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即使她打不過血騎士。
不過,就像如月騎士團的那羣女孩子一樣,關注她們的誰是衝着能不能打來的?
大家都是衝着什麼來的心裏沒點數嗎?
“燭騎士閣下,很抱歉,有失遠迎,您是來找誰的嗎?”
場館的工作人員看到燭騎士後立馬就走了過來。
他們可不敢怠慢這樣的明星騎士。
“沒關係,是我突然冒昧行動,沒有知會你們......我只是想看一看耀騎士的身姿。”
燭騎士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
“比賽,快結束了吧,”她輕聲問到。
即使在各種新聞中早已知曉,按工作人員還是因爲她的態度受寵若驚。
“是的,左手騎士泰特斯·白楊閣下,在十分鐘前輸給了耀騎士。雖然泰特斯閣下實力強勁,不過首輪跌入敗者組,還是不太樂觀......”
“這樣啊……”燭騎士聽到這裏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左手能打贏纔是意外。
就在這時,工作人員好奇的問道:“您真的只是來見耀騎士一面嗎?”
聽到這裏,燭騎士回想起自己和麥基的對話。
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裏話外都是一個意思。
希望看到耀騎士折戟。
啊,他真的對我有這麼大的信心啊,覺得我能打贏耀騎士……
我自己都沒有信心來着。
“我想看看,想看看現在的她,和騎士們口口相傳的那個她,究竟有多大差別。”
燭騎士看着耀騎士的方向,那裏已經被無數記者包圍。
“其實耀騎士正式迴歸賽場之後,很少會配合我們的郀I活動,”工作人員有些納悶,“她經常一言不發地就離開競技場,安排好的會面和各種宣傳事項也會被拒絕,真令人頭疼......”
“不過今天的人意外的多?”
“請問瑪嘉烈小姐,您如何看待感染者騎士在賽場上身亡的事件?您會因此受到影響嗎?”
一個記者看着瑪嘉烈直接遞出話筒問到。
“耀騎士閣下,關於騎士協會最近的舉措,您有什麼要說的嗎?感染與否真的會成爲不公平的因素?”
“啊,瑪嘉烈小姐,方便透露一下您的感染情況嗎?騎士協會對此採取保密措施,是否是對觀信c其他騎士的不負責任呢?”
“還有人目睹您似乎與幾位薩卡茲來往密切,她們是您的什麼人?請您做出解釋!”
“ 耀騎士閣下!請您回應——您是否有意成爲感染者騎士的精神領袖?”
“您是否會成爲第二個血騎士?”
商業聯合會的反擊,到了。
或許他們捏着鼻子認下了用瑪嘉烈來掩蓋住夏語的熱度的舉動,但這並不意味這他們會對瑪嘉烈的舉動無動於衷。
畢竟這是老對頭監證會的手筆,商業聯合會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亦或是……夏語最近乖乖呆在佐菲婭的宅邸不出門的舉動讓他們做出了誤判。
總之,瑪嘉烈迎來了她本該應對的局面。
不過,他們很快就會惶恐起來了。
“我不會回答你們的問題。”
面對他們的質問,瑪嘉烈只有沉默。
“您是默認了嗎?那您和那些薩卡茲的關係……”
“幸會,”就在這時,燭騎士打斷了記者的追問,“臨光閣下。”
“我們能到一旁談談嗎?”
聽到這裏,記者們興奮的舉起了手中的攝像機。
大新聞,這不就來了嗎?
看着電視裏的轉播,夏語無趣的搖了搖頭。
他對着身前的白金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我還有事要做。”
要去殺個人。
哦,或許不止一個。
239 他們根本無法認識到錯誤
239 他們根本無法認識到錯誤
“你……”看着從自己這裏拿過鑰匙的夏語,老馬丁欲言又止。
“唉……”
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能說。
畢竟,自己又有什麼能力管這樣的事呢?
看着夏語一步一步走出酒館,他最終還是默默低頭擦起了杯子。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看今天這個氣氛……想必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良久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擦着玻璃杯的右手驟然停下,看向正在原地一杯又一杯喝着自己的得意之作荊棘淚珠的無胄盟白金大位。
稍微猶豫了下,他開口問道:“原來殺手也是會讓自己喝醉的嗎?”
“我還以爲你們要隨時保持清醒呢。”
“過去或許是這樣,”聽到這裏,白金懶散的擺了擺手,回答道:“但今天,喝個爛醉放鬆放鬆也沒事。”
“畢竟,在這個時候,誰還能顧得上我這個小小的無胄盟白金呢?”
聽到這裏,老馬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然,今天事大了。
“哦,對了老闆啊,”白金忽然開口說道:“一會兒有人來,就說我是被他用炮口抵着腦袋威脅在這裏一直喝酒的。”
就像白金說的那樣,一直呆在佐菲婭莊園裏的夏語出門確實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但看到他進了平日裏常去的酒吧之後,這些人就暫時鬆了口氣,還以爲他只是憋久了出來散散心。
所以也只是通知無胄盟負責監視他的白金繼續監視。
但夏語從酒館裏出來後,騎着瑪莉婭經常修了又修的破車一路行駛向內城的時候,很多人都忍不住了。
這可不是回佐菲婭家的方向。
而負責監視的白金一直未出現。
在他離開後,無胄盟的情報人員趕緊進入酒館,都做好了給白金收屍的準備。
結果呢,嗯,確實是‘收屍’,看着喝的爛醉如泥的白金,穿着黑衣的無胄盟人員看向了老馬丁。
“額……”看到這裏,老馬丁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按照白金的要求和他們解釋了,她是被逼無奈的。
看着滿臉真盏睦祥洠诳纯匆呀涀沓梢粩偁�泥的白金,這些人也很懵逼。
最後,在通訊裏青金的催促下,連白金都不管了,直接撒丫子就開始往夏語離開的方向追。
在得到他把炮口抵在無胄盟白金大位的臉上威脅,然後直接駕車往內城區去的消息後,監證會和商業聯合會人都麻了。
後者是真的不敢冒頭,本以爲他安安分分的在佐菲婭的莊園裏待着應該沒事,但誰能想到今天他會突然外出,而且這來者不善的模樣……
整個大騎士領都動員起來了,到處都在查到底是誰惹了這位爺。
可查來查去,什麼都查不出來啊!
按道理來說,就他這樣一直呆在莊園裏的樣子,誰能惹到他啊?
難道是最近新聞的風向變了,他不樂意了?
看着玫瑰報業等新聞機構的總部就在他要去的方向,幾乎所有消息靈通的負責人都立馬抽身離開。
然後臨時臨班告訴幾個早就準備好的背鍋俠,你們升職了!
此刻,大騎士領無論哪方勢力,都只遵循一個原則。
讓他鬧!
在這個騎士競技作爲經濟命脈的國家,誰也承受不起特遒惐黄茐牡尼峁�
幾乎所有位高權重者都打定了主意,只要不太過分,就隨他吧。
只要特遒愴樌耐瓿舍帷菚r候現在所受的憋屈到時候都有加倍找回來!
然後在所有人緊張的目光下, 夏語開着那輛老爺車不緊不慢的穿過了玫瑰報業的大廈,繼續往內城區走。
得,看來目標不是這個……
從商業聯合會的董事到監證會的騎士們,都在絞盡腦汁的想,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惹得這個煞星親自登門。
現在只是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要不然他們搶在夏語之前把罪魁禍首揚了的心都有了!
你看看你乾的是什麼事啊?
你惹他幹嘛?
雖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怎麼惹他了,但是……
監證會這邊也馬不停蹄的聯繫了臨光和羅德島。
而臨光面對監證會的詢問,只是稍稍思索兩秒,就知道了答案。
感染者。
那個死在賽場上的感染者騎士。
在這之前還有人拿他的問題來爲難自己來着。
看着眼前慈祥的大騎士長羅素,臨光欲言又止。
“恕我直言,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她定定的看着這位慈祥的長輩。
“真的不知道,”位高權重的大騎士長此時在她身前露出苦笑,“若是知道,何必拖到現在?”
何必來問你?
我們自己就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辦了。
真的……不知道啊……
臨光暗自嘆息一聲。
明明那個感染者騎士所引發的輿論在大騎士領這麼顯眼,這些人卻懵然不知。
是爲什麼?他們蠢嗎?
還是說燈下黑?根本想不到?
臨光相信是後者。
因爲,在騎士競技裏,死幾個感染者騎士在正常不過了……
正常到這些平時把握國家命脈的人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你知道感染者要怎麼成爲所謂的騎士嗎?
他們允許感染者參賽,但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坐視感染者成爲社會的中流砥柱,所以他們區分了一個額外賽制。
首先,要從裝滿鉗獸的蛔友Y活下來,然後,踩着其他感染者的血,一步一個腳印......贏回自己正常人的身份。
這一步,腳下就是累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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