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包括阿米婭,包括凱爾希,她們終究是要回去的。
就像飛鳥總要歸巢。
但是,出門在外這麼多年總不能什麼都不帶回去吧?
夏語看着自己的手。
不出意外的話,日後羅德島的基本盤就在卡茲戴爾了。
那麼,自己又能給那個支離破碎的國度帶來什麼?
噢,不,自己已經帶來了。
治癒礦石病的藥物,足以威懾其他國家的武器……
雖說炎國的文化情節註定是自己繞不開的坎,但畢竟人家小日子過得還不錯,自己就不去搞風搞雨了。
還是卡茲戴爾這個四戰之地帝國墳場好。
“那隊長呢?”就在這時,泥岩看向夏語。
“隊長的過去,又是怎麼樣的呢?”
“過去啊……”聽到這裏,夏語輕笑一聲,感慨道:“得過且過吧。”
“啊?”泥岩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得過且過?”
“聽上去真不像隊長你啊……”
不像嗎?
可這是事實啊。
面對提亞馬特,面對特異點那無可阻擋的大勢,自己又能怎麼辦?
得過且過,隨波逐流當然是真實寫照。
夏語自然不會選擇提亞馬特那邊的。
特異點,特異點,這三個字就註定了這地方沒有未來的。
更何況人類在那種情況下根本無法存活,投靠提亞馬特……難道要他跟拉赫穆過日子嗎?
夏語寧願去死!
誰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沒被抑制力撈去英靈座,反而稀裏糊塗的來到了泰拉。
“你見過神嗎?”
夏語看着夕陽淡淡說到。
“神?”泥岩聽到這裏歪了歪頭,“我怎麼可能見過這種存在……”
“我見過!”她還沒說完,就被夏語所打斷。
“那通天接地的身姿,那高聳入雲卻能無視重力而飛行的身影,那眨眼間創造萬物的權柄,那反創世紀這種幾乎無解的位格……”
“聽起來……真可怕啊……”
其實,泥岩沒怎麼聽懂。
或者說,沒親眼見過,誰能想象出那壯觀的景象。
但看着夏語,她能感受到身邊人的情緒。
在她眼中深不可測的夏語竟然會恐懼……這已經足夠不可思議了。
夏語毫不在意的和她傾訴着自己的最大祕密和底牌。
是的,底牌。
在最後的那一剎那,在束縛住母親的天之鎖崩解的一瞬間,不知是爲何,提亞馬特那創世神的靈基刻印在了聖盃裏。
回想起當初祂的眼眸,夏語心裏一陣恍惚。
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但本能告訴自己,這是一件禮物。
啊,禮物……
創世神的靈基自然不同尋常,或者說,沒蓄滿整個聖盃的魔力就別想展開正常使用。
但是,那可是提亞馬特的靈基啊!
在自己的戶口掛靠在泰拉後,已經是純正的本地人了。
也就是說,哪怕反創世紀這樣的權能,也不是無法用出。
一開始夏語還沒有發現,但隨着聖盃中的魔力慢慢增加,銘刻於內壁上的靈基緩緩浮現。
他解析了很久,才恍然發現,這是提亞馬特的靈基。
但是……
總感覺,沒啥用。
當然,不是說靈基不好用,而是……這玩意開出來打誰啊?
神……不說別的,就黑蛇那丟人樣,哪能用創世神的靈基打祂啊?
不嫌掉價嗎?一個伊什塔爾就夠了。
其他的……也沒啥了啊?
針對某個國家?
額,不至於不至於,他們不值得如此大動干戈。
不過……
夏語現在還不知道,深海中還有複數的所謂海神和無數的海嗣……
“可怕嗎?”夏語聽到泥岩的感慨,心情複雜。
真的,可怕嗎?
可爲什麼,我覺得祂是……如此的溫柔?
“總感覺,隊長的過去一定很波瀾壯闊。”
面對泥岩的話,夏語也只能露出一絲苦笑。
什麼波瀾壯闊,只不過掙扎求生而已。
說到底,和感染者沒什麼區別。
都是爲了活着,活下去。
“薩卡茲人,喜歡秩序嗎?”
夏語忽然出聲問道:“就如同其他文明國度一樣,政府打擊犯罪,維護治安,大家各司其職,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不用在擔心下一頓喫什麼,不用在擔心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不用擔心辛辛苦苦一整年的口糧被人奪走,不用還在讀書的年紀就出來養家餬口,與人生死相搏……”
“薩卡茲人,會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這……可真難到我了,”聽到這裏,泥岩苦笑一聲。
“我自然是喜歡的,我的朋友們也會喜歡的。”
“我們也都是因爲厭棄了戰爭而聚集到一起的,所以不會排斥這樣的生活。”
“但……”
“但有人不這麼想對不對?”夏語輕聲說到。
“他們習慣了,”泥岩輕輕點了點頭。
“習慣了掠奪,習慣了不勞而獲,習慣了殺人的感覺……”
“這樣的人,是安定不下來的。”
“你不可能讓他們去種玉米,相比起靠自己的雙手勞作,他們更願意奪走鄰居最後一份口糧。”
“可悲的是,在卡茲戴爾,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他們在這樣的環境裏生活,再這樣的環境里長大,看着這樣的大人死去,自己又成長爲這樣的大人……”
說到這裏,泥岩痛苦的閉上眼睛。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自己的同族,但我覺得他們已經無可救藥。”
“就像他們覺得我的選擇無可救藥那樣。”
“……”
兩人都沉默了。
終於,還是夏語打破了寧靜。
夕陽已經快落到地平線之下了,晚風也越來越冰寒刺骨。
“我瞭解了,”夏語輕聲說道:“卡茲戴爾原來是這樣啊……”
“好了,天色已晚,我們回去吧。”
聽到這裏,泥岩點了點頭。
“哦,對了,”夏語看向泥岩光潔的手腕,從頭上摘下一縷長髮。
“這個給你,作爲我們小隊的憑證,”在夏語的手中,長髮逐漸化爲綠色的手鍊,上面佈滿了菱形裝飾。
與泥岩的髮卡相得益彰。
235 特遒愰_幕
235 特遒愰_幕
城市是一隻怪物,它把人吞噬殆盡,我們卻還要感恩戴德地待在它的腸胃裏。
等着生活把我們消化,等着白骨和血肉被排出,留下的會成爲養分,供城市前行。
即是文明欣欣向榮。
卡西米爾大騎士領——上午11:30
“歡迎來到卡西米爾國立競技場!歡迎來到,卡西米爾特別鍢速悾∥沂歉魑坏睦吓笥选笞炷迹 �
是金子總會發光。
莫布,這個被恰爾內挖掘出的人才幸叩恼驹诹颂劐賽的解說席位上。
“......莫布怎麼成了特遒惤庹f?他是不是背地裏給哪個發言人塞錢了?”一個觀邢系尿T士詫異的說到。
“塞錢?真要靠塞錢,這得塞多少錢?”聽到這裏,他身旁的一個騎士團的同伴白了他一眼。
他想想,嗯,也對。
“不過莫布平時就喜歡口無遮攔,到這種大場合上,萬一他一時嘴瓢?”
說到這裏,他咧開嘴角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
畢竟都是騎士,大家都知道大嘴莫布的風格。
大嘴這個綽號就可以解釋一切。
“ 哈,你知道嗎,之前那個名嘴大鬍子凱奇,就是因爲在特遒惿稀罢{侃”了某位大騎士......”
“然後第二天就消失啦,要爆米花不?”他的同伴遞過來一份爆米花。
臺上莫布的聲音還在繼續。
“經過了漫長的預選階段,全卡西米爾翹首以盼的卡西米爾騎士特別鍢速愓愲A段,將於今日迎來首場對決!”
“經過了漫長的預選階段,全卡西米爾翹首以盼的卡西米爾騎士特別鍢速愓愲A段,將於今日迎來首場對決!”
“嗨,引咎辭職嘛,常見的伎倆,”一開始的騎士滿不在乎的說到,順帶抓了一大把爆米花。
“我說的是消失,不是辭職,你懂吧。”
他的同伴說到這裏壓低聲音解釋到。
“呃......真的?”騎士突然沒有胃口喫爆米花了。
臺上莫布的聲音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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