他這次沒有直接拍開,而是緊緊的抓住了奧爾默右手中指。
“未免也太便宜你了,所以,還是先幫你醒醒酒吧。”
隨着他話音落下,在周圍治安員驚恐的目光中,那根被夏語握住的中指直接血漿爆裂,伴隨着森森白骨被夏語碾成齏粉。
“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奧爾默的痛苦呼喊驚天動地。
看到這裏,夏語滿意的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血。
“怎麼樣?現在醒酒了嗎?”
241 你知道你哪裏得罪了我嗎?
241 你知道你哪裏得罪了我嗎?
奧爾默的哀嚎響徹雲霄。
被他打得血淋淋的奧尼恩斯透過自己那沾滿鮮血的眉毛,隱隱約約的看到奧爾默在抱着自己右手哀嚎。
真是……解氣啊……
抱着這樣的想法,他心裏最後一口氣也鬆了下來,直接在原地昏迷過去。
畢竟奧爾默這個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而且還在醉酒當中。
下手那是真的狠,一點都不怕把人打死。
不過對於他們家來說,打死個治安員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是酒宴上自罰一杯就能過去的事。
一條人命而已,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奧尼恩斯倒是昏過去了,他沒看清來人是誰。
但和他一起的兩個治安員都已經在牆角瑟瑟發抖了。
雖然熱度被臨光蓋了過去,但夏語的身影還是牢牢刻在了很多卡西米爾人的腦海中。
更別提他們這些治安員都被上司親自要求過,無論如何都要離這個人遠一點,無論看到他在做什麼都不要管,直接當做沒看見。
當然,回來之後還是要報告的。
這一刻,看看身旁被打昏過去的奧尼恩斯,在看看被局長三令五申不能惹的人物,兩人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縮在牆角。
不敢動不敢動。
但沒成想他們想當鴕鳥,但夏語卻看了過來。
看到他的目光,兩人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生怕他殺人滅口。
畢竟這可是襲擊了貴族,在他們的觀念中,貴族可是比天還大的。
“你們是治安員,”夏語看着他們的樣子挑了挑眉。
“是……是……大人……我們是……”
“……”
看着他們心驚膽戰的樣子,夏語無語的擺了擺手。
“接下來的畫面有些不和諧,不太適合你們這樣的公職人員看,所以可以請你們帶上你們的同事先離開,就當做沒看見我出現過在這裏,可以嗎?”
可不可以?
那當然可以啊!
我求之不得啊!
聽到這裏,兩人之間架起昏迷的奧尼恩斯,然後拔腿就跑溜之大吉。
留在原地?
別開玩笑了,這種狂人和貴族之間的爭端哪是我們這種小小治安員能插手的。
沒看到就連頂頭上司治安局的局長都三令五申不能招惹他嗎?
看着逃之夭夭的三人,夏語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轉頭看向了抱着自己右手哀嚎的奧爾默。
“來,無關人士都離開了,現在讓我們細數你身上的罪惡。”
“你你你你……”
奧爾默此刻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歹有庫蘭塔的身體素質打底,他總算清醒過來了。
但看着自己面前獰笑的夏語,他寧願自己繼續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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